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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重生之我在古代躺不平

共 34 章

苏青穿书了,穿成同名小说里男主苏川的炮灰原配。 书里,原主会被从流放之地衣锦归来的好友柳絮抢了丈夫。他们在她重病时暗通曲款,活活气死了她。 苏青正打算撸起袖子手撕渣男贱女,却发现柳絮不打算维持原着剧情了,她想让两人互换未婚夫。苏青默默地让她把渣男抢走了。 但是,他们为什么还要请太后娘娘强行给她和宋温暖赐婚? 嫁进注定要被流放的宋家,她只好撸起袖子干了。 不料干着干着,摊子越铺越大。 宋家也没办法了,为了护着这摊子,只能打仗打仗再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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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大朝会,气氛紧张而激烈。夏得胜,这位以言辞犀利著称的“夏大喷子”,火力全开,首先对柳城南展开了猛烈的抨击,主要指责他懈怠渎职、纵容包庇亲属欺压百姓、霸占市场。

随后,他又将矛头对准了柳家一系中两位能力出众的官员,从德行礼仪到经手的公务,乃至作风思想,无一不被他批判得体无完肤。

他巧妙地运用以小见大、以点及面的手法,为柳家扣上了重重罪名,即便是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去指责。

这一天的早朝,硬生生地被夏得胜变成了对柳氏官员的批判大会。

坐在龙椅上的云初帝也不禁感到惊讶,他很少见到这位爱卿如此不遗余力地攻击他人,不禁暗自揣测:柳家究竟是如何深深得罪了夏得胜?

为了自保,柳城南及那两位主事官员不得不采取“弃车保帅”的策略,牺牲了三位得力干将。

最终,夏得胜凭借一己之力,成功让柳城南降了半级官阶,留职察看;而柳家一系的两位主事官员则更为凄惨,直接降了两级。

至于那三位小官,更是被革职查办,打入大牢。

朝会结束后,官员们纷纷离去,魏亲王更是远远地避开了夏得胜,他清楚地记得,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那晚他家举办的赏花宴。

夏得胜周围两丈之内,空无一人,仿佛他是瘟疫一般被人避之不及。他,确实是个疯子!

面对众人或恐惧或嫌恶的目光,夏得胜昂首挺胸

对他来说,男人的尊严在于不畏人言,尤其是那些仇恨的目光。

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有任务时,皇上让他喷谁就喷谁;没任务时,他也随心所欲,想喷谁就喷谁。讨厌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夏得胜斗志昂扬地走向大殿门口,宛如一只斗胜的公鸡,而柳家一系的官员们则显得灰头土脸,无精打采。

柳城南拦住了他,双眼泛红,咬牙切齿地说:“夏得胜,好,你好得很!”

夏得胜冷笑一声:“我当然好!俗话说得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为人正派,洁身自好,家庭和睦,妻贤子孝,仕途更是一帆风顺,深得皇上器重。

反观柳大人你呢?家宅不宁,落得今日之下场,实属活该!”

“你!”柳城南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在这场口舌之争中不是夏得胜的对手。

夏得胜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让旁观的官员们都不禁在心里暗暗唾弃。

特别是御史台的官员们,更是对夏得胜的行为感到愤怒和羞愧,认为他玷污了御史的尊严,是御史台的耻辱。

夏府

夏青早早醒来,不在自己院子用饭,而是前往正院。

冯氏送丈夫出门后便起了,看到夏青过来,冯氏颇为吃惊,自家闺女从未如此早来正院

冯氏猜测她或许在担心父亲,忍不住宽慰两句:“莫要担心你爹,弹劾柳家而已,这种事你爹不是头一回做,鲜少失手。”

夏青抚额,她娘倒是乐观。

这几日她虽在养身体,却也对当下所处的大秦皇朝及自家处境有了明晰认知。

论及大秦皇朝,已历一百七十八载春秋,云初帝乃第八代君主。皇朝历经开辟、中兴、盛世,至今步入衰微。历史规律,朝代兴衰不过两百年。

难怪原著里宋家能造反成功,原是大秦气数将尽。

云初帝初登基时,尚存雄心壮志,勤勉治国,广开言路,颇有明君之风。然至中年,却渐显懈怠,不耽女色却沉迷于佛道,常旷朝修炼,自号太清真人。

夏青理解,治理江山非一日之功,少年天子的热血消退,大秦江山于他而言太过沉重。

夏青认为,若皇帝放弃做英明神武的好皇帝,那定然危险,因再无束缚。

尤其对那些想为国家和百姓做实事的忠臣良将而言,他们的诉求与皇帝相悖冲突。但对某些阴谋家,却是机会。

幸亏她爹非阴谋家,也非实干家,不然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她爹是监察御史,大哥仅是小文吏,二哥还在书院读书,祖父已离世,老家族人没几个出色的。

再说她姥姥家,最有出息的是姥爷,乃一老秀才,当初她爹得他助力才踏上仕途。

姥爷去世后,三舅十七岁时在她爹指导下考取秀才功名,而后屡试不中。

家族近亲中,最出色的竟是她爹,也就是说,她爹无家中长辈依靠指引,岳家也指望不上,他反倒成为众人依靠。

知己好友?朝堂上守望相助的盟友?皆无!都说她爹夏得胜是大秦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监察御史,实则她觉得父亲是妥妥的朝堂孤儿。

分析完这些,夏青几乎能看到父亲孤独行走在如冰的官道上,如履薄冰,冰下凶险万分。

所以,她不像爹娘那般乐观,其实她爹内心或许也不乐观。瞧他年仅四十,头发已渐白,可想而知其内心的焦灼煎熬。

不过能肯定的是,她爹很疼她娘,看她娘如今仿若三十出头便知,压力全由他自己扛着。

“娘,爹一般何时下朝回家?”

“依以往经验,咱家离皇宫远,午时初应能到家。”

夏青算了算,午时初即十一点左右。如今冬季早朝六点开始,需上早朝的日子爹五更天就得起床,着实辛苦,早朝期间还得站立数小时,亦是艰辛。

“阿娘,稍后我挑几个精神的小厮,咱们一起去大门迎迎爹吧?”

冯氏失笑:“需要这般大阵仗?”

夏青认真点头:“那必须的呀。爹这几日如此辛苦,为的啥,为给我出气啊。我不能毫无表示。”

她知晓爹今日早朝为柳家准备了一份厚礼,只是不知这厚礼能拉柳家几人下马。

但夏青估计,此役之后,他那些政敌会再次见识到父亲的威胁,有些人怕是坐不住了。

俗话说人生最险得意时,人最得意时也是防备最松时。

她如今深刻认识到父亲的重要性,保护己方主力,她义不容辞。

“你就这般肯定你爹能斗赢柳家?”

“不论输赢,我皆以爹为傲!”

“行,阿娘听你的,稍后咱就去大门迎你爹。”

于是夏青唤来陈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