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级工的底气
通过四级钳工考核的消息,像春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推开门,迎面就碰见了三大妈。这个平时爱占小便宜的妇人,此刻脸上堆满了笑:“建国,起了?听说你考过四级了?真厉害!咱们院最年轻的四级工!”
“运气好。”林建国淡淡点头,拎着饭盒往外走。
“哎,建国,等等。”三大妈凑近了些,“那个...你四级工了,工资该涨了吧?得请客啊!”
林建国脚步不停:“三大妈,我穷得叮当响,请不起。”
“瞧你说的!四级工一个月五十多呢!”三大妈跟在后面,“要不这样,你请咱们院吃顿饭,也不用太破费,就买点肉...”
林建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三大妈,我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前几年是谁家借了十块没还?是谁家孩子生病,我家借了五斤粮票?那些账,要不要先算算?”
三大妈脸色一僵,讪讪地笑了:“那...那都是老黄历了...”
“老黄历也是账。”林建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去轧钢厂的路上,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认识的街坊主动打招呼,不认识的也侧目打量——这个年轻人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到了厂里,变化更明显。
刚进车间,王大海就笑呵呵地迎上来:“建国,来了!你的新工牌,四级钳工!”他递过来一个崭新的工作证,上面照片里的林建国还略显稚嫩,但工级一栏已经改成了“四级”。
“谢谢主任。”林建国接过来。
“谢什么,你自己挣来的。”王大海拍拍他的肩,“这个月工资就按四级发,五十三块五。另外,厂长说了,你那套设备管理系统要是推广得好,年底给你评先进,说不定还能涨一级!”
周围工友围上来祝贺。有人羡慕,有人真心为他高兴,也有人眼神复杂——比如那几个和易忠海走得近的老师傅。
林建国一一应对,不卑不亢。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轧钢厂的地位彻底不同了。
上午的工作是加工一批精密零件,精度要求达到0.005毫米。这种活以前都是易忠海或者李师傅那样的八级工负责,现在车间安排给了林建国。
“建国,能行吗?”王大海有些担心,“这批活急,要是出问题...”
“主任放心。”林建国检查了图纸和毛坯,开始调整机床。
他的动作娴熟流畅,每个步骤都精准到位。游标卡尺在他手里就像延长的手指,测量、定位、加工一气呵成。周围的工友渐渐围拢过来,看他操作简直是一种享受。
两个小时后,第一批零件加工完成。质检员老张拿着千分尺挨个测量,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到惊讶,最后成了佩服。
“全合格!精度都在0.003以内!建国,你这手艺,不比八级工差啊!”
车间里响起掌声。林建国擦了擦汗,脸上露出微笑。这不仅是原主的肌肉记忆,更是系统赋予的五级钳工技能和专家级工程制图的综合体现。
中午在食堂,他明显感觉到待遇不同了。
打饭窗口,傻柱咧嘴笑着,给他打菜的手一点都不抖——满满一勺肉片炒白菜,下面是实打实的米饭,不是往常的糙米。
“建国,可以啊!四级工了!”傻柱压低声音,“易忠海那老小子,今天脸都是绿的!”
林建国笑笑,找了个角落坐下。还没吃两口,就有人端着饭盒凑过来。
是秦淮茹。
“建国兄弟...”她有些局促,“我...我能坐这儿吗?”
“坐吧。”林建国往旁边挪了挪。
秦淮茹坐下,却没动筷子。她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建国兄弟,谢谢你。李干事昨天来通知,让我明天去服装加工点面试...”
“好事啊。”林建国说,“好好表现,机会难得。”
“我知道...”秦淮茹眼圈红了,“可婆婆不同意。她说我要是去上班,家里没人做饭洗衣...”
林建国放下筷子:“秦姐,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选择权。贾大妈要是不同意,你可以去街道办,去妇联。现在是新社会,妇女有工作的权利。”
“我...我不敢...”秦淮茹低下头,“婆婆说,我要是敢去,就让东旭跟我离婚...”
“那就离。”林建国说得干脆,“秦姐,我不是劝你离婚,但你要想清楚:你守着这样的日子,孩子们能好吗?棒梗五岁了,连幼儿园都上不起。小当和小槐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忍心让孩子们一辈子这样?”
秦淮茹眼泪掉下来:“可我...我能怎么办...”
“路是自己走的。”林建国看着她,“我只能帮你争取机会,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
正说着,贾东旭端着饭盒走过来,看到两人坐在一起,脸色顿时难看。
“秦淮茹!你在这儿干什么!”他声音很大,引来周围人侧目。
秦淮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来:“我...我跟建国兄弟说几句话...”
“说什么说!回家说去!”贾东旭一把拽住她,“走!”
秦淮茹被他拽着走了,饭盒都没拿。
林建国摇摇头,继续吃饭。他能帮的已经帮了,剩下的看秦淮茹自己。
下午车间开了个短会,王大海宣布:“经过厂里研究决定,林建国同志设计的设备管理系统,从下周起在全车间试行。建国,你负责培训各班组记录员。”
“是,主任。”
“另外,”王大海看向林建国,“厂技术科想调你过去,做技术员。工资比现在高,七十八块五。你想去吗?”
全场哗然。技术科!那是坐办公室的!而且七十八块五,比四级钳工高了整整二十五块!
林建国却犹豫了。技术科确实轻松,待遇好,但远离生产一线,不利于他积累实践经验。而且,系统任务是“技术革新”,在车间更容易出成果。
“主任,我能考虑考虑吗?”
“当然,三天内给答复就行。”王大海理解地点头,“不过建国,我得提醒你,技术科不是谁都能进的。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明白。”
散会后,李师傅找到林建国:“建国,来我这儿一下。”
两人来到车间角落,李师傅点了根烟:“技术科的事,你怎么想?”
“我还没想好。”
“我建议你别去。”李师傅吐了口烟圈,“技术科那帮人,都是纸上谈兵。你年轻,有技术,应该在一线多锻炼。等手艺扎实了,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谢谢李师傅指点。”
“还有件事。”李师傅压低声音,“易忠海在联络人,想在下个月的全厂技术比武上压你一头。他放出话了,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林建国眼神一凝:“技术比武?”
“对,每年一次。各工种比武,第一名有奖励,还能破格提级。”李师傅说,“易忠海连续三年拿了钳工组第一。今年他想继续拿,顺便打击你。”
“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李师傅拍拍他的肩,“建国,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易忠海毕竟是八级工,经验丰富。你要有准备。”
林建国点点头。看来,平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下班回家路上,他在供销社买了半斤肉、一棵白菜。四级工了,该改善改善伙食。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中院里吵吵嚷嚷。
是贾张氏的声音:“我不同意!她一个妇道人家,出去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妈,秦姐去工作,也是为家里好。”是傻柱在劝。
“好什么好!家里活谁干?孩子谁看?”贾张氏声音尖利,“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就别回这个家!”
林建国走过去,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中间,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贾东旭站在旁边,一脸不耐烦。傻柱、一大妈、三大妈等人围着。
“怎么回事?”林建国问。
傻柱看到救星一样:“建国回来了!你快劝劝!秦姐好不容易有个工作机会,贾大妈非要拦着!”
贾张氏看到林建国,火气更大了:“林建国!都是你!要不是你撺掇,秦淮茹能有这胆子?”
“贾大妈,话不能这么说。”林建国平静地说,“秦姐想工作,是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对?现在新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您这是封建思想。”
“我封建?”贾张氏跳脚,“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出去工作,那是丢人现眼!”
“那您当年怎么不拦着秦姐去糊纸盒?”林建国反问,“糊纸盒是工作,去服装厂也是工作,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糊纸盒是在家干!”
“在家干一个月挣几块钱,在服装厂一个月挣二十多。哪个对家里好,您心里没数吗?”
贾张氏被噎住,转而攻击秦淮茹:“好啊你,秦淮茹,学会找外援了?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敢去,我就让东旭休了你!”
秦淮茹身体一颤,眼泪滚滚而下。
贾东旭烦躁地说:“妈,您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你媳妇都要反了天了!”贾张氏撒泼,“我不活了!我这就撞死在这儿,让你们好过!”
说着就要往墙上撞。一大妈赶紧拉住。
场面乱成一团。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闹什么闹?”
后院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她先看了林建国一眼,点点头,然后看向贾张氏:“张小花,你又在闹什么?”
“老太太,您评评理...”贾张氏想告状。
“我不用评理,我都听见了。”老太太打断她,“秦淮茹想工作,是好事。你拦着,是不对。”
“可家里...”
“家里的事能安排好。”老太太说,“小当和槐花,白天可以放街道托儿所。棒梗五岁了,该上幼儿园了。街道有政策,困难家庭可以减免学费。”
她看向秦淮茹:“丫头,你想去工作?”
秦淮茹怯怯地点头。
“那就去。”老太太一锤定音,“女人有工作,腰杆子才硬。张小花,你要是再拦着,我去街道办说理。”
贾张氏不敢说话了。老太太在街道办说话,比她管用。
“谢谢老太太...”秦淮茹哭着鞠躬。
“别谢我,谢谢建国。”老太太看向林建国,“这小子,是个有心人。”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林建国回到屋里,开始做晚饭。肉切成薄片,和白菜一起炒,香味飘出老远。
正吃着,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秦淮茹,手里端着一碗咸菜。
“建国兄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腌的咸菜,你尝尝...”她眼睛还红着。
林建国接过来:“秦姐,坐。”
秦淮茹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还是进来了。她第一次进林建国的屋,好奇地打量。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齐。桌上摆着技术书籍,墙上贴着图纸。
“明天去面试,准备得怎么样?”林建国问。
“我...我昨晚看了你给的书,练了练...”秦淮茹小声说,“可我还是怕...”
“怕什么?”
“怕人家不要我...怕我做不好...”
林建国放下碗:“秦姐,你记住:机会来了,就要抓住。做不好可以学,但连试都不敢试,就什么都没了。”
秦淮茹点点头,眼神渐渐坚定:“我明白了。建国兄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别说这些。”林建国打断她,“明天好好表现。服装加工点的刘主任要求严,但人正派。你只要认真学,踏实干,她不会为难你。”
“嗯!”
送走秦淮茹,林建国继续吃饭。他知道,帮秦淮茹找工作,不仅是完成任务,也是在四合院埋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改变很多事情。
比如,经济独立的秦淮茹,还会像原剧中那样依赖傻柱、算计许大茂吗?
比如,贾张氏失去了对儿媳的经济控制,还会那么嚣张吗?
再比如,易忠海想通过控制贾家来控制四合院的算盘,还能打响吗?
一切都在改变。
第二天是周日,林建国没去厂里。他去了趟图书馆,还了旧书,借了几本机械设计方面的专业书籍。四级工只是开始,他的目标更高。
回来的路上,他特意绕到服装加工点附近。看到秦淮茹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笑——看来面试通过了。
“秦姐,怎么样?”
秦淮茹看到他,兴奋地说:“建国兄弟!刘主任让我明天就来上班!三个月试用期,管一顿午饭,一个月十五块。转正后二十块!”
“恭喜。”林建国真心为她高兴。
“刘主任说我手巧,学得快...”秦淮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刘主任还说,要是有缝纫机,晚上可以带活回家干,计件算钱。可我家...”
她家当然买不起缝纫机。这年代,一台缝纫机要一百多块,还要工业券。
林建国心中一动。系统奖励的工业券,他还有三十张。买台缝纫机,不仅能帮秦淮茹,还能...
“秦姐,如果我买台缝纫机,晚上你帮我干点活,怎么样?”
秦淮茹愣住了:“建国兄弟,你...你要买缝纫机?”
“嗯。我正好需要做些东西。”林建国说,“你晚上帮我干活,我给你工钱。这样你既能挣钱,又不耽误白天工作。”
“这...这怎么好意思...”
“互利互惠的事。”林建国说,“不过你得答应我,挣了钱,要留一部分自己拿着。别全交给家里。”
秦淮茹眼眶又红了:“建国兄弟,你对我这么好,我...”
“别说这些了。明天我去百货大楼看看,有货就买。”
当天下午,林建国去了趟百货大楼。缝纫机柜台前围了不少人,但真正买的没几个——太贵了。
“同志,飞人牌缝纫机多少钱?”林建国问。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他一眼:“一百四十八,十二张工业券。要票。”
“有现货吗?”
“有,但要排队。现在买,得等下个月提货。”
林建国皱眉。下个月太久了。
“没有现提的?”
“除非你有关系。”售货员小声说,“不过,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帮你问问主任。就是...”
她搓了搓手指。
林建国懂了。他掏出五块钱,悄悄塞过去:“麻烦您了。”
售货员眼睛一亮:“你等着,我去问问。”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主任说了,仓库里有一台样品机,稍微有点划痕,可以便宜十块钱。一百三十八,现提。但要十五张工业券。”
“行,我要了。”
手续办得很快。林建国付了钱和工业券,雇了辆三轮车,把缝纫机拉回了四合院。
缝纫机进院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轰动了。
“我的天!缝纫机!”
“林建国买的?他哪来这么多钱?”
“四级工就是不一样啊!”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看,眼睛都直了。缝纫机!她做梦都想有一台!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服,看到缝纫机,手一抖,肥皂掉进了盆里。
林建国指挥三轮车夫把缝纫机抬进屋,关上了门。但关不住外面的议论声。
“建国兄弟,这...这太贵重了...”秦淮茹跟了进来,手足无措。
“工具而已。”林建国拍拍缝纫机,“秦姐,从今晚开始,你下班后来我这儿干活。具体做什么,我晚点告诉你。”
“可是...”
“没有可是。”林建国认真地说,“秦姐,这是个机会。你抓住了,以后的路会宽很多。”
秦淮茹咬咬牙:“我听你的。”
当天晚上,秦淮茹如约而来。林建国已经画好了图纸——是一些简单的帆布工具袋。
“咱们厂工人用的工具袋,都是粗布做的,不耐磨。”林建国解释,“我用帆布设计了一种新的,加了隔层和扣带。你按这个做,先做十个试试。”
秦淮茹看着图纸,眼睛亮了:“这个设计好!工具不会混在一起...”
她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林建国教了她怎么踩缝纫机,怎么裁剪帆布——这些帆布是他从厂里买的边角料,很便宜。
秦淮茹上手很快。她本来手就巧,加上有动力,第一个工具袋做得有模有样。
“不错。”林建国检查后点头,“就按这个标准做。一个我给你两毛工钱。”
“两毛?!”秦淮茹惊呆了。一个工具袋两毛,一晚上能做三四个,那就是六七毛!一个月下来...
“嫌少?”
“不不不!太多了!”秦淮茹连忙摆手,“这活简单,一个一毛就够了...”
“就两毛。”林建国坚持,“质量做好就行。”
秦淮茹看着他,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林建国这是在帮她,给她一个体面的挣钱方式。
“建国兄弟,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好好干。”林建国笑笑,“记住,这事儿暂时保密。尤其别让你婆婆知道具体挣多少。”
“我明白!”
从那天起,秦淮茹的生活有了盼头。白天在服装加工点上班,晚上来林建国家做手工。虽然累,但充实。而且,她终于有了自己的私房钱——林建国每次都当场结账,她偷偷藏起来一部分。
变化是细微的,但确实在发生。
棒梗上了幼儿园,小当和槐花去了托儿所。贾家的饭桌上,偶尔能看到一点荤腥。秦淮茹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这些变化,院里人都看在眼里。
易忠海尤其不爽。他原本想通过控制贾家来控制秦淮茹,进而影响傻柱,维持自己在院里的权威。现在,秦淮茹经济独立了,对他的依赖减少了,这让他感到了威胁。
更让他恼火的是,林建国在厂里的声望越来越高。设备管理系统试行半个月,效果明显,车间设备故障率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厂长在大会上点名表扬,说要向全厂推广。
而技术比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天晚上,易忠海把刘海中叫到家里。
“老刘,下个月技术比武,你怎么看?”
刘海中喝了口茶:“还能怎么看?你年年第一,今年肯定还是你。”
“我是问林建国。”易忠海沉着脸,“那小子最近风头太盛,得压一压。”
“你是说...”刘海中明白了,“在比武上做文章?”
“对。”易忠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打听过了,今年钳工组的比武项目是‘盲加工’。”
“盲加工?”刘海中一惊,“蒙着眼睛加工零件?这难度太大了!”
“难度大才好。”易忠海冷笑,“我干了三十年钳工,手感还在。林建国一个毛头小子,手感能有多好?到时候他出了丑,看他还怎么嚣张!”
“可这...这不合规矩吧?往年都是常规项目...”
“规矩是人定的。”易忠海说,“我已经跟技术科老王说好了,他是今年比武的负责人。老刘,你在厂里也有关系,帮着使使劲。”
刘海中犹豫了。他虽然是官迷,但不是傻子。林建国现在得厂长看重,万一事情败露...
“老易,这事儿风险太大...”
“风险大,收益也大。”易忠海诱惑道,“你想,林建国要是栽了,他在厂里的威信就垮了。到时候,咱们在院里收拾他,谁还会替他说话?而且,我在厂长那儿得了好,能不记得你?”
刘海中心动了。他一直想当官,但没门路。如果易忠海能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
“行!我试试!”
两人密谋的时候,林建国正在家里看书。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紧急任务:技术比武的挑战】
【任务描述:易忠海等人正密谋在技术比武中陷害您。请做好充分准备,在比武中击败易忠海,夺得钳工组第一名】
【任务奖励:钳工技能(七级)x1,机械设计技能(高级)x1,现金500元,工业券50张】
【失败惩罚:钳工技能降级为三级,系统进入休眠状态30天】
林建国猛地坐直身体。
紧急任务!而且失败惩罚这么重!
看来,易忠海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盲加工...”林建国喃喃自语。蒙着眼睛加工零件,靠的是手感和经验。易忠海有三十年的经验,确实占优势。
但他有系统。而且,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从图书馆借来的那本《机械加工手感训练》。
那是本苏联翻译过来的专业书,里面详细介绍了手感训练的方法。这个年代,国内很少有人重视这个。
“还有半个月...”林建国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足够了。”
他站起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废料和一把锉刀。然后,拿出一条毛巾,蒙住了眼睛。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
只有林建国的屋里,还亮着灯。锉刀摩擦金属的声音,细微而持续。
一场无声的较量,拉开了序幕。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