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分身首秀
分身消失在夜色中后，林建国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中不断闪现分身离开时的画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敏捷地翻过院墙，消失在胡同尽头。这种超现实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有些不安。
“系统，分身会被普通人发现异常吗？”林建国在脑海中询问。
【分身拥有独立身份证明，行为模式模拟正常人类，非近距离观察不会发现异常】
【注：分身可自主学习进化，长时间独立行动可能产生次级意识，但永远受本体绝对控制】
林建国稍稍放心。看来系统考虑得很周全。
他又想到秦淮茹。此刻她应该在宿舍里，也许在哭，也许在担心孩子们。贾家肯定不会轻易放手，尤其是三个孩子——在这个年代，男孩是传宗接代的根本，贾张氏绝不会让棒梗离开贾家。
“得想个办法...”林建国喃喃自语。
凌晨三点，他终于有了困意。刚要睡着，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是分身的视角！
透过分身的眼睛，他看到秦淮茹所在的街道宿舍楼。夜很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突然，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宿舍楼。
林建国心中一紧，立即通过意识给分身下达指令：“靠近观察，准备干预。”
分身悄无声息地移动到暗处，仔细观察。月光下，看清了那两个人的脸——是贾东旭和他的堂弟贾富！
两人低声商量着什么，贾东旭指了指二楼的一个窗户——那是秦淮茹的房间。
他们要干什么？林建国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只见贾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钩子，系上绳子，准备往二楼窗户扔。这是要爬进去？
“阻止他们！”林建国下令。
分身从暗处走出，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贾东旭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干什么呢？”分身的声音和林建国一样，但更低沉。
贾东旭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愣住了：“林...林建国？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分身平静地说，“倒是你们，拿着钩子绳子，想入室盗窃？”
“你胡说什么！”贾东旭脸色难看，“这是我...我家的家事！”
“家事？”分身冷笑，“深更半夜爬妇女宿舍的窗户，这是家事？我去叫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
说着就要往街口走。
“别！别去！”贾东旭慌了，“我们...我们就是来看看淮茹...”
“看人需要爬窗户？”分身盯着他，“贾东旭，秦淮茹已经提出离婚了，她现在不是你媳妇。你半夜来爬窗户，传出去是什么性质，你心里清楚。”
贾东旭被说得哑口无言。贾富在旁边小声说：“哥，要不算了...”
“废物！”贾东旭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分身，“林建国，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贾家的事！”
“我偏要管呢？”分身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贾东旭被他的气势震慑，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
“打人犯法，入室抢劫也犯法。”分身说，“你说，要是把你们扭送派出所，警察会信谁的？”
贾东旭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跺脚：“行！你狠！我们走！”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分身看着他们消失在胡同口，通过意识汇报：“目标已离开，是否需要继续监视？”
“继续保护秦淮茹，直到天亮。”林建国回复。
“明白。”
断开意识连接，林建国长出一口气。幸亏有分身，不然今晚要出大事。
贾东旭居然敢半夜爬窗户，这是狗急跳墙了。看来离婚的事，不会顺利。
得加快进度。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分身。
“昨晚后来有事吗？”
“无事。目标整夜未出，凌晨五点宿舍楼开始有人活动。”分身汇报。
“好，你继续在附近待命，等我指令。”
“是。”
洗漱完毕，林建国去食堂吃早饭。路上遇到傻柱，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柱哥，这么早？”
“去菜市场，今天厂里有接待任务。”傻柱停下，“对了建国，昨晚贾东旭那小子半夜出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啥去了。”
林建国心中一动：“你看见了？”
“我起夜，正好看见他和他堂弟溜出去。”傻柱压低声音，“你说他们会不会去找秦姐麻烦？”
“有可能。柱哥，谢谢你告诉我。”
“客气啥。你要小心点，贾家那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吃过早饭，林建国直接去了街道办。李干事刚到办公室。
“小林？这么早？”李干事有些惊讶。
“李干事，我想问问秦淮茹离婚的事。”林建国开门见山。
李干事请他坐下，叹口气：“这事儿不好办。贾家咬死了不同意，尤其是孩子的问题。昨天你们走后，贾张氏又来闹了一下午。”
“法律不是规定婚姻自由吗？”
“是，但实际操作要考虑稳定。”李干事解释，“尤其是孩子，原则上随母亲，但如果父亲一方坚决不同意，就要调解，甚至上法院。过程很长。”
林建国皱眉：“那如果贾东旭同意呢？”
“他？”李干事摇头，“我看难。贾张氏在背后撑腰，他不敢做主。”
“如果他不得不同意呢？”林建国眼中闪过一道光。
李干事一愣：“小林，你什么意思？可不能乱来啊！”
“您放心，我懂法。”林建国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有足够理由让他不得不签字...”
“比如？”
“比如他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林建国压低声音，“李干事，您知道贾东旭在厂里表现怎么样吗？”
李干事想了想：“听说技术一般，但会来事儿，跟他师父易忠海关系好。怎么了？”
“我听说他经常利用工作之便，倒卖厂里物资。”林建国说得很慢，“如果证据确凿，他不仅要丢工作，还可能坐牢。”
这是真的吗？林建国不确定。但以他对贾东旭的了解，这种事很有可能。
李干事脸色严肃起来：“小林，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现在没有，但可以找。”林建国说，“只要有人举报，厂里就会查。一查，什么都清楚了。”
李干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小林，我理解你想帮秦淮茹的心情。但用这种方法...不光彩。”
“李干事，那您说怎么办？”林建国问，“看着秦姐被欺负？看着三个孩子受苦？贾家不会轻易放手的，尤其是棒梗。”
提到孩子，李干事沉默了。良久，他叹口气：“这样吧，我以街道的名义找贾东旭谈一次，施加压力。如果他还不松口...”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谢谢李干事。”林建国起身，“另外，秦淮茹住宿舍不是长久之计。您知道附近有房子出租吗？”
“你要租房子？”
“嗯，给她和孩子们住。”林建国说，“离厂子近点最好。”
李干事想了想：“倒是有几处，但价格不便宜。一间房一个月最少五块，两间得八块十块的。”
“钱不是问题。您帮我留意着，有合适的告诉我。”
离开街道办，林建国去上班。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对付贾家。
硬来不行，违法的事不能做。但也不能看着秦淮茹被欺负。
也许...可以从易忠海入手？
易忠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对贾家有很强的控制欲。如果能让他改变态度...
到了车间，王大海正在安排工作。看到林建国，招手叫他过来。
“建国，有个任务交给你。”王大海说，“二车间新进的那批设备，安装调试需要技术支持。厂里点名要你去。”
“什么时候？”
“明天开始，大概需要一周。”王大海说，“这是好机会，表现好了，说不定能再立功。”
林建国点头：“行，我去。”
“对了，”王大海压低声音，“易忠海也在技术组名单里，他是副组长。你...小心点。”
又是易忠海。林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中午在食堂，林建国特意观察易忠海。他正和几个老师傅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但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
看来，这个老家伙又在谋划什么。
下午，林建国提前下班，去了秦淮茹的服装加工点。
加工点在一条胡同里，是个旧厂房改造的。里面几十个女工正在忙碌，缝纫机的声音响成一片。
秦淮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踩缝纫机。她低着头，很专注，手指灵巧地操作着布料。
林建国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秦姐。”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过惊喜：“建国？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秦淮茹笑笑，但笑容有些勉强，“刘主任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
林建国注意到她眼睛还有些肿，显然是哭过。
“孩子们...”他试探着问。
秦淮茹眼圈一下子红了：“我中午回去看了...婆婆不让我进门，说我要是敢进，就打断我的腿...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棒梗在里面哭...”
她说不下去了，低头抹眼泪。
林建国心中涌起怒火。贾家太过分了！
“秦姐，别难过。”他轻声安慰，“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
“怎么解决？”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他们不会放手的...尤其是棒梗...婆婆把他当命根子...”
“会有办法的。”林建国坚定地说，“相信我。”
正说着，刘主任走过来。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很干练。
“小林同志吧？我听淮茹提起过你。”刘主任微笑道。
“刘主任好，多谢您照顾秦姐。”
“应该的。淮茹手巧，学得快，是个好苗子。”刘主任顿了顿，“不过小林，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贾家昨天来人了，说淮茹要是敢离婚，就来加工点闹。”
林建国眼神一冷：“他们真这么说？”
“嗯。是贾东旭的堂弟，叫贾富。语气很横。”刘主任说，“我警告他了，敢来闹事就报警。但你们还是小心点。”
“谢谢刘主任，我们会注意。”
离开加工点，林建国心中有了计划。既然贾家要闹，那就陪他们闹。
不过，得用点策略。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联系分身。
“在吗？”
“在。本体请指示。”
“今晚贾家可能会去加工点闹事。你提前去蹲守，如果发现贾家的人，这样...”
林建国详细交代了计划。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夜幕降临。
晚上七点，服装加工点下班了。女工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秦淮茹走得晚，她在整理今天的活计。刘主任陪着她。
突然，外面传来吵闹声。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是贾张氏的声音。
秦淮茹脸色一白：“是婆婆...”
刘主任皱眉：“我去看看。”
两人走到门口，只见贾张氏带着贾东旭、贾富，还有两个远房亲戚，堵在加工点门口。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抛夫弃子，还有脸来上班！”贾张氏叉着腰骂，“今天你要么跟我回家，要么我闹得你上不成班！”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
秦淮茹咬着嘴唇：“妈，我已经提出离婚了...”
“离什么婚！我不同意！”贾张氏冲上来就要抓她，“走！跟我回家！”
刘主任拦住她：“张小花同志，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
“你让开！这是我们贾家的家事！”贾张氏撒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哟，这么热闹？”
林建国的分身从人群后走出来。他穿着一身工装，手里拿着个本子，像个街道工作人员。
“你是谁？”贾东旭警惕地问。
“街道治安巡查员。”分身亮出一个证件——那是系统生成的，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有人举报这里有人闹事，我过来看看。”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又闹起来：“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个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她要离婚抛夫弃子，你说该不该管！”
分身平静地看着她：“离婚是个人自由，受法律保护。你们这样聚众闹事，破坏生产秩序，是违法行为。”
“违什么法！我抓自己儿媳妇回家，犯哪门子法！”贾张氏不依不饶。
分身不再废话，拿出个小本子记录：“张小花，贾东旭，贾富...聚众闹事，扰乱生产秩序，威胁妇女安全。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可以处五日以上拘留。”
贾东旭慌了：“同志，我们没闹事，就是...就是来说理...”
“说理需要带这么多人？”分身指着那两个远房亲戚，“你们是干嘛的？有工作证吗？没有的话，我怀疑你们是社会闲散人员。”
那两个亲戚一听要查工作证，扭头就跑。
“哎！别跑啊！”贾富想拦没拦住。
场面顿时尴尬了。
分身继续记录：“张小花，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我可以现在就叫派出所的同志来。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你们现在离开，保证不再来闹事，我可以考虑不追究。”
贾东旭看向母亲。贾张氏还想闹，但被儿子拉住了。
“妈，算了...真闹到派出所，不好看...”
贾张氏恨恨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又看看分身，最终一跺脚：“行！你们狠！秦淮茹，你别想再见孩子！”
“孩子的问题，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分身说，“如果你们阻挠母亲探视孩子，也是违法的。”
贾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分身走到秦淮茹面前：“秦同志，以后他们再来闹，直接报警。不用怕。”
“谢谢您...”秦淮茹感激地说。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分身说完，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刘主任松了口气：“这位同志来得真及时。淮茹，你认识他吗？”
秦淮茹摇摇头：“没见过...不过，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像建国...”
她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远处，分身通过意识汇报：“任务完成。目标安全。”
“干得好。”林建国回复，“继续在附近保护，直到她回宿舍。”
“明白。”
断开连接，林建国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四合院。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贾家不会就此罢休。
得在他们下次行动前，彻底解决问题。
正想着，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触发新任务：斩断枷锁】
【任务描述：帮助秦淮茹彻底摆脱贾家控制，完成离婚手续，获得孩子抚养权】
【任务奖励：分身×1，技能‘谈判专家’，现金300元】
【失败惩罚：分身数量减半】
林建国眼神坚定。
这个任务，必须完成。
不仅为了奖励，更为了秦淮茹和孩子们。
夜还深，斗争还将继续。
但这一次，他有分身，有系统，有超越时代的智慧。
贾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