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强者之世（一）
也正是因为这样，基里曼的期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至少，在人类文明形成足以支撑基里曼理想的文明秩序之前不能。但另一边，人类之主此时也在思索一个问题。
“信任。”他回忆起克拉克斯的话，似乎意识到了克拉克斯对他的帮助是什么。“父亲，你其实可以给予我们之中每一个人在不同领域之中的信任或者权威。在那个你和我们都不在的帝国，帝国几乎所有机构缺乏的是一个权威。一个，在那些领域代表你个人意志的权威。就像国教，活圣人比任何凡人主教都能够代表神皇的意志。哪怕她/他不承担教会的行政工作，只要这个人在就足以了。”。
那个时候的帝皇问他一句话，一句很简单的话。
“你就没有想过，这个活圣人能否调节来自不同世界对我的宗教信仰本身的矛盾、以及各路教派吗？”。
但克拉克斯当时的回答是这样的，他同样给阿斯塔特这问题提出了一套类似的答案。“阿斯塔特这个问题上，你也得需要给出一个很简单的框架。就像未来，军团分割战团后你也得给出一个用来判断和解决战团分歧。因此，死亡天使大会这种我认为能够通过类似于第七军团的一些传统将之放大，延伸到每一个阿斯塔特战团一样。每一个基因系阿斯塔特战团的关系里面，父团或者子团的地位划分以及其他都可以进行。
至于代表或者对应，你总是需要给予一点帝国阿斯塔特的最高荣耀。未来，帝国国教的历史里面原体们被看作九大恶魔和九大神子。那么，在您和我们之下，大天使这个词汇.....。”
当时的帝皇纠正他的话“圣吉列斯才是那个天使，我儿”。
“他也是神子，殉难神子。因此，在我们之下给九个阿斯塔特在您之下一点类似意义上的荣耀也是很有必要的。”当时的克拉克斯，只是说出了一种能够解决一些问题的方法。“帝国....第一天使？”帝皇那个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笑了笑。
“我们的儿子既然被看作死亡天使，那么总是得有谁当这个首席天使吧。古泰拉神话里面，至高神明之下总是有这样的几个。”那个时候的克拉克斯，在这方面也是给予了人类之主一点点建议。“但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您和您的帝国，在这方面差到极点。国教是人类的答案是面对生存现实的答案。但国教的领袖，却不能来自于普通人。就像幼发拉底琪勒，她本身仅仅是『创立者』，但她却从未是那个承载你意志的，一个能够最具有代表性的东西。
而欧姆弥赛亚信仰，需要的也是一个同样的一种象征而已。一种，能够符合每一个教派眼中神性化身。这样的人，同样需要存在。”
帝皇当时觉得这很好笑，但相比于克拉克斯对《阿斯塔特圣典》的阐释不算什么了。
“阿斯塔特圣典的意义，是秩序。”克拉克斯当时诉说“事实上，正是因为大远征时代星际战士那种高度组织的暴力，因此帝国本身要想保持某种秩序。那么，星际战士军团本身而言其便是最大的那个威胁。哪怕他们是忠诚的，但他们的存在和自身同地方的巨大联系决定。”。
“分离主义，对吗”此时此刻的帝皇推演出了为什么克拉克斯认为自己的首归之子的背叛是必然的，哪怕没有那场刺杀。“我们的好大哥”当时的克拉克斯指的是荷鲁斯，而不是莱昂。“如果你不给他那个位置。那么有些事，就不会太过悲哀。但事实上，那个位置和您对于帝国未来本身的设想是完全冲突的。
就像战帅，它是一个和我们那位您培养和教导的大哥性格和人格紧密相连的东西。一个，代表阿斯塔特理论上在帝国权力体制上的最高价值的职位。在那个职位下，帝国的地方权力是没法避免。而最强大的地方权力，何尝不是我们自己的家园世界?如果在您的计划里面，我们本身成为了障碍了呢？要知道，我们不能将就一个世界。而事实上，除了几个人之外。只要您还想着那种秩序，那么。”克拉克斯诉说着一个对帝皇，甚至人类帝国最糟糕的可能之一。
“我们这个群体，必然会为了自我保护同整个人类帝国本身的现存秩序开战。”
这就是克拉克斯在救赎星和他对话得出的结果，只要帝皇在这方面不改变态度，星际战士作为一整个整体和帝国秩序开战是必然的。一个，阻挡不了的必然。而由于他们背后来自和他们紧密相连的凡人，那么....
泰拉秩序，就会顷刻间灰飞烟灭。
而这个时代的人类之主，面对第十九子指出的那种可能性又怎能不重视呢？人类这个物种，在自己历史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擅长勾心斗角的。他曾经相信宗教，但每一次他离开之后宗教内部的教义和权力之争都会导致新的人类战乱出现。
这就是克拉克斯为什么如此鄙视怀言者，甚至他说了一句话。
“父亲，当战争和残酷与人类的文明一同成长，当暴力与自私已经污染人类本身的基因不能清洗。哪怕是您，也不能改变。
您知道，在这银河里面凡人本身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是最困难的”。
帝皇也知道，在这个银河强者掌握权力是无法改变的。自己的儿子之一，只不过是说出了一个现实。既然凡人已经不再有那种能让他们维护自己权力的暴力，那么类似于帝皇这样的人或者马卡多掌握人类大权是必然的。
因为事实上，在人类可以出现足以支撑他们作为普通人生存的文明秩序之前。任何理想，都必须在那个足以支撑他们心中的人类世界的秩序的前提条件之下。才能够，真正的实现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