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六零四合院(3)
林建国确实没吃。原主家里粮食紧张,一天就吃两顿,早上那顿已经吃过了。
“谢了柱哥。”林建国没客气。他现在虽然有粮票,但一时半会还买不到粮食,有现成的吃的当然好。
傻柱坐下来,压低声音:“不过建国,你可得小心点。一大爷那人我了解,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心眼小着呢。你今天驳了他面子,他肯定得找机会收拾你。”
“我知道。”林建国点头,“但我没错。房子是我的,凭什么让?”
“理是这么个理。”傻柱挠挠头,“但这院里,有时候不讲理。你得有准备。”
“柱哥,问你个事。”林建国突然问,“你觉得一大爷为什么这么热心帮贾家?”
傻柱一愣:“他不是一直这样吗?热心肠,爱帮助困难户...”
“真是这样?”林建国意味深长地笑了,“贾家困难,后院刘奶奶不困难?她一个孤老太太,靠捡破烂为生,一大爷帮过她几次?前院王婶丈夫瘫在床上,一家六口挤一间房,一大爷提过帮她家调房吗?”
傻柱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些。
“一大爷帮贾家,是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林建国点拨道,“师傅帮徒弟,天经地义。但用全院大会的名义,逼我让房,这就过了。”
傻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以前还真没注意。”
“柱哥,这院里,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各有各的算计。”林建国认真地说,“咱们年轻人,得互相照应着点。”
傻柱一拍大腿:“这话在理!以后有啥事,跟哥说!别的帮不上,打架你柱哥没怕过谁!”
送走傻柱,林建国开始清点家底。
原主父母留下的八百元抚恤金,三年下来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不到五十元。粮本上的供应粮每月27斤,根本不够吃,经常要靠高价买黑市粮。
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冬天的棉衣已经板结不保暖。家具更是简陋,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
“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林建国把系统给的100元现金和粮票肉票拿出来,小心收好。这年代,这些就是救命钱。
然后,他注意到桌上的一摞技术书籍。原主虽然性格懦弱,但学习很努力,这些书都翻烂了。
“明天去厂里,得尽快展现技术水平,争取早日考级。”林建国打定主意。
正规划着,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阎埠贵,院里的三大爷,小学老师,以精于算计出名。
“建国啊,还没休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堆着笑。
“三大爷,有事?”林建国不动声色。
“也没啥大事,就是来关心关心你。”阎埠贵走进屋,眼睛却四处瞟,“今天这事儿啊,你做得对,私人财产嘛,就得保护。”
林建国没接话,等着下文。
“不过啊,”阎埠贵话锋一转,“你一个人住两间,确实有点浪费。要不这样,你把南屋租出去,收点租金,既解决了别人困难,自己也有收入,不是两全其美?”
林建国心中冷笑。阎埠贵这是想当中间人,赚点中介费或者人情。
“三大爷,我不缺那点租金。”林建国淡淡地说,“再说,租给谁?租给您家?”
阎埠贵家有六口人,确实住房紧张。
“这个...可以考虑嘛。”阎埠贵眼睛一亮,“你放心,租金我按市价给,绝不占你便宜。”
“抱歉,我不出租。”林建国直接拒绝,“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我要留着结婚用。”
阎埠贵脸色一僵,勉强笑道:“建国啊,你还年轻,结婚早着呢。先租几年,等要结婚了再收回来嘛...”
“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林建国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我累了,想休息了。”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林建国关上门,摇摇头。这院里,真是没一个简单的。
夜深了,四合院逐渐安静下来。
林建国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禽满四合院,活下去,并且活得好。
首先,工作方面。明天就去厂里,找机会展现技术。他有五级钳工的理论知识,只要实际操作过关,考过四级应该没问题。有了更高的技术等级,工资高了,说话也硬气。
其次,生活方面。得想办法改善伙食。系统给的肉票可以用,但得省着点。也许可以利用随身空间做点什么...
对了,空间!十立方米的空间,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简直就是神器!
林建国突然坐起来,眼睛发亮。他可以囤积物资,可以倒卖差价,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必须小心,这年代投机倒把是大罪,一旦被发现就完了。
“得想个合法的路子...”林建国沉思着。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被胡同里的动静吵醒。看了看桌上的闹钟,才五点半。
他起床洗漱,用昨晚傻柱给的馒头就着开水吃了早饭,然后出门上班。
红星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
进入厂区,巨大的噪音扑面而来。车间里,机床轰鸣,钢铁碰撞,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林建国所在的钳工车间有三十多人,他是最年轻的几个之一。
“建国,来啦?”说话的是车间主任王大海,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技术过硬,为人正直。
“王主任早。”林建国点头打招呼。
“今天二车间的机床出了点问题,你去看看能不能修。”王大海说,“他们车间主任老张急得团团转呢。”
这是个机会!林建国心中一动。
“行,我去看看。”
来到二车间,果然一群人围着一台老式车床束手无策。车间主任张建国正发火:“这都修了两天了!再修不好,耽误生产进度,咱们全都得挨批!”
看到林建国,张建国皱眉:“老王让你来的?你一个二级钳工,能行吗?”
林建国没废话,直接走到机床前,仔细观察。
这是一台苏联援助的老式车床,问题出在传动系统。原主记忆里有修这种机床的经验,加上林建国现在的五级钳工知识,很快就找到了症结。
“张主任,是齿轮箱的问题。”林建国说,“第三传动齿轮磨损严重,导致动力传递不稳定。”
“废话,我们也看出来了!”一个老师傅没好气地说,“问题是现在没有备件!新齿轮要从上海调,最少得一个星期!”
林建国想了想:“可以用修复法。把磨损的齿面切削掉一层,然后重新开齿。虽然寿命会短一些,但撑到新备件来没问题。”
“你说得轻巧!”另一个师傅反驳,“重新开齿需要专用设备,咱们厂没有!”
“可以用手工修齿。”林建国平静地说,“给我一套锉刀,我能修。”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哄笑。
“手工修齿?小子,你知道那精度要求多高吗?”
“就是,别说你一个二级工,就是八级老师傅也不敢说这话!”
张建国也摇头:“建国,别逞能。修坏了更麻烦。”
林建国不再解释,直接拿起工具,开始拆卸齿轮箱。他的动作娴熟流畅,完全不像一个二级工该有的水平。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看着他操作。
拆下磨损的齿轮,林建国仔细测量了数据,然后拿起锉刀,开始手工修齿。
锉刀在齿轮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金属屑纷纷落下。他的手法稳得惊人,每一次下刀都精准无比。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