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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诡异就该重拳出击

共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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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苦战

蠕虫尸骸,如海市蜃楼般出现在张校长身后,那些纯粹能量构成的暗影触须,竟在张校长身前交织成一面活体屏障!

砰!砰!砰!

电拳打在触须屏障上,爆开一阵阵能量涟漪,却如泥牛入海,被其尽数化解!

“冰器!”

电光熄灭,种世济周身寒气狂涌,空气中的水分子瞬间凝结、塑形!

一把通体晶莹、寒气四溢、堪比门板大小的巨型冰晶斩马刀,在他手中出现。

紧接着,种世济双手紧握刀柄、肌肉贲张,带着开山裂海之势斩下!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触须屏障竟被这寒冰与蛮力的结合攻击斩断,化作黑烟消散。

“超常的体能、能操控电、现在又是冰!”

张校长的脸色微变、目光惊骇:“你……你身上并非带有法器!你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种世济一击得手,挥出第二击!

巨大的冰刀破空,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直劈张校长手中那被邪术操控的葫芦!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冰刀的锋刃明明离葫芦近在咫尺,却犹如隔着遥远的时空,无论如何挥砍,都难以触及分毫!

四周的景象开始褪色、虚化,如同浸水的油画,又如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发生模糊。

种世济的眼前不受控地闪过破碎的画面:年轻的张兴与张小博并肩而立,并且追逐着同一个明媚的少女身影……最终,张兴在树下牵起了她的手……

“张校长,生死关头,还有闲情让我看你的浪漫史?”

种世济停止攻击,提着冰刀稳住心神。

“灵器的小小弊端罢了。”

张校长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回响,仿佛从遥远的彼岸传来:“我在窥探你的生平,作为交换,我的过去也会被迫向你敞开一角。”

他坦然地承认,因为他此刻“看”到的景象,让他无比自信。

“原来如此……种老师,”

张校长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得意:“经过两度基因改造的‘非人’存在,上周还被咱学校那个叫叶薰的女老师甩了?啧啧……”

“张兴,别得意太早!”

种世济毫不客气地回击着:“我也看到了你的秘密!这葫芦,是你刚当老师时,从之前那任校长那盗取的!还有逆纹枪、白犀角……这些本该被妥善收纳的法器,全是你非法所得!”

“那又如何?!”

张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只能窥见我人生的一角,而我、几乎看穿了你的一生!你所有的底牌,所有的能力,都已被我尽收眼底!”

互相的窥探戛然而止!

现实的虚白,此刻被浓稠的恶意取代!

“死吧!”

张校长厉声咆哮,荒神葫芦一阵震颤,触须尖端骤然硬化、伸长,发射出漆黑如墨、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锐利尖刺!

这尖刺从天而降,如倾盆暴雨般的黑色枪林,带着裂空般的尖啸,铺天盖地袭来!

“冰器!”

种世济手中巨大的冰晶斩马刀瞬间崩解,又在刹那间重塑成两面厚重无比、布满冰纹的巨型塔盾,将自己护在中央!

铛铛铛铛铛!

密集如鼓点的撞击声炸响,冰屑四溅!

每一根墨色尖刺都蕴含着恐怖的冲击力,狠狠凿击在冰盾之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要是她在就好了……”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紧绷的脑海。

张校长提起叶薰,种世济虽然怀念她,但还是潇洒放下。

而此刻,在这枪林弹雨、冰盾濒临破碎的绝境下,郑凛那双活力却充满智慧的眼眸,她条理清晰的分析……竟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要是郑凛在的话,或者能想到办法?

他甩开杂念,继续想着破局之策。

现在局势不利,正与张校长通过观测所判断出的一致。

他拥有超越人体极限的体能、爆发,能操控元素的改造器官、组织,却缺乏真正远程攻击的能力,和应对这种饱和式打击的手段!

他只能被动防御、艰难闪避,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中,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近身间隔!

“种世济,你确实非凡,连耐力都很强大。”

张校长的声音穿透密集的撞击声,带着残忍的笃定:“但你终究还是人!你的体力会透支!你的冰盾会破碎!你撑不了多久的!”

“冰器!”

种世济充耳不闻,牙关紧咬。

墨色尖刺的攻势如同永无止境的海啸,他被逼到一个由扭曲墙壁形成的死角!

交叉的冰盾再次形态变换,瞬间融合、增厚,化作布满裂痕的厚重冰墙,死死抵住前方!

他整个人背靠冰冷的墙壁,双臂肌肉贲张,死死抵住不断震颤、冰屑簌簌落下的冰墙。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手臂发麻。

每一次格挡,都在消耗他的体能与意志。

种世济,这个曾解决多个诡异事件的男人,此刻竟陷入了激烈的苦战!

冰墙之外,是看似无穷的暗影尖刺之雨;冰墙之内,是他在灵器威压苦苦支撑的身躯。

时间,仿佛在此变得粘稠而漫长。

就在他和众人在诡异空间奋战的同时,郑凛却独自待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

冰冷的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仿佛隔绝了她最后一丝脆弱的尊严。

她蜷缩在办公椅,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膝盖。

他那些决绝的话语如同冰刀,一遍遍在她心上划过,强迫她面对那个她试图逃避的现实:年龄的鸿沟,身份的禁忌,伦理的壁垒……

这一切都注定了,她的情感是镜花水月。

她明明比谁都清楚这些道理,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比任何一次考试失利都更沉重,比饿到胃部痉挛还要煎熬,脑海中不停闪过他的身影——

他那阳光下肌肉贲张的线条,偶尔露出的爽朗笑容,带着调侃的低沉嗓音,还有那递到她手中、带着余温的晚餐……

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种老师……”

她哽咽着,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猛地一惊,慌忙用手背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请进。”

她努力平复语气,佯装无事发生道。

“会长你在呀,我们还以为你不在里面呢。”

门外是高一干事柳思羽,略带疑惑的声音。

得到郑凛的许可,门被推开,柳思羽带着同为高一干事的苏墨衣走了进来。

一眼看到她的双眼和未干的泪痕,柳思羽惊讶地问:“会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没、没事,”

郑凛努力挤出笑容,声音带着鼻音:“下午眼里进了沙子,一直弄不好,难受得掉眼泪了……”

柳思羽信以为真,正想安慰几句。

旁边的苏墨衣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她轻轻拉了拉柳思羽的袖子,示意她先去拿需要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