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裂隙（二）

这很正常，不是吗。

在某种程度上，这三年第十九军团推动的不仅仅是帝国的扩张。当帝国数量庞大的铸造世界，农业世界的工人或者农民们自身的组织化开始出现的时候。某种意义上，人类帝国如今的危机就在这里。

毕竟，在这三年大远征虽然还在继续，甚至暗鸦守卫给帝国带去了更多的领土。但这不意味着帝国自身的情况还算安定，至少在乌兰诺战役之前、欧克兽人在银河系最大汗国被消灭之前，帝国还要面对来自银河系各路力量的挑战。而且，由于暗鸦守卫这些天也的确用了和平方式统合了一部分文明。一部分，和他们的信仰相似的文明。某种意义上，这时代帝国真理自身的公社派的领袖克拉克斯在这时代地位水涨船高。

帝国至高书记官，人类帝国思想界的领袖就是这样。甚至，不少机械教眼中的那种文明也是如此。d甚至，第十九军团对黑暗科技时代的那些技术的搜集就是这样。而火星虽然眼热，但有一个问题是救赎派面对火星的胡言乱语回应的。

“你们既然宣扬自己的正统地位，那么你们如何去证明自己的正统。你们，能否让那万机神—你们认同的万机神行走于人间吗？”这个问题，就是这样的如此简单。

任何一个神，总是需要自己的化身使徒冠军什么的东西。哪怕是古代的宗教，甚至同样也需要一座神像。但问题是，火星无法准确的拿出他们认定的机械神像、或者等同于此的东西。

但对待另一些文明，一些事实上膜拜黑暗诸神及其在人类文明信仰的变体的文明。

那些和刺人无异的那种文明，第十九军团的态度很简单。

那就是，毁灭。

正如契卡修会吞下了军团内部清澄修会后，它的一个作用就是这样去做这些事。从根本上，根除一种信仰与文化的存在。

消灭一种信仰和文化，不仅仅是要替代品。根除旧信仰的一切痕迹，包括但不限于文字以及一切遗产都是这样。第十九军团就是这样的，几乎沿着他们使命的痕迹杀戮和消灭了不少那些世界信奉黑暗诸神的人类教派与那些异形物种。每一个，都是连根拔起的。这一点，帝皇知道。

他知道第十九子的力量，摧毁旧秩序建立新秩序仅此而已。何况，他几乎对待凡人或者异形统治秩序几乎打击的如此深刻、他军团作战针对的主要目标，针对的就是任何敌对世界统治者支撑其秩序与统治的必要环节。不论是工厂、军队，还是其他所有的东西。某种意义上，他那不叫做战争。

在如今，那些惊慌失措的贵族将第十九军团的行动这样诉说。

“这不是远征！这是革命！人类的革命！”

没错

这就是他做的事情，他直接在每一个世界建立起自己的秩序。一种泰拉贵族们，帝国这个时代凡人统治者惊吓的秩序。在这个时代，当他们彼此之间

这样的秩序，真的很危险。但问题就在这，凡人不可能建立起这秩序的。何况，当被统治者掌握了权力的时候其能够创造什么样的奇迹仅仅是看着那些世界的繁荣发展就知道了。

在某种意义上，他的确建立起来赤红色的秩序而已。旧贵族奴隶主人类神权统治者以及财阀灰飞烟灭，如今的每一个世界其统治支柱都是集体组织或者类似的产物支撑。而没有那一切，它还能存在多久？

就像事实上，他也坦言了问题所在。

但正如克拉克斯对于基里曼说的一样，你的理想、帝皇期望的理想完全建立在人类种族与文明能够出现这样的可能性。而靠凡人，你这辈子都只配做梦呢。

这就是克拉克斯这个人看待帝皇和他不知所谓的理想时的论述，看法。

他不可能给出别的正确的东西，别的人理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