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意外反转

林暖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但她只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哭得更大声了：

“我整容怎么了？我整容是因为自卑！因为我长得不好看，没人喜欢我！这也能拿来攻击我吗？”

弹幕风向又有些摇摆：

【整容确实不能说明什么】

【对啊，整容又不犯法】

【顾晚放这些是想转移焦点吗？】

顾晚笑了。

“整容不犯法，模仿也不犯法。”她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切换成另一组照片，“那这些呢？”

那是林暖暖过去五年的轨迹图，和顾晚的轨迹重叠在一起。

“三年前，我报了一个珠宝设计课程，你也报了。两年前，我搬进这个小区，你在我隔壁租了房子。一年前，我喜欢上喝某个牌子的咖啡，你从此也只喝那个牌子。”

她一张张点过去，每点一张，人群就安静一分。

“就连你今天的裙子，都是拿我的设计图去做的——那是我给自己设计的第二套方案，你从我电脑里偷走的。”

林暖暖的声音尖利起来：“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顾晚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洗手间门口。林暖暖站在角落里打电话，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她今天有点怪，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电话那头是周牧野的声音：“不可能，那件事只有我们俩知道。暖暖，再等等，等我把她家产拿到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林暖暖的脸，彻底白了。

周牧野猛地冲上前：“这是什么？你偷拍？顾晚，你这是侵犯隐私！”

“侵犯隐私？”顾晚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周牧野，你们合谋杀我的时候，想过侵犯我的生命权吗？”

她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

悬崖。风。林暖暖和周牧野十指相扣。

“这个，你们打算怎么解释？”

屏幕上，林暖暖的脸清晰可见，她俯身对着镜头——不，是对着镜头外的顾晚——笑得狰狞：

“晚晚，谢谢你的一切。你的男人，你的公司，你的设计，你的人生——以后都是我的了。”

然后，画面黑了。

因为那是顾晚的视角。那是她坠崖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全场鸦雀无声。

林暖暖的身体在发抖，周牧野的脸色青白交加。他们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证据就摆在眼前。

陆深走上前，站在顾晚身边，声音低沉却清晰：

“这些视频和录音，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三年前顾氏泄密案，五年前顾家父母的空难——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

他看向林暖暖，眼神冷得像刀：

“林小姐，周先生，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暖暖的嘴唇动了动，然后——

她突然扑向顾晚。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她尖叫着，脸上再没有半点温柔，“凭什么都一样是人，你在光里，我在泥里？”

周牧野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林暖暖，眼神复杂。

顾晚没有躲。因为陆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只是想要我的人生？”

顾晚从陆深身后走出来，走到林暖暖面前，看着这个曾经是她最好朋友的人。

“暖暖，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想要设计，我可以教你。想要钱，我可以借给你。想要爱情——”

她看了一眼周牧野，笑了笑：

“这种男人，你想要，我送你。”

周牧野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顾晚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不该动我父母。”

她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警笛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