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离婚风波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先去街道办找到了李干事。
“李干事,昨晚贾家去服装加工点闹事,您知道吗?”
李干事脸色一沉:“听说了。这个贾张氏,真是无法无天!”
“所以,离婚的事必须加快。”林建国说,“拖得越久,秦姐越危险。”
李干事叹了口气:“小林,不是我不帮你。现在的问题是,贾家死活不同意,尤其是孩子。按程序,得先调解,调解不成才能上法院。这一来二去,少说也得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林建国皱眉。秦淮茹等不了那么久。
“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证明贾家不适合抚养孩子?”
“这个...”李干事想了想,“除非有证据证明贾东旭有严重过错,或者贾家虐待孩子。你有证据吗?”
林建国脑中闪过昨晚分身收集到的信息——贾东旭可能倒卖厂里物资。但这只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
“暂时没有,但可以找。”林建国说,“李干事,如果我找到证据,是不是就能快些?”
“那是当然。”李干事点头,“如果有证据证明贾东旭有违法行为,或者贾家虐待孩子,法院判决会很快。”
“好,我来想办法。”
离开街道办,林建国去上班。二车间的设备安装调试今天开始,他得在厂里待一周。
刚到车间,王大海就把他叫过去:“建国,易忠海是这次技术组的副组长。你小心点,我听说他昨晚去找厂长了。”
“找厂长?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说你年轻,经验不足,不适合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王大海压低声音,“不过厂长没听他的,还是点了你的名。”
林建国冷笑。易忠海这是不死心啊。
“主任放心,我会用实力说话。”
“嗯,我相信你。”王大海拍拍他的肩,“不过建国,该防的还是得防。易忠海在厂里二十多年,关系网深。他要是使绊子,防不胜防。”
“我明白。”
设备安装调试现场,易忠海已经到了。看到林建国,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建国来了?年轻就是好,精力旺盛啊。”
“易师傅早。”林建国不卑不亢。
“这次的设备是苏联最新型号,技术复杂。”易忠海说,“你虽然是五级工,但经验毕竟少。这样吧,你负责外围安装,核心技术部分我来。”
这是想把他边缘化。外围安装都是体力活,核心技术才能体现价值。
“易师傅,我研究过设备图纸。”林建国平静地说,“这套设备虽然新,但原理不复杂。我想试试核心部分。”
“你?”易忠海嗤笑,“建国,不是我小看你。这套设备价值几十万,出了差错,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担得起。”林建国直视他,“如果出问题,我负全责。”
两人对视,气氛有些紧张。
这时,技术科的王副科长走过来:“怎么了?”
“王科长,我想负责设备核心调试。”林建国直接说。
王副科长看向易忠海:“易师傅,你觉得呢?”
易忠海脸色难看:“王科长,建国年轻,经验不足。这么重要的设备,交给他不合适。”
“易师傅,技术不看年龄看能力。”林建国拿出准备好的图纸,“这是我对设备调试的初步方案,您看看。”
王副科长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会儿,眼睛越来越亮:“好!这个方案好!考虑得很周全,几个关键点都想到了。易师傅,你看看。”
易忠海接过图纸,越看脸色越难看。这份方案不仅专业,而且提出了几个连他都没想到的优化点。
“这...这是你想出来的?”他不敢相信。
“结合了苏联技术手册和我自己的想法。”林建国说。
王副科长拍板:“就按建国的方案来!建国,你负责核心技术调试。易师傅,你协助他。”
易忠海脸都绿了,但不敢反驳。王副科长是技术负责人,说话有分量。
调试工作开始。林建国展现出了惊人的技术水平,不仅对设备了如指掌,还能用简单的工具解决复杂问题。
“建国,这个液压系统压力不稳,怎么办?”一个老师傅问。
林建国检查了一会儿:“是密封圈老化,漏油。换新的就行。”
“可咱们没有备件啊。苏联的备件,得等一个月。”
“不用等。”林建国找来一段橡胶管,现场加工了几个密封圈,“先凑合用,等备件来了再换。”
试了试,效果很好。
在场的工人都服了。易忠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中午吃饭时,傻柱特意给林建国多打了一勺肉:“建国,听说你今天又露脸了?把易忠海那老小子气得够呛?”
“柱哥消息真灵通。”
“那是!食堂是什么地方?消息集散中心!”傻柱得意地说,“不过建国,你得小心。易忠海那人,阴着呢。”
“我知道。”
正吃着,秦淮茹来了。她端着饭盒,有些拘谨。
“秦姐?你怎么来了?”林建国有些意外。
“刘主任让我来送报表,顺路。”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小声说,“建国,昨晚那个治安巡查员...是你找来的吗?”
林建国一愣:“什么巡查员?”
“就是昨晚帮我的那个同志。”秦淮茹看着他,“我觉得...他说话的语气很像你。”
林建国心中暗惊。分身虽然和他一模一样,但气质不同,没想到秦淮茹这么敏感。
“可能...碰巧吧。”他含糊过去。
秦淮茹没再追问,但眼神里透着疑惑。
“对了,棒梗今天上学了吗?”林建国转移话题。
提到孩子,秦淮茹眼神一黯:“我早上去看了,婆婆不让我进门...我在学校门口等到棒梗,他眼睛肿着,说奶奶昨晚骂了一夜...”
林建国握紧拳头。贾家这是要把孩子当人质啊。
“秦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孩子们回到你身边。”
“怎么回?”秦淮茹苦笑,“婆婆说了,除非我死了,否则别想带走孩子。”
“会有办法的。”林建国说,“你相信我。”
秦淮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稍稍平息。这个男人,总能给她希望。
下午调试继续。林建国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设备的主传动轴有细微裂纹。
“易师傅,您看这里。”他指着裂纹,“如果不处理,运行起来可能会断裂。”
易忠海凑近看了看,不以为然:“小裂纹,不影响使用。”
“这是应力集中点,裂纹会扩大。”林建国坚持,“必须更换。”
“更换?”易忠海提高声音,“你知道这根轴多少钱吗?五千块!而且要从苏联进口,等三个月!”
“安全第一。万一运行中断裂,损失更大。”
两人争执起来。工人们都围过来看。
王副科长闻讯赶来:“怎么回事?”
“王科长,建国小题大做。”易忠海抢先说,“一点小裂纹,不影响使用。他非要换轴,这不是浪费国家财产吗?”
林建国把检测报告递过去:“王科长,您看。裂纹深度已经超过安全标准,必须更换。”
王副科长仔细看了报告,又亲自检查了轴,脸色严肃:“确实超标了。易师傅,安全无小事,不能马虎。”
“可是...”易忠海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王副科长打断他,“立即停机,更换传动轴。建国,你负责联系采购科,尽快订购新轴。”
“是。”
易忠海狠狠瞪了林建国一眼,转身走了。
晚上下班,林建国没回家,而是去了图书馆。他要查一些资料——关于离婚诉讼中,如何争取孩子抚养权。
这个年代的婚姻法还很粗疏,对妇女儿童的保护不够。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找到了几本相关书籍,仔细研究。重点是如何证明对方不适合抚养孩子。
“虐待、遗弃、严重疾病、违法犯罪...”林建国一条条记下来。
贾东旭有违法行为吗?可能有,但需要证据。
贾张氏虐待孩子?精神虐待算不算?这个很难界定。
正思考着,脑海中传来分身的信息:
“本体,贾东旭去了黑市。”
林建国精神一振:“跟踪他,收集证据。”
“明白。”
分身传来的视角中,贾东旭鬼鬼祟祟地钻进一条胡同,那里是黑市聚集地。他和几个人接头,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是厂里的铜制零件!
“果然...”林建国冷笑。
贾东旭倒卖厂里物资,证据确凿。但这还不够,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交易记录、赃款去向。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是。”
接下来的三天,林建国一边忙着设备调试,一边通过分身收集贾东旭的犯罪证据。
易忠海虽然不服,但在技术实力面前,不得不低头。林建国提出的几个改进方案,都被王副科长采纳,设备调试进度比预计快了一倍。
第四天中午,王副科长把林建国叫到办公室。
“建国,这次调试你表现得很出色。”王副科长递给他一份文件,“厂里决定给你记一次个人三等功。另外,下个月市里有技术交流会,厂里派你去参加。”
个人三等功!技术交流会!
这两个都是难得的荣誉。三等功有奖金,还能在档案里记一笔。技术交流会更是拓展人脉、学习新技术的好机会。
“谢谢王科长!”林建国接过文件。
“是你自己争气。”王副科长笑道,“对了,杨厂长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技术科当副科长?”
林建国心中一动。技术科副科长,那是干部编制,工资待遇更高,权力也更大。
但他想了想,还是摇头:“王科长,谢谢厂长好意。但我还是想在车间,一线更能锻炼人。”
“好!有志气!”王副科长更欣赏他了,“不过建国,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易忠海最近活动很频繁,他有个徒弟在纪委,你要小心。”
纪委?林建国眼神一凝。这是要玩阴的了。
“谢谢王科长提醒,我会注意的。”
下午,分身传来重要消息:
“本体,贾东旭今天有大交易。他联系了一个外地买家,要出手一批厂里的紧俏物资。交易地点在东郊仓库,时间是晚上八点。”
“数量多少?”
“至少价值五百元。”
五百元!这在这个年代是巨款,够判重刑了。
林建国眼中闪过冷光。机会来了。
“继续监视,掌握确切证据。晚上七点半,我会带人去抓现行。”
“明白。”
安排好分身,林建国去找了保卫科赵科长。
“赵科长,有重要情况汇报。”
听完林建国的叙述,赵科长脸色严肃:“贾东旭?易忠海的徒弟?”
“对。我掌握确凿证据,他今晚在东郊仓库交易,数额巨大。”
赵科长在办公室踱了几步,最终下定决心:“抓!这种蛀虫,必须清除!我亲自带队!”
“赵科长,我建议先不要惊动易忠海。”林建国说,“等他徒弟被抓,他自然会跳出来。”
“有道理。”赵科长点头,“那就秘密行动。晚上七点半,保卫科集合。”
晚上七点,林建国提前到了厂里。赵科长已经召集了五个可靠的保卫干事,都是转业军人出身,身手了得。
“建国,你确定情报准确?”赵科长最后确认。
“百分之百。”林建国说,“我线人亲眼所见。”
“好!出发!”
两辆自行车,七个人,悄无声息地驶向东郊。
东郊仓库是个废弃的旧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晚上八点,这里一片漆黑。
赵科长安排人埋伏在周围,林建国和赵科长躲在仓库外的草丛里。
八点零五分,两道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仓库。是贾东旭和贾富。
贾富手里拎着个大麻袋,看样子很沉。
“哥,这次能卖多少?”贾富小声问。
“最少五百。”贾东旭声音中透着兴奋,“那个广东老板很大方,只要货好,价格好说。”
“可这是厂里的东西,被发现就完了...”
“怕什么!有我师父罩着,谁敢查?”贾东旭不以为然,“赶紧的,买家快来了。”
两人进了仓库。不一会儿,又来了三个人,看样子是买家。
交易开始了。
“就是现在!”赵科长大手一挥。
保卫干事们如猛虎下山,冲进仓库。
“不许动!保卫科!”
仓库里一阵混乱。贾东旭想跑,被两个干事按倒在地。贾富吓得瘫坐在地上。三个买家想反抗,但看到保卫干事手里的枪,乖乖举手投降。
“搜!”
麻袋被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铜制零件、轴承、甚至还有几块稀有金属。
“好啊!贾东旭,你胆子不小!”赵科长气得脸色铁青,“这些都是厂里的紧俏物资,你也敢偷!”
“赵...赵科长...我...我冤枉...”贾东旭还想狡辩。
“冤枉?人赃俱获,你还敢说冤枉!”赵科长一脚踢在他身上,“带走!全部带回厂里!”
回厂的路上,贾东旭面如死灰。他知道,这次完了。
倒卖厂里物资,数额巨大,最少劳教三年。工作丢了不说,还要吃牢饭。
“赵科长...我错了...您饶我这一次...”贾东旭哀求。
“饶你?等着法律制裁吧!”赵科长铁面无私。
到了厂里,连夜突审。贾东旭很快招了,还把易忠海供了出来——原来,易忠海也知道这事,还分了三成利润。
“好个易忠海!”赵科长拍案而起,“我早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抓!”
但当保卫干事去易忠海家时,人已经跑了。
“跑了?”赵科长皱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全城通缉!”
林建国站在一旁,心中冷笑。易忠海倒是机灵,听到风声就跑。不过,他跑得了吗?
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无眠。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遍了轧钢厂。
“听说了吗?贾东旭被抓了!倒卖厂里物资!”
“还有易忠海!他也参与了!现在跑了!”
“我的天!易忠海可是八级工啊!怎么会干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林建国像往常一样上班,但所到之处,都是议论声。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是震惊。
秦淮茹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跑到车间找林建国。
“建国...东旭他...”
“他罪有应得。”林建国平静地说,“秦姐,现在你可以离婚了。贾东旭违法犯罪,法院一定会判离婚,孩子也会判给你。”
秦淮茹哭了,但这次是解脱的泪水。
“谢谢你...建国...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他自己作死。”林建国拍拍她的肩,“去准备材料吧,我陪你去法院。”
当天下午,秦淮茹在街道办和李干事的帮助下,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理由是丈夫违法犯罪,无法继续共同生活。
因为有贾东旭的犯罪事实,法院受理很快,三天后就开庭。
开庭那天,林建国陪秦淮茹去了。贾张氏也来了,在法庭上又哭又闹,被法警制止。
贾东旭戴着手铐出庭,整个人憔悴不堪。他看到秦淮茹,眼中闪过怨恨,但更多的是绝望。
法官审理后,当庭宣判:准予离婚。三个孩子年幼,判给母亲秦淮茹抚养。贾东旭因违法犯罪,丧失抚养权。
听到判决,秦淮茹泣不成声。贾张氏当场晕倒。
走出法院,阳光很好。
“秦姐,以后你自由了。”林建国说。
“嗯...”秦淮茹擦干眼泪,“建国,我想把名字改回来。秦淮茹这个名字...我不想用了。”
“你想改什么?”
“我想叫...秦怀如。怀念的怀,如果的如。”秦淮茹——现在该叫秦怀如了——轻声说,“怀念过去那个单纯的自己,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好名字。”林建国握住她的手,“不过,不是如果重来,而是重新开始。”
【叮!任务‘斩断枷锁’完成】
【奖励发放:分身×1,技能‘谈判专家’,现金300元】
【谈判专家技能:在任何谈判、协商、辩论场合,获得绝对优势,洞悉对方心理,掌控对话节奏】
又获得一个分身!林建国心中一喜。而且谈判专家技能也很实用。
【请选择新分身类型:1.智慧型 2.社交型】
林建国想了想,选择了“智慧型”。武力型分身已经有了,现在需要个能帮忙出谋划策的。
【选择确认,智慧型分身生成中...】
【生成完毕】
脑海中又多了一个意识连接。智慧型分身,性格冷静,思维缜密,擅长分析谋划。
“秦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建国问。
“我想把孩子们接出来,找个地方住。”秦怀如说,“宿舍不能长住,刘主任帮我找了个临时住处,但很小...”
“住的问题我来解决。”林建国说,“你先回宿舍收拾东西,我去找房子。”
“建国,又麻烦你...”
“不麻烦。”林建国微笑,“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
秦怀如脸一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送秦怀如回宿舍后,林建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召唤出两个分身。
武力型分身依旧魁梧冷峻,智慧型分身则戴着一副眼镜,气质儒雅。
“本体。”两个分身同时开口。
“武力,你继续保护秦怀如和孩子们。智慧,你帮我分析一下当前形势,制定下一步计划。”
“是。”智慧型分身推了推眼镜,“根据现有信息,建议如下:第一,尽快解决住房问题。建议购买或租赁独门独院的房屋,避免与四合院邻居产生纠纷。第二,应对易忠海潜逃带来的后续影响。他可能报复,需加强防范。第三,利用贾东旭案件,进一步打击贾家,防止其反扑。第四,巩固在厂内地位,争取更多资源。”
条理清晰,不愧是智慧型。
“住房问题怎么解决?”林建国问。
“两条途径。一,通过街道或房管局申请公房,但排队时间长。二,购买私房,但需大量资金。”智慧分身分析,“建议双管齐下。同时,可利用新获得的现金,改善生活条件。”
林建国点头。他现在有八百多元现金,还有各种票证,买个小院应该够。
“易忠海那边呢?”
“他一定会报复,但方式不确定。建议加强防范,同时收集他的犯罪证据。他经营多年,不可能只有贾东旭一条线。”
“好。武力,你负责调查易忠海。智慧,你协助我找房子。”
“明白。”
两个分身各自行动。林建国则去了房管局。
1962年的BJ,私房买卖很少,但也不是没有。房管局的同志听他要买房,很惊讶。
“同志,现在私房买卖要经过严格审批。你有正当理由吗?”
“我要结婚,需要住房。”林建国说。
“结婚?”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资料,“你才二十一岁...女方呢?”
“她二十六,有三个孩子。”
工作人员更惊讶了:“同志,你这...不符合晚婚政策啊。”
“我们情况特殊。”林建国把秦怀如的离婚判决书拿出来,“她前夫违法犯罪,现在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需要住处。”
看到判决书,工作人员态度缓和了:“这样啊...我帮你查查。”
翻了一会儿档案,工作人员说:“倒是有一处,南锣鼓巷附近,是个小独院,三间房。不过房主是资本家后代,成分不好,你敢买吗?”
成分不好?林建国心中一动。这年代,成分不好的人急着卖房,价格会很低。
“多少钱?”
“房主要价八百,但可以谈。不过我得提醒你,买这种房,可能会影响你的政治审查。”
“我考虑考虑。”
离开房管局,林建国去了那处房子。位置不错,离轧钢厂不远,是个规整的小四合院,虽然破旧,但修一修能住。
房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听说林建国要买房,很热情。
“同志,不瞒你说,这房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但现在...唉,成分不好,留着也是祸害。你要是诚心要,七百五就卖。”
“六百。”林建国还价。
“六百太低了...这样,七百,不能再少了。”
“六百五。另外,过户手续您负责办妥。”
老先生犹豫了一会儿,咬牙:“行!六百五!”
签了协议,交了定金,约好三天后办手续。林建国心情大好。六百五买个小院,简直是白菜价。
回去的路上,智慧分身传来信息:
“本体,查到了。易忠海在天津有个亲戚,他很可能逃往那里。另外,他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证据,藏在他家地窖里。建议今晚行动,取回证据。”
“好。武力,你今晚去取证据。注意安全。”
“明白。”
深夜,武力分身潜入易忠海家。一大妈已经睡了,地窖入口在厨房水缸下。
分身轻松移开水缸,下到地窖。里面堆着杂物,但在一个旧箱子里,找到了账本、信件和一些金银首饰。
账本详细记录了易忠海这些年的非法所得——收受贿赂、倒卖物资、克扣工人福利...数额惊人。
信件是他和一些不法商人的往来,内容涉及投机倒把。
“证据确凿。”分身汇报。
“好,带回。注意不要留痕迹。”
第二天,林建国把证据交给了赵科长。
看到这些,赵科长拍案而起:“好个易忠海!贪污受贿,投机倒把,还敢跑!我这就上报公安局,全国通缉!”
易忠海的命运,就此注定。
而林建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房子买好了,秦怀如的离婚也办妥了,工作稳定,还有两个分身相助。
接下来,就是布置新家,开始新生活。
但林建国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四合院里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不过,他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有系统,有分身,有超越时代的见识。
这个1962年,他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