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入调查
放学铃一打，四人以上厕所为借口先行离开了大部队。
他们从二楼中楼梯跑上三楼，又从三楼的西楼梯跑到一楼，下来后左拐的一个死胡同正好是学校管理室的位置。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混淆视野。
四人像是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站在学校管理室门外，不过他们之后所要做的事情和小偷似乎也差不多。
秘火小队互相对视几轮后，开始了“鼓励策略”。
程博涵推了推张子浩，张子浩又拖了拖张毅，张毅推了一下孙鑫，最后三人合伙推了推程博涵。
“你是队长你先上！”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我？不是，这……”程博涵还在犹豫，门那边却传来了声响。
四人咬紧牙关，躲到了一侧的楼梯口处。
随着一阵上锁的声音，两个老师闲聊着走开了。
“可惜了，我们应该厚着脸皮在旁边看一眼！”张毅后悔莫及。
“没关系，这次错过了不是什么事，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了钥匙的下落。”程博涵说着，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试图去开门。
他动了动把手，没有任何作用。
“明天找时间再来，现在已知管理室的老师大于等于2。”程博涵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灰心，反而对明天的计划充满信心。
上午大课间后，他们再次来到一楼西边的楼梯口，静待佳音，果真让他们给等到了。
他们早上到校后与同学闲聊，得知今天大课间后老师们要开一场会，据说上级领导要来视察，学校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等管理室的老师全部离开后，四人左顾右瞧，像是山贼一样溜进了学校管理室。
最后一个进来的孙鑫把门一关，死死靠住门，几人可算是松了口气。
“来，让我们看一看通关文牒在哪里呢？”张子浩摩拳擦掌，开始娴熟地翻找抽屉。
“没想到我们又重操旧业了。”张毅的目光也在三张办公桌上扫来扫去。
“偷东西怎么能叫旧业呢？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程博涵纠正道。
“你们尽管找，我来放哨。”孙鑫拉开一点门缝，悄咪咪地向外观望。
两分钟后，他们快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了，但出于严谨的行事准则，所有被翻找过的东西都还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就连衣架上的外套，口袋的位置还和之前一样。
“哈哈哈！找到啦！”张子浩冲着一个抽屉傻笑说。
“这么快？”程博涵闻声而来，张毅也凑了过去。三人的脑袋挤在抽屉上空，顿时傻了眼。
抽屉里一沓纸的下面，压着几十把零散的钥匙。
“我猜通关文牒绝对不在这其中，你们觉得呢？”张子浩笃信地说。
“我赞同，这一看就是被弃用的钥匙，所以才会这么随便放在里面。”程博涵说，“要是它们还有用的话，肯定会分门别类地放，但不排除这老师能一眼看出来的情况。”
“再接着找吧。”张毅挥了挥手，继续四处翻查。
又过了5分钟，眼看着大课间的自由活动即将结束，这边的秘火小队还一无所获。
脚步声渐渐逼近，孙鑫发出警告：“老师要来啦！”
三人一听，立刻紧张起来。
“没时间多管了，这些钥匙能带走多少带走多少。”程博涵呼喊另外二人来一块装钥匙。
“我们怎么出去？只有这一扇门。”孙鑫把门紧紧堵住，焦急地说。
一时间，三人纷纷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仿佛他做错了什么一样。
对哦，这里只有一扇门进出，且要想逃离，出门只能右转，恰巧老师要想来到这里，也只能从右边过来，这不就毫无退路可言了吗？
“完啦，咱貌似没考虑到这一点。”张毅大惊。
“我有一记！”程博涵伸出一根手指。
三个老师信步走来，打开门就看到四个学生手拿扫帚簸箕在里面忙来忙去。还没等他们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时，程博涵率先解释说：“老师，我们四个人犯错了，班主任罚我们过来打扫卫生。”
其余三人相应的点头表示“嗯，对，他说的没错。”
“不用不用，赶紧走吧。”为首的一个老师想着尽快把他们打发出去。
“好的老师。”四人向老师道别，把卫生工具放回原位转身就想离开。
“哎等等！”身后一个老师叫住四人，这一声把他们的魂儿也给叫住了，四人统一咽下一口唾沫。
“怎么了老师？”张子浩故作镇定地回应。
“你们不是要打扫卫生吗？”一个老师说，“有需要你们打扫的，中午吃完了饭，带着卫生工具去五楼仓库等我。”
这个出乎意料的要求正中四人胸怀，简直是一把神助攻！这下可没理由不答应了。
“你们几年级几班的？班主任是谁？我给他说一声。”
“三年级三班，班主任是李其燕。”程博涵一身轻松地回答。
也许是他们兴奋过头了，亦或者是什么劳动狂魔。四人在三个老师异样的注视下，手舞足蹈地离开了学校管理室。
“不会吧！这么简单就搞到了。”孙鑫惊讶地说。
“天助我也！秘火小队必将创造奇迹！”张子浩欢呼。
张诚思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哟？有新进展啦？”
“放心，马上就要有了。”程博涵满脸自豪地说。
“我们已经得到五楼仓库的通过权了，今天中午吃完饭就可以进去……打扫卫生。”张毅向他解释。
“厉害啊！你们应该是我已知的第一批可以进入五楼仓库的人了。”张诚思不禁拍手赞叹。
“这样，今天我正好带辣条了，中午走之前一块来吃。”张诚思邀请道。
几人听这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午餐一开始就一个个聚到了张诚思身边，期待着他打开辣条的那一刻。
“啊！就是这个味道！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闻到过了。”张子浩一脸的享受。
“你昨天不是还刚吃了吗？”程博涵一语道破。
“那也已经很久了。”张子浩把一根红油滋滋的辣条塞入嘴中。
“我很期待你们接下来的行动。”张诚思把一根辣条放入米饭中拌起来，“不要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我只在乎结果。”
秘火小队的成员像是享受大战前的最后一餐一样，利利索索地吃完了饭，还偷偷喝了两瓶可乐。因为学校里明令禁止从外携带一切吃喝玩乐的东西进校。
“加油！”张诚思最后鼓励他们说。
“我们这次去五楼仓库，只是先观察一下形势，并不能保证调查到结果。”程博涵提醒道。
“没关系，起码你们已经迈出一大步了。”张诚思朝他们竖起大拇指。
四人带着两把扫帚，一个簸箕和一根拖把从西楼梯上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小平台，等待管理室的老师。
他们几乎是前脚刚踏上这里，老师后脚就跟来了，手里连成一串的钥匙“丁零当啷”地响个不停。
“哟！挺准时啊。”高个子老师笑着摸了摸程博涵的头，随后走到铁门前，将钥匙插住锁孔。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看起来像是尘封许多年的五楼仓库终于在众人面前徐徐打开。四人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这片人迹罕至的土地。
“哎呦，这都多久没打扫了，要不是局里来检查，我都懒得来这里。”矮个子老师说。
高个子老师又用另一把钥匙将仓库的门打开，“你们几个把地扫干净拖干净就行。”高个子老师嘱咐道。
“收到！”四人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卫生打扫环节。
这间仓库的正中央摆放着四个货架，上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或杂物，四边的空地上摆着老旧损坏的课桌课椅破黑板，一些大块的东西放置在西北角落里，上面盖着一层布满尘土的布，已经脏到看不清原始的颜色了。
他们分工明确，两两一组，各看仓库的一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定不要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同时也要注意每一个货架上摆放的物件，观察是否有一些有用的线索。
打扫工作顺利地进行着，张毅也开启了阴阳眼更深一层地扫描仓库。当然，前提是和他一组的孙鑫要时时刻刻挡在他与老师中间，让老师看不到张毅的红蓝异瞳。
嗯~这间教室远比其他地方更暗，色调更冷一点。脚下的裂纹，藤蔓也更加密集，上面还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植物。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团团黑雾，要是盯着它看就会缓缓消失，只有用余光看才能看到……张毅高度集中注意力，用心去观察。
他们十分珍惜这一次难得的卫生打扫机会，充分调动了所有感官和大脑，尽全力在脑海中搭建出仓库的模样。
“诶？这里怎么拖不掉？”孙鑫疑惑地说，同时用力在地板上拖来拖去，无论如何那里都还是有一块黑色的污迹。
“拖不掉就不用管了，把能清理的地方都打扫干净就行。”高个子老师在外面提高音量说，他在和另一名老师将摆放在外面的一些仪器排整齐。
当一个人在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情时，时间往往会流逝地更快，比正常的十倍速都要快。
几人还在原地磨蹭，老师的声音就从那边传来了。
“差不多了，孩子们，辛苦了。”高个子老师带他们离开仓库，锁上门，塞给他们一人一块糖果。
四人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片“禁地”。
“怎么样？怎么样？”他们回去后，班里正在放动画片，老师正躺在躺椅上眼神飘忽不定。
“我们已经完全摸清五楼仓库的结构了。”张子浩斜嘴一笑。
“然后呢？”张诚思追问。
“午夜潜入！”程博涵突地一声，将几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