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去而复返的萨姆
平淡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周，李卬除了巡逻的时候偶尔抓几个小贼之外就是到风车镇的教堂领救济粮。
风车镇的教堂也是学校，无论是教育还是书籍簿本全都免费，但是学生和学生的家长必须是黑夜女神的信徒。
李卬不是黑夜女神的信徒，明面上来说他是大地母亲的信徒，实际上他连一次大地母亲的礼拜都没做过。李卬并不是所谓的无神论者，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神，无神论者才是不讲科学，他只是习惯性地不把神当神，这种无所畏惧的心态让他根本没有拜神的动力。
好在风车镇的黑夜女神教堂神父多罗罗·布拉吉并不介意李卬不是黑夜女神的信徒，甚至允许李卬每天来教堂领取救济粮直到李卬下次发工资。
原本多罗罗神父没必要对李卬这么好，实际上他一开始的确是端着架子的，可自从他被李卬抓包赌博出老千之后就对李卬言听计从，否则按道上的规矩赌博出老千是要砍手的。
李卬也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好赌而且喜欢出老千的人能当神父，不过人人都有缺点，李卬也觉得多罗罗神父的错误小小不然问题不大，索性也没太管。
李卬一边一勺一勺地吃救济粮，一边思考自己这样算不算贪赃枉法、权钱交易外加渎职。
其实多罗罗神父就是跟村民玩两把骰子而已，仨瓜俩枣的恐怕就连村民自己都不会太在意，硬说多罗罗神父十恶不赦确实有点过分，这人顶多算道德卑劣猥琐下流，距离犯罪还是有点距离的。再加上李卬自己也符合领救济粮的情况，李卬在这吃饭全程都是很正当的。
所以这不算贪赃枉法、权钱交易外加渎职，只是钻了个小小的空子而已。
李卬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把煮熟的麦子嚼碎了咽下去。
突然有一个巴掌打在李卬背上，“哟，贪污呢？”
李卬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回头一看，竟然是在雾镇无名教堂被凯撒·库朗变小之后失踪了的萨姆·博迪！他现在又变回来了。
“你上哪去了？还有你不是说你是守夜人的调查员吗？怎么他们根本不认你啊？”
萨姆坐在李卬身边，“你说的是那个死了的专员吗？那家伙嘴里有一句实话？”
李卬点点头，萨姆又道：“我现在跳槽了，守夜人真特么黑，我现在跟英雄协会干。工资高还有福利，哪怕我死在外面都有抚恤金。”
李卬点点头，客套了一句：“不错哈，加油好好干。”
萨姆道：“英雄协会招兼职呢，你要干吗？不耽误你正式工作，偶尔出出外勤还能赚点饭钱。”萨姆用眼神指指李卬的碗，“总比你贪污救济粮强。”
李卬抱着碗，“再说一次，我是因为破产了才来吃救济粮的。”
萨姆笑了，“狗屁，我看到教堂外面的驴了，这头驴卖掉至少能值五个金镑，你会破产？破产了你怎么不把驴卖掉呢。”
李卬左顾右盼转移话题，“你被变小了之后是怎么变回来的？”
萨姆哈哈一笑，“那药剂的持续时间又不是无限的，过段时间自然就变回来了。你转移话题的方法也太烂了。”
李卬点点头，“被你发现了。”
“加入英雄协会吧。”萨姆把一袋金币放在桌子上，“这是你第一次出任务的津贴。任务的目的地也不远，就在风车镇隔壁的兰·斐庄园。”
李卬打开袋子，里面全是铜角，也就是便士。一金镑等于二十苏勒，一苏勒等于十二便士，这一大袋子钱加起来也就不到两金镑，还不够李卬的油钱呢。
萨姆一脸尴尬，“这都是我先垫上的钱，拉人进英雄协会也是需要考核的。”
李卬抱着脑袋把椅子仰到半悬空，“我可是处理了动物园事件的大英雄，蒙德城守夜人队长杜勒斯可是我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还有摩根·大·老师，我们可是睡一被窝的好兄弟。”
萨姆看李卬装杯，恶心地挤眉弄眼，“你不是说不在意这些吗？”
“我是说……”李卬一把抓过苏勒袋子，“得加钱！”
萨姆一脸鄙视，李卬站起身就要走，他可馋坏了，这人从在地球上开始就是个无肉不欢的，而且还特别喜欢吃辣，浓油赤酱的川菜湘菜是他最爱。在教堂吃了几天的救济粮都快把他吃抑郁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插话过来：“我听到你们刚刚在讨论守夜人的事，是我知道的那个守夜人吗？”
李卬和萨姆转过头去看着多罗罗神父，多罗罗神父很自然地走到两人中间，伸出双手跟两人勾肩搭背，“就是最近死人的那个？”
李卬很自然地掏出枪顶着多罗罗神父的腰，这个乡野神父竟然知道这么多，不会是什么怪物扮的吧？多罗罗神父伸手推开李卬的枪，“别这样别这样。”
萨姆把手搭在多罗罗神父的肩膀上，“要不你加入英雄协会？”
多罗罗神父道：“哦？有什么好处？”
萨姆道：“那得看你能给协会做出什么贡献了。要知道协会是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的。”
多罗罗神父小声问道：“哦？可以成为非凡者吗？”
“当然……不行。你是黑夜女神教堂的神父，黑夜女神教会是我国的国教，外人不敢轻易获得这个途径的非凡特性。”
“谁说我要黑夜女神途径的非凡特性了？黑夜女神途径最没意思了，要成为非凡者当然是要找一条好玩的途径。”多罗罗神父悄声道：“我都打听过了，有一个怪物途径特别好玩。”
“好玩？细说好玩……”
俩人就这么勾肩搭背地走了，李卬看看手中的钱袋，还回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迟疑了两秒钟，李卬拿着钱出去买烤火鸡吃了，想那么多干嘛？就当自己欠他的，回头还。
李卬刚走出教堂，萨姆突然反应过来，“坏了，我的钱！那可是我一便士一便士乞讨……呃咳咳！那个……表演赚来的！没了那些钱我怎么给英雄协会当猎头啊！”
“哦？你缺钱吗？没关系，我这还有点。”多罗罗神父掏出两个金镑，“细说英雄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