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寂静的村庄
“真是,天大的消息。”
意识回归身体,江酌没骨头的趴在床上,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里武林可以肉身进入,但只有五品之后,灵肉合一,才能看见精神体。
其实这种精神体有一个别称,叫鬼。
“是啊。”
小厮同样趴在床上,“二哥,我们去哪儿找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算命……嗯?算命?有了。”
江酌咸鱼翻身,突然想到一个人,“过两天我们去妙一观,找那个算卦的老头。”
“为啥要过两天啊。”
“因为王沐秋那小姑娘内功太弱了,还得调理两天,不然下次寒毒攻心,我嫌吵。”
江酌翻个身,将被子给自己盖上。
“哦,你给她用的静婆婆的药哎,那可是静婆婆给你的……”
小厮没说完,因为江酌已经睡着了。
江酌这人有个优点,沾床就倒。
隔壁的王沐秋眼神复杂的望着天花板,江酌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理论上来讲王沐秋就算在里面蹦迪别人也听不见,但是今晚有点特殊情况。
王沐秋本来因为看了果果写的东西,有点亢奋,所以有些失眠,所以干脆照着江酌说的运气路线运气,忽然的感觉灵台一阵清明,五感突然放大了不少,所以她很清楚的听见了江酌与小厮说话的内容。
“江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他是喜欢我吗?”
“那鹿姑娘又是谁呢”
这是王沐秋想不通的一个问题,她一开始觉得江酌对她好应该是看上她了,但是问了公良明玉,对方又说江酌有一个贴身的护符,那是一个叫鹿夏的姑娘送给他的,江酌从不离身。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在公良轩的武馆训练,但自从王沐秋告诉了江酌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后,江酌给她换了一套训练方法。
据江酌所说,她那天五感突然清明是因为心境有了突破,以后很难再有。
不挨打了,但是更痛苦了。
“躲不过去可就要从头开始了哟~”
江酌笑眯眯的一拍,数十个沙包开始晃动,王沐秋脚下站着的木桩也开始有规律的晃动,但是,木桩晃动的频率刚好与沙包晃动的频率相反。
也就是说,她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跳到下一个木桩,这样才能不被沙包打中回到第一关。
“加油啊小姐!”
果果充当气氛组,小拳头挥动的虎虎生风。
“加油!”
王沐秋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这是梅花七关的第四关,过了这个,就只有三关了。
回想起这几天的训练,王沐秋一个头两个大,梅花七关是专门锻炼身法的关卡,前两关是一个难度,随后的三关是一个,最后的两关是一个。
通过一个难度的全部关卡,才能算通过。
目前武馆只有两个人通过了七关,公良轩,以及一个叫王登的学徒。
大肌霸速度快的飞起,是过关最快的那一个。
至于王登,在通关的时候就被风吟派的人带走了。
梅花七关是一种入门试炼,几乎所有门派在各个武馆都有一些试炼关卡,若是有人能按他们的标准通过,便会有人过来询问对方是否愿意拜入自己的师门。
大夏兴武,乐的于此,就连官方自己都有门槛,只要通过,便能进入大内修行。
不过要净身才行。
“一,跳!二,走!三……八,走!”
王沐秋在心中暗自计算,眼看只有两步,心中一喜,脚下步伐也慢了一分,随后便绝望地闭上双眼,随后“砰”的一声,一个沙袋将她打了下去。
“哦吼,失败喽~”
江酌笑眯眯的说道,王沐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相处的久了才知道江酌这个人的恶趣味。
他会给王沐秋的饭放很多辣椒,就为了看她吃瘪,当然,王沐秋也给他的水里下了泻药。
“没事,不就是从第三关再开始嘛。”
果果给自家小姐打气,王沐秋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小侍女,心说你以为那么简单呢。
“扶我一把,我歇会儿。”
王沐秋接过果果的手,双腿发软的站起来,看了一眼第三关,第三关的名字叫共舞,会有特定姿势的木板从四面八方荡过来,不仅要快,姿势还要对。
王沐秋的腰硬的跟铁一样,有些姿势根本做不到。
之前跳艳舞,长得好看就行了,谁看你动作啊。
“我好不容易才过的第三关。”
王沐秋在心里无力的说道。
然后她就看见了同样过不去第三关的江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沐秋被江酌僵硬的姿势逗得噗嗤一乐,躺在地上的江酌默默的蛄蛹走了。
然后王沐秋就发现自己的饭里多了很多辣椒。
小心眼的男人。
到了晚上,果果照旧给王沐秋上药,不过她很想知道的是,自家小姐怎么越来越大了。
“果果!“
王沐秋羞恼的一把拍掉果果的手,“你乱摸什么!”
“小姐,你怎么这么大啊,咱们不是吃的一样吗?“
果果伸手,在空中虚握,“我感觉一只手都抓不下了。”
“果果!”
王沐秋又羞又恼,一把用被子蒙住果果的头,于是,春光大泄,王沐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还真是,好大,又得换内衣了,好烦。
“幸好江先生跟小江先生不在。”
玩闹了一会儿,王沐秋跟果果躺在一起,王沐秋在心里如是想到。
江酌下午出去便没有回来,只是说让她们看好铺子。
小江先生也不在,中午吃完饭就出去了。
“果果。”
“嗯?怎么啦,小姐?”
“把你写的东西我看看。”
“哦。”
此时,江酌正在追踪小厮留下的印记,一路来到了宁陵城外的一处小镇。
“永安……踪迹最后出现在这里。”
江酌蹲着身子,眼睛微眯,食指跟拇指用力的揉搓着沙土。
“这地方,安静的可怕,整个镇子的居民都消失不见了,好大的胆子啊。”
永安镇不大,只有五十来户,而且大都是老人带着孩子,饶是如此,整个镇子的人都消失不见,也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就连牛棚鸡圈这种地方都是空的。
江酌深吸口气,暗自运转敛息术,将自身呼吸降到最低,同时五感也放到最大,周围的风吹草动,他都可以感知到。
”在这儿。“
江酌仔细感知,果然在一处房屋处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小心地摸过去之后,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江酌取下背后的布包,里面是一杆暗金色的长枪,将长枪后持,小心翼翼的打开屋门。
不带布包出城会有些麻烦。
“奇怪。”
江酌仔细的搜查每一个角落,却找不到暗门所在,所有的东西他都碰了一遍,甚至锅台底他都看了,但就是没有。
“呼。”
江酌再度敛息,发现气息波动确实在这儿,正思考的时候,靠在门上的长枪倒了下去,在地上砸出略显空洞的声音。
“嗯?”
江酌用力一踩,面露喜色,这块儿是空的。
此时的地下,小厮正陷入一场苦战,对手不强,但很难缠,而且还有人质,他无法全力出手,本想离开,但看着那群村民可怜的样子,又心软舍不得走。
“剑灭!”
小厮一剑击退眼前敌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口子,但只是眨眼间,伤口便愈合不见。
“炁体改造吗?希望二哥能及时赶到……”
小厮的体力已经接近殆尽,面对对手的进攻也是越来越无力。
对面的男人则是悠闲的看着这一幕,他的皮肤下不知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蠕动。
“啧,烂好人,等我把你改造以后,我的地位就能再高几分,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的神经质,一挥手,那两个姑且称之为人的东西再度扑向小厮。
“小厮!!!妈的!给老子退!”
终于,在小厮几乎坚持不住的时候,一杆大枪从他的身后飞出,将敌人打飞钉在墙上,随后便是江酌那张熟悉的脸。
“二哥……”
小厮虚弱的笑笑,一屁股坐在地上。
“嗯,接下来交给我。”
江酌手一拉枪后的铁链,大枪再度回手,而那个人则是软绵绵的掉在地上,再起不能,有村民壮着胆子碰了几下,发现这是彻底死了,这才放下心来。
“破军!”
江酌一枪打断剩余那个怪物的双腿,又一枪刺穿他的脑袋,这才看向一边一脸惊恐的男人,淡淡道:“该你了。”
“不不,你不能杀我,不能!”
男人慌乱的说道,看起来惊恐到了极点,但江酌却闻到了一丝不对劲。
江酌眼神微眯,身子略微弯曲,做出前扑的姿势,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男人身前,长枪狠狠地抽向男人的腹部,却打了个空。
“嗯?”
“因为,我要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癫狂的大笑,身影快如鬼魅,江酌冷哼一声,长枪回砸,不偏不倚的砸在男人伸出的手上。
那是一只骨头外刺的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
“这是什么玩意?”
江酌心中一惊,从来没见过活人的骨头露在外面的。
“好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愈发癫狂,竟是硬生生从自己后脖领处抽出一根细长的骨头,江酌看的眉毛直跳。
“去死吧!”
男人挥动骨头,迎头劈向江酌,江酌横起长枪格挡,骨头砸在长枪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千峰”
江酌用力一顶,随后枪随腰动,一枪砸下却在临近时猛地变招,由砸改挑
“断云!”
男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江酌挑断双手,连忙后退,江酌得势不让,紧随其后,一个翻身,长枪又一次下砸,这次直接将男人的脑袋砸进了胸腔里。
纵使如此,男人的身体依旧在保持奔跑的姿势,直到跑出几步后,这才倒下。
“真是,恶心的东西。”
男人死后,身体表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炸开,绿色的液体在地上流淌,发出刺鼻的气味,熏的江酌想吐。
“走。”
江酌忍住恶心,挑断关押着百姓的门锁,大手一挥,自己带着小厮先返回地面。
太味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