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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债主追查

共 79 章

老赖是令人非常痛恨又充满无奈的称谓。华北地区浮安市国际汽车峰会召开前夕,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到报警,黄家铺乡发生命案。二大队长刘兴国率队立刻开展侦查工作,他们很快发现被害人耿春立就是老赖。而几位知情人要么掌握对破案有价值的信息不提供,要么干脆故意给办案人员指弯路。经过连日紧锣密鼓的侦查工作,被害人各方面债主的脉络被厘清,重点犯罪嫌疑人划定,案件指日可破。刘兴国汇总债主们的信息后发现,被害人简直就是“加害人”。他涉嫌诈骗的恶意欠款数额巨大,给债主们和社会带来的伤害十分沉痛。面对侦破命案个人和团队的巨大成绩,刘兴国从责任心和大局出发,提出把耿氏父子拒执和诈骗等多项罪名并案侦查。得到了傅局和孙支的大力支持。而就在大量耿氏父子的犯罪证据浮出水面之际,远在泰国的耿明泽,居然主动挑衅浮安警方成功,使得办案人员心理受到很大打击。在傅局的鼓励之下,刘兴国和二大队的几位骨干迅速调整好战斗状态。狡猾的耿明泽利用外籍身份从陆路口岸入境,加入朋友房车自驾游车队回到了浮安。并通过手段成功触发了家中保险柜的自毁程序。刘兴国识破耿明泽的阴谋,提前取走关键证据,并在磨憨口岸对耿明泽实施成功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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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飞刚转过身,就见一位有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在自己警车前边站着,不时四处张望,看到他们二人就像见到的久别的亲人一样,小跑着奔了过来。

“老爷爷您慢点。”

小高走过去想搀扶,没想到年逾七旬体型微胖的老爷子身手很敏捷,轻松站定。由于异常兴奋面色微红,呼吸也略显急促。

“两位小同志是在追查耿春立被害的案子吧?不用费那个劲了,我知道凶手是谁!”

小高一听立刻面带喜色,而警龄比他长几年的张宇飞表情比较淡定。

“老爷子,您是亲眼目睹还是听说的?”

“也不是亲眼目睹也不是听说,是我推断出来的,准错不了。我都72岁了,能拿人命关天的事情开玩笑吗?”

见两位警察仍然不相信自己,老爷子一着急脸更红了。

“我是耿春立的亲叔叔,之前在这儿给工地看大门,现在住在物业办公室里间屋住,你别管开发的、施工的还是住户我都熟悉。凶手就是干零工的戴鹏举,你们直接抓人就行,错了管换!”

“老爷爷,没有证据我们哪能随便抓人。”小高也看出这个老爷子对破案的热情超乎寻常。

“敢杀人得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有大仇,没有深仇大恨谁会顶着偿命的风险干这个事。第二必须有本事,春立后来是否坚持下来我不知道,他五六岁就学武术,肯定有两下子。你没本事的人找他报仇,那还不一定谁杀谁呢。”

张宇飞和小高一个对视,心中的疑问更大了。这老爷子对他亲侄子的遇害离世似乎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却对他自认为的凶手憎恨异常。

“这个戴鹏举看起来偏瘦,可力量惊人。他助跑几步能飞出五六米远,用膝盖打人。以前在工地他曾多次表演很多人都亲眼见过,而且耿春立欠他好几十万,弄的他老婆都和他离婚了。他就在这个3号楼住,我现在就领你们去抓他。”老爷爷用手比划着。

“您先告诉我们他家的具体位置,我们需要回去调查核实一下”张宇飞说。

耿老爷子非常失望的往上边指,并把具体房号告诉了他们,然后低头走向小区大门。

张宇飞和小高刚要上车,提着一个超大号塑料袋的焦总走了过来。

“耿爷爷向你们提供犯罪嫌疑人线索了了吧?他说一定是戴鹏举对吧?”

这句话让两位警官一怔。

“咱们这样,晚上见了戴鹏举我和他约一下时间,明天你们再辛苦过来一趟,肯定能获得一些破案线索。刚才耿爷爷的举动,其实就是‘坏人变老’的代表。”

在古坊乡派出所大门口告别之前,刘兴国让章广来给常海波打了个电话,说介绍给他一个搞工程的朋友,下班前去项目找他。自己还想和封所再聊一会,毕竟他对西阳花园项目非常了解。这时候收到了孙铁辉的信息,让他如果时间允许回趟队里。

刘兴国带着龙莉丽走进支队长办公室的时候,孙铁辉的目光并未从电脑屏幕移开。

“顺利吗?”支队长问。

“不。”大队长答。

“坐。”

“我们根据报案人和知情人所提供的信息,接触上了三位300万级的债主,可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向我们提供信息的人是明明知道的。这个被害人的确是因为恶意欠账坑了不少人,几乎每个人都恨的牙根痒痒。前天晚上消失的红旗SUV,昨天午前到海山县车管所办的手续,今天新车牌都上好了,被新车主开走。”

“尸检报告也出现了让我们无法解释的现象。从你们现场拍的照片看,刺双眼、咽喉、心脏,这是典型的报复杀人,凶手为了泄愤。可是被害人躯干部分除心脏位置致命那一刀,所中的另外八刀,不但有意避开重要器官,而且刺入的深度都在3.3公分,也就是一寸深。”

“凶手应该会武术或者非常熟悉医学。”龙莉丽分析到。

“也可能这两种技能凶手兼而有之,从肋骨缝隙刺穿心脏那下子非常狠辣。可是避开要害那八刀无法解释。是否想逼问账号密码什么的?”刘兴国说。

“想恐吓或者是逼问什么信息,应该先把被害人控制住,现场显然不是这样。另外凶手如果想逼问被害人,一把小刀显然更适合,而不是螺丝刀。咱俩分析过了,用螺丝刀代表偶然发生的争执,在量刑时容易靠向下限。”

“我晚上回队里再好好烧烧脑子,现在我和莉丽去拜访被害人两个开发项目的负责人常总,莉丽回头辛苦点把古坊乡派出所的情况整理一份报告,明早报给孙支。”

“是。”

刘兴国和龙莉丽一走进常海波的办公室,阅历丰富的常总立刻断定这俩人绝对不是搞工程的,因为搞工程来找他都是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果然,龙莉丽向他出示了警官证。

“有个刑事案子,我们想向常总了解点情况,请您配合。”龙莉丽和颜悦色的说。

常海波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估计你们想找我了解的情况三言两语说不完。咱们明天约个时间可以吗?我一会要去参加个酒局,早就定好的。”

“你要是觉得在这说不方便我们可以带你回队里说。”龙莉丽板着脸说,表情极为不悦。这种有点气急败坏的状态在她身上是非常罕见的。她在整个支队都是最善于调动和控制别人情绪的,这会儿她自己有些情绪失控。

“我是犯罪嫌疑人吗?你是准备传唤、拘传还是逮捕,请出示相关证明。用不用拷上?”常海波火气更大,还伸出了双手。

“对不起常大哥,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我刚才说话态度不太好。”龙莉丽的脑子转的飞快,赶紧道歉。

“没事妹妹,谁都有工作压力。公民有义务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作为在大学时期就入党的老党员,我更会积极配合你们工作。”常海波也从怒目圆睁无缝切换到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