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望溪,望溪
“嗯?干什么呢这是?”
江酌一脸的迷茫,左手拿着鸡蛋,右手拿着蜜饯。
“我们女人家的事,你多什么嘴,去去去。”
鹿夏翻个好看的白眼,伸出手,江酌很有眼力见的把蜜饯袋子放了上去。
“嘉宁,我们去屋里聊吧。”
听着王沐秋的话,江酌眉毛一挑,心说你俩认识的够快的,这就开始称表字了。
待到二女回房,江酌这才一屁股坐到柜台后面继续做雕塑。
小厮在一边安静的写着东西,一时间,除了果果,岁月静好。
果果眼珠子骨碌一转,又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对着江酌二人写写画画。
“呼~不错。”
临近中午的时候,江酌才从自己的世界中醒来,满意的吹口气,将雕塑上的木屑吹走。
“真好看。”
江酌一惊,这才看见鹿夏不知何时正托着腮坐在他旁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吓我一跳。”
江酌没好气的轻轻戳了一下鹿夏的脑门。
“是你太认真了。”
鹿夏小嘴一瘪,不甘示弱的一拳杵了回去,随后两人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打打闹闹。
“吃我一剑。”
“阿达,吃我飞毛腿,哒哒哒哒。”
江酌的柜台里有很多人偶,两个人一人拿一个,跟小孩子一样的互相攻击。
但是慢慢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了,两个人打着打着是越靠越近了。
江酌看着鹿夏那张诱人的红唇,忍不住低头凑了过去,鹿夏也配合的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小厮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吃饭……了……”
鹿夏惊醒,红着脸一把推开江酌,江酌看着小厮,脸色并不好看。
看来得给这小子再下一次悬赏了。
江酌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独居的男人都会做饭,江酌与小厮也不例外。
特别是小厮,在江酌的谆谆教诲(调教)下几乎可以算是掌握了所有的菜系。
江酌是懒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饭后,江酌为鹿夏运功疗伤,鹿夏的伤不算很重,在服下了静婆婆的药以后基本便只有皮肉伤了。
“你干嘛!”
鹿夏羞恼的拍开江酌的手,后者的手已经从腰不断向上走了。
“上药啊。”
江酌有些莫名其妙。
“你摸哪儿呢!”
鹿夏裸露的皮肤因为害羞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坦白说,江酌刚才没那个心思,但是现在有了。
“嗨,咱俩还用讲究那个,你哪儿我没看过。”
江酌大大咧咧的说道,伸手就要去摸,被鹿夏一巴掌打掉。
“你只能上药,不许摸,更不许捏!敢摸我就打死你!”
鹿夏红着小脸,把枕头蒙在脸上,闷声道。
“嘶。”
江酌心说你这是给我指路呢。
“咳咳,@#@¥#@”
江酌嘴里胡言乱语,就是不正面答应。
“嗯~”
江酌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两颗小樱桃,鹿夏触电一般的抖动了一下。
好在铺子里就他俩,小厮去接悬赏了,王沐秋跟果果继续去公良轩那里训练。
江酌心里一动,哎,没人啊。
“江酌!”
终于,在江酌上完药以后愈发放肆的时候,鹿夏忍不住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这一脚极轻,晶莹的小脚被江酌轻松握住。
“这是在,奖励我吗?”
江酌嘴角一抽,心中暗道。
“不好。”
鹿夏踢出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把这厮好这一口的事情给忘了。
“放手。”
鹿夏努力挣扎,春光却是大泄。
上药的时候为了方便,她穿的非常清凉。
“鹿夏。”
江酌的呼吸声逐渐变粗,这女人简直是在玩火。
“白日不可宣……”
鹿夏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细若蚊呢地说道。
她本来是想给他看看,然后在他上火的时候跑掉的……
江酌轻扯下她的里衣,直到两人一丝不挂,因为害羞的缘故?她的身体胀满了美丽的粉红色,江酌见状不由低笑,在她耳边低喃一声:“你好美。”
鹿夏咬着嘴唇,不作声,只是把头埋进被子里。
他于是拉起她的手,轻轻亲吻她的手背,然后轻咬她的食指,满意的听见她的低喊,她想抽回,他没拉住,只是整张嘴追了过去;她的指甲修剪的很平整很秀气,他唇住她的指节,接着毫不客气的大口含住她的两指,先是吸吮着,以舌尖轻挑、旋绕,然后是她的无名指、小指,直到她终于受不了地喊出声音,他才蜿蜒而下,舔弄她的手心、手腕……...
一时间,春光无限好。
半个时辰后,在鹿夏的求饶声中,战斗结束。
“坏男人。”
鹿夏躺在江酌的怀里,用纤细的手指在江酌裸露的胸膛上画圈圈。
“你不也挺享受的。”
江酌眯着眼,懒洋洋的说道。
“哼。”
鹿夏很不服气的在江酌胸口一咬,后者闷哼一声,“你属小狗的吧,还咬人。”
“哼。”
鹿夏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羞红。
“对了,说要带你去逛逛望溪节的,差点忘了。”
江酌一拍脑门,鹿夏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丝丝甜蜜。
半个时辰后,江酌与鹿夏出现在了宁陵城的大街上。
“南方的景,却是温婉的多。”
天公不作美,不知何时飘起了濛濛细雨,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意。
江酌为鹿夏撑着伞,她伸手,感知着那一丝凉意,笑道。
“我们去那边吧。”
“都依你。”
鹿夏在大街上来回穿梭,不断地在各个摊位前出没,但江酌似乎有特殊能力,总是能在人群里轻易找到她。
“歪,你在我身上放东西了吧,这都能找到我。”
终于,鹿夏忍不住问道,她刚才带的面具,从江酌背后偷偷偷袭,但是江酌还是认出来她是谁了。
“天赋。”
江酌耸耸肩,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
“哼。”
鹿夏哼了一声,继续在人潮里穿梭,她的身法极好,即使与人擦肩而过,那人也不会有所察觉。
“店家,这个怎么卖啊?”
鹿夏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指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小猫面具问道。
“这个啊,二十文。”
店家是个很奇怪的人,穿着道袍却带着佛珠。
“店家,你到底是信什么的啊?”
“什么都信一点,生活更美好一点。”
店家呵呵一乐,笑眯眯的说道。
“那这个呢?”
“这个啊,你要是买面具,这个就不卖你了,你要是买这个,面具就不卖你。”
店家看了一眼鹿夏指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耳坠。
“好奇怪的讲究,加钱也不行?”
“呵呵,姑娘有所不知,我开店,就讲究一个缘字,这面具跟耳坠,姑娘可以任选一个。”
店家神秘一笑,不为所动。
“那好吧。”
鹿夏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那个面具。
“呵呵,姑娘收好。”
片刻后,一时找不到鹿夏的江酌也来到了这里。
“店家……咦,你这打扮,你是信什么的这是?”
江酌看见店家的时候,眉毛一挑,同样问道。
“什么都信一点,生活更美好一点。”
“呃,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淡紫色裙子的姑娘,头上插着一只金步摇。”
店家看见江酌的那一刻,心中微微一叹,“果然,这就是命数吗……”
“客官,不如买点什么?”
江酌微微皱眉,在摊位上一扫,眼神不知为何,被角落里那只耳坠所吸引。
“这个,多少钱。”
“这个,二十文。”
店家看他选了耳坠,心下又是一声感慨。
“好,就这个。”
“北方有佳人呐。“
店家呵呵笑道,待到江酌离开,他也消失在了人潮里,奇怪的是,人来人往,却未有人注意。
“你也是,不怕着凉了。”
正当鹿夏在江边吹着海风,悠闲的哼着小曲的时候,江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哼哼,抱我下去。”
鹿夏伸手跳进江酌怀里,江酌稳稳接住。
“你这个面具挺好看呐。”
江酌看了一眼鹿夏腰间的面具,赞叹道。
“那当然,我的眼光,可惜那个店家不卖给我那个耳坠。”
“你说的,是这个?”
江酌犹豫的从兜里取出耳坠递给鹿夏,后者惊喜的接过,“哇塞,就是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大概是缘吧。”
“那个店家也这么说的!”
鹿夏狐疑的看着江酌,“你们俩不会是串通好的吧?”
“啊?谁俩?”
江酌一脸迷茫。
“哼,谅你也不是,走哇,我刚听人说红叶寺那个不死神僧又撑过了一次涅槃,我们去看看。”
“不死神僧?”
江酌有些好笑,“你呀,怕不是被人骗了吧,人怎么可能不死呢。”
“哎,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的。”
路过的大叔听见江酌的话,很是不满,“空无禅师乃是罗汉转世,至今已是百岁高龄,仍旧健步如飞,你这小年轻懂什么?!”
江酌一愣,百岁健步如飞的他不是没见过,武当山的清虚道人便是如此,但,红叶寺……
“是我冒犯了。”
“哼。”
大叔神气的走了。
“走,我们去红叶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