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去往崇北城
退让是在所难免的,虽然秦国修士有点跃跃欲试但是万朝宗的大名还是让他们不敢放肆,姜升没打算灭了这个中型门派而被万朝宗惹上,现在姜升已经感觉到自己能匹敌一个中型门派了,不外乎七八十元婴一两位分神老怪,之前遇上分神就无解,现在读过那位大司徒留在螺锦上的文章后,自己对元气的了解上了一个台阶,一般般的分神修士掌握了元气也不见得能破的了大衍神光这同样跳出五行外的道术,自己真气生生不息不信耗不过那些分神修士,他们的元气也要自身真气通过阴阳双神的烙印才能转化出元气。
这个中型门派的掌门还想反攻呢,可是已经得到大好处的秦国修士一列队那种死磕的劲头也吓住了他,最后谈判协议毕竟攻打这秦国地盘也没啥灵脉福地可占,但是秦国这帮修士中的高阶修士在体验过豫则让和陆万俟安排的三间灵气密室后,一个比一个的上赶着签血契,这秦国三位大佬有好东西是真的舍给啊,血契再苛刻也接受,这方面陆万俟可比姜升又心眼。
告别豫则让和陆万俟,这些年姜升一个句话这两位是真的出力,这朋友还有啥可说的,留下信翁的控制权限和身上最后几本道术,主要是姜升也学不会,还有就是须弥剑派的沾染须弥道宫的令牌,如果有一天真事不可解,这个令牌起码能让两位逃命,还有如果遇上须弥剑派的弟子多少也有照应,姜升并没有把须弥剑派的旗子挂在秦王城上,毕竟这里万朝宗还是占据统治地位,现在敌我未分不可招摇啊。
在此地耽搁了十几年,最后姜升抱了抱秦洛的孩子,一切缘分开始也是结束,在老黄牛这头老妖王的惧怕中姜升离开了这里。
一心前往崇北城的姜升也没啥心思观察道路上的分歧,因为自从离开了秦国范围前行三十万里后发现怎么修士之间的争斗过于平凡了,迫不得已身披龙皮飞遁拖累了一些速度,但是好过被人纠缠了。
这边民风过于猖獗,金丹修士们之间为了一头妖将打的不可开交,最后妖兽跑了他们倒是呼朋唤友发展成更大的战斗,元婴们翻山倒海的乱轰一点都没收敛的意思,就是遇上几个分神老怪也是霸着一方区域不顾及元气的肆虐,好一个混乱的场景。
这一日还没到崇北城,只是遇上一个不大的仙坊,这不得找个当地人问一下风土人情啊,依旧是君惜楼,你不能说人家买卖不大,但凡有点规模的仙坊都有君惜楼,老样子只为打听消息不为吃饭,因为姜升实在是没啥钱了,毕竟修士那种口腹之欲花的灵石实在是太多。
“老兄不是在崇北城过活吗,怎么跑到这里了,有任务吗?”
“别提了,现在崇北城一片糟糕,不知道崇北城的长老会玩什么花活,几个有名的锻造火眼一个劲的喷发,明显是崇北塔过度抽取地火的后果,算了也有快十年了吧。”
“那岂不是可以免费用地火了?”
“那玩意没束缚的地火,你当我是什么高阶炼器师啊,大部分锻造师都控制不了,加上烧毁的建筑越发的多,过不下去的像我这样的不在少数,先离开再说吧,等地火消停了再回来呗。”
“也是,道友这一身手艺在那里也能吃口饭。”
“说是那么说,其他地方哪里有这么充沛的地火和无穷尽的矿石啊,不靠这些我也练不到如今的水平啊,我感觉一切的原因有可能是那个叫云家的家族来到崇北城的原因,听说是一个很远很远地方的锻造世家,地盘被仇家毁了,机缘巧合来了崇北城。”
“为何如此说呢?”
“反正云家一来就有代表很快入了长老会,从那个时候开始,崇北城对外发放任务就开始爆炸式增加,要不然你看看现在修士挖掘矿石妖丹之类的争夺的多么厉害,实在是因为崇北城长老会给的太多了。”
“你的意思,崇北城长老会在炼制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啊,一切都是猜测,我胆子小不愿意蹚浑水准备去往万朝宗地盘,找个门派忍了。我出来的时候,长老会把雇佣锻造师的价钱又涨了一成,需求量那么大,我怕最后会变成征召。”
云家流浪到这了?确实够倒霉的,被东海派弄没了一座岛,家底怕是少了九成九吧,看样子混的还不错,还真是手艺人饿不死啊。
但是感觉崇北城有事发生,看样子好像顾不上我的事啊,这就有点无语了,如果按照路人所说崇北城急需人手锻造还大需求各种矿石,要不然那些修士也不会炸山挖掘,姜升还以为他们再死斗呢。
必须着崇北城的高手锻造昆吾金精剑,姜升没时间重复熔炼猿首山这样规模的金精,最关键的是姜升是真不会锻造,那玩意自己可学不会,最后认主下禁制那是没问题,但是怎么铸造一把灵剑还是饶了他吧。
那就顺着崇北城走呗,你要矿石我就给你挖,此去崇北城差不多六万里的样子,那就一路挖,刚想出仙坊开干的时候,姜升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他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储物空间,而且自己好像也不怎么会寻找矿脉,之前挖矿可都是在矿洞里啊,这漫天遍野自己靠啥能定位矿脉啊。懵逼了的姜升又回到了君惜楼,挣钱真难。
还是占山当山大王好混点,自从离开韩征夫以后越发的穷了,自己也没有舆图也兼职不了遗迹猎人,这靠着项老头的推荐信不花钱请人锻造灵剑估计也够呛,挣钱迫在眉睫了,姜升去往佣兵中心看能雇个人找矿不能。
好家伙也带着仙坊比较小,本就不大的佣兵中心全是找寻专业寻矿人的简介,看看日期怕是没遗漏的专业人士了,这家伙跟着大部队确实没肉吃啊。
“仙长你要雇佣人吗?”
一个不大的孩子,而且也不是修士,就是普通的一个凡人十岁的孩子,看看衣服和灰噗噗的小脸,姜升是真的不想说这是个小乞丐。
“仙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知道一处矿脉,只要你给我一千灵石救活我娘我就告诉你。”
稚嫩的话语遭到了佣兵中心管事的驱逐,管事的告诉姜升,这孩子不止一次糊弄了来往的修士,碍于这小孩坚持先救活母亲才带路,但是他母亲被三四波人看过都解决不了问题,有人用强但是一个凡人在仙坊是禁止屠戮的,这个规矩至今还没人敢坏,管事只要提醒每一个心动的修士,免得最后一样的结局怪罪他们佣兵中心。
姜升告诉管事自己单纯的就是想治病磨炼医术,在管事摇头无奈中跟着孩子去了他家,姜升又不会医术也不擅长治病,他只是看出了这孩子是巫族,好家伙这里跟勾巫山十万八千里,上古巫族又不是什么大白菜那能那里都分布的有,反正至今姜升第一次见勾巫山遗民外的巫族。
果然孩子的妈妈也是巫族,但是跟凡人混血太久了,要不是姜升跟虞晓晓在一起久了,还有在良渚待过一段时间,不然还真分辨不了,这里的不管是凡人和修士还真就分辨不出来。
有点深黄的肤色加上纯黑的瞳孔最明显的就是那畸形的小脚趾,还有就是他母亲的病,这帮人怎么知道这哪里是什么病,这明显是觉醒炼体士的症状,只不过没有宗笃那套护驾的流程,这就让这位现在气息低喘浑身冰凉还出冷汗。
这玩意怎么治啊,自己哪里知道怎么指导炼体士觉醒啊,姜升突然想到华胥氏的雷印说不定有点作用,赶紧的催动雷印,这雷印现在在不死树上呆习惯了,那是一动都不带的,姜升神识催动才让它动弹动弹,雷光覆盖在这位凡人身上也不知道华胥氏雷印怎么弄得,反正在雷光照耀下这妇人一下子皮肤就红润起来,也就二十来息居然清醒了,虽然多出一个人吓了她一跳,看她明显觉醒过后那种先祖信息灌入有点难以消化的眼神,可是还没等着妇人有所动作的时候,连带着那个孩子也开始了觉醒,这华胥氏雷印当真有大造化,那虞晓晓岂不是更厉害了。
一日过后,这对母子明显已经了解清楚的自我,叩谢姜升怎么不用说,但是也通过姜升的讲述明白自身的处境,这片地方人没怎么在意或者不清楚巫族,但是肯定会遇上有见识的,那个时候她们如何自保,姜升所说的良渚实在遥远,难道真要去往那个地方才能安全吗。
选择是每一个个体都要面临的,地图标注给你她们母子,去与不去是他们的选择,至于能不能到除了靠他们自己,更多的是天意了,不过那个孩子还真就给你了姜升一副地图,小孩子画的确实有些难以揣摩,怕是没有他的讲解,就算落在别人手中也找不到目的地。
本以为捡到漏的姜升来到地图所在位置的时候就傻眼了,这玩意是那个王八蛋把这里给弄得山河移位啊,本来这处山谷侧峰有个暗道,可是眼前变成了宽有百丈的深渊,这浮在半空下去肉眼都看不到底。
“这帮本地人实在是不像话啊!”
又一个发财梦眼瞅着完犊子了,难道非要去佣兵中心接任务赚钱吗,回想自己从筑基到现在那是一点资本家的好日子都没过上,勤勤恳恳的赚钱,那些世家子弟和宗门真传是要啥有啥,好不容易弄个阳神基地收益也不知道多少年以后了,好气啊。
这就要穷则思变,现在这个地方为了抢夺矿石如此混乱,那自己何不火上浇油,去抢那些人,自己又不是什么坐地户,龙皮蒙上再打扮一番,怎么想还是抢劫来的快一些。
这就是典型的只要不要脸了钱就来了,话说姜升如今的实力真的就不是一般般了,现在就算是分神也可以靠大衍神光一战,而且多年温养的大衍无量数对神识的淬炼,现在的九曲黄河阵也不是当年的水平了。
残忍的姜升已经来到一处斗法的边缘了,神识探查混乱的战场有三百来人,气息从金丹到元婴不等,元婴多一些有快两百人,但是这次好像是有组织的,平常的遭遇战不会用的上大型傀儡和阵法。
这边是双河团和万秋团两个佣兵组织在此火拼,按理说各自有着快三百元婴上万金丹的佣兵团不应该这么没有理智的和实力差不多的敌人死磕,但是两个佣兵团上面的分神老怪发话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因为这两位领导人在更远的地方互掐呢。
高大百丈的人形傀儡努力的在道术轰炸中撕裂敌人阵法结界,一巴掌下去摧毁数个阵眼,但是幻阵影响操控者对方向和重要目标的判断,即便剑光一次次的把敌人的结界砍碎,但是有准备的阵法储备了大量的灵石。
傀儡和阵法的对碰那只是手段而已,最简单的解决方式还是灵剑和法宝的对撞,简单彻底的摧毁敌人的有生力量才是正途,各显其能的斗法让他们全心全意的对方眼前的地方,谁也没注意到姜升披着龙皮套着用神识催化的幻阵在战场边缘晃悠,理论上只要没谁花费足够超过姜升幻阵的神识来破解的话,姜升就是透明的。
干一行爱一行,从根本上要了解和对自己所作所为有个清晰的认知,比如现在敲晕了一个元婴,那当然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关键是战利品的戒指放在眼前,姜升硬生生的用神识冲破了禁止,可是里面杂七杂八东西确实值点钱,但是自己总不能把东西全放在自己戒指中吧,那就必须拿走这枚戒指,可是炼化原主人全部的气息变成一个光秃秃的戒子,那是要花费好久的,在这种纷乱的情况下保留战斗力,那就不能大批量的输出神识,这一个戒子弄半天,那还赚个屁钱啊。
总不能杀人还要劫财把原主人给弄死把,这太不道德了吧,那就都先拿着,等他们反应过来在追杀自己?那姜升岂不是成了两方势力同仇敌忾的对象了,自己还能给他们当和事佬啊。
不干啥不知道啥难,这可咋办呢,话说专业干抢劫的修士们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印象中听说是用污秽之物镇压,等到安全了不知一个强大的遮挡阵法一个一个的处理,这些姜升全然没有啊,说道污秽之物?难不成全扔到千机图里啊,理论上只有修慕回能感应到千机图的开启,这都离开千机门多远了,按理说应该不会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自己不是还有十万里瞬息符吗,实在不行就三清保佑缴图不杀,万一自己大衍神光超长发挥呢,但是估计够呛,修慕回又不是初阶分神。
这帮佣兵当真比一般的修士意志坚定,而且还有点刀口舔血的莽气,这轻轻松松的两万三万的神识根本就破不开他们神识海的防御,没个十万八万的只能僵持,这一下姜升弄晕五六个都要休息下,从边缘开始,姜升遵守双河团一个万秋团一个,不然弄得战力不均衡,他们有一方溃败那就完犊子了。
王兴周身为双河团的副团长这次带队,他一直在跟对人万秋团的副团长黄敬交手,按照自己的安排应该有十人的亲兵来回的偷袭黄敬,可是这会怎么没动静了,刚才还按计划行事呢,而且黄敬那些捣乱的手下怎么也没了动静,现在纯属他们两个单挑了。
这两位领导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前全力拼斗还没注意,现在两人累了相持中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四下看了看怎么躺了一地啊,全死了?这种战死率的战斗这辈子都没见过,双方二百来人全灭,自己两人也就是对战了一天不到啊,还有我们是佣兵啊,什么时候有拼死血战的觉悟了,更别说同归于尽的想法了。
远处一道忙碌的身影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他不停在每一具“尸体”上摸索着,这是谁?
王兴周和黄敬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自己被渔翁得利了,而且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得出这个都不是他们的人。
“两位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姜升看得出这两位是头头,毕竟服饰那么高级加上实力也是最强大的,一人二十万神识化丝侵入他们的神识海,再厉害也不能在厮杀一天后挡得住二十神识侵入。
算算时间快一天了,这地上林林总总三百来人,活着但是晕厥的有二百来个,其他一百多确实是真的尸体了,三百多戒指全在千机图中,那就走人吧还等啥呢。
姜升辛辛苦苦费了众多神识洗劫了两大佣兵团,对于这两位分神来说一天之内部下全无信息汇报也就算了,两位斗法的分神居然连部下的灵压都感受不到了,这两人还能继续对掐啊,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有分神老怪偷袭了自己的手下。
赶紧回援的两位裹挟着分神特有的元气眨眼就到,这边刚要逃跑的姜升神识被元气硬挤的感觉立马就知道是分神老怪来临,本来这两位就不太远,这家伙一瞬间就看到了姜升那故意伪装的样子。
“阁下什么意思,为何赶尽杀绝,欺我无力吗。”
没有想象中反派有恃无恐的大笑,也没有被人抓包干坏事后的出手灭口,姜升头也不回的扔出大衍神光,纵横交错毫无排序的白道大衍神光拦住了继续飞遁的两人,姜升立马撕开最后一道十万里瞬息符逃之夭夭。
瞬息符不负众望的触碰到了七十万里的节点,传送眩晕后的姜升实在是摸不着方向感,生怕再飞遁到来时的方向,可是翻看地图找到之前洗劫两个佣兵团的位置,计算下自己这七十万里到底是冲那个方向过来的,因为姜升撕开十万里瞬息符时候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他是冲着东南西北哪个方向去的,因为那两个分神来的太快了啊。
两位佣兵团团长摧毁了这百道大衍神光,越发的明了这位分神老怪是自己的熟人,不然也不会一个照面都不敢碰就逃了,留下的道术中充斥着大量的类似元气的气体,不然他们也不会花费好久才破开这些神光,明显这是隐藏自己常用的道术,用这些半成品来阻拦,一时间两人都在盘算自己的敌人中谁会玩这一手渔翁得利,而且他们也没打算去追杀一个同级别的高手,还是那句话没有必要死磕,而且随着姜升的逃跑,地上还活着的元婴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太刺激了,看来大衍神光多少也起了作用,这可比做任务来钱快多了,就是不能经常干,这要是翻车了分分钟就见阎王了,这放眼望去全是陌生的地方,姜升也不敢就这么破解这小三百个的戒指,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身在何处,然后还要去崇北城呢。
迷茫啊,这七十万里到了什么地方,有一点比较明确应该是离崇北城又远了,起码这里没有那翻江倒海的寻矿者,宰了两只不开眼的妖兽姜升停在一处大叔树冠上调理气息,就是歇歇看一会有人或者商队路过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