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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少爷回来后专宠我_竹家少爷【完结番外】

共 87 章

《少爷回来后专宠我》作者:竹家少爷【完结 番外】  文案:  京城里有个人尽皆知的笑话,侯家上门女婿闻尔,天天被自己老婆戴绿帽,连房门都进不了,只能睡柴房,连下人都敢欺负。  谁知后来侯家金贵的大少爷留洋回来,送他书,送他衣服,教他经商,教他西洋新文化,帮他在侯家找到了立足之地。  为了满足他救国救民的愿望,掏空大半个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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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侯准在他耳边低声道。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道歉。“文清竹抬起手在他后背拍了拍,表示安抚。  侯准闭上眼睛,鼻尖终于又萦绕着那人发丝的香味,隻觉得心是那样的安定。他的眼睛还是酸,止不住的泪。  两个人分别太久了,曾经觉得满肚子都是话,想对对方诉说,真正见到了却发现社麽都说不出来,隻想这样贴着,静静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呼吸声。  “我好想你。“侯准轻声说。  文清竹抬起头,看见侯准脸上挂着些泪,自己估计也没好到哪裡去。  “哥哥低头。”他说。  侯准听话的低头凑过来,文清竹一下便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缱绻,细细地向对方表达着思念与爱意。  第32章   夜晚,仲夏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轻轻掀起纱帘。  文清竹坐在侯准腿上,被他抱坐在床边,侯准轻轻解开了他的扣子,褪下长衫。  侯准瞧着爱人曾经光滑的后背,现在那裡却留下许多淡淡的疤来,一道一道,像是被抽打的,胳膊上的枪伤更是狰狞,在那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尤其扎眼。  他低下头,每一道伤疤都细细吻着,热热的呼吸打在文清竹身上,让他有些晕乎乎的。  “告诉我发生了什麽,每一件。”侯准吻上他背后的胎记,在他身后轻声说。  文清竹叹了口气,他从不娇气,这一年间无论时谁问起,他也总是轻描淡写的说说,他本不想让侯准听了难过,但不知怎得,他的先生一开口,就逼得他满腹委屈,好像什麽疼的难熬的,都把这憋在心裡的苦水倒出去才好。  他吸了吸鼻子,从头絮絮叨叨地说:“那天老刘带我走,我特别害怕,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情急之下看见下面是缓坡便跳了,想着万一能活就能跑,谁知道下面是个死人堆……”  越说便越害怕,好像又回到那个冰凉的雪夜,侯准察觉到他的情绪,搂紧了他的腰,轻轻安抚着。  “我灵机一动趴在地上装死,没想到老刘隔着那麽远拿枪试探,一个枪子打中我的胳膊……”文清竹在侯准怀裡蹭了蹭,再开口语气中带着些委屈和害怕,“哥哥,枪子儿打进肉裡真的好疼啊,疼的我差点叫出声,只能紧紧咬着牙,一动也不敢动,老刘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死人堆裡翻找,那些尸体都烂了,肢体内脏血肉模糊,流了满地都是…”  侯准心疼地搂紧他,轻轻颤抖。  文清竹像是要把着一年的委屈都倾诉给爱人,抹了抹脸,接着道:“终于找到一个身量跟我差不多的,我只剩下一隻胳膊,跟他换了衣服,原想回去找你,却在路上被人当作细作抓了去,他们怕我死了问不出话,先找人给我治伤,军营裡没有麻药,伤口裡的枪子儿是生生挖出来的,我痛晕过去好几次,都被凉水泼醒了。”  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文清竹都觉得伤口隐隐作痛,麻药贵重,军营裡才不会给一个老路不明的犯人用,那军医隻用匕首烧了火,就那麽贴着皮肉把子弹挖了出来。  文清竹痛的满头大汗,晕过去几次,却愣是一声都没喊。  侯准像是崩溃一般,剧烈地都起来,文清竹知道他哭了,后背蹭上他的眼泪。  他转过身,捧住侯准的脸,轻轻替他吻干泪水,笑着说:“我原是想让哥哥疼疼我,却没想到让你这麽难过,我不说了好不好。“  侯准摇摇头,贴着他的脸,低声道:“说吧,都说给我听,让我疼才好。“  文清竹笑了笑,又继续道:“后来我被关进监狱,每日每夜的替他们干活,拎着一人高的铁锹活一天的泥子,晚上回去以后整条胳膊都是肿的,连翻身都费劲,我藏了名字,认了文记的前老板做父亲,跟他学了现在的这些本事,军营裡的那些大兵不把我们当人,随便欺负,狗一样的对待,有一天廖哥把我叫去,说是看上我了,伸手就是打,还要脱我裤子。“  侯准抱他的手更紧,眼神暗了暗,都是恨意。他猜到闻尔过的不好,却没想到竟是这样凄惨的处境。  “我一着急,只能说自己有性病,这才逃了一截,“文清竹笑笑,”从前得说闻尔不举才能离婚,变了文清竹以后又得说自己有病才能逃,我这经历还真有趣。“  侯准吻着他的侧脸,仍是那句话,“对不起…对不起…”  “哥哥没错,不用替别人道歉,隻管疼我便是了。”文清竹接着说道:“后来我们从狱裡搬了出去,境遇倒是稍微好了些,只是父亲病的起不来床,厨房裡的事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做,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给他们准备早点,早上刚做完马上又要准备中午的菜,还没休息一会儿又得开始做晚饭,一天总也闲不下来,那灶台下的柴火能把脸都熏黑了。”  “后来就四处传要打仗了,每天都人心惶惶的,晚上也睡不安稳,生怕一个炸1弹下来还没来得及见你就死在梦裡,打仗前一晚,父亲病死了,我去做饭,回来时候身体都僵了,我听见外面都是枪声,有一阵子弹打在外面的墙皮上,险些把屋顶震坏,我怕了一晚上,止不住的抖,生怕不知道哪边的人找到这间屋子,再把我抓了去……”  侯准几乎无法想象,那该是怎样的恐惧,黑夜中只能听见无尽的枪声,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的性命就会被夺走,那时候的文清竹没人可以依靠,身边只有一具老人僵直的尸体。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