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阿爻，对不起……

“那你为什么那么对待我！”

黎爻红着眼睛质问着，似乎这个答案真的很重要。

顾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黎爻却听到了一句让他心底狠狠震颤的心声。

［这一世，总不能再被你杀一次吧。］

黎爻猛地抬眸看着顾凌，那双冰冷的眼睛像是藏着什么情绪。

黎爻心底狠狠揪了起来。

他想解释。

他不想杀她的！

他不是故意的！

他从来都不想杀她，即使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他也没想过要杀她。

空气静默了很久，两个人都不想再说这件事。

两人同时开口。

“阿爻别哭了。”

“姐姐，你冷不冷。”

是顾凌率先开口。

“不冷，没事。”

寒蛊发作怎么会没事？

黎爻看着顾凌眼角眉梢的寒霜，就猜到了是寒蛊。

她身体里的蛊比他多太多太多，有寒蛊也很正常。

她大概是去了很冷很冷的地方，引发了寒蛊发作。

他想过去抱她。

寒蛊发作会很冷，五脏六腑都像被冻结了起来一样。

在这么冷的地方，她怎么熬的住？

可是他刚一动，就接收到顾凌严厉的视线。

顾凌坐的离他很远，渐渐的昏昏欲睡了起来。

看样子，她真的是累了。

他从没见过顾凌熟睡，多数都是浅眠。

就连她拿他做炉鼎的时候，也都是完事了就离开了，从来没睡过。

黎爻想到这，心里有一点埋怨。

拿他做炉鼎就算了，她是不是也太冷漠了点。

黎爻猛然皱紧眉头，对自己的想法非常不满。

什么叫拿他做炉鼎就算了。

这怎么能算了？

整天被铁链绑着，被羞辱，折磨。

身体被摧残蹂躏。

这怎么能算？

这是深仇大恨！

“咕噜咕噜。”

黎爻的肚子咕噜响了起来。

细微的声音惊醒了顾凌，顾凌睁开眼睛看他。

“对不起，我忘了，你等我一会。”

顾凌说完就往外走。

黎爻想说不用，他饿一天没什么的，可是顾凌很快就走出去了。

顾凌这次回来的有点慢，只摘了几个果子。

她如果出去杀生门再回来，估计天都快亮了。

她就在杀生门里摘了些果子带回来。

顾凌回来时，黎爻猛然抬起头。

顾凌弯腰，打算把果子放在黎爻的面前，可是这一弯腰，就栽了下去。

“姐姐！”

黎爻紧紧抱着顾凌。

好冷。

比刚才还要冷。

黎爻扯过被子紧紧裹住顾凌，然后缩在顾凌怀里。

果然他温暖的身体一碰到她，就被顾凌紧紧往怀里按。

她太冷了。

只是这么一点点温暖也让她着迷。

顾凌按的力气太大，黎爻很疼。

他才五岁，现在还没有武功。

顾凌虽然只有九岁，但已经是个高手了。

她要是醒着，可以轻而易举的捏碎他的骨头。

但还好，她只是凭借本能的汲取温暖。

虽然抱的黎爻很疼很疼，却不会勒死他。

黎爻就算是很疼，也没有离开顾凌，反而拼命往顾凌怀里挤。

“姐姐……”

“姐姐……”

顾凌闭着眼睛，轻声呢喃。

“阿爻，对不起……”

黎爻神色莫名的看着顾凌。

对不起？

什么事对不起。

拿他做炉鼎的事对不起。

还是灭他宗门的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