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追查 22
债主追查 22
“昨晚你不是在你岳父的福友石材会所吃的饭吗?”赵亮问。
“是的,还陪老泰山喝了两壶十里香六六。”
“海量!”龙莉丽大声称赞。
“好在盛振清不擅长喝酒,我和他每人两瓶啤酒。”
刘兴国昨天中午在建筑公司陪盛云怀喝了四杯十里香二十年,肯定不能回队里了。他老婆在中心医院当护士长,下夜班正在家中睡觉,他又不想打扰到她休息。就让赵亮把他送到自己岳父的福友石材公司,这里的会所不是很大,但装修标准不输于五星级酒店。
对于他的到来老岳父十分高兴,在活动室给他支上一个折叠桌,纸笔电脑摆好,让他办公休息弹琴唱歌随意进行。自己则取消了原来的安排,晚饭单独和宝贝女婿喝酒聊天。一小箱十里香六六里边有六个二两装的小酒壶和六个小酒盅,刘兴国酒量大,想和岳父每人三壶。老泰山给自己留下三壶,让刘兴国喝两壶。也正是这个安排让他在接到盛振清的电话之后,还能答应小酌之约。
刘兴国来到胜芳购物广场五楼的苍龙武馆,一位姓荣的教练把他带到盛振清正上课的教室外,他隔着玻璃墙观看了盛教最后几分钟教学。只穿短裤背心的他个子不算高,冷眼看还有些单薄,与他父亲体型完全不像。不过仔细看他的身形紧实挺拔,典型的“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肉”,一看就是搞体育的。
俩人握手寒暄过后,刘兴国说,“你去洗澡换衣服吧,我在这等你一会儿。”
“别了,刘队,您时间宝贵,我今天出汗不多,回家再洗澡。咱们到小吃城坐会儿,就在咱们这层楼,请吧。”
“请!”刘兴国说话干脆。
几碟小菜,四瓶啤酒。没在喝酒上废话,二人直接进入正题。
“通过你父亲中午的介绍,被害人耿春立还真是没少欠钱啊。”刘兴国说的轻描淡写,其实怎样与盛振清沟通他是认真琢磨过的。
“我原来以为他们父子欠钱只是差点诚信,经过后来和很多债主、两个小区业主沟通,发现他们应该是有预谋的恶意欠账,欠谁多少钱好像都是计划好的。准确说是抓住了人心理弱点和法律空白点高智商犯罪。”
这个提法刘兴国第一次听说,他感觉这个小伙子非常不简单。碰杯喝了口啤酒后示意他继续说。
“现在《拒不执行罪》落实越来越到位,最大的难点在于取证,老赖们往往用尽各种手段掩盖证据。针对耿春立耿明泽父子的恶意欠款,我一直在努力收集证据,估计目前的已经够他们父子吃三年牢饭打底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莽撞人,非整这么一出,不但成全了老赖也便宜了他。”
这个提法让刘兴国听着又觉得新鲜。连耿春立的外甥女婿都觉得他的死是罪有应得,盛振清却说他是“被成全”。刘兴国还是只喝酒不说话,心里忽然想起了两句诗,“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我们有个近百人的业主小群,里面百分之百是真业主,而且学识眼界相对比较高,还有位业主是律师。我们之前没少讨论,有人气急败坏说些卸胳膊卸腿甚至是杀人的狠话,律师邻居马上给出量刑范围。我觉得他们说的都不是关键的,我们最大的诉求应该是拿回被耿氏父子骗去的钱。”
“可他们爷俩都去了国外。”
“对啊!所以耿春立这次回来是非常难得的机会。他在红旗4S店正办购车手续时我就知道信息了,我立刻发到了业主群里面。等他们去车管所上牌的时候,我已经把定位器给装上了。”
这个话非常不好接,刘兴国提酒掩饰。盛振清也并没有询问刘兴国的看法,继续说。
“我们之前就知道耿春立在怡景和园有处大平层,虽然房证是别人的名字,但是始终都是他们父子在使用。这次又了解到他在黄家铺乡有套大别墅,是早期的乡镇工厂改造的。我们几个已经拍到了他住豪宅、开豪车,出入豪华饭店的照片和视频。我们计划市里的汽车峰会开完就动手,将其扭送到司法机关。没想到出了一个手快的,但是这个方法太不可取了,自己以身试法要承担法律责任不说,我们的钱追不回来啊!把老赖弄死了气是出了,可那么多欠账却更难追回了。”
“你武术是和哪位师父学的?”刘兴国忽然问。
“我在体院学的是传统武术专业,上大学前得到过好几位名师的指点,但没正式拜师。说实话我对专业的兴趣一般,我的爱好是自由搏击和足球。”
“那好啊,下周六我们和税务局要踢一场比赛,你来给我们当外援怎么样?”
“行啊,我踢锋线和中场都行。”
“到时我准备好7号和10号球衣你选,踢完球咱们再好好喝点。”
“踢球没问题,喝酒我不擅长,两瓶啤酒基本是上限。”
“章广来会不会踢球?他的武术应该是不错的。”刘兴国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踢球他可不行。他初中毕业后上了三年武校,学的方向是影视表演。毕业后觉得自己吃不了这碗饭,才又去学的施工管理。他为人特别好,仗义。但是看人不准,在明辨是非方面差一些。”
听完刘兴国详细讲述了和盛振清深入沟通的内容,赵亮、张宇飞和小高他们基本都把盛振清暂时排除在怀疑对象之外,龙莉丽却在本子上画了一个问号。
“那案发时盛振清在哪呢?”龙莉丽问。
“他那天武校六点有课,他提前十分钟到的。而且还开车去接了一趟姓荣的教练,肯定没有作案时间。莉丽在峰会安保组得空动用点技术手段查一下,案发时所有相关人员包括盛振清的大概位置,我们可以适当缩小侦查范围。”
“是!”龙莉丽心里非常佩服,答的脆快。在本子做了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