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道路
“在莱希亚斯没有什么中间派，你要么就是解放协会的战士要么就是技术霸主的走狗”
-莱希亚斯的民谣《你站在哪一边》
而这，就是为什么克拉克斯的朋友就只有安格隆一个人的原因，他直接说了太多帝皇为什么失败的一系列因素。并且，他几乎直接给叛乱定调：
即使没有黑暗诸神的影响，你和我们之间的矛盾，凡人统治者和星际战士军团的矛盾也是你无法调和的。因为，只要解决不了暴力本身的问题你心中的帝国就是一个虚假的梦。
而在暗鸦守卫军团建立起的第二年，这一年的整个人类帝国还算团结和安定，尽管第十九军团和吞世者大相径庭的激进思想开始出现，但帝国秩序的容忍度还在，并且第十九军团本身打出的旗帜吸引了不少人追随他们。因此，一些压力就已经暂且消除。
对这个时代帝国的青年们，尤其是帝国的那些学生们而言，他们终于找到了能够让他们挥洒青春的机会了，正如在这个时代当第十九军团建立起了不亚于和帝皇建立起的这个时代的帝国的最高学府天命学院类似的学校。
这座，以帝皇所言吾族之天命乃是掌握群星这句话提字的学院培养出了一大批帝国军早期军官，而星火学院不同。
整个第十九军团新兵，甚至不少那些工人团体都可以接受这种教育，整个军团本身而言未来的领导体系也就来自这里，在某种意义上，联合劳工民兵这一几乎不脱产的力量替代旧军团辅助军。无他，第十九军团原体这样说过：阿斯塔特必将被武装起来的全人类替代。
他，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推动一些东西和理念的扩张，以及他自己军团解放不少世界里面凡人群体，因为，克拉克斯及其军团的定义和帝国的定义不是一回事，因此帝国面对一个因为克拉克斯而高度组织化和军事化的劳动集体，比如类似于铸造世界的行星工人纠察队、行星赤卫队这样的武装民兵的扩大就在这里。
甚至，支撑那些世界的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总督们，而是几乎不断出现的那些民兵或者其他那些自治力量的出现。当此时此刻，格里沙阿伦迪看着那些如此挥洒汗水的民兵们。
他，看到了军团这些举措将导致他们和帝国本身走向分裂的危险，但他自己内心清楚自己基因之父做的这些事情。
整个后来的帝国，几乎对于那些铸造世界或者农业世界、甚至骑士世界的农民或者工人们的一系列暗鸦守卫影响下的组织团体的存在也的确是相较之下略有政策，正如日后的帝国国教面对它自己信仰体系下的工人或者农民运动以及以此诞生的国教解放派和帝国信条下的这些团体。
因为事实上，对帝皇的下层信仰与阶级运动的结合克拉克斯在这个时代不仅仅是支持，更是亲自帮他们建立起教义，相比于帝国如今的打压政策，正是因为他的这一举措，日后的帝国面对的是巨大的窘迫境地。
它要维系稳定，维持自身的统治秩序不被混沌和那些下层阶级对于权力的要求掀翻，但客观上由于帝国统治秩序的分裂状态整个帝国国教、机械教的左翼激进派的巨大影响力依然允许存在。只不过，相比于这个时代救赎联盟以及全人类工人解放协会的影响下的一系列团体的出现。
那时，这更甚嚣尘上。
尽管，克拉克斯已经通过自己安插进入刺客庭和帝国部门的人探查到有人对于他们的举措很有意见，但他并不在意。
因为，帝国的统治秩序本身需要清理掉那些阻碍它的因素，尽管大远征并没有强行清理那些旧人类统治者，但事实上帝皇此刻也感觉到了那些在帝国武力之下服从的力量的蠢蠢欲动。
正如克拉克斯分析出了阿斯塔特军团内部潜在的野心者，不可靠者一样。某种意义上，第十九军团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粉碎那些世界的旧社会结构就是如此。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如今的他的想法，做法就已经略有和帝皇之间的不同之处。
同样，正是因为克拉克斯的这些举措帝国在一部分世界的秩序几乎不会面对太过糟糕的压力，甚至就连清澄修会都和暗鸦守卫军团内部那些带着蓝色头盔的特殊人员，那些佩戴一个剑盾中心是暗鸦守卫标志的组织。
第十九军团的内务修会，就这样成立了。
他们的修会之主的一句话，叫做吾等无处不在。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军团内部的组织体系，此时此刻的阿尔卡斯法尔和泰拉裔不少人开始感到窒息。
“原体就是这样对我们的？”此时此刻，内拉特基林如此的问法尔。
“你们以为，牧狼神会帮助泰拉裔么？想一想吧，我们的基因之父不会允许内部出现任何的帮派和小集团、任何围绕兵源地出现的集团，我们内部的组织秩序也不允许这样的一个围绕这方面的集团存在，内拉特，你们最好好好想想吧。法尔也对于这些人没啥指望，正如他本身而言清楚父亲之所以能够允许泰拉裔和非泰拉裔指挥体系分开也正是因为他给了他们一些机会。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允许任何人挑战其权威的。
他不会允许，类似于42号门的事情上演。
另一个命运里面，克拉克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在这世界上被穿越者做了出来，这一切宣告了他在第十九军团权力和组织体系之中的地位不可挑战，这就是后来的察合台面对他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给你军团内部的泰拉裔反军团分子行动的机会。”这句话，在这个时代事实上代表的就是这种内涵。
随着他在内部建立起的这一套体系，整个军团内部的政治生态就和过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种，无法动摇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