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三日
早晨送小宝同学去了学校。一路上我们没有怎么讲话。
我的身体和心情差不多。说不受影响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我消化良多之后,那些波动已经抚平。
散步回家,我坐在小河边的圆凳上,这个圆凳像个酒吧里常用的吧台凳,但是是纯铁的,像钢筋一样粗的实心铁管焊接成的样子,牢牢地钉在地上。我想这里曾经有一位铁杆钓鱼佬。
我一只脚踩在凳子的环形杆上,一边胡思乱想。对啊,那些没用的感情情绪真他妈的耗人精神和心血。可那些乌漆嘛黑的糟心,偏偏像是女鬼的长发,它打不到你,但是烦死你。
我坐了几分钟,很快头顶树上的鸟儿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它们的叫声挺有趣,每次都发出类似又不同的四个音节,像是说了一句话。重复的说着类似的话,像是催我注意,我觉得它们是在跟我讲“别想不开,别想不开”。
我笑了笑,我怎么会想不开,我就是想坐在河边看看风景,听听你们叽里呱啦的叫声而已。
我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同样的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或许她会赢,但是输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这是个道场啊,因果循环,何况谁说里面没有别的什么人呢。
今天的阳光出奇的好。
久雨初晴。
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在我不远处打了一个很大的水花,打的河面“啪”的一声响。
每次在河边闲坐,总有一条大鱼打水花。在这里我还曾遇到几个人问我,这里有没有鱼。我说,有,而且还很大。
散步时,遇到了林枢,他问我鼻子好些了吗?我说好多了,你那招儿真灵。昨晚我发了条圈,他就告诉了我一招儿挺有意思的治疗缓解鼻子痛流清水的法子。
电吹风热风模式吹肩颈和鼻孔。就这么简单。
昨晚睡得早,我冲了一壶酸枣仁薏仁安睡茶,就着茶水吃了一颗复方氨酚烷胺胶囊。就这药,能压得住。还能睡个好觉。
很快就要考试了。得把功用在这上面了。若是我考不过,可就丢人丢到天上去了。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