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门主不在，我听你的。

顾凌没有睡，从怀里拿出一个饱满的小苹果递给黎爻。

她发现她的小阿爻真的很能吃。

可他才五岁大不能吃太多东西。

所以顾凌今天带的包子有点少，另外多带了一个苹果。

要是他不够吃的话，就吃果子也挺好。

黎爻愣了一下，接过苹果，第一时间放到顾凌的嘴边。

“姐姐吃。”

顾凌看着他，“不喜欢苹果？”

“那你喜欢什么？”

黎爻摇了摇头，奶声奶气的。“喜欢，我们一起吃。”

“我不……”

顾凌刚想表示自己不吃，就被黎爻笨拙的手，把果子怼到了自己嘴边。

顾凌只好咬了一口。

黎爻看着顾凌，小声问。

“好吃吗？”

顾凌对食物没有感觉，准确的来说，任何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没有感觉的。

她根本吃不出什么特殊的味道。

但看果子红彤彤的，应该是好吃的吧。

“嗯，很甜。”

黎爻笑了。

她觉得果子甜，是不是以后就会少吃那些奇怪的东西了？

黎爻把苹果放到嘴边，微微皱了皱眉。

倒不是苹果酸。

只是苹果软软糯糯的，不酸，但是绝对称不上甜，没什么味道。

黎爻皱着眉，轻轻剥开一个粉色的糖果，放在顾凌的鼻尖，让她闻糖果的味道。

“姐姐猜猜这个是什么味的。”

顾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扯过黎爻的手，放在自己视线处，看了一眼糖果的颜色才回答。

“草莓。”

黎爻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没有味觉，也没有嗅觉。

可她明明闻得到血腥味。

她不是没有味觉和嗅觉，只是她对这些东西太麻木，这种吃食根本无法触发她的感知。

她是怪物，是机器。

他想着人人对她的评价。

她是被打造出来的冰冷器具。

即使她有味觉，有嗅觉。

可她却感知不到食物的味道。

是从内而外的，连她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是人。

她不把自己当成人。

所以她在这种环境下不会害怕。

所以她杀人时面不改色。

所以吃吃人肉喝人血也不觉得恶心。

她是异类，自然不会有那些情绪。

就像人吃鸡鸭肉一样，顺理成章。

所以她在受伤的时候，系统会说。

这点伤对她来说几乎没有感觉。

刀剑怎么会疼？

一瞬间黎爻觉得，想要让她拥有人性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使他让顾凌天天吃素，对她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她不会变。

可她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却给了他在杀生门期间，最多的温暖。

黎爻鼻子有些发酸，拿着苹果。

“姐姐，这个不是甜的。”

顾凌皱眉，看他快哭了，以为他是不喜欢，拿下他手里的苹果丢到一边。

“对不起，下次我带更好的给你。”

黎爻抱着顾凌的头，哭出了声。

“我不要你带果子给我。”

顾凌感受脖颈上的湿润，轻拍他的后背。

“好，我给你带别的东西。”

黎爻拼命的摇头，“我不要！我不要！”

说着，他放开顾凌，看着顾凌的眼睛。

“姐姐以后都听我的好不好？”

顾凌有些犹豫。

“这个不行。”

她只能听千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