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秘密通道
“看来张教授和张校长之间的‘分歧’……”
看到这些信息，萧凤仪轻声说道：“远不止是学术冲突那么简单了。”
艾奇点点头，他迅速将线索串联起来：“看记录，事件1的大钟是张教授送给张校长的‘贺礼’，时间点恰是张校长刚上任的时候。而事件2的源头，夹层里死去的是他们的高中同学……两个最早爆发的‘不可思议事件’，核心都直指张校长和张教授，这绝非巧合！只是……”
艾奇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大脑飞速运转：“只是关键线索，还不够啊……”
“事件一，大钟停止时窥见死亡幻象……事件二，夹层里徘徊的脚步声……”
夜离顺着艾奇的思路，一个大胆的猜想脱口而出：“艾老师，您说这两个事件，会不会本质上就是一个？”
艾奇目光一凝：“同一个？”
“对！”
夜离越想越觉得可能：“一个可能是，那位被害的小姐，因为什么力量‘活’了过来，滞留在夹层。另一个可能是，某个‘看见’她的人，通过某种方式把她带到了夹层里。艾老师，学校，特别是综合楼，有没有什么……密道？”
“你的猜想缺乏证据，不过密道的话，我知道综合楼在学校扩建时有过大改建，当年的图纸里或许有线索！”
改建？
记得钟天赐学长也说过。
夜离立刻调取改建记录图库，屏幕上的图纸非常复杂，他仔细辨认着每一根线条。
突然，他的鼠标停住了，呼吸也随之一窒。
“找到了！”
夜离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真的有密道能进夹层，是一个隐藏的消防楼梯，最低入口在地下2层，但它能连通包括夹层在内的所有地上楼层！”
图纸中有条被特别标注的狭窄通道，如同一条隐秘的血管贯穿整栋大楼！
“原来……我们错得这么离谱！”
夜离恍然大悟，猛地指向屏幕：“我之前在18楼看到的平面图，它误导了我们！那个‘副楼梯’不仅连接17楼和18楼的展览室，最关键的是、它还能接入这个隐藏的消防通道！”
夜离灵光一闪，回忆起一个重要信息：“我想起来了！那天种老师带我们逃生，其中有段黑暗狭窄的通道就在这！这个消防通道！”
“等等！”
艾奇立刻意识到图纸的价值：“快！把夹层和这个消防通道的详细平面图，特别是入口和路径，全部拍下来！这太关键了！”
夜离连忙接过艾奇的手机，调至静音并关闭闪光灯，对着屏幕上的关键图纸，一张接一张，仔仔细细地拍下高清照片。
“而且，做戏要做全套。”
艾奇激动之余不失冷静，低声提醒：“夜离，检查浏览记录确实清除干净了。然后……进学籍系统随便浏览几个页面，伪装成我真的是在处理学籍信息的样子。”
夜离依言而行，快速操作着。
“对了，先别退出来！”
看着夜离随意点进的界面，艾奇猛地想起什么，指着屏幕上李诚教授的名字，“李教授是考古专家，对盗墓贼的事肯定敏感！我记下这电话，待会关机再问问，或许还能挖出东西。”
艾奇拍下号码，夜离继续操作，屏幕的光映着三人紧张而专注的脸庞。
而办公室紧闭的门，仿佛将外面的世界隔绝，他们就像在深渊的入口边缘徘徊！
直到按下关机，电脑屏幕熄灭，三人这才惊觉夜色浓重，看看时间，也是接近晚上九点。
“你们靠近点，我要打李教授电话了。”
夜离和萧凤仪立刻点头，围拢过来。
电话接通，艾奇用闲聊家常的语气切入，又称赞学校选址风水好。电话那头的李教授果然被勾起话头：“选址啊，那是家母生前亲自勘定的，风水格局自然上佳。”
艾奇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学校最近的“怪事”，比如大钟偶尔会停。李教授的反应很平淡：“钟停了？找人修修不就好了？不可思议事件？没听说过。”
试探似乎落空，艾奇心一横，直接抛出了关键饵料：“对了，李教授，听说早些年，咱们学校附近盗墓贼挺猖獗的？”
“盗墓贼？”
李教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哦，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好像有一任校长，私下资助过盗墓贼，去盗挖丰临县那个汉侯墓里的东西！”
成了！
艾奇心脏猛地一跳，对夜离和萧凤仪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屏息凑近话筒。
他故作惊讶，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盗墓？资助？还有这种事？我知道现在的张校长有个展览室，里面好像有不少好东西……您说的那些宝贝，不会也在里面吧？”
“不是现在这个张校长！”
李教授立刻纠正：“是更早一任！那人早东窗事发进去吃牢饭了，盗的东西也基本都追回了，不过……”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探寻：“传说墓里有个叫‘荒神葫芦’的东西，不知是压根不存在，还是被盗墓贼私下弄走，没被追回来。”
“荒神葫芦？”
艾奇追问，心脏狂跳。
“对，江省地方传说里的东西，据说是能化作山峦、镇压妖魔的上古灵器！传说先秦时仙人用它镇压了为祸百里的大妖，后来被汉朝一位皇子得了去，最后成了他的陪葬品。”
李教授解释着，带着学者对传说的考据感。
艾奇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李教授就所知有限了，于是他只好道谢后挂断电话。
“荒神葫芦……传说化山……”
艾奇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同学们，这葫芦……不会是真的吧？那些年盗墓贼总往学校跑，说什么当休息站，搞不好就是幌子！他们的真正目标，可能就是觉得那个没被追回的‘荒神葫芦’，还藏在学校里！”
这个推测如同惊雷！
萧凤仪立刻接口：“艾老师，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去18楼！去夜离他们上次没进去的展览室看看！如果真有什么‘葫芦’，或者相关的线索，最可能的地方就是那里！”
夜离和艾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没有异议！
为了避开夜间可能还在加班的老师，三人没有走常规通道。
艾奇拿出手机，调出夜离拍摄的消防密道平面图，凭借图纸指引，他们在13楼一个隐蔽拐角，找到了伪装成墙壁的密道入口。
推开掩饰用的钢板，一股混合着灰尘、铁锈和封闭空间特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狭窄的楼梯空间内，一片黑暗。
夜离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艾奇也打开了手机自带的照明灯。
两道微弱的光束在狭小的空间晃动，映照着图纸，三人小心翼翼地向上，仅余压抑的脚步声在通道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