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运气好?
岁月的痕迹使得法坛灰蒙蒙的,只是那顶层一张供桌上有一处凸起的形状,难道那里有啥东西被放置吗。
“怪不得这破地方没人发现,看样子也就桌子上有点东西,话说令师是不是被这道场的大阵吓住了,要是他但凡进来看到这种情形,肯定会把这个地方从舆图上划去的。”
“不应该啊,老师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毕竟两座大阵守卫,一座抽取着化金岭的矿脉之力,一座灌输着乱风断魂谷的魂风,怎么着也不会是啥好东西都没有的架势啊。”
“还有就算大阵没了,这机关陷阱什么的也没有。”
“先去看看法坛上的东西吧,说不定咱们运气好到顶点了呢。”
我从小就在宗门长大,天心一气宗也是不小的宗门,一路按部就班的学习靠着宗门的资源我很轻松的破开元婴来到了分神期,相比于师兄弟们专注道境和道术的研究,我比较喜欢炼丹,宗门看我喜欢而且水平也不错就重点培养我炼丹了,随着岁月的消磨,师兄弟们有的身死道消,有的外出就再也没回来,我专研丹术,外出也是为了感受仙草的生长环境,只要我想要什么天地灵物,宗门都会派人给我寻来,毕竟我已经是文明天下的炼丹师了,随着很多大人物为了求我开炉而极力讨好宗门后,宗门更是对我的要求无不遵从。
我知道自己的天资什么样,道境到了分神后期再也涨不上去了,我很少研习道术,毕竟我的护卫多的很,丹方研究出一个又一个,宗门越发的兴盛,可是眼红是无法避免的,当外敌入侵之时,客卿们成了抢劫最凶的人,当掌门师侄奋力搏杀护送我离开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极度的疲惫,最后我用所有的一切满足了入侵者的贪欲,解散了师傅一再让我守护的天心一气宗,毕竟不能让那些孩子们死在我前面。
我被围攻之人废除了心脉,绞碎了神识海,我本就时日无多,他们只是怕我在传出上品丹方而已,最后我被囚禁一处道场,静待自我的消亡。
弥留之际的我想到当年,金丹期师兄弟们二八十日,从小一起长大,可是为了结婴都要外出游历感悟天地,搜寻后天之气和血肉之力,这次的分开,自己被培养成丹士,师兄弟们聚少离多,许多再见就是在葬礼之上,如果那个时候不去外出寻找后天之气和血肉之力多好,起码还能在一起修炼一二百年。
好无趣的一生啊,回光返照的我留下了一个丹方,取名勿别离,按照此丹方炼丹,金丹修士吃多吃少的肯定能结婴,后天之气和血肉之力一丹足以。
修士修练,求长生,如果人生没有意义,在长有什么用,我活了快5000岁,还不如金丹期五十岁的时候开心,下辈子我不想这么活了。
姜升二人看这桌子上刻下的文字,读出了化作飞灰的前辈修士的留言,韩征夫可没想那么多,就是差异这围杀天心宗的人也没来拿走丹方啊,姜升心想苦修士?我可学不来,我也没打算活几千年,走到哪算哪呗,想多了也没用,淡定。
“话说,须弥剑派缺少能直接结婴的丹药吗。”
“这个,说来话长我没怎么关注过这方面的东西,我结婴都是在宗门外。”
“话说,现在的宗门都不教这些了吗。”
“生活不易,打工要紧。”
悟性本就一般的姜升也看不懂丹方里写的东西,就几味仙草眼熟其他一概的看不懂,韩征夫示意姜升先收起来,有没有用回头找高人看看。
“这怕是白跑一趟吧,按照这位前辈所说这里不就是囚室监狱吗,应该没啥东西了,走吧。”
“怕是暂时走不了了,地下的那位,土里憋屈的慌,出来透透气吧。”
听到姜升这么说的韩征夫一头雾水,可是法坛下于一道人影从土中遁出着实有些狼狈的大口喘了几口气。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是你!屠安平!你为何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这是我的秘密之地,我的先天灵物火麒麟血就是在这里得到的,你们看的刻字那人留下的火麒麟血,我是屠家之人知道矿脉尽头有这么一出地方,他断魂谷风家也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我杀了风家的嫡子自然就打开了这座囚笼。”
“你还真的全盘托出啊,这是有面对我们两人的把握?”
“呵呵,你以为我为何把那丹方留置在那里,你们见识浅薄还真就没看出来那个丹方的可贵啊,批量结婴,元婴啊,那玩意可是好材料。”
“材料?你们万朝宗这种道术也敢涉猎!”
姜升现在感觉到为何屠安平留下丹方了,这丹方的玉简有毒,还是上等的毒,自己丹途不通,可这屠安平得了传承怎么会不懂,自己已经中毒了,因为现在神识一直在衰退,不死树只能控制神识和真气消散的速度,理论上等全部的神识和真气消散干净,不死树才能重新的补充没中毒的神识和真气,不然一次一次的新旧神识和真气混合在一起仍旧是中毒的状态,可是一下清空全身怕是直接成为废人一个了。
这下着了道了,自己大衍无量数加持下的神识这次依旧没看透屠安平的伪装,姜升立马撕开了身上最后一张十万里瞬息符抓住要冲上去跟屠安平拼命的韩征夫,二人一下消失在空气中,等屠安平冲出水潭湖面,破开九曲黄河阵和韩征夫的旗子迷阵,遥望四周也看不到二人踪迹,不过神识探查进入一片玉简,秘术配合着丹方的玉简还是指示了方向,当看到方向是朝着万朝宗方向而去之后,也不着急追去,毕竟他身上的伤可不轻,就这么远远的坠在后面。
姜升花了大价钱的飞行器龙舟中,操作着飞舟的韩征夫看这角落里努力更新真气神识排毒的姜升后悔死了,这东西没捞到啥好的,还把姜升给连累了,这自己的前途又渺茫了一分,这个该死的屠安平,他不死真是一大祸害,听姜升说不是什么太厉害的毒,等他半个时辰就好。
韩征夫看看四周,他虽然经常出没与荒郊野岭,可是这地方他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没什么方向感,反正就是一直向前,遇上什么仙坊再说吧。
半个时辰后,可算是扫清了这什么鬼玩意的毒,姜升第一时间把玉简扔出龙舟,反正上面的内容也都记下了。
“话说咱们是不是流年不利啊,还有这是啥地方?”
“姜道友啊,你问啊,我怎么知道,你挑的方向,我就没动过,还有这荒郊野岭的我也辨识不出来啊。”
“你不是走遍天下吗,这都看不出来啊。”
“别闹,你还是探查下屠安平追来没把。”
“他不追来,我还想去弄死他呢。”
也不知道这屠安平咋想的,反正没有跟上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自行离开了,姜升神识蔓延四五十里也没谈查出一丝气息,作罢的二人也没个地图,只要姜升探查看能遇上其他人或者仙坊不能。
三日过去,硬是一个活人都没遇见,就一头不开眼的金翅墨羽雕被二人杀了,得了妖丹吃了妖肉,就在姜升提议要不要换个方向的时候,可算探查到有人的动静了。
齐守宫是一个不大的宗门,就是那种万朝宗都不纳入其中只是让当一个附庸的小宗门,可是平淡的生活最近被打破了,几十人的小门派就那么一个分神长老,这个长老居然在外面抢了大势力万朝宗曲鹤一脉的东西,话是这么说的,具体啥情况鬼知道。
反正那位分神长老已经不能辩解了,杀了这位长老的万朝宗曲鹤一脉弟子没找到那个东西,于是就杀上了齐守宫,就这样连杀带拷问就剩下十人,只剩下清一色的金丹弟子,还有孙掌门,毫无收获的办事人员就押着这重伤的十一人去往万朝宗曲鹤一脉让长老们的处置。
这些金丹弟子经历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天,被这些外来者杀了师兄弟师傅师叔们,一地的尸体吓破了苦胆,被洞穿了琵琶骨连在一起,眼里都哭不出泪来。
还有一丝神智的齐守宫掌门被四肢钉在押送龙舟甲板之上,回想太上长老那日偷摸半夜来见他,一句福祸所依情非得已,让他没理解啥意思,然后不出一旬宗门被屠,可是他也办法恨太上长老,毕竟那是他爹,而且那日留给了自己一样东西,这帮人搜不出来,可是到了万朝宗,肯定有人会用搜魂的,当时候必定露馅,看来到达万朝宗之前,我必须自我毁灭啊,看来那东西我是给不了我女儿了,万朝宗想要这东西?拉倒吧,还是跟我陪葬吧。
最后呈现在姜升韩征夫面前的就是如同抢劫后的样子,一行二十元婴修士压着十来个重伤者,龙舟上硕大的旗帜展现着是万朝宗的产业。
“韩道友,这番情景你是何感想。”
“嘿嘿,当然是先收点利息了,姜道友压阵,我去去就来。”
怕翻车或者急需展现实力的韩征夫,第一时间就祭了他那本命法宝通明流光刃,充斥着他那狂暴的剑气一剑之下那艘嚣张到没开启阵法的龙舟一瞬间一分为二。
韩征夫迎上恼怒的万朝宗修士,姜升控制万道惊雷在坠落的龙舟残骸中,抓住了那块顶着孙掌门的木板,来带着接住那十个晕过去的金丹弟子,将他们拉倒自己身旁,话说这番场景想到了当年自己筑基期从龙舟掉落下来的情形,话说这陆千千估计早就跑了,在屠家也没见到她,还是她狡猾,话说当年举峰砸毁龙舟的那人也不知道陆千千查出来了没。
韩征夫的剑道水平处于那种没有收敛气息的前期,这也就意味着他剑剑都是全力一击,没有啥变化的剑气让这帮万朝宗弟子往往都是一剑两半,在付出了七条人命后,领头的再也控制不住局面了,于是剩下的万朝宗弟子四散而逃了,收了七只元婴的韩征夫来到姜升面前。
“你要不?”
“我要这玩意干嘛,你要不放了,估计这荒郊野岭的早晚也是落入妖魔口中,要不你就找机会卖了。”
这么大的动静孙掌门自然是清醒了过来,在金丹弟子帮助下摆脱了被钉住的局面,眼看这二位年纪轻轻都是元婴大修士,自己这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了,再想到无视万朝宗的大旗依旧敢找麻烦,看来这二人来历也不小,他肯定是不知道姜升二人是搂草打兔子拿利息的。
“背难之人给二位磕头了。”
这两人可承受不起,面对着十一个人的下跪,自然是不敢笑纳的,二人赶紧搀扶起他们,韩征夫不愧是老江湖趁着搀扶孙掌门的时候,掐住脉搏扫视了他的身体状况。
韩征夫对着姜升摇摇头,神识传音这位老者已经不行了,丹田已碎,周身大经脉都被打断,几处死穴被洞穿,周身死气无法收敛,今日必死。
孙掌门看到了韩征夫的神情,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下定决心的他又一次跪在地上,拨开二人急匆匆的搀扶。
“二位少侠,真是不想跟你们添麻烦,就当老头我恳求你们,把我这十个弟子和这枚戒指送给小女,老身无以为报,下辈子投胎给二位当牛做马啊。”
哭声泣血,金丹弟子连日的恐惧现在又昏厥过去几个,老者一个劲的磕头,好歹也是元婴修士,做过掌门的高手,这样恳求姜升二人,姜升反正是受不了的。
在得到姜升的同意后,递给姜升一枚戒指,还抹去了他自己所有的禁制,随意让姜升观看挪动其中的物品,姜升可没那么做就是扫了一眼没有禁制挺诧异的,对自己也太放心了吧,再回头看老者的时候,这位孙掌门交代金丹弟子几句后居然周身起火,在金丹弟子的哭喊声中自焚了。
“他是怕自己身上被下了什么追踪术吧,这么决绝,看来他也知道在自己活不了了,姜道友你真的要答应这人的请求吗。”
摩挲着这枚戒指和眼前化作飞灰的人,姜升轻叹一声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守信,跟这些金丹弟子了解下详情,还好他们是本地人,虽然宗门小但是附近区域还是挺熟悉的,不知道万朝宗会怎么通缉几人,让他们进入龙舟,姜升和韩征夫也稍微的做下伪装,去往最近的一座仙坊,因为那位孙掌门告诉的地址距离这里可是太远了。
孙掌门的女儿是一位散修弟子,因为两地相距太远孙掌门很少前去,也就很少有人知道这一层关系,他女儿被蒲河山万通道人收为弟子,这万通道人是分神大圆满修士,还是那种老而弥坚的修士,年纪大了收藏也多人脉夜光,这也就是他能划地开办道场的原因。
本来姜升还以为挨着须弥剑派的万朝宗在这方天地能像尺合一样执掌天下呢,想不到这里没有什么大联盟,大大小小的宗门各自为政,冲突血杀有些平常,也不知道尺合是不是把弟子们都保护的太好了,这战斗力可没这森林法则出来的修士强,尺合高层这是方开禁令从而提升全体战斗力啊。
大概其还是因为地方太大了,姜升等人飞遁十日后来到了这片最大的仙坊,一路遇上了不少人,但是即便打着万朝宗旗号的队伍也没对姜升过于起心,也不知道万朝宗行事官僚还是那些人半路出了差错还没回到万朝宗本部吗,现在姜升一行人是不觉商会的商人小队,根据商会的需求外出贸易的。
交了进城税,姜升等人顺利了进入了仙坊,热不热闹的不关心,租住了一所洞府,姜升现在身上有的是灵石,直接包了一年,毕竟闭关什么的几十年都正常,这里也是有这些业务的,因为姜升没打算打着这十个金丹弟子一起上路,留给他们足够多的灵石开销,约定一年的时候,如果他们能带回孙姑娘也就算,如果带不回,时间到了就让他们自行其是了。
姜升虽然做事没啥主见还比较心慈念软,但是又不是烂好人,带着这些人不仅碍事还很难保护,最后还是交给孙姑娘解决吧。
丢下这些金丹弟子,姜升二人来到消息最灵通的佣兵中心,一来探探风声,二来搜集下情报。
也不知道为啥万朝宗没有一点对于姜升二人拦截押送齐守宫弟子的话题,看来对面好像也挺忌讳事情暴露在外界的,姜升可没自恋到因为二人牛逼使得万朝宗害怕的,肯定还是因为那叫宝物不想外人知晓而已,姜升是真的没有看那枚戒指里的东西,这点节操他自诩还是有的,即便韩征夫强调知己知彼的话,姜升也没搭理。
然后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八十万灵石的花费下,了解了最近的动态,原先尺合联盟保护信息过甚,这出了尺合联盟的势力范围,姜升他们这些分神之下的修士才了解到,这世界是多么的大,其他先不说,尺合联盟的势力范围确实大,也确实占据了这个浅草域最好的地盘,但是北边有冰原,西边有无穷尽的山林,西南又是无尽的大山荒漠,实在是阻碍了非分神修士的探索。
其他先不说,尺合联盟西征这个词语是这区域最大的新闻,不到十年的时间已经让这边的势力产生了危机感,因为没有进入核心地带,现在的情形谈判结盟贸易还是主题,但是反动人士已经开始着手战争的问题了,情报大多还是边界纵深万里的事情,不外乎资源点洞府福地的争夺。
姜升二人互相对视一样,反正姜升现在是完全的深入敌后,韩征夫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情,一个不精通琼宵须弥剑,一个还没来学的编外人员,还真的不引人注意。
拨开纷乱的情报信息,现在二人就关注一点,那个蒲河山在什么地方,一场简单的送信罢了,这万朝宗都不在乎了,还能啥幺蛾子。
找到位置后,发现这蒲河山确实不近,但是要花八百万灵石才能传送,这玩意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了,这代价有点高啊,再说了他们两人虽然被迫来到万朝宗地盘上,实质上他们二人是来赚钱的,这上来贴进去这么多灵石,就算韩征夫不说,姜升也是受不了的。
“其实哈,去往蒲河山之一路上,我老师了留下的舆图上起码有三个地方,要不咱们顺道?”
“不是合适吧,这边都灭门了,咱们在耽搁时间,不合适吧。”
“我的道兄啊,你看万朝宗一点波澜都没,肯定是一个大人物私下自己干的,就算他知道孙掌门有个女儿,可是孙姑娘可是万通道人的弟子,开玩笑呢,我咋那么不信是个人就敢惹万通道人呢,我猜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监视蒲河山,看谁去剑孙姑娘,毕竟在逃走的人意识中,那孙掌门可是还活着呢,只要孙掌门不出面,这孙姑娘能有啥事,还有咱们晚点去不是正好麻痹敌人吗,时间长了守卫监视的人估计也就不那么认真了。”
“也不是没有道理哈,长时间没动静,他们还以为孙掌门死了,最后不了了之呗。”
“开路开路”
姜升在此地仙坊大肆采购了一番,为了十万里瞬息符又几千万没了,自从有钱了,用万里瞬息符咳嗽,可是日渐缩水的口袋已经不足六亿灵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