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箭难防
红漆在灰墙上格外刺眼，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林建国站在院门前，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打倒走z派林建国”。
“走z派？”他冷笑一声，伸手摸了摸漆痕，还没干透，应该是凌晨干的。
秦怀如抱着槐花站在他身后，身体微微发抖：“建国...要不...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没用。”林建国转身，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这种小打小闹，警察来了也就是批评教育，抓不到真凶。”
“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林建国从井边提来水桶，开始刷墙。
水混着红漆流下来，像稀释的血。邻居们探头探脑地看，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傻柱闻讯赶来，一看就火了：“哪个孙子干的！建国，你说是谁，我打断他的腿！”
“柱哥，别急。”林建国刷完最后一块漆，把刷子扔进水桶，“先看看再说。”
他仔细检查院墙周围，发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还有半截踩灭的烟头——是廉价的大前门。
“不是一个人干的。”智慧分身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脚印大小不同，至少两人。其中一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偏轻，另一人身高一米六五，左脚微跛。”
林建国点头。分身有远超常人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
“能追踪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建议让武力分身夜间巡查，抓现行。”
“好。”
刷完墙，林建国找来纸笔，写下那张警告告示，贴在大门上。字迹工整，语气强硬。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林建国这是跟谁杠上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院里那些人眼红呗。”
“我听说易忠海被抓前，放话说要让林建国好看...”
“还有贾张氏，她儿子坐牢了，能不恨吗？”
林建国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冷笑。恨他的人多了，但敢动手的，无非就那几个。
晚上，秦怀如做了红烧肉——这是搬进新家后第一次做肉菜。但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棒梗小口吃着肉，突然说：“叔叔，今天幼儿园的小朋友说我妈妈是破鞋...”
“啪嗒。”秦怀如的筷子掉在桌上。
林建国放下碗，平静地问：“哪个小朋友说的？”
“是...是刘光福...”棒梗小声说，“他说他奶奶告诉他的...”
刘光福，刘海中的小儿子，今年七岁。
林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大人教唆小孩说这种话，其心可诛。
“棒梗，你记住。”林建国看着孩子，“你妈妈不是破鞋。她是勇敢的好妈妈，带着你们离开不好的地方，开始新生活。说这种话的人，才是坏人。”
“嗯！”棒梗用力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他再说，我就打他！”
“不，不要打人。”林建国摇头，“要告诉老师，告诉叔叔。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那...那怎么办？”
“叔叔会处理的。”林建国给他夹了块肉，“吃饭吧。”
饭后，林建国联系了两个分身。
“智慧，查一下刘海中家的情况。他进去后，家里谁在活动。”
“武力，今晚开始，在院子周围巡逻。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控制。”
“明白。”
夜深了，林建国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秦怀如也在辗转反侧。
“建国...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她轻声说。
“说什么傻话。”林建国握住她的手，“咱们是一家人，没有连累不连累。”
“可是...那些人说我是破鞋...”
“他们是嫉妒。”林建国认真地说，“秦姐，你要记住，你没错。错的是那些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秦怀如把头靠在他肩上：“建国，我怕...”
“怕什么？”
“怕那些人再来...怕孩子们受欺负...怕你出事...”
“别怕。”林建国搂紧她，“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们。”
窗外月光如水。林建国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年代，流言蜚语能杀人。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秦怀如和孩子们永无宁日。
凌晨三点，武力分身传来信息：
“本体，发现目标。两人，翻墙进入院子。已控制。”
“什么人？”
“刘光天，还有贾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叫贾贵。身上带着刀。”
林建国眼中寒光一闪。带刀？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穿上衣服，悄声出门。秦怀如睡得很沉，没被惊醒。
院子里，武力分身把两个人按在地上。刘光天嘴里塞着布，贾贵被打晕了，旁边扔着两把菜刀。
“怎么处理的？”林建国问。
“刘光天想反抗，打晕了。贾贵直接打晕。”分身回答，“从他们身上搜出这个。”
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再敢张扬，杀你全家！”
好狠的心。
林建国看着昏迷的两人，心中涌起杀意。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杀人犯法，而且不值。
“把他们弄醒。”
分身提来一桶井水，泼在两人脸上。
刘光天先醒，看到林建国，眼中闪过惊恐。
“林...林建国...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告我？”林建国踢了踢地上的刀，“你们深夜持刀闯入民宅，意图行凶。你说，警察来了抓谁？”
刘光天脸色一白。
这时贾贵也醒了，一看这阵势，张嘴就要喊，被分身捂住嘴。
“我问，你们答。”林建国蹲下身，盯着刘光天，“谁让你们来的？”
“没...没人...我自己来的...”刘光天眼神躲闪。
“不说？”林建国拿起一把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这刀挺快，剁手指应该没问题。”
“别！我说！”刘光天吓坏了，“是...是我妈...还有贾大妈...”
果然。
“具体点。”
“她们...她们说，你害了我爸和易忠海...要给你点教训...”刘光天哭丧着脸，“我就是帮忙...没想真动手...”
“泼红漆也是你们？”
“是...是贾贵泼的...我放风...”
林建国又问了些细节，确定是刘海中的老婆和贾张氏指使的。这两个女人，一个丈夫坐牢，一个儿子坐牢，把账全算在他头上。
“建国...建国哥...我错了...你饶我这次...”刘光天哀求。
林建国站起身，对分身说：“把他们衣服扒了，绑起来，扔到派出所门口。刀和纸条一起扔。”
“是。”
“等等！”刘光天慌了，“建国哥！不能送派出所啊！我妈会打死我的！”
“现在知道怕了？”林建国冷笑，“持刀行凶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我就是吓唬你...没想真动手...”
“这话你跟警察说去。”林建国挥手，“带走。”
分身拖着两人走了。刘光天的哀求声越来越远。
林建国站在院子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送派出所，最多拘留几天，教育一下。出来还会报复。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来人到四合院调查。刘光天和贾贵被拘留十五天，二大妈和贾张氏作为指使者，被批评教育，写检讨。
但这还不够。
上午，林建国去厂里请了半天假，直接去了街道办。
李干事见他来，有些意外：“小林？有事？”
“李干事，我想申请调换住房。”林建国开门见山，“我想搬到轧钢厂家属院。”
“为什么？你那院子不是挺好的吗？”
“好是好，但邻居不好。”林建国把昨晚的事说了，“这次是持刀，下次呢？李干事，我有家有口，不能总提心吊胆。”
李干事脸色凝重：“这...这是恶性事件啊！刘光天他们真敢...”
“千真万确。派出所那边有记录。”林建国说，“李干事，我不是怕事，但我得为家人考虑。轧钢厂家属院都是厂里职工，素质高，安全。”
“可家属院房源紧张...”
“我知道。”林建国递过去一个信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帮忙问问。”
李干事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十块钱和十张工业券。他吓了一跳：“小林，你这是...”
“李干事，我不是行贿。”林建国诚恳地说，“我是真的需要。您帮我问问，成不成我都感激。”
李干事犹豫了一会儿，把钱推回来：“钱你拿回去。我帮你问问，但不保证能成。”
“谢谢李干事！”
从街道办出来，林建国又去了轧钢厂，找杨厂长。
听完他的请求，杨厂长拍桌子：“无法无天！居然敢持刀行凶！建国，你放心，厂里一定给你做主！”
“厂长，我想搬到家属院，主要也是为了安全。”
“应该的！”杨厂长当即打电话，“老陈，你们后勤处还有空房吗？对，给林建国同志安排一套。三间？不够！他是五级工，又是功臣，至少要四间！”
放下电话，杨厂长说：“解决了。后楼三单元302，四间房，带个小厨房。明天就能搬。”
“谢谢厂长！”林建国真心感激。
“谢什么！你是咱们厂的宝贝，不能让人欺负了！”杨厂长又说，“刘海中家的事，厂里会处理。他老婆教唆儿子犯罪，不能轻饶。还有那个贾张氏，街道会处理。”
有了厂长这句话，林建国放心了。
下午，调令下来了。后勤处陈主任亲自带他去看房。
家属院离厂子很近，走路五分钟。楼房是新建的，红砖四层。302在二楼，四间房加起来有六十多平米，虽然不如小院宽敞，但干净明亮，还有自来水厕所。
“这是咱们厂最好的家属楼了。”陈主任说，“本来是给高级工程师留的，厂长特批给你。”
“谢谢陈主任。”
“别谢我，谢厂长。”陈主任拍拍他的肩，“建国，好好干。厂长看好你，别让他失望。”
“一定。”
看房回来，林建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怀如。
“搬家？”秦怀如有些犹豫，“可这院子刚修好...”
“安全第一。”林建国说，“在四合院，咱们防不胜防。在家属院，都是厂里职工，没人敢乱来。”
秦怀如想想也是。昨晚的事把她吓坏了。
“那...什么时候搬？”
“明天。厂里派人帮忙。”
第二天，搬家。王大海带着几个工友来帮忙，傻柱也来了。
“建国，听说你要搬到家大楼了？”傻柱一边搬家具一边说，“那可是好地方！我什么时候才能住上楼房啊！”
“柱哥努力，早晚的事。”林建国笑道。
“得了吧，我一个大厨，能分到筒子楼就不错了。”傻柱羡慕地看着新房，“还是你小子行，五级工，厂长看重...”
正说着，楼下传来吵闹声。
林建国从窗户往下看，是贾张氏和二大妈，带着一群妇女，正在家属院门口闹。
“林建国！你出来！你有本事害人，没本事见人吗！”贾张氏尖着嗓子喊。
“把我儿子还来！不然我今天就死在这儿！”二大妈哭天抢地。
楼下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林建国眼神一冷。还敢来闹？
他正要下楼，秦怀如拉住他：“建国，别去...她们不讲理的...”
“没事。”林建国拍拍她的手，“你带孩子待着，我去处理。”
楼下，贾张氏和二大妈看到林建国出来，闹得更凶了。
“林建国！你个没良心的！害了我儿子，还想跑！”贾张氏冲上来要抓他，被保卫科的干事拦住。
“贾大妈，您儿子违法犯罪，是法院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建国平静地说。
“就是你举报的！你个丧门星！”二大妈骂得更难听，“我家老刘不就是拿厂里点东西吗？至于送他去坐牢吗？你不得好死！”
林建国冷笑：“拿厂里点东西？刘海中倒卖国家物资，数额巨大，够判十年了。您要是不服，可以去法院说。”
“我...我...”二大妈语塞。
“还有您，贾大妈。”林建国转向贾张氏，“您儿子贾东旭，偷盗国家财产，罪有应得。您要是不服，也可以去告。但在这里闹事，扰乱生产秩序，保卫科有权把您抓起来。”
“你敢！”贾张氏撒泼，“我今天就死在这儿！看你怎么办！”
说着就往墙上撞。
保卫科干事赶紧拦住。场面一片混乱。
这时，杨厂长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干什么！闹什么闹！”
看到厂长，贾张氏和二大妈顿时蔫了。
“杨厂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二大妈哭诉，“林建国他...”
“够了！”杨厂长打断她，“刘海中违法犯罪，证据确凿，法院判的！贾东旭也一样！你们在这里闹事，是想陪他们一起去吗？”
这话很重。两个女人不敢说话了。
“保卫科，把她们带走！扰乱生产秩序，拘留三天！”杨厂长下令。
“厂长！厂长饶命啊！”贾张氏慌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杨厂长一挥手，“带走！”
两个女人被拖走了。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活该！谁让她们闹事！”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林建国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她们还敢来闹...”
杨厂长走到林建国面前，拍拍他的肩：“建国，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她们不敢再来。”
“谢谢厂长。”
“好好干，别被这些事影响。”杨厂长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前途，大着呢。”
搬家继续进行。有了这个小插曲，工友们更卖力了——谁都看得出来，林建国是厂长看重的人。
下午，东西搬得差不多了。新家虽然小，但整洁明亮。秦怀如带着孩子们收拾，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建国，这里真好。”她看着窗外的厂区，“离你上班近，孩子们上学也方便。”
“嗯，以后就住这儿了。”林建国说，“那个小院，我打算租出去。”
“租出去？”秦怀如一愣，“那院子刚修好...”
“修好了才好租。”林建国说，“一个月能收八块钱租金，补贴家用。”
其实他另有打算。那小院位置好，将来肯定升值。但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还能掩人耳目——让人以为他缺钱，买房子是倾其所有。
果然，消息传出去，院里又议论开了。
“听说了吗？林建国把小院租出去了！一个月八块！”
“哟，那他买房的钱真是攒的？我还以为...”
“你以为啥？人家就是能干！五级工，一个月六十多，攒个两年，够了！”
“也是...不过租房也好，一个月八块，够一家人生活费了...”
这些议论传到林建国耳朵里，他只是一笑置之。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低调，不露富。
晚上，一家人在新家吃了第一顿饭。虽然还是简单的白菜豆腐，但气氛温馨。
棒梗很兴奋，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妈妈，这里真好！有厕所，不用去胡同里了！”
小当也高兴：“床好软！”
槐花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
秦怀如看着孩子们，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建国...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
“是我们家。”林建国纠正她。
饭后，林建国联系了两个分身。
“武力，继续监视贾张氏和二大妈。她们出来后会报复。”
“智慧，查一下刘海中和易忠海的案子进展。我要知道他们判了多少年。”
“明白。”
深夜，智慧分身传来信息：
“本体，易忠海一审判决下来了。贪污受贿、投机倒把，数额巨大，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刘海中判十年。贾东旭判八年。”
十五年，十年，八年。
够他们在监狱里好好反省了。
“还有，”智慧分身补充，“根据监狱传来的消息，易忠海在狱中突发脑溢血，瘫痪了。刘海中跟狱友打架，断了一条腿。”
恶有恶报。
林建国闭上眼睛。这些人的结局，从他穿越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但还不够。四合院里还有其他人，还有更多禽兽需要改造。
阎埠贵，那个精于算计的三大爷；许大茂，虽然被抓了，但他老婆还在；还有那些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邻居...
一个个来。
他有的是时间。
窗外，夜色渐深。新家的第一夜，很安静。
秦怀如和孩子们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林建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穿越至今，半年多了。从一无所有，到五级工，到有房有家。这条路走得很艰难，但他走过来了。
接下来呢？
技术要继续提升，争取早日到八级。家庭要照顾好，秦怀如和孩子们要过上好日子。还有系统任务，要完成“多子多福”的目标...
正想着，脑海中响起提示：
【叮！触发长期任务：四合院改造计划】
【任务描述：改造《情满四合院》中的主要角色，使其回归正途】
【当前进度：易忠海（已改造）、刘海中（已改造）、贾东旭（已改造）】
【待改造：阎埠贵、许大茂（在押）、聋老太太、一大妈等】
【奖励：每成功改造一人，获得相应技能或物资奖励】
【失败惩罚：无】
林建国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个任务，有意思。
改造禽兽吗？正合他意。
先从谁开始呢？
阎埠贵？那个精于算计的小学老师。
还是聋老太太？那个看似糊涂实则精明的老人。
或者...一大妈？易忠海的老婆，现在成了寡妇，会怎么样？
一个个来，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