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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债主追查

共 79 章

老赖是令人非常痛恨又充满无奈的称谓。华北地区浮安市国际汽车峰会召开前夕,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到报警,黄家铺乡发生命案。二大队长刘兴国率队立刻开展侦查工作,他们很快发现被害人耿春立就是老赖。而几位知情人要么掌握对破案有价值的信息不提供,要么干脆故意给办案人员指弯路。经过连日紧锣密鼓的侦查工作,被害人各方面债主的脉络被厘清,重点犯罪嫌疑人划定,案件指日可破。刘兴国汇总债主们的信息后发现,被害人简直就是“加害人”。他涉嫌诈骗的恶意欠款数额巨大,给债主们和社会带来的伤害十分沉痛。面对侦破命案个人和团队的巨大成绩,刘兴国从责任心和大局出发,提出把耿氏父子拒执和诈骗等多项罪名并案侦查。得到了傅局和孙支的大力支持。而就在大量耿氏父子的犯罪证据浮出水面之际,远在泰国的耿明泽,居然主动挑衅浮安警方成功,使得办案人员心理受到很大打击。在傅局的鼓励之下,刘兴国和二大队的几位骨干迅速调整好战斗状态。狡猾的耿明泽利用外籍身份从陆路口岸入境,加入朋友房车自驾游车队回到了浮安。并通过手段成功触发了家中保险柜的自毁程序。刘兴国识破耿明泽的阴谋,提前取走关键证据,并在磨憨口岸对耿明泽实施成功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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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身手!”刘兴国不由赞道。

“刘队是行家啊!不过法院给他定的是防卫过当,判了三年。后来上诉到省高院改判为六个月,正好已经关押了半年时间就当庭释放。不过兵是当不成了。”

“这和耿春立有什么关系?”封锁问。

“耿春立当时确实也想救那个小姑娘,但他只出了一嗓子,却因见义勇为受到单位表彰和奖励,而冒险与流氓动手的古师傅却被关了半年,还把大好前程给葬送了。”

“这是个典型案例,我在警校上法律课老师还给讲过。”封所连说带比划,动作刚猛利落。“右手冲拳这一下,就算把流氓打死了也是正当防卫,这点毫无疑问。流氓腹部受到重击双手去捂,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顶膝攻击面部这下已经有防卫过当之嫌了,结果后边还有一脚蹬踢。作为练武的专业人员,如果不是出于见义勇为,要是换做街头互殴的话够重判个十年八年的。”

“他那天中午喝酒了,要不还能好点。市武协都给出证明,说着这是一个连贯的攻击动作,二审这才改判。后来武术圈有人问他,再遇到类似情况还管吗,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章广来说。

“还真有些侠者之风。”刘兴国赞道。

“唉,他一共进去过三次,要不是提前释放现在还关着呢。”

“另外两次是什么原因你知道吗?”刘兴国问。

“知道。说起来第二次也挺冤枉。他和几个朋友在饭店搞家庭聚会,他夫人景老师下班晚后到的。在大厅给他打电话问在哪个包间时,她旁边那桌有人抽烟,她提示对方公共场所不能吸烟。那个喝了点酒的不良青年拿起半瓶矿泉水,直接倒到了景老师头上,当时是大冬天。正好被古师傅看到。”

“他又愤而出手了吧?”封所问。

“这次没有。他上前理论要求对方道歉,结果小哥几个先动手了。没出什么意外,也就十秒八秒的工夫全躺地上了。有个人肋骨被打断插进了肺部,要不是抢救及时就挂了。古师傅又来个三年半。”

刘兴国和封岩德悄悄摇头,都有些感慨造化弄人。他们断定这小伙子是个健谈之人,可眼下显然没时间多聊。章广来显然也感觉到了,没继续古云雷的话题。

“封所,我不知道我父亲这种情况是否要受到制裁,我去车上拿一下他的上星期的体检报告,法规框架之内的您尽量关照。”章广来说完转身出去。

刘兴国抬起衣领对着袖珍麦克风说,“宇飞、小高,注意刚出去那个小伙子,禁止他打电话,不准他离开。”

“是。”

知道古云雷那么多事,在称呼上对他和夫人也非常尊重,可又提出古云雷就是杀老赖的“大侠”,刘兴国和封岩德对章广来充满矛盾说法都有些怀疑。

张宇飞和小高心里对刘队的布置非常佩服。他们俩迅速下车,但没有紧盯从小楼走向他们这边的章广来,而是关注他走向的车辆,然后迅速移动。

因为刘队有命令,他们担心他驾车离开,张宇飞关注重点在驾驶员位置。可章广来并未走向红旗轿车的左前门,而是按了两下车钥匙开锁键之后直接打开了左后门。在车头位置的张宇飞还没等松口气,在车尾的小高喊了一句,“车后座有刀!”

张宇飞在整个刑侦支队都以擅长擒拿格斗身和手敏捷著称,他闪过去用双手一下抓住了章广来的左腕,用力往背身后拧。小高也不慢,冲过来抓章广来的右胳膊。俩人几乎同时喊,“别动——”

没等他们警察二字喊出口,章广来一个右转身,右手直接给张宇飞来了一个锁喉。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要害被拿捏住早就撤手防守了,可张宇飞这个拼命三郎左手仍然抓的死死的,右手也伸向对方的喉咙。小高的应变能力特别强,抬右胳膊上去对章广来就是一个锁喉,紧接着左胳膊靠过去一个锁固。

“警察!”两人同时喊出这两个字。

章广来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把张宇飞的喉咙松开了,张宇飞也松开了他的左手,并没有乘人之危。

“放开吧小高。”刚走过来的刘兴国说。

“唉,你们是警察怎么不早说?再晚半秒我的戳踢就出腿了。”

“那你背后的锁喉你怎么破?”刘兴国问。

“应该破不了,用肘击挣扎一下。”章广来非常坦诚。

“车上放刀干什么?”刘兴国问的似乎很随意。

“肯定是我朋友肖鹏把车借给我时忘了拿走。他是海龙武校校长。”

“海龙武校校长姓肖?”刘兴国看着车后座的刀,提问有些像自言自语。

“他叫黄肖鹏,是黄海龙老爷子的大孙子。”

“最近有段时间没看到老爷子更新视频,都退居幕后了?老爷子身体怎么样?”刘兴国问。

“老爷子身体棒着呢。他老人家想专心整理一些拳谱和书稿,就把学校交给肖鹏打理了,大概两个月前交的班。”

“哦,是这样啊。拿上你的报告咱们进屋说吧。宇飞和莉丽跟着进来吧。”刘兴国叫上了刚刚赶到的龙莉丽。

在问询室见到了一切如常的父亲,章广来非常激动,他原以为东西能送进去就不错,公安局侦查期间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见面,还是单独见面。此时眼泪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爸,到啥时候违法犯罪的事都不能干啊!”

章金生眼圈也红了,勉强说出了“爸对不起你”几个字,便扭过头去拭泪。紧接着爷俩的四只手握到了一起。

“听拉面馆的人说你杀了老赖,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还好没事。”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耿春立那个杂碎把咱们家害的太惨了!邻居你任伯伯当了爷爷后,每天走路都带风乐得合不拢嘴。我俩同岁,我别说孙子了,连马上进门的儿媳妇都给弄没了。前几天你妈硬带着我去体检,结果查出了不少毛病,我估计也是在气上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