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快的速度，当时迁移我们可是走了六十多天，现在坐船居然几天就到了。”
阿烈站在甲板上，望着熟悉的河岸，他在这里住了二十多个寒冬，一眼就认了出来。
“阿烈，是这里吗？”
“是这里，我不会认错的。”
这一边是乌丘部落所在，所以船只慢慢向对岸靠去，在距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下。
“放锚！”
随着一声令下，船上的锚抛入水中。
接着，甲板上的木筏被放入水中，一行人顺着梯子爬下去，划着木筏到了岸边。
阿烈和十多人一起带着武器先上了岸，确认安全后，见天色还早，阿烈便让人都穿上盔甲，带上武器，往密林深处前行。
船上要有人留守，鱼尾则和剩下十多人守在船上。
在太阳落山前，阿烈等人安全返回，船上的人看见后也松了口气。
第一天阿烈没有寻找到其它部落，不过他们猎到了不少野兽，采了许多野菜，还抓了一窝钻地兽，准备带回去养。
猎物在岸边处理好的，回到船上后就把兽肉野菜放进了储藏间，钻地兽则找了个筐装起来，免得它们乱跑。
船舱内，脱去盔甲的阿烈坐在椅子上，吃着面前煮熟的食物。
吃完往后一趟，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阿烈，这里真的有部落居住吗，为什么今天都没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
旁边一人吃完东西，担心起他们没法完成任务。
阿烈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今天才走了没多远，没发现人是正常的，而且以前确实看见这边有人，如果他们没有搬走的话，那住的地方肯定不会超过半天的路程。”
“这几天我们就从不同的方向依次搜寻，只要有部落在肯定会找到的，就算在这里最后没找到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沿着大河一路搜寻，总会找到新的部落。”
第二天，阿烈带着队伍上岸，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我们今天走这里。”
“唰！”几根拦路的荆棘被一刀劈断，掉落地上后又被拨开至一旁。
阿烈等人一路披荆斩棘，硬生生的在密林之中开辟出了一条小路。
沿途遇到的猎物能杀掉就杀，跑了也不追，毕竟他们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打猎。
及至太阳过了头顶，眼看半天时间过去，还是什么都没发现，看来今日还是一无所获了。
“大家在这休息下，休息好后就原路返回吧。”
众人停下，掏出水壶补充流式的水分。
如今天气转凉，阳光没有那么毒辣，不至于一路走下来汗流浃背。
休息了一会，阿烈便准备带着大家返回，忽然有人指着不远处，“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条路。”
“哪里？”
阿烈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外，有明显被外力掰断的树枝、荆棘，带人过去一看，果然是一条小路。
这种路阿烈在熟悉不过了，他们刚才过来时开辟的路和这条路差不了多少，以前打猎时外出也会这样做。
而且看断掉的痕迹，必不会是某些野兽能搞出来的。
“大家跟上，就沿着这条路走。”
“阿烈，我们不回去了吗？”
野外的夜晚比白天危险多了，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在野外过夜，现在白天的时间已过半，若再往前走就没法赶在天黑前回去了。
阿烈纠结了片刻，最后权衡道：“不回去了，如果能找到其它部落，我们说不定能直接住下，如果没能找到，但这里既然有人来过，说明他们住的地方不远，附近应该没有什么猛兽，只要不是碰上一大群，凭借神灵赐下的武器盔甲就不怕。”
说完，见大家都没反对，阿烈抬脚往前，身后大伙一齐跟上。
......
“族长，今天又没打到多少猎物，寒冬要不了多久就到了，等到下雪后再想打猎就更难了。”
蛮吉听着族人的话，这一幕似乎发生过。
在上一个寒冬前，上上个寒冬前，在每一次的寒冬之前，部落就会为食物担忧。
蛮吉在五个寒冬前成为了部落的族长，本以为凭自己的勇武能带领族人从此不再饿肚子，没想到和以前的生活没有多大区别，平时大家还是饿着肚子干活，能吃个半饱已经是十分难得，而一到寒冬，更是会有人饿死、冻死。
蛮吉心想：如果现在有食物让族人度过寒冬，让我去做什么都可以。
“族长你看，那里有人！”
部落营地位于一处小山包上，地势比周围高了不少，周围树木也比别处稀疏，可以望的很远。
蛮吉站起身走到营地外往远处一看，看见一队人影穿梭在树林之中。
“族长，那不是我们部落的人，他们身上穿着不知什么东西，和树叶杂草一样的颜色，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另一人问道：“会不会是附近部落的人，看他们的方向好像是在朝我们这边走，难道是来找我们的？”
“最近的部落到我们这也要走六、七天，一般都不会过来，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蛮吉拿起一根骨棒，“把人都叫上，带上武器，不管是谁，我们去问问就知道了。”
见对方不过十几个人，蛮吉把部落最强壮的二十号人都带上，这样即便对方不怀好意也不惧，附近的地形蛮吉再熟悉不过，带着人直接拦在对方前面。
另一边，阿烈发现了更多的活动痕迹，确信他们离住在这一带的部落不远了，尤其还看见了一条溪流。
“难怪他们住的离大河这么远，原来这里有水源。”
干净的水源是部落定居不可缺少的条件，一旦水源干涸，就得迁移部落营地了。
“前面有动静！”
阿烈发现对方时，蛮吉也看清了来人的打扮，身上和树叶杂草一样颜色的东西，把全身上下都包裹住，若是找个草丛躲起来，走近了都不一定能察觉。
而且他们手上拿着的棍棒武器既不是木头也不是骨头，同样不清楚是什么做的，还有几样武器长的奇形怪状，完全看不懂。
忽然间，蛮吉觉得己方即使比对面人多，或许也打不过对方。
“你们是从哪个部落来的？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们？”蛮吉率先发问。
阿烈也在打量着蛮吉等人。
拉碴的胡须，没有清理过的头发和身子看起来非常肮脏，全身上下就只用兽皮或树叶做了围腰。
为首之人脖子上戴着用野兽牙齿做成的项链，其余人也都在身上用各种骨头作装饰，手上的武器是打磨过的长矛骨棒，
就和以前的他一样。
“我们是神灵的信徒，是来帮助你们的。”阿烈大声喊出，让对方能听的清楚。
“神灵的信徒？”蛮吉疑惑道。
“没错。”
说着，阿烈让人把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放下武器拿着食物走过去。
在出发之前，他们就商量过如何能让其它不相识的部落相信他们说的话，最后得出用食物来取信于人。
太阳部落的众人，几年前还没有信仰神灵，若是那时有个外人告诉他们信仰神灵可以吃饱穿暖，并且还拿出食物来，肯定会相信对方的话试一试向神灵祈祷。以及推人，其它部落也会如此。
而一旦祈祷，见证了神灵降下的神迹，就会自然而然的成为神灵的信徒。
阿烈用篮子提着满满的食物，没有丝毫害怕，他知道身上的盔甲足以抵达对方手上的长矛和骨棒，根本伤不了自己。
“这里面都是吃的，不信你们拿去看看。”
将篮子放在中间位置，阿烈就后退回去。
蛮吉见对方表现的友善，放下了警惕，上前拿起篮子，里面果然是各种猎物和野菜。
后面的事情就变的顺理成章了，蛮吉相信了阿烈是来帮助他们的，带着阿烈等人来到了营地中。
蛮吉部落的营地在一个山包上，四周布满了陷阱和木刺，在土坡中间用搭了许多个半人高的棚子，是他们睡觉的地方。
天还没完全黑下去，蛮吉部落的人就已各回各棚，躺在里面逼自己睡着，睡着后就不会感到饿了。
而阿烈的到来，带来了不少食物，蛮吉让人将族人喊起来，生起火堆烤肉吃。
“蛮吉族长，我们有吃不完的土豆、白菜和鱼，只要你们和我们一样向神灵祈祷，也能有吃不完的食物。”
阿烈提供的食物，已是让蛮吉信了他的话，在吃完东西后，大家有了力气，跟着阿烈一起祭祀祈祷。
蛮吉将一份食物摆在面前，念着阿烈教的咒语：“神灵啊！我们为你献上食物，愿保佑部落平安.......”
咒语过后，蛮吉盯着食物，过了许久也没有变化，不由转头看向阿烈。
对这个结果阿烈早有预料，说道：“你们对神灵不够虔诚，所以得不到神灵的回应，等明天再试一试吧。”
蛮吉问：“如何才能更虔诚？”
“只要每天向神灵祈祷，神灵就会感受到你们的虔诚，才会赐下食物和工具。”
“工具？”
阿烈举起手上尖锐的铁棍：“我手上的武器就是神灵赐下的，比你们用的长矛锋利多了，连野猪都能直接杀死。”
怕蛮吉不信，阿烈抬起手，用力将铁棍刺向旁边的一棵树，在树上留下一个坑，让蛮吉等人目瞪口呆。
连坚硬的树干都能刺出一个洞，要是用来打猎岂不是轻轻松松。
阿烈则继续讲着：“我们还有神灵赐下的房子，大家都住在房子里面，不管下再大的雨刮再大的风也不怕，房间里面比你们那几个棚子可暖和多了。”
蛮吉不懂什么是房子，不过见阿烈望向他们住的棚子时，眼神中满是嫌弃，猜想房子肯定比棚子好很多。
接着，阿烈又给他们展示了穿的衣物，并脱下自己身上的让蛮吉穿上。
看着对方笨手笨脚的模样，阿烈大声笑了出来，心想对方也太笨了，连个衣服也不会穿。
之后阿烈让蛮吉部落的人围过来，向他们讲了太阳部落在神灵的庇佑下，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鱼，地里会长出各种野菜，就连野兽也能养殖后宰杀吃肉。
一桩桩一件件，听的蛮吉部落的人流露出羡慕的眼神，光是每天都能吃饱饭就已让所有人向往不已，没想到还有那么多好处，而看对方的武器盔甲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何况，对方有什么必要来骗他们呢，还拿出了食物给他们吃。
晚上，蛮吉躺在棚子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阿烈的话，部落其他族人同样好不到哪去，纷纷幻想着吃饱的日子。
太阳升起，蛮吉钻出棚子，今日他会带人跟着阿烈去往大河边，去拿更多的食物和各种工具回来。
营地到大河足有一天的路程，等回到河边时已是黄昏。
“这就是...船？”
蛮吉部落的人站在河边瞪大了眼，望着在河面上漂浮着的巨大船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见他们的表现，比自己第一次看见船时还要震惊，阿烈生出强烈的优越感。
“这是神灵赐下的船，身上不干净的不能上去，不然会把船上弄脏，所以要先把身上洗干净才行。”
一番商量后，蛮吉决定就自己跟着阿烈上船，让族人在岸边搭了个简易营地呆在岸上等待。
等蛮吉用河水洗干净身子后，阿烈让人将岸边的木筏推下水，率先跳了上去，然后让蛮吉跟上来，乘着木筏来到巨船边，抓住船上人放下的梯子往上爬来到巨船上。
......
“砰！砰！砰！”
锤子敲打木头的声音响起，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这边看，只见在空地上，一群人正在制作椅子。
和凳子相比，椅子多了一个靠的地方，坐起来更加舒服。
椅子的制作不难，阿木自己动手造了几把椅子后，见大家用了后都更喜欢坐椅子，便让人多做一些。
每有一样新的物品出现，都会有一个新的字，所以在椅子造出来后，阿木顺便造了代表椅子的字。
此时，阿木在学堂之中，和十一一起准备将代表船的字确定好。
“前面应该更尖，中间有个高高的房间，上面还有门和窗...”十一边想着巨船的模样，边在神灵赐下的白板上画下来。
到最后，一个字就占据了白板过半的位置，而上面代表船的字也十分复杂。
见造出来的字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刻画完整，十一摇了摇头，将整个字擦去，显然对其并不满意。
阿木见状，在一旁建议道：“十一，其实可以不用把船上的所有东西都画上去，我们可以只花外形，能认清楚是船就行。”
听后，十一重新在白板上刻画，这一次省去了不少细节，但还是用了不少时间。
于是两人讨论哪里还可以省略，一遍遍下来，最后只剩下船的大致轮廓。
看着新出炉的字，十一终于满意了。
拿出一块木板，将代表船的字刻画在上面，然后让屋内的几个人先学会这个字，后面再教给其他人。
“也不知道鱼尾开着船到哪里了，有没有找到其它部落。”十一说道。
“他们才离开几天，应该没那么快找到，再说船上装了那么多食物，够他们吃很久了，还有神灵的庇佑，不用担心他们。”
十一抬头，看见小果刻画完‘船’字后，面前摆着一滩泥巴在捏，走过去问道：“小果，这些泥巴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果回答：“是用来学习神灵教的知识。”
“用泥巴怎么学？”十一好奇的问。
只见小果将泥巴捏成一个正方形，然后再把同样一堆泥巴捏成长方形。
“之前学习算图形面积的时候，老是会不懂两个不一样的图形为什么面积会相等，后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用同样大小的泥巴，捏成不同的形状，然后我就明白了。”
见大家都围了过来，小果继续讲道：“依照神灵的知识，这个正方形的长度为2，面积就是2*2等于4。”
长度、乘除，都是十一之前教他们的。
“而这个长方形长度是1，宽度是4...”
“小果，你记错了，4才是长度，我之前教过的。”十一打断她。
“哦对。”小果连忙纠正，“这个长方形长度是4，宽度是1，面积也等于4，然后你们看，把长方形切成四个大小相同的部分，然后重新拼起来，就变成一个正方形了！”
“所以，它们的面积是相等的。”
讲的很清楚明白，就连还没有学习面积的阿木，看了小果的操作后，瞬间就知道为什么不一样的图形会是一样大了。
屋内，一个和小果年岁相当的人出声道：“我懂了！”
大家看向他，只听他解释道：“我在算面积时，一直是死记硬背的，觉得比之前学的知识难多了，不过看完小果的方法，才发现可以这么简单。”
说着，这人把捏成的正方形从对角切开，“三角形的面积是这两条边的长度乘起来再除以二，之前还不懂为什么，现在我懂了，原来两个三角形就可以拼成一个正方形，不就是要除以2嘛。”
几人用泥巴捏成各种形状，然后切割拼接各种变化，原本堵塞的思路豁然开朗。
“小果，你的方法很有用，今晚上可以多分一块野兽肉。”
十一给了小果奖励，鼓励大家也像小果一样寻找更容易学习知识的方法。
“咕噜咕噜~“
小果吃了一大块兽肉，喝了半碗混着各种蔬菜的汤，连鱼都没有吃，肚子就已经饱了。
由于种在地里的蔬菜纷纷收获，大家平日里的食物变的丰富不少，捕鱼队都减少了每天抓的鱼，因为抓多了吃不完。
吃完东西，小果就着火光继续学习，等到空地上人都走的差不多后，才恋恋不舍的准备起身。
“听说巨船上有一种叫做灯的事物，能够发出光将四周照亮如同白天一样，若是能把灯取下来就好了，那样即便天黑后也能学习知识。”
小果没登上过巨船，是听其他人讲的。
船上不仅有像小太阳一样的灯，还有不用火也能煮熟食物的锅，还可以自动烧水洗澡......
小果心想，等巨船回来后，自己一定要登上去瞧一瞧。
神灵赐下的船是如此神奇，而十一告诉他们，若是能学习完神灵的知识，他们也能造出一样的船。
如今的小果恨不得一天从早到晚都学习，可是到了晚上后，月亮没有出来的话就没有光亮，而房子里又不能点火，看不清楚的话就无法学习。
“如果我向神灵祈祷，神灵会不会赐下一个灯呢？”
以前祈祷时都是愿神灵保佑部落，还从未祈祷过赐下物品，而且神灵也没有回应过自己。
“大巫说，只要遇到问题就可以像神灵祈祷，所以神灵应该不会怪我吧，就是不知道这么晚了，神灵有没有在睡觉，要是吵醒神灵了这么办。”
犹豫片刻后，小果还是决定现在祈祷，若是等到明天太阳落山那会儿，即便不是每十天一次的祭祀，但部落的人都还是会各自祭祀，神灵就不一定能听到自己的祈祷了。
闭上眼，小果将还没吃的半条鱼摆在面前，念着咒语：“神灵啊！小果为你献上祭品，愿赐下能够照亮夜晚的灯......”
与此同时，白越正坐在沙盘边上，看见信徒的数量一下子增加了一百多人，将投影的视野定位到了新的部落。
“鱼尾他们看样子是找到了一个部落。”
选中沙盘的地图功能，看见新的部落的营地位于大河另一侧，按照野人的脚速大概一天的路程，在大河中，白越也看见了自己赐下的那条船。
“等他们下次祈祷的时候，就将准备的东西赐下去，然后让这个部落把信仰传播至周围的部落，再把他们迁移到一起，就和现在的太阳部落一样。”
开始时只会先赐下一些武器和食物，得让他们去做一些事情，完成后再赐下各种工具。
模型的话有太阳部落的阿木制作就够了，所以不需要新的部落去制作模型。
想了想，还是等迁移过来部落后再赐下更多的物品给他们，免得让这些野人们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咦？怎么有人在祈祷？”
这会投影世界太阳都落山了，野人们一般都不会再这会儿祭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白越将视野转到正在祈祷的人处，看见祈祷的不是大巫而是一个小女孩，对她白越有些印象，寒冬时曾经强化过她的智慧。
听着小女孩的话，白越清楚了她在祈祷什么，原来是想要一盏灯用于学习。
白越欣慰的想道：“还是个爱学习的孩子，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吧。”
不过现在不行，白越手上没有可以赐下给野人用的灯。
灯肯定还是要用太阳能的，而且大小要适合野人用，得去定制购买或者自己做一个，只能过几天再赐下给小女孩了。
投影中，小女孩祈祷之后等了许久，然后才回到房间去睡觉。
......
“天亮了！”
一声大喊将熟睡中的蛮吉惊醒，睁开眼下意识的想要钻出棚子，结果发现自己不在营地里，而是在船上，躺在睡觉的床上，身上还盖着暖和的被子。
并且由于昨晚上船后又吃了一些野菜，早上现在醒来后肚子都没有感到饿。
“回去后一定要让族人们都成为神灵的信徒，这样部落就能和他们一样不缺吃不缺穿了。”蛮吉暗暗想着。
用木筏分批运了大量食物到岸边，蛮吉部落的人争先恐后的抬着装满食物的筐，脸上笑容止都止不住。
一行人回到位于山包上的营地后，蛮吉将食物分发下去，一群饿了好多天的人终于是吃了个饱。
吃饱喝足以后，蛮吉主动找到阿烈，希望再次向神灵祭祀。
在地上摆好祭品，阿烈带着他们念了一段冗长的咒语，一群人开始手舞足蹈。
仪式结束，蛮吉等人目光紧紧盯着祭品.
突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出现，待光芒消散后，地上的祭品变成了一堆武器和盔甲，和阿烈几人身上的一样。
“神灵赐下了武器盔甲，你们也是神灵虔诚的信徒了！”阿烈向他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