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要帮忙啊
“夜城主,千机门好歹也是尺合联盟的,咱们这看这盟友被围杀,不动手不合适吧。”
“姜道友可能模糊了尺合和风云城的关系,其实我是乾元学府一头的,须弥剑派也没听说跟千机门关系多好啊。”
“你少来,不是你惦记楚真儿那一会了。”
“你在大放什么厥词,江湖上传言她是陈嵇夜的人,你说话注意点,虽然我虚长陈嵇夜几岁,但是我应该是打不过他。”
“陈嵇夜是我朋友,这千机门弟子我是要救的,你们藏好当黄雀,我要去助拳了,反正没分神,问题不大。”
“别冲动啊,千机门傀儡术最擅长持久战,他们打不起来的。”
果然陆千千等人商量了半天感觉在千机门身上花费太多精力物力实在是不划算,还不如联合千机门把青丘国的妖族干掉,形势的逆转让妖族们也是无语,按照古时候一位妖族前辈所留资料,下一阶段的入口就在那座石屋里,这个空间算是一个阵法中转站,通过石头宫殿后就再也不会回到之前的空间阵法重复破阵了,毕竟靠着灵脉那些阵法会自我修复的。
“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族,我们妖族不日大兴,虽然妖界破灭可也是机缘,我们妖族人口已经全面膨胀,修炼生存自然需要大量的肉食,这也就是我等需要东海的原因,这等秘密千机门多少年都没搞清楚,今日今事你们知道了一个都跑不了。兄弟们让这些人族见识下什么叫妖族。”
本以为妖族会唤出本体靠着妖兽的肌肉和本体神通来战斗,可是一个个人形状态妖气弥漫全身,这种妖气外溢像极了人修掌握灵气一般,更是如同练体士的魂衣一般不仅能护住全身更是蔓延出利牙和铁爪,一时间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什么种族的妖族。
“这妖族怎么不一样了,兄弟们最好别近身用法术轰它们。”
“该死的,给我阻挡他们一下,我要蓄力制造高阶道术,低阶道术根本就穿透不了它们的妖气。”
“谁有空给你当盾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看我的宝贝赤血花斑虫,大大大。”
元婴道术伤害不是太明显,有一个修士祭出了自己豢养的大虫子,在他的道术下一下一下的膨胀成八十丈高的大个子,铺天盖地的绿色脓液从虫子空中喷出,这种腐蚀效果可比道术有杀伤力。
一个妖族周身妖气大涨看来要施展神通了,只见这个妖族一下没了身影,本以为隐遁起来要司机偷袭,可是下一刻那只大虫子居然从内部自爆了,四散的毒液和血肉让双方攻击顿时一缓,只见那位妖族喘着粗气站在血肉之中,这个有着夜影猫血脉的妖族顺着大虫子腹部的阴影进入了虫子的内部,元婴级别的道兵就这么完蛋了。
来此地混生活的都是手里有两下的,一时间跟不熟悉的妖族也进入了胶着状态,这时千机门的华长年觉得不管对面这一堆散修或者有组织的团体处于什么目的,但是杀妖族跟自己理念一样,自己没有理由要袖手旁观,指挥千机门所属要来帮忙,可是那四人出手拦住了华长年,一道无形的壁垒挡住了华长年,不得不让他来正视这四个人。
“四位什么意思,你们东海派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妖族同盟了吗。”
“没办法,东海派,东海龙宫,还有青丘国或者说妖族有着共同的利益,你们这次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听说千机门这一代能独当一面的就你和楚真儿而已,看来这千机门要绝后了啊。”
这下面谈着谈着又打了起来,明显四家势力两两同盟厮打起来,一时间战场激荡的烟尘覆盖了大半个空间。
势力的差距在一盏茶过后体现的淋漓尽致,妖族和人数众多的散修一直在互有伤亡的缠斗,但是华长年他们有些挡不住东海派的这四位了,现在只剩下华长年一人带着他的三只上等机关傀儡在抵抗,他身后六名弟子已经力竭负伤,四散的机关傀儡证明他们已经没了依靠。
这时一道长达百丈的雷光在四人和华长年的中间劈下,姜升遁到战场,实力又增强的他,神识指挥下雷鞭附着的雷印道韵散发出荒古的气息,在先天灵物的加持下一击就击碎了周棋的壁垒,孙百劫更是慢悠悠的跟着姜升后面落下,奚落的眼神看着东海派的四位,特别是周棋,明显这家伙看上纪蓝心,自己这个前任可是他重点仇恨对象。
还没等姜升说两句暖个场子,纪蓝心看到孙百劫不顾一切的出手连带着周棋二人对上孙百劫,来的时候孙百劫跟姜升商量了,周棋和纪蓝心肯定会跟他动手,姜升提防万师官就好,主要是吕虚白,此人孙百劫捉摸不透,让姜升小心再小心。
“姜道友真是及时雨啊,妖族有大阴谋,看在同为尺合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你先休息下照过下伤员,我先抵挡一阵。”
万师官看到孙百劫出现也发现了不远处的孙万平和云雅,眼神瞟了下依旧浅笑淡定的吕虚白。
“吕兄,对面这个须弥剑派的弟子估计也是剑修,劳烦你出手吧,我这身子骨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腾,我给你掠阵。”
吕虚白想想也无所谓,灵剑祭出纯白剑身一时间看不出威力几何,单手掐诀报号东海派吕虚白,姜升头一次感到礼仪感这么强,之前那本书里说的应该怎么还礼来着也记不起了,只要随着他报号琼宵须弥剑派姜升。
只见吕虚白的灵剑在姜升名字出口的一瞬间消失了,名字念完后那柄灵剑就已经刺破了姜升的护体灵光,护体灵光破碎的一时间根本就堵不上缺口和在起一层护体灵光,神识外放如同双手丝丝的抓住了灵剑,一个抽身左移三丈,护体灵光一息间重塑,大衍无量数淬炼的神识催动,五万神识之力下硬生生的掰断了这把灵剑。
吕虚白从灵剑破碎跌落的反馈感受姜升神识的异常,姜升则是根本就没察觉到灵剑是怎么出现的,不是高看自己,吕虚白的灵剑不会这么垃圾吧。
这个时候空间异动,就姜升站立的四周立马裂开了二十到微小的剑伤,顷刻二十把一体通白的灵剑又捅破护体灵光,大惊失色的姜升神识全倾足足八十万的神识控制住二十把灵剑,集中神识之力一把一把的掰断,还没等掰断第三个的时候,姜升又察觉到空间有异动,这还敢停留吗,立马遁走。
就这样快五十把灵剑追着姜升跑,而且时不时又会从前行的路上多出一把,即便姜升狠下心用神识掰断灵剑,但是也会被赶上的灵剑绞碎神识,几千几千的消耗神识。
太被动了,幸亏须弥剑照着防御法宝打造的,可是远水不解近渴啊,姜升冲着吕虚白就过去了,你的灵剑追着我,我就弄你。
吕虚白看到了姜升四散遁跑的样子,指挥这灵剑消失引入空间后在另一个地方在出现,可不是简单的用灵剑追着跑而已,眼见姜升冲着自己来了,也没啥可慌张的,抽离一半四十灵剑在自己面前埋伏,就等姜升到了杀一个措手不及。
自己金丹神通异象可以踏碎虚空,只不过只有灵剑那种程度的大小,家族覆灭后跟随了东海派,只不过自己对家族不是那么熟悉和怀念,毕竟自己自小就是家族斗争的牺牲品,最后落了个在浮金阁讨生活,阁主开恩教授自己修炼,自己也是天赋异禀,那么难的空间操作之术也练到大成。
为了配合自己的道术,阁主大人更是在浮金阁那个标志物,半山的裸漏灵石中诞生的灵髓石给了我,灵髓石的特性可以抽取同样大小的灵髓石而不碎裂,更是能在战斗后通过滋养来恢复,至今自己的功力极限就是八十枚灵剑。
因为不用神识再纠缠灵剑,姜升感觉自己跟吕虚白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但是也只是感觉,毕竟隐于空间之中的东西是用神识看不出来的,只能感受空间的波动,它不动你感受个屁,不动也能感受到的那是阵法师。
万道雷光呈现圆球体护住全身,护体灵光开足马力,神识时刻准备擒拿破开防护而来的东西,就这么滚滚雷球一样的姜升直接撞了过去。
四十灵剑跟万道雷光相撞噼里啪啦的作响,一个是先天灵物道韵加持的雷光,一个是根本就数不清多少年积攒的灵髓剑恐怖能量。
伴随着惊蛰雷的炸裂响动总算冲开了吕虚白的灵剑阻碍,眼瞅着就要撞到吕虚白,可是这家伙召回了所有灵剑,完整体的灵髓剑施放出纯粹的灵气直接吹开了姜升,可是这一阵风也让灵髓剑彻底没了灵气。
“我以剑会友,想不到道友至始至终都没祭出灵剑。”
“道法万千,本人才疏学浅命运不济可没阁下那么好的法宝。”
本来就是老神在在淡定的吕虚白好像要端起态度了,在姜升万道惊雷劈下来之前,他的身影一份二,二分四,四分八,等到姜升万道惊雷过后,三百个一模一样的吕虚白顶住了万道惊雷,而且各自掐诀念咒道术纷飞,吕虚白感受到万道惊雷的威力不做消耗真气的无意义行为,三百个吕虚白停止元婴级别的道术来轰击姜升,而是照着阵法布起阵来。
姜升神识探查这三百吕虚白一样的气息,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个是个本体,更别说这三百吕虚白是不是都不是本体,这三百吕虚白各自有着任务和站位,随着各种阵眼的灌注和法宝的阵眼,一座阵法就出现在姜升面前,一人成一阵,吕虚白当真厉害。
阡表溺水阵,三百吕虚白消失不见,沟痕纵横的阵法呈现,一条条的水路编制成罗网,射出七条水路编制的图案,冲着姜升撞来,看起来没啥特殊的样子啊,万道惊雷击打之下崩碎后漫天的水落下。一次比一次水路多的图形跟万道惊雷相撞在两人之间很快形成一片水泽。
可是等到百条水路出现后,万道惊雷一下子就被地上的水泽吸住之间消散在水泽之中,这水大有古怪,摆条水路更是在没万道惊雷的相撞下自行破碎,让水泽更是充盈到湖泊的等级,这个阡表溺水阵的目的最有可能是产生出这种古怪的水了。
“我好歹也是东海人,这天下万千水种在东海能有九成九,我炼制法宝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了这溺水上了,你都不知道提纯下禁制掌控是多么的辛苦,此水可收道法法宝,踏入即沉,水面过之则落,姜道友可破此法吗?”
也就是说任何道法就飞不过这面前的水泽了,这吕虚白利于不败之地的意思了?姜升也真是无语了,这偏邦塞外的人想问题咋就那么片面呢,功法万千指不定有啥奇怪的招数,看我神识化型掐你脖子。
波光闪动十万一条的胳膊从姜升神识海中涌出,一下子调拨二十万神识也是让姜升有点精神恍惚,本就一瞬间就能到达吕虚白所在,可是谁能想到这溺水居然也能拽的动神识,电光火石之间立马收回神识,就这还是沾染到了溺水,一下子舍弃了近一万神识。
“姜道友,你刚才是不是施展什么道术了,你就在就不听话呢,不过你可以继续尝试,毕竟我要祭炼溺水也少不了道术的滋润。”
这人笑脸说的话够恶心人的,扭头看看孙百劫,他打这对野鸳鸯还是稳操胜券的,关键对还有一个万师官压阵,看来必须施展大衍神光了,观察下五行绝地只差最以后一个火系灵物压阵,空间中已经储存了五十根贯穿黑白云彩的光柱,我就不信这破水,光都能拽的住。
头一次射出十二道大衍神光,速度快到果然溺水不得其踪迹,吕虚白眼睁睁的看这十二道黑白光线把自己洞穿了十二个窟窿,依然重伤的他催动秘术转移身形,原地空间碎裂十二个大洞,漆黑的剑伤一闪而过,他的秘法靠着异世界洞天跟现时间又时间差异,让异空间替他挨了这十二道光线,但是秘法的损耗依旧让他元婴皲裂,止不住的血从皮肤冒出来。
万师官头一次见吕虚白吃这种大亏,赶紧给他服用了自己炼制的顶级丹药,这个时候也不在怀疑吕虚白之前的小动作了,这要是苦肉计着实有点过度了。
姜升不是什么杀伐果断之辈,看到吕虚白重伤也没打算上去补刀,只不过万道惊雷可没收起来,虽然自己想要把溺水收起来,可是一来没有容器二来其上满满的吕虚白下的禁制,白瞎这好东西了。
孙百劫看到姜升击退了吕虚白,自己这里在不解决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剑势夹杂着剑目半盏茶的功夫让周棋吃了个大亏重重的挨上了一剑,纪蓝心看形势不佳掩护周棋四人汇合。
四人两个重伤,是战是退很明显了,万师官诡异道法施展,孙百劫和姜升顿时双目浑浊双耳无声,等到用灵气冲开障碍之物,这四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后来的夜自语告诉他们,突然二人就跟无头苍蝇一般,然后四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都是什么鬼道术,万师官这货下次先弄死他,随着夜自语的出现,在场争斗的人群看到风云城主都停下了手,毕竟中立的风云城主可是谁都惹不起的。
只有叫喳喳的妖族不鸟夜自语,这个时候鲨七感受到了自己的作用,化出血鲨本体一阵大吼,这一声吼叫让妖族们也激灵一了一下,这不是血鲨军团的人吗,这不是盟友吗。这不就是援兵吗。
还没等妖族们阐述下在东海盟友地盘上行走的不易,龙子厌直接唤出本体大白龙在妖族中一通撕咬顷刻间控制住妖族,这是那头的?
陆千千可不知道姜升是当年三百筑基之一以为只夜自语的随从护卫,来到夜自语面前见礼,她隐约是那帮散修的头头。
“城主大人,小女子是双息谷陆千千,带领好友们来此探险,真是想不到青丘国如此做派,一切由城主大人和千机门华道友做主。”
“华道友,我听这青丘国计划似乎有些关键,你可愿意带着一些俘虏去往尺合告知陈盟主吗。”
“城主大人有所不知,这所遗迹数月来吸引了大量修士,我们这里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因为属下要跟踪青丘国妖族才跟着来的,因为分神修士进不来,我家几位分神长老早已在外埋伏,只要我得到确切情报只需回来入口处使用大量破界符即可离开,但求城主大人一封手书加强我等的说服力。”
“好说,你挑几名妖族拿着我的书信先离开吧,这个事比这探宝重要,不过这都是大人物要考虑的,陆道友你要离去吗。”
“如果可以,小女子想追随城主大人继续冒险,只要让领头的妖族开口,路线图到手危险也少了很多。”
一帮人沟通了一阵,最后华长年拿着夜自语的手书带着弟子压着十名妖族离开了,剩下的人围住了领头的妖族,至于其他剩下的妖族被散修们看押另外看能找点其他线索不。
“这位妖族朋友怎么称呼啊。”
“你看我像是卖主求荣之辈吗,他日妖族踏平天下,我的名字一定会记在史书之上。”
“难得遇上一个忠贞之辈,谁能撬开它的嘴,赏金十万灵石。”
一通散修开始摩拳擦掌的动起脑筋,一位擅长读心术的想要尝试一下,紧握住妖族头颅,一阵摇头晃脑弄得妖族口吐白沫,连带着他自己也吐了白沫。
“各位,这妖族脑子被人下了禁制,我在他的神识海中不仅受阻还被打散了神识,你们谁去尝试吧,我甘拜下风了。”
“我来试试,一个妖族什么时候擅长禁制之术了。”
当五六个精神恍惚口吐白沫的壮士尝试后,大家放弃了这条路,之前大虫子被崩碎的的仁兄要试试他的另一个小宝贝。
这些虫修那里来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小虫子,无足无目的蓝色蝎子就跟光秃秃的针弯了一样,撒上难闻的药粉,蓝蝎子顺着妖族耳朵眼就爬进去了,这妖族也挺横被控制住了也是硬是不喊不叫,时间流逝一滩脓血又从耳朵眼里流了出来,又损失一条宝贝的虫修吐着血找个角落哭泣去了。
“祭祀大人给我们每一个小队的领头人都下了禁制,我等妖族已经不是之前靠着血脉之力苟延残喘的部落了,现在我们已经大一统有着自己的修真法门,有着自己的文化传承,更是摒弃了种族和血统的隔阂,谁也能不能阻挡我们妖族的崛起,颤抖吧人类。”
“杀了吧,给他个痛快,这个妖王大小也算一个人物。我们想其他的办法吧。”
姜升刚想要自己试试,但是夜自语低沉的下了命令,他是可怜这个妖族还是有其他想法,其实青丘国一直都是尺合联盟的成员之一,这几任的国主也为尺合的壮大出了不少力,估计夜自语虽然听到了妖族阴谋的计划,也不是那么相信吧,只是现在这个妖族是众矢之士,死在他手上的散修也不少,他现在不受折磨的死就已经不错了。
可是有陆千千在哪里会有那么简单的事,眼看夜自语发话了,她不想失去这个快捷的到达龙尸的机会,请缨让她在尝试一下。
只见她双手指甲飞涨一息间已经有五寸的程度,晶莹剔透的指甲跟小匕首有啥区别,双手插入妖族头顶,居然能没入三寸,这时的妖族痛苦他也忍受不了大声的嘶吼,她的手下一个道术封住了妖族的口舌,剧烈的疼痛一点都释放不出,让这个妖族双目流血牙齿咬碎。
云雅不忍看躲在了孙万平身后,孙万平也是无语何必呢,霍子柔也是同情同为妖族的这人,也是只能不看罢了,龙子厌哪里见过这种酷刑,自己表哥没发话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跟霍子柔说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