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短的一家
魏王妃一提起夏家那档子事儿,脑袋瓜子就嗡嗡的,直念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帖子就不该往夏家飞!”尤其是夏青那丫头,心疾一发作,简直是场家庭小风暴,让人头疼欲裂。
世子妃呢,心里头明镜似的,偷偷瞟了婆母一眼,暗自琢磨:“嘿,不请夏家?那胆子得比铜锣还大!
想当年,也有人想这么干,结果呢?比吃了黄连还苦!”
说起来,夏家这一窝子,在京城的圈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避雷针”。
女眷们见了都绕道走,生怕沾上一身腥。为啥?还不是因为夏家那几位,名声在外,不太中听嘛。
可即便心里千百个不乐意,宴席上还是得给人家留个座儿。为啥?还不是怕夏家的那位“疯子”夏得胜,一不高兴就在朝堂上给你家相公穿针引线,织张“小鞋网”。
夏得胜那话儿说得硬气:“我来不来是我的事儿,但你不请,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不求特殊照顾,但你得给我平等对待!”这话一出,谁敢怠慢?
所以啊,京中的女眷们,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夏家这招数,简直就是“不讲武德”的典范。
她们要是敢给夏家女眷脸色看,夏得胜就能在朝堂上给她们的男人来个“全方位按摩”,那滋味,谁试谁知道,绝对是“惹不起的夏大爷”!
世子妃屁股还没坐热乎,前院就传来了急报:“夏家来人了!”她一听,茶也顾不上喝了,连忙起身,匆匆迎了出去。
夏得胜一手扶着妻,稳稳当当地从马车上下来,王府的仆人见状,赶紧上前引路,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内院赶。
原来,夏青晕倒之后,问书那机灵鬼儿立刻吩咐车夫快马加鞭回夏家报信。
夏得胜夫妇一听爱女有恙,那心情,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二话不说,带着府里常年供奉的老大夫就直奔魏王府而来。
夏青这边,心里头明镜似的,知道爹娘到了,在自家大夫一番望闻问切之后,恰到好处地睁开了眼。
这一睁眼,不仅让大夫松了口气,也让夏青自己心里有了底。
大夫确认夏青可以移动之后,夏家夫妇那是千恩万谢,但坚决拒绝了王府的挽留,执意要把宝贝女儿带回家去细心照料。
夏青这会儿左后背隐隐作痛,心脏也憋闷得慌,直觉告诉她,这心脏恐怕是有点小问题。
婢女们的窃窃私语,还有大夫的诊断,都让她这预感越来越强烈。
再者说了,这身子骨啊,还一个劲儿地发冷,换了干衣服,躲在被窝里,愣是暖不过来,手脚跟冰块似的,被窝里也是冷冰冰的。
夏家的马车缓缓驶离魏王府,苏川亲自率众仆从默默护送至夏府门前。
这一举动,让魏王府上下对苏川赞不绝口。
夏得胜站在门口,面含愠色,以夜深为由,婉拒了苏川的入门请求,连杯茶水都未让沾唇,便匆匆将人打发走。
苏川虽心中不悦,却也只得低头应承,表示明日定当再来探望。
待苏川身影远去,夏得胜沉着脸步入青风小院,院内灯火通明,一片忙碌景象。
大夫正忙着熬制药汤,仆人们也是穿梭其间,各司其职。
冯氏从屋内走出,轻声询问:“人已送走?”夏得胜点头,二人目光交汇,皆知对方心中所想。
“夫人啊,你说我这火气是不是太大了?”夏得胜叹了口气,言语间难掩对苏川的不满,“但那小子,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认不出,我怎能不气?”
冯氏闻言,也是眉头紧锁,她深知今晚的变故对两家联姻的影响,更担心女儿的心情。
但转念一想,女儿今晚的应对也算得体,至少没让外人看了笑话。
“老爷,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青青吧。”冯氏提议道。
两老步入屋内,只见青青靠坐在床头,脸色虽略显苍白,但精神尚好。
她见到父母,连忙唤道:“爹爹,娘亲。”声音里满是依赖与温情。
“可有哪里不适?”夏得胜关切地问道。
“还好,只是有点累。”夏青轻轻摇头,心中已对原主的身体状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那柳家丫头……”夏得胜欲言又止,显然对今晚的落水事件心存疑虑。
“爹爹放心,我会查清楚的。”夏青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锋芒。
夫妇二人见女儿如此坚强,心中稍安,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去休息。
夜深人静之时,夏青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事实让她既惊讶又无奈,但好在她的心态还算平和。
不过好在,她现在的身份和家境都还不错,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
而且夏家人的性格也对她胃口,都是那种不好惹的主儿,这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至于那个苏川嘛……她暂时还没什么想法,毕竟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适应这个新的世界。
想着想着,夏青终于感到了一丝困意袭来,她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