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改建
听着夜离说完，萧凤仪却带着同样的倔强：“可是阿凛、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幽影是我的新朋友，何况我姐姐就是综合楼出的事……我怎么能躲在后面，看着你们去冒险？”
她猛地抬起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要去，就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夜离看着她眼中的坚持，想到自己好歹跟着陆禹成闯过一次综合楼，也见识过种世济解决事件的手段，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夜离无奈的表情，最终化为一抹释然的笑：“走吧，先交流情报。”
他带着萧凤仪找了间空教室，将之前参与调查停车场、图书馆两个事件的经过，以及和陆禹成、幽影在综合楼踩点的收获，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
“上次我们伪装成学生会新人，从16楼查到18层，发现校长办公室外还有个展览室。”
夜离在地图上标记着，“而且，我们从2楼勤务科那位葛喽老师嘴里套出点消息：现在这个展览室里的大钟，是张校长的远房堂兄张小博教授送的，就挂在16楼和17楼的外墙！”
“张小博教授？”
萧凤仪也进入了调查状态，“我看过他的纪录片，他是不是带队发掘过丰临县的汉墓？”
“丰临县的汉墓？你是说那个数十年前，轰动一时的汉县侯墓？”
“夜离，你们解决的那两个事件空间，里面的东西是汉朝的吗？”
萧凤仪的思路异常清晰：“另外这位送钟的张教授，会不会和这次事件有关联？送钟（终）啊，不管那钟多贵重，这寓意本身就不好，他们堂兄弟之间肯定有嫌隙！”
“不是，前两个事件都和县志记载的明朝传说有关，时间对不上。而且张校长和张教授毕竟是堂亲，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家族渊源。”
“图书馆的电脑能联外网吧？可以查一下张教授的资料，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成。”
夜离正准备离开，突然顿了顿，问道：“对了，你怎么发现我们在C401？”
“这很难吗？”
萧凤仪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阿凛第一天回来就说是种老师救了她，后面几天，她和幽影总是差不多时间一起回来。”
“加上你给的纸条，我就问了班上其他同学，结果有人说昨天在教师公寓C栋看过你。我今天一早就在C栋附近‘埋伏’了，亲眼看着你们进401，然后……”
她做了个贴在门上的动作。
夜离哑然失笑，彻底服气。
两人立刻来到图书馆，用电脑快速搜索张小博的信息，资料显示他大学期间，曾跟随一位名叫卢隽玉的地质学教授进修过。
“卢隽玉？”
萧凤仪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立刻在搜索框输入，很快，一条关联信息弹出：卢隽玉的儿子，是本省著名的民俗学家——李诚！
并且有业内传闻，辉煌私立高中的选址，当年就是由卢隽玉亲自勘定的！
同时，他们还搜到一篇旧采访，张校长确实在访谈中提过与张小博的亲戚关系，但也直言不讳地表示两人在教学理念“存在分歧”。
“线索太多了！”
萧凤仪揉了揉太阳穴，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凝重交织的光芒：“又是汉墓考古又是风水选址，还牵扯到民俗学家……再加上之前两个事件都和古代传说脱不了干系，很难不让人联想！”
“凤仪。”
夜离忽然问道：“你还认识以前在学校、现在毕业了的学生吗？特别是……对综合楼或学校旧事比较了解的那种？”
“有！”
萧凤仪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前学生会会长，钟天赐学长！他跟我姐姐认识，而且我知道，他每周日下午还会回学校体育馆打篮球！”
两人立刻赶往体育馆，在喧嚣的篮球场边，他们很快找到了正在中场休息的钟天赐。
这位学长身材挺拔，气质沉稳。
“高二九班？”
钟天赐擦着汗，看到萧凤仪有些意外：“真巧，刚就有你们班的同学问过我体育馆的事。不过凤仪，你姐姐的事我很遗憾，但我当时已经在绿州大学读书了，真的不知情。”
他语气诚恳，即使打球被打断也看不出丝毫愠怒。
夜离心想那应该是种老师带队在调查，连忙摇头表示不是为此事。
萧凤仪也接口道：“学长，我是带我朋友来，想详细请教一下关于综合楼……或者学校过去的一些旧事。”
“行吧。”
钟天赐爽快地应下，指了指体育馆外：“这里太吵，我们找个安静地方聊。”
他领着两人走出喧嚣的场馆，来到体育馆后方一片僻静的小树林，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
“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学长，关于学校里流传的怪谈——‘当综合楼顶的大钟停摆时，就能窥见死后的世界’，您听说过什么更具体的说法吗？”
夜离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探询。
钟天赐闻言缓缓摇头：“这些不可思议事件都是今年出来的，全在我毕业之后。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不远处的综合楼：“综合楼里，确实有过‘死人’的传闻。”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可这句话却像一股阴风，让二人瞬间感到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可以……麻烦您详细说说吗？”
夜离稳住心神，追问道。
“我也是以前听老学长学姐们私下传的。”
钟天赐靠在树干上，回忆道：“综合楼地上不止十八层，据说在四楼五楼间存在一个夹层，很多年前被当作活动中心使用。后来那里出过事。传言说，可能……死过人。”
“四楼和五楼之间的夹层？！”
二人对视着，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完全是意外收获！
因为是调查事件1，所以之前的重心一直在综合楼的高层附近，没想过能和事件2有联系。
“怪不得……”
夜离喃喃自语，思路飞快转动：“事件2就是，有学生说在四楼听到脚步声，但上去看五楼却空无一人……原来声音很可能就来自那个被遗忘的夹层！”
这个发现，瞬间将两个看似独立的怪谈串联了起来！
“不过。”
钟天赐补充道，语气带着困惑，“那个夹层据说多年前就被封死了，这么多年没事，今年突然传出怪谈、实在蹊跷。至于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死者是谁……恐怕只有校园网的内网档案里才有零星记载了。甚至那个夹层的具体位置和结构，可能也得看过去的改建图纸。”
“改建图纸？”
“嗯，毕竟那还是多年前，后面学校名气变大后，综合楼也经过一次大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