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余波与谋划
全场哗然。
贾张氏跳起来：“林建国！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您没说过吗？”林建国平静地说，“昨天下午三点，在中院槐树下，您亲口说的。当时刘家二小子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刘光天脸色一变，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王所长何等精明，一看这情况就明白了七八分。
“贾张氏同志，请你配合调查。”王所长严肃地说，“还有刘光天同志，也请你说实话。”
在民警的威慑下，刘光天终于说了实话：确实是贾张氏让他撬锁的，想找房契，找到了就偷偷改名字。
全场震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哭天抢地：“冤枉啊！我冤枉啊！”
秦淮茹脸色惨白，贾东旭低着头不敢说话。
易忠海更是如坐针毡。这事他其实知道，只是默认了。现在被捅出来，他的威信将受到毁灭性打击。
王所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贾张氏，刘光天，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易忠海同志，你作为院里管事大爷，监管不力，也要写检查。”
一场闹剧以这种方式收场。
林建国知道，这只是开始。经此一事，他和贾家、易忠海已经彻底撕破脸，接下来的斗争只会更激烈。
但他不怕。有系统在手，有超越时代的见识，他一定能在这个禽满四合院，闯出一片天。
而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要在轧钢厂崭露头角，要在四合院建立自己的势力，要改变那些原本悲剧的命运...
1962年的BJ，一个穿越者的逆袭之路，正式拉开序幕。
派出所事件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贾张氏被拘留了三天，刘光天因为是从犯且年纪轻，被教育一番后放了出来。但这事儿还没完——街道办知道了，专门派干事来院里开了批评会。
“易忠海同志，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仅没有及时制止这种违法行为，还有包庇纵容的嫌疑！”街道办李干事当着全院人的面严厉批评，“你写的那份检查，态度很不端正！”
易忠海低着头，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活了四十多年，在四合院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众羞辱？
李干事转向全院：“同志们，我要强调一点：私人财产受法律保护！谁要是再打别人房子的主意，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台下的邻居们交头接耳，看易忠海和贾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林建国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官方力量打破院里的“规矩”，让所有人都明白，三位大爷的权力是有边界的。
散会后，易忠海铁青着脸回了家。一大妈小心翼翼地问：“老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算了？”易忠海咬着牙，“林建国这小子，把我这么多年的威信都毁了！这事儿没完！”
“可街道办都说话了...”
“街道办管得了明面上的，管不了暗地里的。”易忠海冷笑，“林建国不是想在厂里出头吗？我让他出不了头！”
与此同时，贾家一片愁云惨淡。
秦淮茹红着眼睛收拾屋子，贾东旭蹲在门口抽烟，三岁的棒梗在屋里哭闹。
“妈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贾东旭烦躁地问。
“王所长说，至少要拘留七天。”秦淮茹低声说，“还要罚款二十元。”
“二十元？！”贾东旭跳起来，“咱家哪来那么多钱！”
秦淮茹不说话了。贾东旭每月工资三十七元五，要养活五口人，本来就不够花，全靠她在街道糊纸盒补贴家用。二十元，差不多是他们家一个月的菜钱。
“都怪林建国！”贾东旭恨恨地说，“要不是他报警，妈也不会被抓！”
秦淮茹叹了口气：“东旭，这事儿是妈不对。撬锁偷东西，到哪都说不过去。”
“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贾东旭瞪她。
“我不是向着谁，是讲道理。”秦淮茹难得地顶了一句，“妈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贾东旭愣住，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妻子会反驳自己。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摔门出去了。
秦淮茹继续低头干活，眼泪却一滴滴掉在手里的纸盒上。嫁到贾家五年，她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婆婆刻薄，丈夫懦弱，三个孩子要吃要穿，所有的压力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有时候她真羡慕林建国，虽然父母不在了，但至少能自己做主。不像她，像个提线木偶，被生活牵着走。
“妈，我饿。”大女儿小当拉着她的衣角。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从柜子里摸出半个窝头：“乖，先吃着，妈晚上多做点。”
说是多做，其实也就是多放半瓢水，让稀饭更稀一点。
后院，林建国正在规划自己的小空间。
十立方米的随身空间，他做了仔细分区：一个角落放现金和票证，一个角落准备放粮食，还有一个角落放重要物品。剩下的空间，他打算囤积一些这个年代的硬通货——比如香烟、白酒、白糖。
这些东西在黑市上很抢手，而且便于储存。但他得小心，不能一下子拿出太多，否则会引起怀疑。
“系统，有什么新任务吗？”林建国在脑海中询问。
【叮！触发长期任务：技术革新】
【任务描述：作为一名穿越者，您掌握着超越时代的技术知识。请在轧钢厂提出至少三项合理化建议，并被采纳实施】
【任务奖励：每项建议被采纳，奖励现金100元、工业券10张、技能升级券x1】
【当前进度：0/3】
林建国眼睛一亮。这个任务好！既能提升在厂里的地位，又能获得实实在在的奖励。
他立刻开始思考。1962年的轧钢厂，设备老旧，工艺落后，生产效率低下。他能改进的地方太多了。
比如钳工车间用的台虎钳，还是解放前的老款式，夹持力不足，精度也差。他可以设计一种新型的快速虎钳，提高装夹效率。
再比如量具。现在用的游标卡尺和千分尺都是机械式的，读数麻烦。他可以提出制造简易的数显装置——虽然以现在的电子技术做不到真正的数字显示，但可以用光学放大原理改进读数方式。
还有刀具的改进、工艺流程的优化...
林建国越想越兴奋，立刻拿出纸笔开始画草图。前世他虽然不是机械专业，但作为IT主管，经常和硬件工程师打交道，对机械设计也有一定了解。加上现在有五级钳工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设计几样小改进不在话下。
一直忙到深夜，他画出了三张设计图：快速虎钳、光学读数卡尺、以及一种多工位夹具。
“明天就去车间找王主任。”林建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带着图纸来到轧钢厂。
王大海正在车间里安排生产任务，看到林建国，笑着招呼：“建国来了！正好，下个月考核的事我跟厂里说了，给你报了名。”
“谢谢主任。”林建国递上图纸，“主任，我琢磨了几个小改进，您看看能不能用。”
王大海接过图纸，起初只是随意看看，但越看表情越严肃。
“这...这是你想出来的？”他抬头，惊讶地看着林建国。
“晚上睡不着，瞎琢磨的。”林建国谦虚地说。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个？”王大海指着快速虎钳的设计图，“这个偏心轮锁紧机构，妙啊！比现在用的螺旋锁紧快多了！还有这个光学读数装置，虽然简单，但确实能提高读数精度！”
他激动地拍着林建国的肩膀：“建国，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走，跟我去见厂长！”
厂长办公室，杨厂长看着图纸，同样面露惊色。
“王主任，这真是你们车间二级工设计的？”
“千真万确！”王大海拍胸脯，“建国虽然年轻，但肯钻研，技术也好。上次二车间的机床就是他修好的。”
杨厂长仔细看了每一张图，沉吟片刻：“这样，你组织个技术论证会，请几个八级老师傅来看看。如果可行，咱们就试制一批，效果好就全厂推广。”
他转向林建国，和蔼地说：“小林同志，如果这些改进真能用，我给你记功！咱们厂就需要你这样肯动脑筋的年轻人！”
“谢谢厂长，我一定努力。”林建国适当地表现出激动。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王大海比林建国还兴奋：“建国，这下你可要出名了！要是这些改进能推广，别说四级工，破格提六级都有可能！”
林建国笑笑：“主任，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好！不骄不躁！”王大海更满意了，“这样，这两天你先别干具体活了，专心准备技术论证。需要什么材料、工具，尽管跟我说！”
回到车间，消息已经传开了。
“听说了吗？林建国搞了几项技术革新，厂长都要亲自过问！”
“真的假的？他不是才二级吗？”
“二级怎么了？有本事就行！我看建国那手艺，不比四级工差！”
工友们看林建国的眼神都带着敬佩。这年代，技术好、肯钻研的人最受尊重。
中午在食堂，傻柱特意给林建国多打了半勺菜：“行啊建国，听说你要当发明家了？”
“柱哥别笑话我，就是几个小改进。”林建国接过饭盒。
“甭谦虚！”傻柱咧嘴笑，“给咱们年轻人长脸！看以后谁还敢说年轻人不行！”
正吃着，许大茂端着饭盒凑过来：“建国兄弟，吃饭呢？”
林建国抬头：“许放映员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听说兄弟你搞技术革新，厉害啊！”许大茂坐下，压低声音，“兄弟，跟你打听个事。你们钳工车间是不是要进一批新设备？”
林建国心中一动。许大茂这人无利不起早，突然套近乎肯定有事。
“许放映员消息挺灵通啊。”林建国不动声色。
“咳，我这工作，接触的人多。”许大茂嘿嘿笑，“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在物资局，能搞到一些紧俏物资。要是你们车间需要什么，我能帮着牵线。”
林建国明白了。许大茂想当中介，吃回扣。
“这事儿你得找王主任，我就是个普通工人。”林建国推脱。
“兄弟你这就见外了。”许大茂凑得更近，“你跟王主任关系好，帮着说句话。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林建国心里冷笑。这许大茂胆子真大，这年代倒卖物资可是重罪。不过...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许放映员，这事儿风险太大。”林建国摇头，“再说，我也不缺那点好处。”
许大茂眼睛转了转：“兄弟，你是不是担心一大爷那边？放心，易忠海现在自身难保，顾不上找你麻烦。你要是在厂里立了功，他更不敢动你。”
这话倒是提醒了林建国。易忠海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技术大拿，又是车间副主任，能量不小。自己要想在厂里发展，迟早要和他正面冲突。
“许放映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林建国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身，“但我这人胆子小，违法乱纪的事不敢干。”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许大茂一脸尴尬。
下午，林建国在车间准备技术论证的材料。王大海特意给他腾了个工作台，还派了个学徒工当助手。
“建国哥，你真厉害。”学徒工小陈崇拜地说，“我来厂里半年了，还只会磨钻头呢。”
林建国笑笑：“慢慢来，都是这么过来的。对了，你这钻头磨的角度不对，应该再大两度。”
他接过钻头，亲自示范。小陈看得认真，连连点头。
这一幕被易忠海看到了。他本来是来车间巡查的，看到林建国在指导学徒，脸色阴沉下来。
“林建国，你不去干活，在这儿干什么？”易忠海走过来，语气严厉。
“易副主任，王主任让我准备技术论证的材料。”林建国不卑不亢。
易忠海盯着工作台上的图纸，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他是八级工，自然能看出这些设计的价值。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舒服——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凭什么想出这些连他都没想到的改进？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易忠海摆出长辈的架子，“先把基本功练扎实了再说。你连四级工都不是，搞什么技术革新？”
“易副主任，技术革新不分年龄资历吧？”林建国平静地说，“厂长说了，只要有利于生产，就要鼓励。”
易忠海被噎住。搬出厂长，他就没法反驳了。
“哼，那你好自为之。”易忠海甩手走了。
小陈吐了吐舌头：“建国哥，易副主任好像不高兴。”
“没事，干你的活。”林建国不在意。他和易忠海的矛盾已经公开化，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接下来的两天，林建国白天在厂里准备技术论证，晚上回四合院继续完善设计。期间，院里倒是风平浪静——贾张氏还没回来，易忠海也收敛了许多。
第三天，技术论证会在轧钢厂会议室召开。
除了厂长、副厂长、各车间主任，还来了五个八级老师傅，都是厂里的技术权威。
林建国站在台上，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前世他经常给客户做方案汇报，这种场合并不陌生。
“各位领导、师傅，我汇报一下这三项改进。”他拿起教鞭，指着墙上的图纸，“第一项，快速虎钳...”
他讲得很详细，从设计原理到加工工艺，从使用效果到成本估算。讲到关键处，还拿出自己做的简易模型演示。
台下的老师傅们开始还漫不经心，渐渐都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专注。
“...这个偏心轮锁紧机构，比传统螺旋锁紧节省至少三分之二的时间。”林建国演示着模型，“而且夹持力更大，更稳定。”
一个头发花白的八级老师傅举手：“小林同志，我问个问题。这个偏心轮的材料强度够吗？长期使用会不会变形？”
“李师傅问得好。”林建国早有准备，拿出一份材料试验报告，“我做了简单的强度测试，用45号钢淬火处理，完全能满足要求。当然，正式生产前还需要更严格的测试。”
李师傅满意地点头。
接下来关于光学读数卡尺和多工位夹具的介绍，同样引起了热烈讨论。老师们提出了不少问题，林建国一一解答，有些当场计算，有些画图说明。
两个小时的论证会结束，杨厂长当场拍板：“好！这三项改进都很实用！王主任，你们车间负责试制，先各做十套试用。效果好，咱们就报上级部门，申请在全行业推广！”
会议室响起掌声。
王大海激动地拍着林建国的肩膀：“建国，好样的！”
散会后，几个老师傅围上来。
“小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车间？我们缺你这样肯动脑筋的年轻人。”
“老刘你挖墙脚啊？建国是我们钳工车间的人！”
“小林，那个光学读数装置，我还有些想法，咱们聊聊？”
林建国谦虚地应对着，心中却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叮！技术革新任务进度更新】
【快速虎钳设计被采纳，奖励发放：现金100元、工业券10张、技能升级券x1】
【光学读数卡尺设计被采纳，奖励发放：现金100元、工业券10张、技能升级券x1】
【多工位夹具设计被采纳，奖励发放：现金100元、工业券10张、技能升级券x1】
【任务完成！额外奖励：工程制图技能(高级)x1，机械设计技能(中级)x1】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林建国心花怒放。不仅有钱有票，还多了两个实用技能。更重要的是，他在厂里的地位稳了。
当天下午，林建国技术革新被采纳的消息就传遍了轧钢厂。晚上下班时，不少工友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回到四合院，气氛却有些微妙。
贾张氏回来了，但整个人蔫了不少，见人就躲。贾家门上贴了张纸，上面写着“深刻检讨”四个字，是街道办要求张贴的。
易忠海见到林建国，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屋。
倒是傻柱，提着一瓶二锅头过来：“建国，庆祝庆祝！听说你在厂里露大脸了！”
林建国把他让进屋：“柱哥消息挺灵通。”
“许大茂那孙子说的。”傻柱撇嘴，“不过这事儿确实提气！易忠海那老小子，今天在厂里脸都是绿的！”
两人就着花生米喝酒。傻柱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建国，你是不知道，易忠海今天在食堂，还想摆他八级工的谱，结果没人搭理他！现在厂里都在传，说你是咱们厂的技术新星！”
林建国笑笑：“柱哥，树大招风。易忠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怕他个鸟！”傻柱灌了口酒，“你有真本事，厂长都看重你，他能怎么着？再说了，有哥在，他敢动你试试！”
林建国心里一暖。傻柱这人虽然粗鲁，但讲义气。
“柱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林建国说。
“说！只要哥能办到！”
“我想请你教我做饭。”林建国认真地说，“我一个人，总吃食堂也不是个事。想学几手，自己开火。”
傻柱一愣，随即大笑：“我当什么事儿呢！没问题！包在哥身上！不是吹，整个四合院，不，整个南锣鼓巷，做饭比我傻柱好的没几个！”
“那就谢谢柱哥了。学费...”
“提什么学费！”傻柱一摆手，“咱兄弟之间，不说这个！这样，每周六晚上，你来我屋，我教你一道菜。材料你先自己备着，等你会了，哥再教你些诀窍。”
两人又聊了会儿，傻柱才晃晃悠悠地走了。
林建国关上门，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
系统奖励的300元现金，加上之前的100元，现在他有400元巨款了。工业券30张，粮票50斤，肉票5斤，还有三张技能升级券。
“技能升级券先用两张。”林建国想了想，“钳工技能从五级升到六级，工程制图从高级升到专家级。”
一阵暖流涌过，更多的知识和经验融入脑海。现在他的钳工技术水平，理论上已经达到六级，实际经验还需要积累。工程制图更是达到了专家水准，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尖水平。
剩下的一张升级券，他暂时留着。
接着，他开始规划怎么用这些钱和票。首先得改善生活条件。被子该换了，衣服也该添几件。粮食要囤一些，肉也可以买点打打牙祭。
但必须小心，不能一下子买太多，否则会引起怀疑。最好分批次，在不同地方买。
“明天休息，去百货大楼看看。”林建国打定主意。
第二天是周日，林建国起了个大早，换上最体面的一套衣服——虽然还是有补丁，但洗得干净。
先去早点铺吃了碗豆浆两根油条，花了二毛钱。这在以前是奢侈，但现在他有底气了。
百货大楼里人不少，但商品种类有限。林建国先到布匹柜台，扯了六尺藏蓝色的确良布。这年头，的确良是好料子，结实耐穿。
“同志，有棉花吗？”他问售货员。
“棉花要票，你有棉花票吗？”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态度不冷不热。
林建国这才想起，棉花也是计划供应。他摇摇头：“没有。”
“那买不了。”售货员不再理他。
林建国也不在意，又买了条毛巾、一块香皂、一支牙膏。都是生活必需品。
经过食品柜台时，他看到有不要票的高价点心，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一斤桃酥。贵是贵，但偶尔也该犒劳自己。
从百货大楼出来，他又去了粮店。用粮票买了二十斤白面、十斤大米。这年代细粮金贵，平时舍不得吃。
最后到肉铺，用肉票割了一斤五花肉。看到还有猪骨头不要票，又买了两根。
东西太多拿不下，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大部分东西收进随身空间，只留一小部分提在手里。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中午了。
中院里，几个大妈正在洗衣服，看到林建国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建国，买这么多东西啊？”三大妈盯着他手里的肉和桃酥。
“嗯，改善改善生活。”林建国淡淡地说，直接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还能听见外面的议论声。
“看见没？又是肉又是点心的，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听说在厂里搞了什么发明，得奖励了吧？”
“啧啧，一个人吃这么好，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困难户...”
林建国懒得理会。他把东西放好，开始琢磨午饭。
五花肉可以做个红烧肉，但太费时间。简单点，切一半炒个菜，另一半留着晚上吃。骨头熬汤，能喝两顿。
他按照傻柱之前说的一些要点，生火、切肉、炒菜。虽然手法生疏，但总算做熟了。
红烧肉的香味飘出去，引得院里的小孩都往这边看。
正吃着，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秦姐，有事？”林建国问。
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碗，里面是几个窝头：“建国兄弟，听说你买肉了...棒梗闻着味，闹着要吃...我能用窝头换你点肉汤吗？”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涨得通红。显然，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屈辱。
林建国看着她。秦淮茹才二十六岁，但看起来像三十多，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手上全是裂口。衣服洗得发白，补丁打得整整齐齐。
在原剧中，这个女人后来变得工于心计，但现在，她还只是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母亲。
“进来吧。”林建国侧身。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进了屋。
林建国拿了个碗，拨了小半碗红烧肉，又盛了碗骨头汤：“给棒梗吃吧。窝头你拿回去，我不缺粮。”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建国兄弟...这...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林建国把碗塞到她手里，“孩子长身体，需要营养。”
他不是圣母，但也不会对一个饿肚子的孩子狠心。况且，这点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谢谢...谢谢...”秦淮茹哽咽着，深深鞠了一躬，端着碗快步走了。
林建国关上门，继续吃饭。他知道，这事儿传出去，院里又会有闲话。但他不在乎。
果然，下午院里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林建国给贾家肉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跟贾家不对付吗？”
“谁知道呢，也许看秦淮茹可怜吧。不过说真的，贾家现在确实难，贾张氏被罚了款，家里揭不开锅了...”
易忠海家，一大妈正在劝：“老易，你看建国那孩子，其实心不坏。要不，你们和解算了？”
“和解？”易忠海冷笑，“他让我在院里、在厂里丢尽脸面，现在想和解？晚了！”
“可是...”
“没有可是！”易忠海打断她，“我已经想好了，下个月厂里技术考核，我是评审之一。林建国不是要考四级吗？我让他考不过！”
一大妈吓了一跳：“老易，这...这不好吧？建国那孩子现在有厂长看重...”
“厂长看重又怎样？”易忠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技术考核我说了算！我说他不行，他就不行！”
而此刻，林建国正在屋里研究系统给的新技能。
工程制图专家级，让他对机械设计有了全新的理解。他甚至开始构思更复杂的改进——比如，能不能设计一种简易的数控装置？
当然，以现在的技术条件，真正的数控机床不可能。但可以用机械式程序控制，实现一些简单重复动作的自动化。
如果能成，那将是革命性的改进。
他正画着草图，突然听到系统提示：
【叮！触发新任务：授人以渔】
【任务描述：帮助秦淮茹获得一份稳定工作，让她能够自立自强】
【任务奖励：缝纫技能(高级)x1，现金200元，布票20尺】
【失败惩罚：无】
林建国愣住了。这个任务...有点意思。
他想起原剧中，秦淮茹后来顶替贾东旭进轧钢厂，从学徒工做起，受尽苦楚。如果现在就能帮她找到工作，也许能改变她的命运轨迹。
但怎么帮呢？轧钢厂现在不缺人，而且一个女工进车间，阻力很大。
也许...可以从其他地方想办法？
林建国陷入沉思。也许，该去找街道办李干事聊聊？
窗外，夕阳西下，四合院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院里的生活还在继续，但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悄然改变。
林建国不知道，他的出现，会给这个院子、这个时代带来怎样的变化。但他知道，他不会再像原主那样，懦弱地屈服于命运。
他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也要让那些该受惩罚的人付出代价。
1962年的北京，故事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