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星火燎原

张无忌到达了集庆路，与朱元璋徐达等人见了面，才详细了解了各路义军的具体情况。

元朝蒙古诸帝一个比一个贪图享乐，皇室与当权者奢侈腐化成为风。在此种状况下，朝廷财政入不敷出，只能加重税收，滥发纸币，而人民所受的剥削也愈发沉重，再加上灾荒不断，广大农民更是没有了活路。元庭还想镇压以汉族为主体的反元力量，甚至扬言要杀绝张、王、刘、李、赵几大姓汉人，这可是国民中人数最多的，所以反元的人众也是越来越多。现在黄河以南已经乱套了，到处都是揭竿而起的义军。而且是口号五花八门，各种教派纷杂。

早在泰定二年，河南息州赵丑厮、郭菩萨起义，提出了“弥勒佛当有天下”的口号，揭开了元末农民起义的序幕。至元三年，又有广东朱光卿、聂秀卿的起义，称“定光佛出世”。同年又有河南棒胡的起义，棒胡烧香聚众，起义者“举弥勒小旗”。至元四年，彭和尚、周子旺在袁州起义，起义农民五千余人，“背心皆书佛字”。当时佛教比较盛行，利用佛教聚拢人心的相当多。

到了至正初，小规模起义、暴动已遍及全国，仅京南一带的起义即达三百余起。

举行起义的农民多是汉人、南人，因此蒙古统治者对汉人、南人更加仇视。当庭下令汉人不得执铁器兵器，北人殴打南人不许还手等禁令，更激发了汉人反抗的火焰，反抗蒙古统治者的各种各样的民谣到处传播。当时有人说：“塔儿白，北人是主南是客。塔儿红，南人来做主人翁”，又说：“天雨线，民起怨，中原地，事必变”，还有“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以各种民谣口号等宣扬反抗专制。

至正十一年，韩山童等事前在黄河底埋下一石人，民工在施工时挖出石人，果然因为挑动黄河，天下造反，元末农民大起义正式爆发。韩山童、刘福通等人在颍州颍上县的白鹿庄聚集了三千多教徒，打出“虎贲三千，直抵幽燕之地；龙飞九五，重开大宋之天”的旗帜宣誓起义，义军头裹红巾，世人称“红巾军”。徐寿辉、彭和尚也在蕲、黄响应，此外，以红巾军为号的还有萧县芝麻李、南阳布王三、荆樊孟海马、濠州郭子兴，“两淮、丰、沛、许、汝、荆、汉”的农民都起来响应，甚至朝廷解散的军队也加入了义军之中。中原各地的红巾军一时间浪潮汹涌，成为最大的反抗势力。

除了朝廷军队的镇压外，不过各路义军之间也会互相吞并，内部也有各自的矛盾，压制与反叛并存，成王败寇本就是万古不变的历史兴替法则。

朱元璋本是在濠州郭子兴手下领兵，在郭子兴死后自己独立带兵，自成一派。因为朱元璋很会用人，而且他手下的军队纪律严苛，不分级别一律做到赏罚分明，无论是手下的将领还是普通士兵都很信服，非常受当地百姓的拥护。因此经常有其他小股义军前来投靠，甚至还有很多饱读诗书的名士贤者纷纷自荐而来，都愿意为驱除鞑虏恢复汉室江山出一份力量，这让朱元璋的军队实力大涨。因此朱元璋也是受到大家一致推举，成为了义军的首领。而徐达也不负张无忌所托，他本身就善于用兵，自从有了教主赠送的武穆遗书，领兵对敌更是一路势如破竹，战无不胜，成为了军中主帅。

江淮流域除了朱元璋这一支外，还有韩林儿、张士诚、徐寿辉、陈友谅、方国珍等几支较大的势力，各自割据了一块地盘与元廷对抗。

元朝的军队到处去灭火，也打压消灭了不少义军，可义军却此起彼伏，灭而不绝，有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几波大的势力，确实越烧越旺，甚至打得元军节节败退。朝廷的江山已是岌岌可危，无奈之下又把被闲置已久的汝阳王请出山了，专门调集军队来对付江淮这边的义军。

因为张士诚的义军位置比较靠近北方，在朝廷的大军攻来之后首当其冲，为朱元璋的军队抵挡了元军。趁此机会，朱元璋大肆发展，不但扩大了地盘，还吸收了很多降军。

那个陈友谅本来是成昆的徒弟，他诡计多端野心极大，早先混进丐帮偷偷地拉拢了一帮人，然后奔投了当时势力庞大、第一位称帝并且拥有几十万人的徐寿辉。陈友谅找机会设计杀死了掌握实权的元帅倪文俊，盗取了他的权力与地位，又密谋杀死了徐寿辉，取而代之自立为王，在采石称帝，国号汉。

就这样，陈友谅靠着阴谋诡计一步步走到了权力巅峰。这当然不能满足陈友谅的野心，他自恃兵力强大，在至正二十年率领强大的水军，从采石沿江东下，进攻应天府，一心想并吞朱元璋占领的地盘。

朱元璋得到消息后，赶忙召集部下商量对付汉军的办法，手下刘基献策说陈友谅虽然势力强大，但他杀君自立，部众离心，因此并非铁板一块，必有破绽，己方以逸待劳，故而不难胜之。朱元璋也同样认为自己如今最大的敌人莫过于陈友谅，为了解决进攻中原的后顾之忧，就必须铲除他以绝后患。

朱元璋命陈友谅的老友写信诱他孤军深入，并派兵劫了他的后路，双方激战于龙湾，陈友谅大败，死者不计其数，丧失战舰数百艘。陈友谅只得坐小船逃走，张德胜追击到慈湖，再次打败陈友谅，烧毁了他的船。冯国胜率五路大军乘胜追击，大败陈友谅于采石矶。陈友谅只得放弃太平，逃至江州。朱元璋军乘胜攻取安庆，陈友谅的部将于光、欧普祥都缴械投降。

陈友谅派部将张定边再次攻陷安庆。朱元璋亲自领兵征讨他，又收复了安庆，长驱直入到达江州。陈友谅战败，夜里带着妻子儿女逃往武昌。他的将领吴宏献出饶州投降，王溥献出建昌投降，胡廷瑞献出龙兴投降。至此朱元璋得到了不少陈友谅的地盘与军队，实力大涨。

陈友谅不甘心失败，三年后又造了数百艘楼船，趁着朱元璋率主力到安丰营救小明王韩林儿时，亲率六十万大军精锐，分几路同时进攻洪都。朱元璋的侄子朱文正及部将邓愈坚守洪都，陈友谅三个月都没能攻下来。朱元璋亲自统兵二十万前来救援，陈友谅便不再围困洪都，领军东出鄱阳湖与朱元璋展开决战。

陈友谅集合巨舰，连锁为阵，一字儿排开，竟有十几里长。朱元璋方面的都是小船，与对方的巨舰相差甚多，仰攻之下自是不敌，连战三日均是损兵折将。但是不久之后刮起了东北风，陈友谅的巨舰在西南方，这风势对朱元璋非常有利。朱元璋便下令火攻陈友谅的船只，派了一支敢死队驾驶七条小船，直冲陈友谅的大船。他的小船灵活机动，而汉军的巨舰锁在一起难以移动，火借风势将几百艘大船烧成一片火海，陈友谅手下的将士不是被烧死，就是被俘虏，陈友谅的弟弟陈友仁也都被烧死。此情景与三国时期的周瑜火烧赤壁一模一样，就像历史的重演。陈友谅军队士气低落，在坚持数日也未能摆脱困境情形下，不少部将便纷纷率兵投降了，这让陈友谅的处境更加艰难。

此仗打了一个多月，在重重围困之下粮草输送也被截断，军中粮食渐绝，只得拼命突围。但是被朱元璋的军队从上游拦截，双方大战于泾江口，汉军且战且走，但日落之时仍未能摆脱追击。鄱阳湖出口早已被封锁起来，陈友谅突围时竟被飞箭射中头颅当即毙命，顿时军队士气土崩瓦解，一瞬间兵败如山倒，汉军自此灭亡。

朱元璋消灭了南方最大的割据势力陈友谅以后，自称吴王。接着朱元璋又以重兵包围平江，声讨张士诚。张士诚几次突围都以失败告终，还拒绝劝降，死守平江，直至弹尽粮绝。朱元璋率军攻入了平江城，张士诚则展开巷战相抵抗，失败后自缢而死。

吞并了陈友谅和张士诚的地盘与军队，朱元璋实力大涨，继续命汤和讨伐割据浙东多年的方国珍，没过多久方国珍便投降了，而北方的韩林儿也在与张士诚对战时被杀。暂时没有被灭的其他势力，因为实力也不大，而且距离较远，对朱元璋并没有什么威胁，也就暂时不去理会了。至此，朱元璋已经清除掉了前后左右的割据势力，地盘和部队已经足够强大，可以和朝廷掰掰手腕了。

至正二十七年，朱元璋命征虏大将军徐达、副将军常遇春率军二十五万，北伐中原。朱元璋发布了《谕中原檄》，文告中提出“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的纲领，以此感召人民行动起来抗元。朱元璋提出了北伐的四个步骤，先取山东以解决蒙元的侧翼屏障，再进兵河南切断它的羽翼；然后夺取潼关占据西边重要的关口；最后挺进大都夺取它的老巢。

一旦占领了蒙元的国都，那么其他地方见到义军，必然会望风而逃，山西、陕北、关中、甘肃等地都可以一举轻松拿下，到时候统一全国将会指日可待。

北伐大军按计而行，徐达率兵先取山东，再西进攻下汴梁，然后挥师潼关。朱元璋到中原的汴梁居中坐镇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