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500万的新烦恼与神秘来电

庆祝宴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作响，驱散了冬日的寒气。林小满捧着果汁，脸颊红扑扑的：“秦哥，有了这500万，我们下一步做什么啊？要不要把《煤球的冬天》做成系列？好多观众都在问煤球后来怎么样了！”

赵磊立刻点头：“我觉得可以！我已经构思好煤球和阿木春天去公园的剧情了，还有救助站里其他猫咪的故事……”

王珂也跟着附和：“要是做系列，我想试试加个钢琴版的配乐，春天就该明亮一点！”

秦凡夹着肥牛的筷子顿了顿，笑着摇头：“煤球的故事确实可以继续，但别急着定下来。500万不是小数目，我们有更多可能性可以尝试。”

他其实早就有了别的想法。《煤球的冬天》聚焦于温暖的日常和流浪动物，反响很好，但他想试试更广阔的题材——比如，关于“梦想”。

“我想做一个关于老手艺的故事，”秦凡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比如修钢笔的老人，守着一家老铺子，坚持了一辈子。现在很多老手艺都快失传了，我想把那种‘坚守’的劲儿做出来，既传统又有力量，也算另一种形式的正能量。”

林小满愣了一下：“老手艺？会不会有点沉闷啊？年轻人可能不爱看……”

“我觉得不会，”秦凡解释道，“关键是怎么讲。我们可以加些有趣的细节，比如老人和调皮的学徒斗嘴，修钢笔时发现顾客藏在笔帽里的小秘密……既有温度，又有生活气。”

赵磊挠挠头：“可是……我对老手艺不太了解啊，怕做不出那种感觉。”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秦凡笑了，“先去采风。找几家真正的老铺子，跟手艺人聊聊，收集素材。500万足够我们慢慢打磨，不用急着开工。”

大家沉默下来，各自琢磨着。林小满虽然觉得老手艺题材有点挑战，但看到秦凡眼里的认真，也没再反对：“那……我们先试试收集素材？要是能找到好故事，我没问题！”

“我也可以！”赵磊和王珂异口同声。

饭后，秦凡回到工作室，试着点开了系统新解锁的“受众情绪感知”功能。眼前的面板上跳出一串数据，像波动的心电图——大部分是“温暖”“治愈”“愉悦”，但夹杂着一些零星的“遗憾”“期待”。

他点进“遗憾”的情绪来源，发现大多是观众留言：“太短了！还没看够就结束了”“要是能看到阿木和煤球更多互动就好了”。

“期待”则集中在对续集和新作品的猜测上。

秦凡若有所思。看来观众对《煤球的冬天》的情感连接比他想的更深，或许可以先做个几分钟的小番外，满足大家的期待，也能让团队在采风期间保持状态。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煤球的冬天》制作团队吗？”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男声，带着点笑意。

秦凡愣了一下：“是的，我是秦凡，请问您是？”

“我叫周明远，是一家文化传播公司的负责人，”对方顿了顿，“我们公司最近一直在关注优质的原创动漫，看到《煤球的冬天》后很惊喜，想跟你们聊聊合作的可能。”

秦凡心里一动：“合作？”

“对，”周明远的声音很诚恳，“我们可以投资，也可以提供发行渠道，帮你们把作品推向更广阔的平台。当然，创作主导权还是在你们手里，我们只做辅助。”

挂了电话，秦凡有点恍惚。以前他们求着别人关注都难，现在居然有公司主动找上门来投资？

他把这事告诉了林小满他们，大家都很惊讶。

“会不会是骗子啊？”林小满有点担心，“我们刚有点名气，就有人找上门，有点突然。”

“可以见见看，”赵磊说，“反正我们也不吃亏，听听他们怎么说。”

王珂点头：“对，要是他们想干涉创作，我们就拒绝！”

秦凡觉得有道理：“我约他们明天在工作室见面，到时候大家都在。”

第二天下午，周明远准时到了。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简单的西装，没有架子，进门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工作室里的二手设备，笑着说：“没想到做出那么温暖的片子，是在这样的地方。”

他没有一上来就谈投资，而是先聊起了《煤球的冬天》：“我特别喜欢煤球最后回头那一眼，既有警惕，又有不舍，把流浪猫的复杂心思做出来了。还有配乐，吉他声一出来，冬天的冷好像都淡了点。”

秦凡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放下了些戒心——对方是真的认真看过片子的。

聊了半小时创作，周明远才切入正题：“我们公司想投资你们的工作室，不只是资金，还有资源。比如帮你们对接专业的制作团队，联系电视台或者视频平台的合作，甚至可以帮你们申请一些扶持原创动漫的政策补贴。”

“条件呢？”秦凡直接问。

“我们只要求占工作室20%的股份，不干涉具体创作，”周明远拿出一份简单的意向书，“而且这20%的股份，收益会优先用于支持你们的项目，直到你们能独立运营为止。”

这条件好得有点不真实。林小满忍不住问：“您为什么会选择我们？我们才刚做了一个短片……”

周明远笑了：“因为你们的作品有‘气’——就是那种能让人心里一暖的劲儿。现在市场上不缺炫酷的特效、复杂的剧情，但缺这种真诚的温暖。我们想赌一把，看看这种‘气’能不能走得更远。”

秦凡看着意向书，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他们眼里有惊讶，有期待，也有一丝犹豫。

500万的系统资金已经够多了，再加上外部投资，他们能做的事情会更多。但接受投资，意味着要承担更多责任，也可能面临更复杂的局面。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一下，”秦凡对周明远说，“三天后给您答复，可以吗？”

“当然，”周明远起身告辞，“期待你们的好消息。对了，你们接下来想做老手艺的题材？我认识一位修钟表的老师傅，手艺很棒，要是需要采风，我可以帮你们联系。”

送走周明远，工作室里安静下来。

“秦哥，你觉得……靠谱吗？”赵磊小声问。

秦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既然要‘败家’，就得胆子大一点。不过这事得大家都同意才行。”

林小满咬着唇：“我觉得可以试试。周先生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他说不干涉创作，还能帮我们对接资源，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吧？”

王珂也点头：“要是能有更专业的团队帮忙，我们就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故事上了。”

秦凡笑了：“那就这么定了？先去见见那位修钟表的老师傅，看看能不能找到灵感。至于投资的事，等采风回来再细谈。”

他打开系统面板，500万的数字静静躺着。突然觉得，这500万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更重的责任感——要怎么把这笔钱花得更有意义，做出比《煤球的冬天》更打动人的作品？

这大概就是“败家”的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