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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画圣:开局一支笔杀穿东厂

共 16 章

崇祯十五年,此时的大明内忧外患,亡国之相尽显。而穿越而来的陆长安,居然成了一个被东厂追杀的画师。所幸觉醒能力,陆长安靠着一支画笔,把东厂杀得片甲不留。然而陆长安并不满足于此,他要力挽天倾:我画刀,可斩十万八旗!我画粮,能活百万饥民!皇太极妄图决胜松锦,陆长安挥毫泼墨,八旗铁骑被墨龙追杀得丢盔弃甲!李自成妄图掘开黄河水淹开封,陆长安笔尖疾走,大禹持定海神针踏浪而来!东林党人妄图以圣人之言压人,陆长安笔尖轻点,孔孟老庄踏云而来,儒风道骨震得朝堂颤栗!当西洋舰队载着十字军东征的野心驶来,陆长安更是饱蘸丹青,霍去病的铁骑纵横西欧,盘古女娲更是将所谓的西洋神仙碾成齑粉!多年后,陆长安立于泰山之巅,墨笔指天:『列祖列宗在上——此笔,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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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与炮手

两人走进了洞口,这里异常漆黑,仿佛所有的光都被吞噬了一样。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重,时不时传来呜呜的声音,仿佛有人在啜泣。两人的神经高度紧绷,尤其是沈青鸾,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前方突然燃起一团团磷火,在幽蓝色的火光映照下,甬道内无数骨骸映入他们眼中。

阴风掠过时,骸骨指节突颤,咔哒声汇成凄笑。

“这是……”陆长安惊得说不出话来,而他旁边地沈青鸾,更是脸色惨白,直愣愣的一动不动。

“沈姑娘,你没事吧?”陆长安轻拍了沈青鸾的肩膀。

“啊——”

沈青鸾如同触电一般,拔出绣春刀,闭着眼睛,对着空气胡乱砍着。

“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你是鬼我也不怕……”

“咳咳!”

陆长安的声音传入耳中,沈青鸾才停了下来,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脸颊泛起红晕,连耳根都发红了。

“刚…刚才我是再给你壮胆,我肯定是不会怕的,堂堂锦衣卫的后人,会被几根白骨吓到?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说到后面,沈青鸾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快要听不见了。最后她索性提起刀往前走。在经过陆长安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忘了刚才的事,求你了。”

陆长安点头同意,毕竟沈青鸾摆出了随时拔刀的准备。

两人继续往前走,两旁的骨骸似乎无穷无尽,一直存在。

忽然前方甬道泛起绿芒,紧接着十几具人形轮廓的东西,贴地爬行而来。他们的皮肤呈尸青色,颈间铜牌随着爬行发出骨骼摩擦声。

沈青鸾神色骤变,反手将陆长安按在岩壁,“闭气!这是东厂药人,五脏六腑被掏空了,里面全是蛊虫。“

此时距他们最近的药人突然弹起,腹腔爆开血雾,千万蛊虫如黑云压来。

陆长安急忙凌空勾出墨盾,虫群撞上盾牌后,纷纷变成了恶心的烂泥。

“砍铜牌!“沈青鸾旋身劈碎两只药人喉骨,“蛊母藏在铜牌里!“

话音未落,三具药人叠罗汉般扑来。

陆长安挥笔泼出墨浪,沈青鸾踏浪而起,刀锋精准挑开铜牌暗扣。

藏青色的蛊母刚露头,便被陆长安画的墨箭钉穿在岩壁。

剩余药人突然集体跪地,如同进行什么仪式一般,正大嘴巴,发出渗人的嗡鸣。

沈青鸾脸色惨白,急忙喊道:“快画屏障!它们要自爆了!“

陆长安赶紧提笔,巨大墨盾成型的刹那,十二具药人同时爆炸。腐肉中钻出的蛊虫竟凝成巨蟒,撞得墨盾裂纹密布。

“用火攻吧!”

陆长安画出数道荆棘缠住蛊虫,沈青鸾刀劈火星,烈焰顺着墨棘烧穿蛊阵。

烟尘散尽时,满地只剩烧焦的碎渣。

沈青鸾突然伸手拂过陆长安鬓角。

陆长安僵在原地,却见沈青鸾的指尖拈下一片蛊虫残片。

“没事了,身上别粘着那些晦气的玩意儿。”

沈青鸾将残翼弹向黑暗,旋身时她的发尾扫过陆长安鼻尖,一缕清香混着铁锈血气窜入肺腑。

陆长安喉结滚动,不由得后退几步,直到后腰撞上岩壁才发觉退无可退。

“你脸色怎的比药人还青?“沈青鸾刀尖挑起他下巴,狐疑地凑近半寸,“难倒被蛊虫咬伤了?“

陆长安盯着她大而明亮的双眸,喉间发紧:“也许有些累了吧……“

沈青鸾忽然屈指弹向他眉心:“不要逞强!“力道却在触及肌肤时化作羽毛般轻抚。

陆长安赶紧换了个话题:“东厂还有这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药人这东西,是东厂拿那些被他们抓来的人残忍制作的。那群阉人没一个好东西!”

沈青鸾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厌恶,“至于我怎么知道?呵,锦衣卫和东厂斗争了两百多年,他们那点东西早就被我们摸清了!”

之后两人稍稍休整一阵,便接着前行。

一路上,陆长安的右手传来阵阵刺痛。低头看去,只见他的拇指已经变成墨色,动起来便是彻骨般疼痛。

他不由得心想:这就是超过使用次数的代价吗?看样子要是我接着使用,保不齐最后整个胳膊都要废了。不过……

一想到之前脑子里的种种惨像,以及令人刻骨铭心地呼救,陆长安眼神坚定,低声道:“如果一条胳膊能换建虏在松锦战场的惨败,百姓平安,那也不亏了。”

他下定了决心,这一次豁出去了,即便是死了,也不算白来。

而后两人来到一条岔路。

沈青鸾停了下来,突然蹙鼻,用手指着左边的路口,“有股硫磺味!”

陆长安也使劲闻了闻,果然有一股刺鼻的火药味。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纷纷进去了左边的路口。摸黑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在前方发现了亮光。

“看来是到达出口了!”

陆长安和沈青鸾加快了步伐,当他们到达出口时,硫磺味变得尤为强烈。抬眼望去,前方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潭。

水面上浮满了用桐油密封的木桶,上面标着火药二字。

隔着黑潭,对面有一道铸铁闸门,期间有一些人在来来往往。

陆长安画出了一个望远镜,将对岸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闸门开启,十几个东厂番子将火药桶从潭水中捞出,装在车上,然后一车车驶出了闸门。

“我们必须要快点了,他们正搬运火药!”

沈青鸾环视四周,见两岸只见只有一座吊桥交接,不禁皱眉:“看起来除了吊桥,没有别的通路了。只不过要是他们在吊桥上设下埋伏,那打起来就极不方便。”

她瞥了一眼陆长安手里的画笔,“上次咱们逃生时你那个法子还能不能用?画一个洞口咱们直接到达对岸。”

陆长安苦笑一声,“要是可以的话,我早就用了。”

他将画笔放在左手上,然后递到沈青鸾眼前。“看见上面那个裂缝了吗?这就是上次逃生的时候裂开的。

这个能力虽然便捷,但是每用一次就会使画笔产生一道裂缝。估计用不了几次,画笔就彻底破粹了。”

沈青鸾连连摆手,“那就算了,办法有的是,可别把你的宝贝弄坏了。”

话虽如此,但是眼前只有通过吊桥这一个法子。按照东厂的尿性,肯定在背地里耍些花招。

两人一路上左顾右盼,小心谨慎,好在没有什么异常。

顺顺利利地距离桥头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从阴影里飞来炮弹。

陆长安急忙画出墨盾,然而炮弹威力极强,接触瞬间盾牌便化成了一滩墨迹。

沈青鸾赶紧将陆长安拉到一边,两人躲开的瞬间,炮弹击中了吊桥。紧接着随着一阵沉闷的嘎吱声,桥头一端的铁索被打断了。

沈青鸾持刀护在陆长安面前,朝炮弹出现得地方望去。

只见正前方的阴影中,出现了六个火炮手。

他们眼睛蒙上了一层黑布,耳朵里钻出蛊虫,探着头似乎在进行警戒。

与此同时依旧械式地往佛朗机炮填装炮弹。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陆长安站起身,来到沈青鸾身边,“看来不把这几个解决了,咱们没办法安心过桥。”

两人谈话间,又一发炮弹呼啸而至。

陆长安这次一口气画出三重墨盾,进行抵挡。而沈青鸾趁着炮手填弹的时机,脚踏墨盾借力腾空,绣春刀旋出寒光斩落两炮手头颅。

与此同时,另一个炮手填装完成,只不过没有对准沈陆两人,而是将目标朝向桥头另一端的铁索。

“不好!”

陆长安赶紧画出墨索,将其甩出缠住那个炮手,而沈青鸾也飞身过去,一脚将炮管方向踢向了炮手旁边的火药桶。

瞬间炮弹发射将火药桶引爆,那几个炮手来不及逃跑,全部被所吞噬。

而沈青鸾虽然逃离及时,但爆炸的冲击还是将她震飞。

陆长安箭步上前,伸出双臂接住快要跌落下来的沈青鸾。

“呼……没想到炸药威力这么大!差一点就没命了!”沈青鸾此时仍心有余悸。

这时最后一个炮手突然抽搐着支起半截身躯,下颌骨发出令人胆寒的断裂声。

只见那人竟生生咬断舌头,半截断舌落在地上翻滚,露出舌根处的“忠“字烙印。

沈青鸾心头一紧,“是东厂的血饲咒!“

“血饲咒?”

“东厂的秘术,将“忠“字烙于舌根命脉。宿主咬舌自尽时,心头精血会唤醒休眠的血饲蝠!”

话音未落,炮手胸腔突然爆开血洞,一具白骨森森的蝙蝠撕开皮肉冲天而起。

那怪物双翼挂着碎肉,翼膜间缠绕着青色血管,爪中紧攥的半颗心脏还在噗通跳动。

“这方向……坏了!畜牲要往皇城飞!“

陆长安眉头紧皱,“看来这是要通风报信了!”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转而对沈青鸾问道:“沈姑娘,你会轻功吗?”

沈青鸾见血饲蝠越飞越远,本就急的不行。听到陆长安的问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本姑娘哪会什么……”

忽然她瞥见陆长安紧握的画笔,会心一笑,“好吧,本姑娘让你今天长长见识!”

沈青鸾足尖点地起跳,裙裾翻卷如莲。

跃入半空时脚底下突然出现一级墨色台阶,阶面泛起青光。

沈青鸾脚踏台阶前行,眼中只有前方的血饲蝠,从不在意脚下。

她每次踏出一级台阶时,陆长安就已经提前用笔锋甩出了下一级的墨阶。

仿佛感知到了有人在追踪,血蝠突然折返俯冲,骨翼抖落的鳞粉化作万千幽蓝毒针。

陆长安旋身泼墨,墨水在空中炸裂成无数的墨珠,将毒针紧紧包裹。

沈青鸾抓住时机凌空翻身,锋利的刀刃对准血饲蝠,一刀将其斩落。

血饲蝠径直掉入黑潭之中,而沈青鸾则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陆长安提前画好的墨色莲花上。

莲花层层绽放,为沈青鸾施加了缓冲,最终安稳落地。此时陆长安已经再旁边等候多时了。

由于桥头的一端铁索被炸断,使得吊桥有些倾斜,让本来就晃荡的桥面更增加了难度。

沈青鸾有着功夫底子,倒是还能应付。

陆长安可就惨了,扶着铁索栏杆一步步慢慢走着,每次晃悠都不得不停下来。

“像你这样,到对面了别人都走光了!”

沈青鸾看不下去,上去抓住陆长安的手。“抓紧了,跟我走,本姑娘绝不会让你掉下去。”

陆长安长舒一口气,心想:还好是左手,没有露馅!

这一番战斗下来,陆长安的右手墨化的更厉害了,五根手指几乎全变墨色。握起画笔来仿佛被蜂蜇蛇咬一般。

“唉,希望能顺利走到对面,别出幺蛾子了!”

然而天不遂陆长安的愿。当两人距离对面还有百步时,忽然从对面射来一发炮弹,只不过由于距离较远,打偏了,正巧击中了对岸这边的铁索。

霎时间,铁索断裂,吊桥如巨蟒翻身。两个人从桥上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