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干道人单挑崇北2
司夜冥兽张弓搭箭,赤青二色双色羽翅快速扇动,巨大得气流灌注到双臂之上,一道黑色大箭狠狠的扎入了崇北塔上,穿透结界是小事,司夜的个头使用的箭也有二十丈的长度,已经入塔三分之一,双翅带来的神通已经是威能巨大,可是最强大的之处还在于那二十仗纯粹冥气形成的箭支,就在甚肃居士的飞遁前来中,箭支炸裂了。
沿着箭入口方圆五十丈的崇北塔塔身被炸开了二十来丈的区域,赫然一个五十长二十宽的大缺口展开,里面复杂的建筑残片和各种消失光泽的零件意味着这里怕也是重要节点,炸裂的气流吹飞了飞遁的甚肃居士,再次稳定身形后还没来得及发泄怒火,神识感应又一道利箭飞来,身为长老会的顶级分神甚肃居士一个闪身硬生生的来到转瞬即逝的黑色大箭跟前,抓住大箭硬生生的将二十丈的物体给扔了回去,即便手上里面被冥气缠绕也不过被功力亲可见蒸腾。
乾道人操纵黑箭在来袭的路上分解了,没有司夜那种双翅加持的速度,甚肃居士投递来的黑箭速度很慢的,毕竟也不是什么体修的修士,黑箭也不是他的东西能随心而动的,妖族大军后面的妖族可算找到了第二处冲击的地点,只有一处的地方实在不利于妖族大军的行动,就算是云清也不得以指挥分出一半的修士去另一个缺口。
司夜兽好像是活动好了筋骨,在乾道人的操纵下一连五法连珠箭直冲甚肃居士而来,你甚肃挡你就要硬接下,你不挡这五发黑箭能把你崇北塔凿开百丈的缺口!
甚肃紧皱眉头,这五箭自己必须挡下,他知道这黑箭乾道人总不能一直能催动吧,他甚肃就赌乾道人没那么逆天。
元气施展挡下了五连珠黑箭,元气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大白菜,阴阳双印把真气转化成元气这个效率本就随着一个人的修为而定的,还有这元气可是人世间最纯粹的气,你一个人能装下多少那也是不一样的。
乾道人施展“天地人和”用的是元气,之后就没再动过元气,冥气是他收集而来提前炼化的,可以说这黑箭是用一只少一只,但是他可以不在乎的再来一次五连射,当再次面对五连射来的黑箭,甚肃居士只好叹口气,这下不出点血动真格的是不行了,只见一架古朴的马车凭空而现没有拉车的马依旧自由的行动,只见马车快速的迎上了黑箭,拐着一支黑箭冲着一个方向就下去了,然后这玩意甚肃居士有五个。
黑箭被甚肃居士一而再的用这种方式全部送走,根本就没有第一只黑箭来的有效果,现在司夜兽的冥气全部用尽,已经消散开来。
乾道人一脚踢在化慧树上,散落而下的果子如同着落的珍珠,没有上万也有八千了,伴随着果子落地,化慧树萌发了诡异的色泽,在这光泽下一颗颗种子离开,熊、罴、文虎、蜼、豹、蛟龙还有游凤,七头嗜血妖物随风壮大,小到十丈的蜼,大到二十丈的蛟龙一下子多出一万妖兽,在化慧树的威能下透露出智慧的眼神,只是眼底的那一丝血线组成的图案表示这思维依旧在乾道人的掌握下。
这乾道人的生力军还真是多,甚肃居士催动五驾马车跌落到妖族大军中肆意的收割者生命,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杀戮因果了,他甚萧居士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当年为了抢到合适的天材地宝杀人越货也没少干,即便被这一万嗜血妖兽围住他兴奋的如同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可是狡猾的乾道人利用妖兽拖住了甚肃道人,两个缺口被妖族大君不断的攻击已经是呈现招架之态,即便妖族大军又死了五十万,但是哪又怎样。
凿空动了,腹腔中的巨大空洞已经被乾道人安置上了一件东西,巨大的身材让飞奔而起的凿空只用了十息就越过了战场,被围殴的甚肃居士又不是眼瞎自然是看到了被崇北塔大炮密集轰炸的凿空,可是能让妖族飞灰的殛雷连灰都没给他打下来,就这甚肃居士还抽出一瞬间给了凿空一记元气攻击,可是元气洞穿了凿空的身体可接下来不到一息就又被黑色填充,没等甚肃再有所动作,凿空握着盾牌硬生生的砸入崇北塔之中,巨大的晃荡终于让扛着天地二火的崇北塔防御结界彻底报销,还没等凿空第二下撞击,天火已经流到了崇北塔的塔顶,现在已经是纯粹的耐久度之间较量了。
凿空如同傀儡般的身躯扭动,不得已吃下了所有的炮火,那都是摧毁成片片敌人的崇北特制炮弹,坚硬的黑色再也抵挡不住腐蚀红光的消磨,现在小半个脑袋和左肩膀已经没了,但是长在手臂上的盾牌又砸了两下,已经彻底让崇北塔有倾斜的趋势了,年轻的精英分神和甚肃道人都有着自己脱不开的战斗圈,看来崇北塔长老会又要亮出一张牌了。
一道水线自天空而下,极致的水线晃动反光细微斩在凿空那半个脑袋上,能抵挡海量分神级别轰炸的傀儡兽被这一条水线自上而下切开了,干干净净的切面升腾而起的黑雾再也无法结合到一起,无形的水雾化作阻碍的天堑挡住了冥气的纠缠,没等乾道人高手凿空反馈给自己的受伤状态,接二连三的水线绕着几百丈的凿空又斩落下三条,这一下连带着那个盾牌一起彻底成了碎块,等到一道身影出现在凿空碎块上空的时候,整个凿空被水线压制在离地面只有十丈的高度,四散开来的冥气被水线散花的水滴洞穿,千疮百孔中消散到无踪。
“该死的,就这点冥气赔了个精光,这年头除开元气怎么那里能能碰到五行外的道术。”
更甚者,水线的主人崇北塔长老会吴瀛道人吞下所有的水线,一个纵身冲着乾道人就来了,这下乾道人有点慌了,折腾了几日了这是第一个反冲锋的,好家伙他没想到这一点,毕竟他和崇北塔之间可是隔着妖族大军和自己的道兵大军,这个斩首的行为怕不是只有剑修才干的出来吧。
乾道人想的一点没错,吴瀛道人就是剑修,只不过这位剑修的剑比较独特,没谁会第一个印象以为吴瀛道人是剑修,之间吴瀛拽出一个大葫芦,人脑袋大的酒葫芦让飞遁中的吴瀛狠狠的吞了半葫芦的秘法炼制的酒,吞服而下不过一息大肚子一个抽动连带着吐了出来,晶莹的酒水这么一“加工”,水晶般的等人高的八尺灵剑被吴瀛擎在手上。
“哇哈哈哈,痛苦!酒真是好东西,太初的狗崽子看你爷爷醉酒斩尔狗头!”
“莽夫!”
莽夫的吴瀛周身酒气化盾冲的妖族大军道兵如同推土机般犁开了一条隧道,莽夫红着脸毫无拐弯的杀向乾道人。
乾道人天地人和道术施展后用了自己多年炼制的冥气演化三式,司夜兽化慧树还有凿空,他自己的元气一直在恢复,现在已经状态如初,这也是他干一个人单挑崇北塔的实力。
“莽夫!这年头喊打喊杀的没有一点风度,你家老祖多的是手段,你还真以为我能跟你对砍不成?”
一张阵图祭出,十丈长三丈宽的阵图上点滴都是各种珍贵的灵物镶嵌,乾道人一转身化作两个一模一样的乾道人,之间其中一位盘膝而坐,阵图在他上空扭曲旋转片刻一把长剑自阵图飞出,怎么说这把长剑呢,眼光落上去就消失了一般,你永远看不真切这长剑的样子,就好目光神识都被吸入进去一般。
盘膝而坐的乾道人操纵阵图一下把吴瀛吸入阵图,顷刻间一方大阵沿着两人展开,那把长剑更是入阵,之间阵法之间的吴瀛的水线穿透阵法捅的阵法支离破碎,但是感觉所造成的破坏都不和阵图在一个空间,即便阵法破破烂烂的可是丝毫没有影响阵法的运行!
姜升一下想到了东海派的吕虚白,这不会是什么空间道术把,吴瀛的道术划到的只不过阵法叠加在空间的一层层而已,最上层的阵法本体一次次的隐藏在空间叠层中,即便吴瀛破坏了多少层空间,只要避免阵法本体所在的那一层就没有任何影响。
靠一张阵图和法宝灵剑还要乾道人专门化出一个分神来催动,这玩意怕不是那么省力气的,现在就是吴瀛的底蕴和这一套法宝谁更能撑的较量了,他吴瀛不会发现不了这个奥秘。
乾道人封住了吴瀛也知道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不过已经不错了,他也没时间专门来料理吴瀛,混到他们这个层次的,哪里没有保命手段,只不过是值当不值当了施展罢了。
吴瀛安静待着就算不动,这眼下着急的也是他乾道人,崇北塔本就是要拖延时间,现在自己连崇北塔都没破开,玩个屁啊。
现在的局面是崇北塔塔顶已经被天火烧透,地火被长老会的詹高道人所部稳住,太山道人联合三位专职长老组合崇北魔方已经到最后时刻,陈王逍纵览全局派遣修士补充各个战线,云清所在和甚肃所在坚持就是胜利,乾道人眼光落在了凿空敲碎的崇北塔一处,此处已经布满大量修士在修复和列阵防御。
“我还真是失败啊,这非要一个人单挑整个崇北塔,虽然摧毁了崇北城,可是眼下崇北塔一二号人物都没出手,这崇北魔方怕是抢不到了,大意了,一直以来太顺了,小瞧崇北塔了,呵呵。”
“大人,那你看现在我们是?”
“是什么是,我的那几位同僚现在啥情况了。”
“按照道主的意思都汇报了进度,根据总部的反馈,我们现在垫底。”
“哎呀我勒个去!”
“大人不要生气啊,谁都知道咱们这边难度最大,道主尊上不也没过问吗?”
“虽然我不信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但是眼下这垫底可是要被笑话,回去总部开会我哪来的脸啊。”
“大人从长计议啊从长计议!这又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
“这准备不周打草惊蛇了,可是不趁着魔方最后阶段这个机会那更没把握了。”
十分不甘心的乾道人思索着能否还有最后翻盘的机会,颠覆崇北塔就是他的任务,虽然现在重创了崇北塔,可是根据崇北塔的财力在建一座也不是不可能,不外乎就是时间和金钱,眼下天火的趋势已经融了崇北塔三分之一的高度,已经没有威能,底座处也被自己折腾处两大缺口,但是核心的地火和魔方是一件都没破坏到!
就这么撤了?抛弃妖族大军?化慧树的道兵还能能收回来,但是也被甚肃杀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撤退了!
乾道人刚要指挥手下营建大型黑洞先撤的时候,从废墟中传来一道神识,诡异的被乾道人收下,反复揣摩神识中的信息,这是陷阱还是真的有帮手?
“卧槽,你这是干嘛这不是分分钟暴露咱们的位置吗?”
“姜道友过滤的这座密室是我师傅所建,只要不主动暴露,还没谁能找到呢,不然长老会早把我抓走了。”
“那你刚才给那个太初的老大传递了什么消息?”
“师仇不能不报,姜道友一会如果太初那人答应我的要求,请你待着可儿离去,这两道符文是我师父的遗作就当是酬劳!”
“星哥你怎么就放不下啊,这都多年少了,你跟我走吧我们找个地方隐居下来,行不行啊!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戈星子看了看满脸哭相的可儿,一下狠心扭过头去不能让可儿看到自己反复挣扎的样子,谁能不喜欢你,可是可是那是我师父!
姜升又懵逼了,这年轻人的想法也太多太随意了吧,这不跑的是他,这要进废墟密室的也是他,这又给太初的联系做交易的还是他,这硬塞给自己符文的也是他,什么玩意啊,真当老虎不发威是家养的小猫咪啊,姜升还没等说上几句,乾道人那夸张的两百万神识一下子就冲了进来,要不是戈星子故意暴露位置他乾道人也不会这么准的切入神识。
“呵呵,有高手在旁啊?”
乾道人神识冲击被姜升面前挡下,也只是挡下而已,乾道人现在正视了这个交易者,看了看交易内容也十分划算,对方也有抵抗之力,那就交易吧反正他不吃亏。
“你知道刚才太初之人要冲击你神识海后操纵你吗!要不是我挡下来你就成木偶了!交易!交易那是对等的关系才叫交易!你这种就是纯粹的上供懂吗!”
戈星子知道刚才自己差点成为傻子,脑子里的信息会被自己主动招来的乾道人读魂,好险好险,这下戈星子更知道抱着姜升大腿了,看来两枚符文给对了。
有啥说啥,乾道人是个很遵守规矩的人,再等到了戈星子的信息后,一只大木箱重重的落在了密室之上的废墟中,更是撤走了妖族在此地的巡逻,反正整个崇北城明面上已经没了修士。
现在姜升三人在等,等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就是乾道人验证戈星子信息的机会,果然如获至宝的乾道人派遣道兵已经来到了之前戈星子自家作坊的密道,找到了戈星子所说的山中密道,泥土的腥气让道兵更加容易挖掘,毕竟戈星子早就营造这个地方了,因为他自从老师死去作坊被拍卖,他就做好了复仇的准备,眼下三人所在密室中的器具十分之九都被他搬到了那个作坊的密道里,因为他要在那里制造完善师傅留下的一件道兵,属于炼器师的道兵。
“你师父和崇北塔长老会多大的矛盾啊,让星哥你不惜出卖崇北塔?”
“可儿,你也知道我师父本来就是长老会的长老之一,他们老一辈的矛盾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自从当了他的弟子那是被其他人处处针对,要不是师父辈分高我早被欺负死了,可是最后被诬陷通敌剥夺了头衔,更是把我二人提出了崇北塔,要不是我师父受伤不能远行,我们早就离开这里了。”
“好家伙,通敌那是能随便诬陷的吗,斗争这么激烈吗,我记得你不是说根源是为了你师父的这两道符文吗?”
“炼器符文寸山,布下禁制后可以减轻法宝的实际重量,抵消操纵者所消耗的神识和真气,炼器符文壶天,在原有的禁制上开启新的禁制所在地,可以说是最大的限度的增多禁制数目,这两道符文我师父的造诣最高,最关键的还是是崇北魔方的关键勾勒符文,但是师父在勾勒完成后居然被提出了魔方的制造,这一气之下好像干了点什么事,然后我们就这结局了,师父没多久就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对是错,但是太山道人那老家伙亲自伤了我师父,那就让我师父的遗物为他自己报仇吧,一会听到动静我们拿了那个木箱就走。”
“什么动静?”
“呵呵,应该是很大的动静。”
乾道人的道兵时刻都在反馈对于发现的装置的描述,一头雾水的乾道人感觉自己对炼器还是不太精通,怎么感觉交易者留给自己的好像是刚完工的机械产品,乾道人查看了一下自己交易所用的宝箱,里面的追踪装置还没被触发,看来对面的交易者还没动那个箱子,装置的开启方法对面也给了,反正总要试一试对吧,道兵大不了完犊子不要了呗。
道兵按照乾道人的指挥操纵面前的装置,一道道手续完成过后,心惊的听到这个装置发出滴答的一身响动,几十里外的乾道人也被吓了一跳,搞什么鬼,可是接下来他才明白这笔交易是多么的划算。
滴答响动过后道兵眼前的装置开始自顾自己的分解开来,不出十息纵横交错的青铜纹理化作贴满了地面,诡异的金属棒子来回的塑造不同的图案,只有中心的哪一个金属葫芦浮在半空一动不动,可是等到一切安稳下来,葫芦在道兵的眼前缓慢的调转壶口冲下,接下来鬼知道储存了多少的地火喷涌而出,乾道人在道兵被溶解的最后一刻看到的就是地火的蔓延。
“什么玩意,怎么会有那么多地火从一个破金属葫芦里喷出!”
詹高道人所部已经稳住的地火的喷涌,耗费过多元气的詹高指挥部下按部就班的贴上封印和加固金属锁链,这都是日常的工作没啥可担心的,可是詹高道人怎么感觉崇北塔底层正北方向又有异动了,而且凭借自己多年的工作经验,那个地方温度也在急速升高,这是崇北塔出现故障了还是太初的什么手段,既然自己能感应到,塔主陈王逍应该也能察觉到吧。
陈王逍确实察觉到了崇北塔基座一处的异常,总体的阵法都汇聚在他眼下,刚想让詹高去看一下,可是正巧太山道人传讯而来,崇北魔方完工了!这可比那处异动有价值,只好吩咐詹高先去找太山道人戒备魔方,他派遣了工程小队去了那处。
三位力竭的长老坐在椅子上望着太山道人手里的魔方,人头大小的魔方是他们五百年来最完美的作品,虽然其中有先人留下的一半残骸。
崇北塔密室中,太山道人塔主詹高道人还有那三位长老眼巴巴的瞅着陈王逍,因为只有他有资格尝试使用魔方的威能。
即便陈王逍也是咽了咽吐沫稳定下心神才敢把神识探入其中,分析片刻拿出塔主的印章插入魔方之中,一下子分裂开来的魔方碎块又快速的合二为一,反复几次后陈王逍流出了喜悦的笑容,其余人等看到了秘法描述中的情景也高兴起来,这是成功了的样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