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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让易中海社死

共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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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暗流涌动

技术论证会后的第五天,林建国在车间里组装第三套快速虎钳的试验品。

王大海背着手在旁边看,不时点头:“建国,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照这个进度,下个月考核,四级稳过。”

“还得谢谢主任给我这个机会。”林建国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用游标卡尺测量关键尺寸,误差在0.01毫米以内——这精度已经超过四级工的标准了。

“谢什么,是你自己有本事。”王大海拍拍他的肩,压低声音,“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易忠海最近在技术科活动得很频繁,我听说他在打听下个月考核的评委名单。”

林建国手上动作没停:“他想当评委?”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王大海神色严肃,“他是八级工,又是车间副主任,本来就有资格当评委。我担心的是,他会在考核中给你使绊子。”

这在意料之中。林建国放下工具:“主任,考核标准是公开的吧?他再怎么使绊子,总得按标准来。”

“话是这么说,但...”王大海欲言又止,“易忠海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人脉广。他要真想卡你,办法多得是。比如实操考核时,给你个特别难的工件,或者评分时故意压分。”

林建国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技术考核除了理论和实操,还有评委的主观评价。如果易忠海串联其他评委,确实可能影响结果。

“主任,评委有几个?”

“一般是五个。一个技术副厂长,两个八级工,两个七级工。”王大海想了想,“副厂长那边,杨厂长应该能说上话。八级工里,除了易忠海,另一个可能是李师傅——就那天论证会上提问的那位。他为人正派,应该不会徇私。但剩下两个七级工,就不好说了。”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他有资格吗?”

“有。但他不是钳工车间的,一般不参与钳工考核。”王大海顿了顿,“不过,如果他通过关系运作,也不是没可能。”

林建国心里有数了。看来,他得做两手准备。

中午吃饭时,傻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建国,听说了吗?易忠海今天中午请技术科的老王吃饭,就在东来顺。”

老王是技术科的副科长,也是下个月考核的评委之一。

“消息可靠?”林建国问。

“许大茂说的。那孙子今天去东来顺放电影,亲眼看见的。”傻柱压低声音,“要不要哥找人盯着点?我在东来顺有熟人。”

林建国想了想:“不用。他请客是他的事,咱们抓不到把柄。”

“那你就这么干等着?”

“当然不。”林建国微微一笑,“柱哥,晚上有空吗?我想去拜访李师傅。”

“李大山师傅?”傻柱一愣,“找他干嘛?”

“请教技术问题。”林建国说得很自然。

傻柱懂了。这是要提前搞好关系,争取支持。

“行!李师傅爱喝两口,晚上我炒两个菜,咱们带过去。”

下班后,林建国去供销社买了瓶汾酒,又割了半斤猪头肉。傻柱从食堂顺了条鱼,做了个红烧鱼,加上两个素菜,凑了四个菜。

李师傅住在厂家属院,一间不大的平房。开门的是他老伴,看到两人拎着酒菜,有些意外。

“李师傅在家吗?我是钳工车间的林建国,来向您请教点技术问题。”林建国态度恭敬。

“建国啊,快进来!”李师傅从里屋出来,笑呵呵的,“老婆子,再加两个菜。”

“李师傅,打扰您了。”林建国把酒菜放桌上,“这是傻柱做的鱼,您尝尝。”

“柱子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李师傅也不客气,招呼两人坐下,“建国,你那些设计我都看了,有想法!特别是那个光学读数装置,简单实用,能解决大问题。”

三人边吃边聊。林建国很有技巧,不谈考核,只谈技术。从夹具设计聊到刀具改良,从工艺优化聊到设备维护。他展现出的知识面和见解,让李师傅频频点头。

“建国,你这些想法都是从哪学的?”李师傅好奇地问,“有些东西,连我这个干了三十年的老钳工都没想到。”

“主要是看书,再自己琢磨。”林建国谦虚地说,“书上有些理论,结合实际操作,就能想出改进办法。”

“好!肯钻研!”李师傅很满意,“咱们厂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像有些人,仗着有点资历,就固步自封。”

这话意有所指。林建国和傻柱对视一眼,都没接话。

酒过三巡,李师傅主动提起:“下个月考核,你报名了吧?”

“报了。想考四级。”

“嗯,以你的水平,四级没问题。”李师傅喝了口酒,“不过,考核这种事,有时候不光看技术。”

林建国知道该进入正题了:“李师傅,我年轻,很多事不懂。如果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指点。”

“你没什么不对的。”李师傅摆摆手,“有些事,我看在眼里。易忠海那人,技术是好的,但心眼太小。你上次驳了他面子,他记着呢。”

傻柱忍不住插话:“李师傅,那老小子真要在考核上使坏?”

“十有八九。”李师傅叹口气,“他在厂里这么多年,关系网深。不过你们放心,我李大山做事,对事不对人。建国要是真有四级水平,我这一票,他拿定了。”

“谢谢李师傅!”林建国真诚地道谢。

“别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李师傅认真地说,“建国,我看好你。好好干,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技术过硬,走到哪都站得住脚。”

从李师傅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傻柱有点喝多了,话特别多:“建国,李师傅这人靠谱!有他这句话,易忠海那老小子翻不起浪!”

“柱哥,今天谢谢你了。”林建国说。

“谢啥!咱兄弟不说这个!”傻柱大手一挥,“不过建国,有句话我得说。你现在是出头了,但也招人嫉。院里厂里,都得小心点。”

“我知道。”

回到四合院,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林建国轻手轻脚地开门,却听到旁边有动静。

是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服。这么晚了,还在洗。

“秦姐,还没睡?”林建国打了声招呼。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建国兄弟回来了。棒梗尿床了,把被褥弄脏了,我赶紧洗出来,明天好晾。”

林建国这才注意到,她洗的是冬天的大厚被子。这么冷的天,手泡在冷水里,都冻红了。

“怎么不用热水?”

“热水得烧煤,能省就省点。”秦淮茹勉强笑笑。

林建国沉默了一下。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要养活五口人,还有贾张氏这个药罐子,确实艰难。秦淮茹在街道糊纸盒,一天也就挣几毛钱。

“秦姐,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了吗?”林建国指的是帮她找工作的事。

秦淮茹手一顿,声音低了下去:“考虑了...可是我能干什么呢?没文化,没技术,除了糊纸盒,别的也不会。”

“街道办最近不是在招临时工吗?扫大街、清理公厕,虽然累点,但一个月也有二十来块。”

“我问过了,人家嫌我有孩子,上班时间不固定,不要。”秦淮茹眼泪掉下来,“建国兄弟,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我真是没用...”

林建国看着她。这个女人其实很能干,也很坚韧,只是被生活压弯了腰。

“秦姐,你会缝纫吗?”

“会一点。家里的衣服破了,都是我补。”

“如果有个机会,让你学缝纫,进服装厂当工人,你愿意吗?”

秦淮茹愣住了:“服装厂?我...我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建国说,“我认识街道办的李干事,可以帮你问问。不过,要是真有机会,你得能吃得了苦。学手艺可不容易。”

“我不怕苦!”秦淮茹急切地说,“什么苦我都能吃!只要能挣钱,让孩子们吃饱穿暖...”

她说不下去了,低头擦眼泪。

“行,我帮你问问。”林建国说,“不过这事成不成,还得看你自己。如果真有机会,你得抓住。”

“谢谢你,建国兄弟...”秦淮茹哽咽着,“你是好人...以前我家那么对你,你还...”

“过去的事不提了。”林建国摆摆手,“你赶紧洗吧,天冷,别冻着。”

回到屋里,林建国开始琢磨怎么完成“授人以渔”这个任务。

帮秦淮茹找工作,不仅是为了任务奖励,也是真心想拉她一把。在原剧中,秦淮茹后来的黑化,很大程度上是生活所迫。如果现在能给她一条出路,也许能改变她的命运。

而且,这也能打击易忠海和贾家。易忠海一直想通过控制贾家来控制秦淮茹,如果秦淮茹能经济独立,他就少了一个筹码。

第二天是周日,林建国一早就去了街道办。

李干事正在办公室写材料,看到他有些意外:“小林同志?你怎么来了?”

“李干事,有点事想麻烦您。”林建国把准备好的两包大前门放在桌上——这是用系统奖励的钱买的。

“这是干什么,拿回去拿回去。”李干事皱眉。

“一点心意,不值什么钱。”林建国坚持,“李干事,我是想问问,咱们街道或者附近单位,有没有招工的?钳工、车工都行,缝纫、纺织也可以。”

“你想换工作?”李干事疑惑,“你在轧钢厂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不是我,是帮别人问的。”林建国解释,“我们院秦淮茹,贾家的儿媳妇。她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五口人靠贾东旭三十多块钱,实在困难。秦淮茹人勤快,想找个正经工作,哪怕临时工也行。”

李干事表情缓和了些:“秦淮茹啊...我知道,经常来街道领纸盒糊。她家是困难,可工作不好找啊。现在哪个单位不是人满为患?”

“街道的服装加工点呢?我听说那里缺人。”

“那里倒是缺,可要求会踩缝纫机。秦淮茹会吗?”

“她说会一点,但可以学。李干事,您看能不能给她个机会?哪怕三个月试用期,只管饭不给工钱都行。学成了,能上岗了,再谈工资。”

李干事想了想:“这样吧,我跟加工点的刘主任说说。不过丑话说前头,能不能留下,得看她自己。我们这的刘主任要求严,不合格的,谁说情都没用。”

“那太谢谢您了!”林建国连忙道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有这份心。”李干事感慨,“现在像你这样热心帮助邻居的年轻人不多了。不过小林,我得提醒你,贾家那老婆子可不好相处,你帮秦淮茹,小心惹一身骚。”

“我知道,但孩子是无辜的。”林建国说。

从街道办出来,林建国又去了趟图书馆。他需要找一些缝纫方面的书,给秦淮茹做前期准备。

这个年代的图书馆,书不多,但很实用。他借了本《缝纫基础》和《服装裁剪入门》,又买了些碎布头和针线——这些秦淮茹家肯定缺。

回到四合院,已经中午了。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太阳底下嗑瓜子,看到林建国手里的书和布头,眼睛一翻:“哟,林大技术员回来了?这是要改行当裁缝了?”

林建国没理她,直接往后院走。

“呸!什么东西!”贾张氏啐了一口,“有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秦淮茹正在院里晾衣服,看到林建国,想打招呼,又看到婆婆在,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林建国径直走过去,把书和布头塞给她:“秦姐,街道服装加工点可能要招人,李干事答应帮你问问。这几本书你先看看,有空练练手。”

秦淮茹愣住了,捧着书不知所措。

贾张氏“噌”地站起来:“秦淮茹!你敢接他的东西!我儿子还没死呢!”

“妈,建国兄弟是帮我找工作...”秦淮茹小声解释。

“找工作?他能安什么好心!”贾张氏冲过来,一把抢过书扔在地上,“我告诉你,少跟这种人往来!咱们贾家还没到要外人施舍的地步!”

书摔在地上,扬起灰尘。秦淮茹眼圈红了,蹲下去捡。

林建国拦住她,直视贾张氏:“贾大妈,秦姐想靠自己的劳动挣钱养家,有什么错?您非要她一辈子糊纸盒,一个月挣那几块钱,让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您就高兴了?”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贾张氏跳脚,“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就得听我的!”

“现在是新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林建国声音不大,但很有力,“秦姐是自由人,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想工作,是她的权利。您要是再阻拦,我就去街道办,去妇联,问问阻碍妇女参加工作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贾张氏被镇住了。街道办、妇联,这些词对她有天然的威慑力。

“你...你少拿大帽子压人!”

“是不是大帽子,您心里清楚。”林建国捡起书,重新塞给秦淮茹,“秦姐,书你拿着,有空就看。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捧着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嫁到贾家五年,第一次有人这么为她说话,第一次有人真正想帮她。

“看什么看!还不做饭去!”贾张氏没好气地吼。

秦淮茹默默把书收好,去了厨房。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而是偷偷把书藏在了柜子最底下。

下午,林建国继续完善他的数控装置设计。这个想法很大胆,但如果能成,对提高生产效率将有很大帮助。

他画图画到一半,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许大茂。

“建国兄弟,忙着呢?”许大茂搓着手,脸上堆笑。

“许放映员有事?”林建国没让他进屋的意思。

“是有点事...”许大茂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手里有批好东西,苏联手表,要不要看看?”

林建国心中一动。这年代,手表是紧俏货,一块上海牌手表要120元,还要票。苏联手表虽然不如上海牌,但也不要票,黑市上能卖到七八十。

“什么价?”

“朋友价,六十。”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要得多还能便宜。”

“你有多少?”

“十块。”

林建国快速计算。六十进,转手卖八十,一块赚二十,十块就是二百。这利润很可观。但风险也大,倒卖手表被抓到,至少劳教三年。

“东西哪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来路正。”许大茂眼神闪烁。

林建国心里有数了。来路肯定不正,可能是走私,也可能是偷的。

“我考虑考虑。”

“别考虑太久啊,好东西不等人。”许大茂说,“建国兄弟,我知道你最近手头宽裕。这买卖稳赚不赔,咱俩合作,你出钱,我出货,利润对半分。”

“我再想想,明天给你信儿。”

送走许大茂,林建国陷入沉思。这确实是个赚钱的机会,但太冒险。他现在有系统,没必要走这条路。

不过...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第二天上班,林建国直接去了保卫科。

轧钢厂的保卫科权力很大,不仅负责厂内安全,还协助公安局打击犯罪。科长姓赵,是个转业军人,作风正派。

“赵科长,有件事想向您汇报。”林建国开门见山。

“小林啊,坐。”赵科长很客气。林建国现在在厂里是名人,技术革新的事连他都听说了。

林建国把许大茂卖手表的事说了,但没提具体数量,只说“有一批”。

赵科长脸色严肃起来:“倒卖手表?这可是投机倒把!小林,你做得对,及时向组织反映。那个许大茂,我早就注意他了,经常搞些歪门邪道。”

“赵科长,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林建国分析,“许大茂一个放映员,哪来那么多手表?后面肯定有人。咱们可以顺藤摸瓜,打掉一个犯罪团伙。”

赵科长眼睛一亮:“有道理!这样,你配合我们,假装要买,把上线引出来。”

“我?”林建国一愣。他本意只是举报,没想亲自参与。

“对,你最合适。许大茂信任你,不会怀疑。”赵科长说,“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这也是为厂里除害嘛!”

林建国想了想,答应了。打击犯罪,人人有责。而且,这也是一次获得厂里好感的机会。

当天下午,林建国找到许大茂。

“许放映员,手表的事我考虑好了。十块我都要,但价格得再低点,五十五。”

许大茂眼睛转了转:“五十五太低,五十八。”

“五十六,不行就算了。”

“行行行,五十六就五十六。”许大茂咬牙,“不过得现金。”

“可以。什么时候交货?”

“明天晚上,下班后,小树林见。”许大茂压低声音,“记住,一个人来,别声张。”

“没问题。”

林建国转身去了保卫科。赵科长立刻布置人手,在小树林周围埋伏。

第二天晚上,林建国如约来到小树林。许大茂已经在那了,身边还有个戴帽子的男人。

“建国兄弟,这位是强哥,货是他的。”许大茂介绍。

强哥打量林建国:“钱带了?”

“货呢?”

强哥打开手提包,里面整整齐齐十块手表,都是苏联产的“火箭”牌。

林建国验了货,是真表。他掏出钱,数了五百六十元。

就在强哥接钱的一瞬间,几道手电光突然亮起。

“不许动!保卫科!”

强哥反应极快,扔下手提包就想跑,但埋伏的保卫干事一拥而上,把他按倒在地。许大茂吓傻了,腿一软坐在地上。

“赵科长,人赃并获。”一个干事汇报。

赵科长点点头,看向林建国:“小林,辛苦了。”

“应该的。”

许大茂这时才反应过来,指着林建国:“你...你坑我!”

“许大茂,是你自己走错了路。”林建国平静地说。

两人被押回保卫科。连夜审讯,强哥很快招了。他不仅倒卖手表,还倒卖粮票、布票,甚至涉嫌盗窃。许大茂是他的下线之一,专门在轧钢厂发展客户。

案件上报公安局,许大茂和强哥都被拘留。消息传开,全厂震动。

“听说了吗?许大茂被抓了!倒卖手表!”

“活该!这种人早就该抓!”

“多亏了林建国,要不是他举报,这伙人还不知道祸害多少人呢!”

易忠海听到消息,脸都白了。他昨天还跟许大茂一起喝酒,抱怨林建国。要是许大茂把他供出来...

好在许大茂还算讲义气,没牵扯别人。但经此一事,易忠海更恨林建国了——这等于断了他一条财路。许大茂经常给他送些紧俏物资,现在这条路没了。

而林建国在厂里的声望,又上了一个台阶。

杨厂长在大会上公开表扬:“林建国同志不仅技术过硬,思想觉悟也高!敢于同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是我们全厂职工学习的榜样!”

王大海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拍着林建国的肩说:“建国,下个月考核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捣鬼!”

但林建国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易忠海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果然,三天后的技术考核报名截止日,易忠海出招了。

“建国,有个情况。”王大海脸色难看地找到他,“你的考核申请,被技术科驳回了。”

“为什么?”

“他们说,你工作时间不够。”王大海咬牙,“按规定,考四级工需要三年工龄。你是去年进厂的,还差两个月。”

林建国皱眉。原主确实是去年进厂,但这规定有弹性,通常差一两个月不是问题。显然是有人故意找茬。

“谁驳的?”

“技术科副科长,老王。”王大海说,“我打听过了,易忠海找过他。”

林建国冷笑。果然。

“主任,有办法吗?”

“我去找杨厂长!”王大海转身就走。

但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脸色更难看:“厂长说,规定就是规定,他也不好破例。不过...”他压低声音,“厂长说,如果你能再拿出一项有分量的技术改进,他可以特批。”

再有分量的技术改进?

林建国想到了那个数控装置的设计。但那个还没完成,而且太超前,现在拿出来风险太大。

还有什么能快速见效的?

他目光落在车间那台老式机床上,突然有了主意。

“主任,咱们厂的机床,维修保养记录是不是很乱?”

“是啊,都是老师傅凭经验,没有系统记录。”王大海不明所以。

“如果我能设计一套设备维修保养管理系统,把每台设备的故障记录、维修记录、保养计划都规范化,能不能算技术改进?”

王大海眼睛亮了:“这个好!这能大大提高设备利用率,减少停机时间!厂长肯定喜欢!”

“那行,我三天内拿出方案。”

“好!需要什么尽管说!”

林建国开始了三天突击。他借鉴了后世设备管理的理念,设计了一套简单的台账系统,包括设备档案、维修记录、保养计划、备件库存等模块。虽然简陋,但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创新。

第三天,他把厚厚一叠方案交给王大海。王大海看后,直接带他去找杨厂长。

杨厂长看完,拍案叫绝:“好!这个系统好!不光你们车间能用,全厂都能推广!小林,你又立了一功!”

当天下午,林建国的考核申请被特批通过。

消息传到易忠海耳中,他摔了杯子。

“好你个林建国,咱们走着瞧!”

考核那天,终于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