第45章
在离太阳部落很远很远的大河上，一艘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船航行在河上。
鱼尾站在甲板上，望向岸边。
自成为神灵的使者后，鱼尾便带着人顺着大河往下游一直走，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停下在岸边搜寻部落。
找到部落后，就会让他们向神灵祈祷，而后帮助他们建立营地、种植各种作物等等。
基本上不到半年，等新的部落吞并了附近其它部落，有个三、四百人，一切都进入正轨后，鱼尾等人便会离开。
数年下来，他们已经建立了七个部落，将神灵的信仰传播给了更多的人。
而这只是开始，今后剩下的日子将一直如此。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不少人当初成为使者时的激情也渐渐被消磨一空，且由于大半的时间都住在船上，有人开始耐不住这种寂寞。
有的人每天都沉着一张脸，似乎随时会爆发，有的人埋怨这埋怨那，看什么都不顺眼。
另外更多的则是大多数人都会才甲板上比试，以打架发泄出内心的郁闷。
幸好大家都还保持着克制，加上鱼尾一直在盯着，所以没有出现比试导致严重受伤的情况。
若非担心神灵降下惩罚，恐怕他们早就要开着船回去了。
身为船长，鱼尾肯定知晓船上的情况，可他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不下次找到部落后，让大家住上一、两年再走？”
可神灵让他们要一直寻找新的部落，这样做不知道行不行。
鱼尾心道，不如向神灵祈祷吧，询问如何才能解决船上的问题。
“船长，岸上有人！”
船上位于高处的驾驶舱外，眼神最好的人被安排观察岸边，此时忽然喊道。
鱼尾顺着他说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岸边有几个人影。
其余人也纷纷跑到船舷边，高兴的说道，“我们又能到岸上了。”
船只缓缓靠了过去，这么大一艘船在河面上十分显眼，对面的人不是瞎子，也发现了越来越近的船。
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岸上的人被吓住了，一溜烟的全都跑掉了。
不过无妨，这些人肯定住在不远处，对付他们鱼尾已有了丰富的经验。
将船停在离岸不远处，而后放下木筏，鱼尾带着十余人上了岸。
那些人跑的匆忙，留下的痕迹明显，并且鱼尾还发现这里已经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了，说明经常有人走，对方的营地肯定很近。
果不其然，才走出没多远，鱼尾就看见了对方的营地。
还是老一套办法，拿出食物告诉对方自己是神灵的使者，是来帮助他们的。
不管信不信，把食物放在地上就走掉。
第二天，鱼尾再来，发现食物已经不见了，于是又拿出新的食物放在地上，同时再次向对方高喊是来帮他们的。
如此一连三天后，这天鱼尾在来时，对方的营地打开，一个人跑了出来，看向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身穿盔甲的鱼尾等人，心底还是有些害怕。
但鱼尾连续几天都拿了不少食物给他们，并且表现的十分友好，才敢大着胆子出来。
“你们说是来帮我们的，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给你们食物做什么。”
对方一想也是，食物如此宝贵的东西，怎么会随便给别人呢。
鱼尾趁热打铁，“只要你们成为神灵的信徒，也能和我们一样有吃不完的食物，还有不怕风吹雨淋的房子住，有暖和的衣服穿......”
一连串从未听过的东西钻进耳朵，对方听的晕晕乎乎的，只记住了一句话：有吃不完的食物。
这人转身跑了回去，很快营地出来了更多的人，其中为首之人鱼尾一眼就看出他是这个部落的族长。
双方隔着几步远，显然他们对鱼尾还有一些戒备但并不多，都是这几天给了不少食物的功劳。
鱼尾再次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族长岩听后则抓住了重点，问道：“成为神灵的信徒，需要付出什么？”
“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只要你们是虔诚的信仰神灵，每天向神灵祈祷，就可以成为神灵的信徒，得到神灵赏赐的东西。”
鱼尾指着身上亮闪闪的武器和盔甲，“这些，都是神灵赐下的。”
望着对方仍然有疑虑的表情，鱼尾知道想让他们这么快相信有点难度，没有再多说什么，放下食物回到了船上。
之前甚至有一个部落，对外人十分排斥，鱼尾前前后后花了二十多天才取信对方，几天时间根本不算什么。
后面几天，鱼尾没有再送去食物，而是带着憋闷许久的人到岸上打猎，缓解下船上焦虑的气氛。
对方则每天会有人到河边取水，双方互不打扰。
这日，鱼尾等人打猎回来，正好碰上对方取水的队伍，定睛一看，居然发现了一样十分眼熟的东西。
鱼尾喊住对面，指着一人手上的东西问道：“等会，你们手上那个水桶是从哪里来的？”
由于这些天相处无事，对方不再看见他们就跑，加上鱼尾经常让人在他们面前展示武器，对方也知道了鱼尾比他们厉害的多，真要想对危害他们，恐怕都反抗不了。
因而听见鱼尾发问，一人连忙回答道：“这是我们很久之前在河边捡的？”
“捡的？”
对方点了点头。
“船长，我知道了。”
身边有人说道：“当初神灵赐下水桶时，就有个人在河边取水时不小心弄丢了一个水桶，应该就是漂到这里被他们捡到了。”
鱼尾恍然，如此就说的通了，难怪对方不是神灵的信徒，却有神灵赐下的物品。
于是鱼尾向他们说道，“这个叫做水桶，是神灵赐下众多物品中的一样。”
“水桶？”
船上就有水桶，鱼尾让人拿了一个下来，走到对方近处，将水桶展示给他们，“你们看，我手上的是不是和你们的一样。”
“真是一样的。”
对方将两个水桶比较，发现果真一模一样。
鱼尾将水桶给了对方，好让他们回去后告诉其他人。
晚上，一场大雨忽然袭来，一连下了三天三夜。
雨停后，族长岩主动来到河边，找到鱼尾说他们愿意成为神灵的信徒。
稍加询问后得知，原来大雨让他们无法出去打猎，导致部落食物又不够了。
而这样的日子乃是常事，所以族长岩在认真思考过后，决定相信鱼尾的话。
只听族长岩苦闷道：“如果最近再下一场雨，我们就得杀掉牛来充饥了，可牛又不多，杀完后就没了。”
当天，鱼尾终于进入了营地，将向神灵祈祷的方法教给了他们，而后带着他们举行祭祀。
“神灵啊！我们为你献上祭品，愿保佑部落平安.......”
仪式过后，一群人望着中间的祭品，很快就如鱼尾所言被一阵光芒遮住，然后变成了一堆没见过的食物。
鱼尾：“神灵回应了你们的祈祷，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神灵的信徒了，以后每隔十天所有人就要一起向神灵祈祷一次。”
族长岩应下，并告知了部落的人。
和以前不同的是，神灵没有再赐下独属于大巫的衣袍和木杖，就连部落的大巫，也是由鱼尾决定。
鱼尾自然选择了原先的族长岩，让他成为新部落的大巫。
祭祀之后，鱼尾便让人开始教他们种地、学习知识、使用工具等等，同时让新的大巫岩，派人去将附近的部落带过来。。
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进行，这事鱼尾已经干了许多次了，可谓十分熟练。
第二天，大巫岩找到鱼尾，说昨晚在梦见了一副场景，醒来后依然记得很清楚，和鱼尾说的神灵启示一样，接着将梦中内容讲了一遍。
听完后，鱼尾告诉他道：“这就是神灵降下的启示，你以后就按照神灵说的去做。”
说完，鱼尾不禁想道，自从离开太阳部落后建立的这些部落，每个部落的大巫都是在祭祀完的当晚就得到启示，而且内容都是一模一样。
再联想到这些大巫都没有衣袍木杖，鱼尾心想，难道是因为神灵不重视这些部落吗，不然为何与太阳部落相比差别会那么大。
但鱼尾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放下不管。
营地中。
看着面前被围栏关起来的几头动物，鱼尾问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牛？”
数了数，一共有八头，八头牛都有半人高，但看上去应该是幼崽，若是长大后恐怕会比人高很多。
大巫岩点头道：“是的，这些牛是许久前我们抓到的，为此还死了两个人。”
经大巫岩说，在上一个寒冬前，他带着族人外出打猎，碰上了正在迁徙的一群野牛，牛群比他们部落的人还多，有些牛都快有两人高了。
碰上后岩就准备带着人悄悄离开，毕竟那些牛体型大，头上的双角更是锋利，他们很难讨着好处。
但好巧不巧的是，岩发现有几头小牛落单了，离牛群很远。
权衡之后岩决定动手，最后的结果就是带回来了十头小牛，而族人死了两个。
十头牛已经被他们宰杀了两头吃掉，剩下八头全在这里了。
望向正吃着青草的野牛，鱼尾问：“你们是想把牛养大后再杀掉吃肉吗？”
“养大？”大巫岩没听懂，“我们把牛带回来是为了能在食物不足的时候宰杀，像是前几天的大雨，若是再多下几天，我们就会杀掉一头牛，让大家挺过这一阵。”
转头看向岩，鱼尾说道：“那太可惜了，你们可以把这群小牛喂养着，等它们长大后就能下崽，下的崽再喂大又能继续下崽，之后就能有很多头牛了。”
岩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问道：“还能这样？那岂不是就能有吃不完的肉了？”
“当然，除了牛以外，你们还可以养其它的动物，最好是吃草的，这样以后你们就不缺肉吃了。”
鱼尾：“这也是神灵教给我们的。”
于是乎，几头小牛暂时躲过了被宰杀的命运，大巫岩吩咐族人，要按照鱼尾说的把几头牛好好养着，反正它们吃草就行，营地外满地都是。
时间一天天流逝，船上的人轮流上岸住进营地，将营地慢慢建设了起来。
百余天后，营地已吸纳了额外两个部落，如今一共有五百多人了，鱼尾等人又到了离开的时候。
这一日，鱼尾将一块木板交给大巫岩。
“这里，就是你们部落所在的位置。”
鱼尾指着木板上的一个黑点，又指着黑点旁边的一条弯曲的线，“这个线就表示大河，沿着大河往上游一直走，走大概一百天左右，就能在对岸找到另外一个部落，走两百天后，就能在同侧找到一个部落。”
“以后你们若遇到危险，如果必须要迁移的话，就可以去找他们，和你们一样，这两个部落都是神灵的信徒。”
“另外若是有信徒部落从下游而来，你们也要帮助对方。”
木板上的正是一副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离岩部落最近两个部落的大致位置。
而行走的距离则是鱼尾通过船只开了多少天算出来的，掌握了神灵知识的鱼尾，算出大概所需的时间并非难事。
除了这一块木板外，鱼尾还有一块大的木板，上面是从太阳部落到这里的地图，沿途的部落都有标注出来。
回到船上，鱼尾再次向神灵祈祷，询问如何才能让船上的人恢复正常的状态。
轮流上岸住了这么长时间后，大家其实已经平静不少，不过鱼尾知道这只是表象，等船只开动后，要不了多久大家又会变得暴躁易怒。
有时候就连鱼尾自己，都会在莫名间心生烦躁，完全不知道原因。
鱼尾每天都会祈祷，可神灵一直没有回应，准确的说是对这件事没有回应，像是岩部落每十天一次的祭祀都会降下物品。
念完咒语，鱼尾本不报希望，但下一刻，眼前忽然浮现一副画面。
“是神灵的启示！”
鱼尾激动不已，时隔许久神灵终于有了新的启示，否则都担心神灵已经将他们遗忘了。
将启示画面看完后，鱼尾来到甲板上，告诉船员们神灵有了新的启示，等过些天再走。
“船长，神灵说了什么？”有人问道。
鱼尾开口道：“神灵说，为了更好的帮助岩部落，需要有人留下来。”
“留在岩部落？”
人群中有人面露喜色，他们已经有些厌倦了在船上的日子，纵然不能再返回太阳部落，可留在这里似乎也还行，都是神灵的信徒，自己等人还是神灵的使者，想想也还不错。
不过鱼尾的下一句话却人这些人陷入抉择，“选择留在这里后，就不再是神灵的使者了，属于使者的武器装备自然也不能带走。”
不再是使者？武器装备也不能带走？
一下子，不少人都熄灭了心思，比起船上枯燥的日子，没有使者的身份和装备似乎更让人难以接受。
船上算上鱼尾一共五十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想离开。
但还是有两人出声，说愿意留下来帮助岩部落。
鱼尾看向这两人，回忆了下两人平时，知道他们确实忍受不住船上的生活了，于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少了两个人，肯定要再补充两人进来，正好就从岩部落中挑选两人。
又过了数日，再更换了两名船员之后，船只缓缓离去。
与此同时，另一名船长阿烈，开着船进入了一个大湖，不久后他们就遇到了一个新的部落。
这个部落就住在大湖边上，除了打猎外便是以捕鱼为生。
而湖泊辽阔无比，根本望不见尽头，不过确确实实是一个湖。
因为部落的人说，湖泊边上还有许多个和他们一样的部落，即便居住在同一个湖泊边上，但彼此间的距离依旧很远，只偶尔能在湖面远远瞧见。
令阿烈惊奇不已的是，这个部落居然有十多艘木船。
木船长的有些奇怪，是一整颗巨树砍断后，将里面掏空得到的。
仔细询问后得知，他们能制作木船的主要原因在于湖泊边生活着一种动物和一种树。
动物被他们叫做‘尖角’，其头上长有一个又尖锐又长的角，角上边缘凹凸不平，阿烈看了后发现长的就像一把锯子一样，他们就是凭借这个角就可以轻松把树木锯断。
树是指湖边一种可以产出粘稠胶液物质的大树，只要将胶液涂抹在木船底部，就不用担心长久泡在水里会腐烂、漏水。
除了船，他们还有一样阿烈都没见过的东西，叫做渔网。
在捕鱼时，只需将船划到湖里，然后撒下渔网，运气好一次就能捞起数十条鱼，比捕鱼笼好用多了。
另外，阿烈在这个部落里还看见了在太阳下会发光的石头，粗看下还以为是神灵赐给大巫木杖的一样，仔细一瞧才发现不同。
木杖上发光石头是一个圆形的球，里面还有颜色鲜艳的花纹，而这里会石头形状各不相同，颜色也是单一的红色、蓝色、绿色等，没有木杖上的好看。
之后，阿烈花了数十天时间，驾驶巨船将附近几个部落都带到了一起，让他们成为了神灵的信徒。
而湖泊还有一大半的区域没有去，阿烈估计光是这个湖泊周围，就能建立起三、四个千人部落。
“神灵啊！虔诚的信徒阿烈向你祈祷，愿保佑巨船平安......”
湖泊，巨船上的阿烈带着船员们祭祀。
仪式结束时，阿烈却长大了嘴，目光震惊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画面。
“这个是...神灵赐下的...法术？”
“冰霜术？”
......
太阳部落。
营地外，狩猎队中的阿虫刚和大家回来。
今年已经十七岁的阿虫，在刚过去不久的寒冬中，都得到了神灵恩赐的力量，于是每天的工作便从种地改成了打猎。
进了营地后，阿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盔甲脱掉，再跑到水缸边舀出一大勺水灌进随身携带的水袋中。
水袋是用兽皮制成的，比起神灵赐下的水壶自是不如，但比竹筒之类的又好用多了。
在水壶不足的情况下，兽皮水袋就成了不少人的选择。
大口喝着烧开放凉后略带清爽的水，阿烈终于感觉没那么热了。
先前即便热的不行，阿虫也没有脱去盔甲。
因为早前有一次队伍在野外时，一个人就是因为太热在赶路时把盔甲脱掉，结果好巧不巧就被一条毒蛇突然窜出来咬在胳膊上。
幸好咬的伤口不深，及时将毒素挤了出来，但人虽然没有被毒死，可一条胳膊却是费了。
从那以后，凡是外出的队伍都不能随意脱掉盔甲，哪怕在外面休息时也是如此。
解了渴，阿虫和大家一起去洗了个澡，总算是从头到脚都凉快不少。
太阳偏西，空地上火堆燃起火焰。
阿虫取了食物，坐在火堆前，照例先向神灵祈祷。
每天晚饭前祈祷，已经成了部落所有人的习惯了，哪怕不是十日一祭的日子，大家也都会各自祈祷。
“神灵啊！虔诚的信徒阿虫向你祈祷，愿保佑部落平安......”
祈祷完，阿虫拿起一块新鲜宰杀的独角兽肉，准备放在火上烤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只见画面中，一个人影手一抬，一道光刃出现在手掌前，人影一挥手，光刃便将面前的一棵树砍到。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接收完涌入的信息后，阿虫喃喃道：“光刃术？”
议事堂，是野人们给部落那座大巫等人经常在里面讨论事情的建筑取得名字，参考了学习用的学堂。
此时太阳已落山，房间内却亮如白昼，光芒来自放在桌上的一盏灯。
部落中负责管事的人全部被大巫叫了过来，此外还有大石、阿虫、小果三人。
就在刚才，先是阿虫跑过来对大巫说，神灵赐下了他名为火球术的法术，跟着大石和小果也都过来，说神灵也给他们赐下了法术。
大石说道：“我得到的法术叫雷电术，可以向前发出去一道闪电。”
小果：“我的法术叫治疗术，在降下的启示画面中，使用治疗术可以治疗简单的伤病。”
光是听三人说，很难有一个直观的感受，于是大巫让人带上灯，来到营地边的围栏处，让他们当众演示一遍。
阿虫往前两步，回忆着脑海中那多出来的信息，而后举起手，口中喊道：“光刃术！”
在众人的目光中，阿虫的手掌瞬间出现一道约半米长的光刃，随着阿虫手向下一挥，面前的围栏被齐刷刷的斩断。
好厉害！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受。
之后是大石的雷电术，只见他手一抬，口中念了一句雷电术，一道闪电就窜了出去，还伴有轰隆隆的动静，如同真的打雷一般。
而被雷电劈中的围栏变得焦黑，还有缕缕黑烟飘起。
接着，大家来到兽栏处，抓了一只倒霉的钻地兽出来，用刀对准肚皮轻轻划开一个口子。
“吱吱吱！”
钻地兽痛的大声叫出声。
“治疗术！”小果举起自己的右手，对准伤口。
话音落下，一道柔和白光从小果右手掌心出现，落在已淌出鲜血的伤口上。
下一秒，钻地兽被刀划破的肚皮恢复如初，若不是上面的鲜血还在，丝毫看不出不久前才受过伤。
见到治疗术的效果后，众人直呼神奇，比刚才的雷电术和光刃术反应还要大。
立马有人想到，有了治疗术，以后哪怕受了伤，也不用像现在一样担惊受怕了，这可是能让人活命的。
况且听小果讲，治疗术不仅能治疗这类外伤，就连头疼发烧之类的也能治。
......
“小果！有人受伤了！”
营地中，小果正和人一起，将一株株刚采摘的草药放进竹篮。
草药名为止血草，是神灵赐下后种植的，捣碎后敷在伤口上可以止血。
纵然有了治疗术可以治疗外伤，但对于外出打猎的人来说止血草还是有需要的，否则受伤后总不能看着伤口一直流血，再大老远的跑回营地让小果治疗。
刚听见声音，两个人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其中一人的手臂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看着模样就挺吓人的。
小果连忙走近，熟练的伸出右手对着那人手臂。
“治疗术！”
话音落下，一道白光从小果右手掌心出现，落在满是鲜血的手臂上。
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小时不见，那人后怕之余连连对着小果感谢。
小果询问后得知，他在部落是剖鱼的，这一次是不小心把铁刀划在了手臂上导致受伤的。
得到治疗术已经许多天了，这还是治疗的第一个人，之前小果一直是拿钻地兽施展治疗术的，所以才会使用的十分熟悉。
根据这些天在钻地兽身上的试验，如果自己一天施放超过五次治疗术后，就会感到疲惫，此时依然还能继续施放，可每多施放一次，疲惫就会加深一层，最多十次就是极限。
而大石、阿虫两人的雷电术和光刃术次数比小果多，但也只多几次，大石最多施放十三次法术，阿虫最多能施放十五次法术。
再多恐怕就会晕倒了，只有充分休息足够时间后才能继续施放。
花了小半天时间，一群人采摘完了草药，而后小果便往学堂走。
小果每天的任务是教部落的孩童们知识，不过这几日草药逐渐成熟，为了避免被虫啃鸟啄，所以才叫了大家过来帮忙，将草药尽快采摘送入仓库保存。
前往学堂路上，小果瞥见了阿虫的身影，看样子刚施放了法术，此时略显疲惫的模样。
阿虫回到房间便躺下休息，到了下午才起身。
揉了揉脑袋，阿虫叹了口气。
自己才刚从种地变成打猎没多长时间，结果就被阿木拉去用光刃术切割石头了。
“神灵赐下的光刃术明明是用来打猎的，阿木非要说是切割石头用的。”
小小的抱怨了一句后，还是去找阿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