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旧货市场的意外发现与纪录片邀约
《时光的针脚》卡在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地方——老陈师傅年轻时用的修表工具。
脚本里有个场景:二十岁的陈师傅刚出师,在铺子角落里摆了个小工作台,上面摆着一套锃亮的工具,镊子、螺丝刀、放大镜,整整齐齐。可赵磊画分镜时才发现,没人知道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修表工具具体长什么样。
“网上查不到照片,”林小满翻着电脑,眉头紧锁,“老陈师傅也记不太清了,只说比现在的工具沉,木盒子上刻着字。”
张扬拿着草图叹气:“总不能瞎画吧?万一错了,懂行的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太影响观感了。”
秦凡敲着桌子,突然有了主意:“去旧货市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老物件,就算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也能找点灵感。”
第二天一早,拾光动漫的一行人就扎进了城南的旧货市场。这里像个时光杂货铺,旧家具、老唱片、生锈的铁皮玩具堆得密密麻麻,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
“分头找,重点看五金摊、老工具箱。”秦凡话音刚落,大家就散开了。
赵磊蹲在一个摆满旧工具的摊子前,翻来覆去地看一把生锈的螺丝刀:“老板,这是哪年的?”
“早喽,最少三十年!”老板叼着烟,“以前修收音机的师傅用的。”
林小满则被一个旧木盒吸引了,盒子上刻着模糊的花纹,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支磨得发亮的镊子:“这个像老陈师傅说的!”
秦凡凑过去看,木盒边角磨损严重,镊子的金属柄上刻着个小小的“陈”字。他心里一动,问老板:“这盒子哪来的?”
“前阵子收的,一个老太太卖的,说她老伴以前是修表的,走了好几年了。”老板随口道。
大家都愣住了。不会这么巧吧?
秦凡小心翼翼地拿起镊子,沉甸甸的,手感和老陈师傅现在用的很像。他把木盒买下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冥冥之中,有根线把过去和现在连在了一起。
回去的路上,李姐突然指着路边一个捏糖人的摊子:“你们看!现在还有人做这个!”
摊子前,一个老师傅正用糖稀捏出孙悟空的样子,手法娴熟,糖浆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一样。围了几个小孩,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也是老手艺啊!”林小满眼睛一亮,“我们《时光的针脚》是不是可以加一集糖人的故事?”
秦凡看着那金黄的糖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点了点头:“记下来。以后慢慢做,把这些快被忘记的手艺,都一个个讲出来。”
回到工作室,赵磊拿着那个旧木盒和镊子,对着画分镜,果然顺利多了。他兴奋地说:“有实物参考就是不一样!你看这镊子的弧度,跟老陈师傅说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周明远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笑意:“秦凡,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市电视台想跟你们合作,做一档纪录片,叫《动漫里的老手艺》,把你们做《时光的针脚》的过程拍下来,再跟着你们去拜访手艺人,既讲动漫创作,也讲手艺传承。”
秦凡有点意外:“电视台?我们这小工作室,够格吗?”
“怎么不够?”周明远笑了,“《煤球的冬天》现在口碑多好,加上老陈师傅的展位成了网红点,你们已经成了‘有温度的创作’的代表了。这纪录片既能推广老手艺,也能让更多人看到原创动漫的力量,是好事。”
秦凡和大家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可以试试。这不仅能给《时光的针脚》做宣传,更重要的是,能让更多人通过镜头看到那些手艺人的故事。
“就是……上电视会不会很紧张啊?”林小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怕什么,”张扬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当是记录我们的创作日常,本色出演就行。”
纪录片团队很快就进驻了工作室。摄像机架起来的时候,大家还有点不自在,赵磊画分镜时总忍不住看镜头,王珂弹吉他的手都有点抖。但拍着拍着,大家就习惯了,该讨论讨论,该改稿改稿,摄像机仿佛成了工作室的一员。
跟着纪录片团队去拜访手艺人时,更是收获满满。他们去了捏糖人的老师傅家,看他怎么熬糖浆、练手法;去了郊区的竹编村,听老手艺人讲竹子在他手里“听话”的秘诀;还去了老陈师傅的新家,拍他把那些旧工具小心翼翼地摆在架子上的样子。
“以前觉得老手艺离我们很远,”拍摄间隙,苏晴看着手里的糖人,轻声说,“现在才发现,它们就在生活里,只是我们没注意。”
秦凡看着她手里慢慢融化的糖人,心里突然很感慨。系统给的500万,正在一点点变成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温暖——一部动漫,一档纪录片,一个展位,还有一群因为这些故事而重新关注老手艺的人。
【受众情绪感知:对“老手艺”的“亲近感”“认同感”持续上升。】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像一颗颗跳动的暖色调光点。
秦凡关掉面板,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时光的针脚》还在继续打磨,纪录片才刚刚开拍,拾光动漫的“败家”之路,还有很长。
但他一点都不急。
因为他知道,那些值得被记住的时光,从来都不怕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