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追查 55
债主追查 55
“你好赵哥。”章广来先和赵亮打招呼。
“还以为你不会来,正帮着你立哥逃跑呢。”盛振清故意调侃。
“哪能,大义和私交我还是分得清的。他判刑了我会带东西带钱去监狱看他,但是抓他我不会犹豫。欠钱搞诈骗坑了那多人,绝对罪有应得!”
“章技术员觉悟真好啊!你能跑过他吗?”戴鹏举说。
“我估计是跑不过。但是在三两米的范围内,我保证他没机会跑。”
“他跑出了你的范围两步,我仍然可以让他躺到地上。”戴鹏举说话面带微笑,但眼神有些凌厉。
“立哥在泰国是有枪的。”盛振清表情严肃。
“他不一定敢带,也不容易带回国,就算过了边境也很难带回浮安。就算带回到浮安对咱们哥几个也不一定有用。”章广来说。
“立哥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他几年前有意结交的三个兄弟正研究怎么抓他。”盛振清微微叹了口气。
“多行不义,人神共愤。”戴鹏举一字一句。
“赵哥,耿明泽在泰国有枪而且枪法不错这事我和刘队说过,他处理这个问题肯定会有所考虑”。
“谢谢你们的支持,和不法分子斗争首先要保证自身安全,有信息咱们及时沟通,我们大队长来了。”
赵亮向三兄弟告辞,盛振清却迎向了刘兴国。只说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刘哥,我编辑一条信息请您确认,如果没问题我就发条朋友圈。想念耿明泽的‘亲人’太多了。”
刘兴国微微点头,然后拍了拍盛振清的肩膀。
三兄弟回到盛振清的车里,章广来坐到副驾驶位置,另外俩人坐到后排。
“振清,你同学说不定什么时候逛完,你先给我们俩布置任务,然后你再编辑你的朋友圈。”章广来扭着身子说。
“咱们立哥那是位下楼取个快递都想开车的主,离了车他绝对活不了,在浮安谁可能借给他车呢?”
“王赫。”章广来脱口而出。
“不能吧。传闻他俩断了,就算没断王赫红色的奥迪A7太显眼。我觉得是张明星伯伯,他家车多,立哥那辆Q8也归他了。”戴鹏举说。
“这俩人的确给人感觉是在各玩各的,但从这次立哥和王赫的朋友圈互动来看,说关系断了很可能为了掩人耳目,立哥离婚后那可是完全放飞了自我,不是在泡妞就是在去泡妞的路上,可遇到王赫后立马变成了“贤夫良父”,对王赫的儿子和亲生的一样。不过还有一个人的可能性恐怕要排到最前边,就是魏晓东。”盛振清说。
“表姐夫。人家毕竟是姑表亲。”章广来点点头说。
“魏晓东家的车别管是他开还是他媳妇开,晚上都会停到他儿子饺子馆门口,如果没停,那十有八九——”
“这个简单,我前妻和她同学在道东饺子馆旁边开的家政服务,让她留意一下。”戴鹏举说。
“好,你争取尽快和嫂子复婚吧。我去找张伯伯谈谈,广来盯一下王赫的A7。”
“好嘞,没问题。”
“老耿总别管怎么说也算落叶归根了,咱们——”
“得让他们父子团聚。”戴鹏举打断了盛振清的话。
“没那么大罪过,我们也没权判定。就算是有,处置他也不是首要任务。”
“明白,尽力挽回债主们的损失。这一点崔景松一直比咱们考虑的周详。”章广来说。
“这小伙确实挺神,不知用什么办法也准确掌握了老赖耿春立的行踪。”
“不一定有咱们早,咱不是想过了峰会再行动吗。你赶紧发朋友圈吧,别让咱们立哥睡太舒服了。”戴鹏举拍着盛振清的腿说。
此时刚在楼下吃完晚饭的耿明泽来到书房,穿着睡衣的他坐那就开始发呆。偌大一套别墅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无比冷清。他面无表情的一边小口喝着红酒,一边翻看手机。终于他预料之中的那条朋友圈出现了。
“回来了也不说和兄弟们打个招呼,害得我们到处找你,以前净你请我们吃饭了,这回轮到我们请你,请你到你该去的地方。”配发的图片一张是从侧后方拍摄的朗吟楼,和从前边看一样的壮美。另一张是高墙电网,应该是六监狱拆迁之前的照片。
耿明泽露出了得意而又邪魅的一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在返回浮安的路上,王老板的车内一直十分安静。坐在后排的龙莉丽目不转睛的看自己的小号手机,而坐在副驾驶的古云雷也是端着手机陷入思考。其实他们打开看的是同一内容,就是耿明泽发的朋友圈。
图片是夜幕下朗吟楼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的照片,还有几张是浮安特色美食。文字非常简短,但耐人寻味,“我爱的家乡更美了,爱我的父亲走了。给老人家呢上柱香,给帮忙的人磕个头,给过去画个句号。”
他们的手机都开了静音,收到语音信息也是转为文字查看,回信息则全是文字输入。这使得他们都不知道耿明泽发的那条视频说了什么,10秒钟的视频拍的也是朗吟楼。马上进市区这两人才放下手机,龙莉丽无意间问了古云雷一个很有攻击性的问题。
“古伯伯,您说我们抓捕犯罪嫌疑人,要是遇到您这样实战型武术高手,在没有警械的情况下应该采取什么办法?”
这个问题让开车的王老板都感觉脊背发凉,他一下子想到了“请君入瓮”这个成语典故。心说这位龙警官不会突然动手吧。古云雷却不以为意,非常认真的予以解答。
“按住。别管什么样的高手被按住也施展不开。三十年前关外锦州有位我们浮安拳术的分支传人,在大企业当保卫科长,因和领导发生矛盾持枪报复杀人,抓他可费了大劲了,武功高枪法还准。”
“最后在台球厅被一位退休的老刑警按住了才抓住,这个案例非常典型。”龙莉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