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闭月之女
悠闲的午后,周晖正在府中小院内优哉游哉的烤肉串。他将自己调配好的孜然粉洒在肉串上,整座宅院顿时香气四溢。
这浓郁的肉香引得躲藏在云层之中的太阳都露出了半边脸,阳光透过树枝间隙洒在周晖身上,将静谧与惬意诠释得惟妙惟肖。
看着火炭上炙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串,周晖也顾不上烫嘴,迫不及待的便咬上一口,搭配着自己制作的自烤酒,那就一个潇洒自在。
不知是酒香还是肉香飘到了周晖手下的几个将军鼻孔内,几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周晖府上。
看着周晖狼吞虎咽的模样,周瑜等人馋得直咽口水。“兄长,吃独食可不行。”
“主公,有好吃好喝的怎么都不叫喊我们一声。”典韦吸了吸鼻子,似乎被石桌上的自烤酒深深吸引住了目光。他直接拿起装着酒水的碗,用力吸了吸,接着一饮而尽,随即露出一副畅快的表情。“好酒。”
“让我也尝尝。”许褚拿起桌上盛酒的器皿,仰头将里面的酒水灌入肚中。“这才叫酒啊,我们平常喝的都是马尿。”
周瑜则趁大伙的注意力都在酒上,悄悄的从周晖身后拿了一大把烤肉,分给徐晃、张郃、沮授和麴义等人。他们早就眼馋这些烤串,现在得手之后立马大口咀嚼起来。
鲜美多汁的烤肉,搭配香气四溢的孜然粉,那种味道仿佛吸盘似的,刺激着他们的舌头,让他们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兄长,还有烤肉吗,这点根本不够我们分啊。”
“真没想到在这里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麴义竟然喜极而泣,“我在袁绍那里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周晖看着他们意犹未尽的神情,随即笑得前俯后仰。他指了指庭院西南方的厨房,示意让他们去那里取肉打酒。
周瑜等人知道了周晖藏匿美食和佳酿的位置之后,朝着厨房蜂拥而入,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人便搬出了四、五坛酒和三盆腌制好的牛肉。
须臾,酒坛已经见底,牛肉也已吃尽,众人挺着肚子随意躺在地上,享受着闲暇的时光。
“兄长,我们应该隔三差五就整一次这样的聚餐,联络联络感情。”
“去去去,你们这群骗吃骗喝的家伙。”周晖和众人打闹在一起,心情十分轻盈,就像春天在花丛中飞舞的蜂蝶。
“别啊,主公。”许褚说话间,又往怀中塞了两瓶酒,感觉整件袍子都臃肿了不少。
周晖发出爽朗的笑声,如同夏日里的清泉,让人感到宁静又清新。“仲康,这里就你肉吃得最多,酒喝得最猛,现在咋还偷拿上了。”
许褚的笑容带着一丝俏皮,双眼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我这可不算是偷拿,我是当着主公的面光明正大的取。”
周晖用现代技术制作的烤肉和酒水让众人回味无穷,他们看到许褚可以将吃不完的东西带走之后,纷纷加入其中。不多时,连盆中仅剩的几块牛肉都被洗劫一空。
“你们这群家伙,都不知道给我留点。”周晖看着狼藉满地,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噘着嘴。“你几个可别想着走,给我把地收拾干净。”
周瑜等人眼看无法逃脱,只好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周晖则悠然自得的躺在树荫下,指挥着这群旷世奇才忙前忙后。
半响,众人已经将庭院打扫得干净整洁,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周晖却又将他们叫了回来。
“呃……”周晖嘴角蠕动着,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却欲言又止,留下一抹苦笑。
“兄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干嘛吞吞吐吐的。”
“公瑾,为兄打算去一趟长安,在我不在许昌的这段时间,就由你来坐镇。”
周瑜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惊愕无比,仿佛无法相信刚刚听到的信息。“长安?”
“对,长安。”
“长安可是董卓的地盘,兄长要去那里做什么?”
“去解救一个人。”
周瑜更加懵圈,就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什么人值得兄长以身犯险?”
“这个嘛……”周晖的眼角藏着一丝偷笑,仿佛心中的秘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去救你嫂子。”
“大嫂?”周瑜的脸上闪现出震惊的表情,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他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大伙都面面相觑,似乎无法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我和兄长从小一块长大,怎么不知道兄长有婚事?”
“我的婚事都是自个做主,别说你不知道,就连我的父母都不清楚。”周晖露出狡黠的微笑。
众将领不禁瞠目结舌,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片刻后,沮授已经从惊愕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他的脸色很难看,目光变得深邃且冷峻,整个人不由得显出一种威严之气。“沮授有一言,还请主公静听。”
周晖吞了吞口水,示意沮授接着说下去。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商纣王迷恋苏妲己,这些君王无一不是因为女色而最终身首异处,国破家亡。故而红颜祸水,沉迷女色,易迷失心智、毁伤事业,主公不可不察。”
“我有沮授先生这样的能臣、忠臣,何愁大事不成。”周晖赞许地频频点头,他对于沮授忠言直谏的行为大加赞赏。紧接着,周晖话锋一转,缓缓吟诵了一首诗。“家国尚存心已腐,六师未战志已输。妄言社稷红颜误,应罪须眉不丈夫。”
沮授有些愣神,似乎这首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对以往所学的知识产生了质疑。周晖看出了沮授眼神中的惊诧,微微一笑。“先生,国破家亡那是当朝者不作为,乱作为,怎能将社稷存亡简简单单的便加罪在女人身上呢。”
“主公之言令人茅塞顿开。”沮授拱手拜服,可是随即又显露出困惑的神色,“主公,沮授有一事不明,还望主公指教。”
“先生请讲。”
“敢问主公师从何处,为何主公的这些言论和观点都是沮授闻所未闻的?”
周晖心底闪过一丝尴尬,索性他反应迅速,随便找了个理由给搪塞过去了。他看着沮授深信不疑的表情,这才舒了一口气,暗自思忖:“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来自未来,这些都是我初中时候学过的知识吧。”
“长安乃董卓重镇,以我军目前的兵力要夺取此城实属难事。”沮授面露忧色,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
“我此行长安不带一兵一卒,只用张郃、麴义和先生陪同即可。”
沮授等人还没回话,典韦和许褚便跳了出来。“主公,为何此行不带我二人?”
“你二人和董卓手下众多将领均有交锋,人家认得你二人容貌,若是带你二人前往,不利于我们展开行动。所以,你俩还是好好协助公瑾守城。”
“就是就是,你俩长得那么五大三粗,即便乔装打扮也容易就会被人识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守城吧。”张郃趁机戏弄典韦和许褚,“我和麴义要去收拾准备了,就不陪你俩唠嗑了。”
还没等典韦和许褚言语,沮授也借机戏谑道:“两位将军长得确实很磕碜,就别再打长安之行的主意了。”
“张郃这样说也就罢了,怎么沮先生也,真是欺人太甚。”典韦和许褚两人板着脸,相互对视一眼,扫兴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