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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传

共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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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风云之后

原来这一段故事竟是由少女接着讲述。

老者伸手探后,却摸了个空,原来少女已经转到另外一侧。只见少女樱桃小嘴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一双晶莹靓丽的大眼睛,予人可洞悉一切的感觉。

老者够不着孙女,也不起身,拿起桌上的一盏酒抿了一口,继续悠悠道:

“可惜天下盛衰从来不由个人所掌握。两百年前,太史霸业横空出世,惊才绝艳,以一身“皇极惊世七大限”先败天朝皇帝君无极,废其一身武功;再在“生死峰”上一举击破风云世家两大家主联手,吸尽二人功力,此后为斩草除根,太史霸业派大批高手将风云世家一举铲平。

可惜几代叱咤江湖的风云世家,竟就此烟消云散……”

“可是传说当时风云世家的人并未全部被害,有一个奶娘携带着一个不满十岁男孩儿,从世家后面的悬崖跳了下去,太史霸业曾经派人下去寻找二人的尸骨,却一无所获,江湖传说,这个小孩并没有被摔死,而是得到了莫大的机缘。甚至有人说,后来三十年后下战书邀战太史霸业于‘生死峰’,并与之拼到两败俱伤,导致太史霸业未能及时控制住纷乱的局势,使得‘霸朝’迅速覆灭的神秘高手,就是三十年前的风云之后。”

“小小你说得不错,但是还有件事你不要忘了,当年的太史霸业确实不愧为数百载的第一人,一身‘七大限’功力纵然因为三十年前与君无极、风云双圣一战,一直没有完全复员,可是风云后人与之激战几十个时辰后,也只能将他重创,而没有将他杀死的资格。反而到是风云后人因为不断谷催功力,大战之后也落得油尽灯枯、坐化而亡的结果!

所以,风云世家很有可能已经就此绝后,唉……”

“错!错!错!”

被称为小小的少女猛地跳了出来,站在老者面前,戟指老者道:

“爷爷简直大错特错!”

老者眉毛一挑,淡淡问道:“我错在哪里?”

小小姑娘得意地道:“爷爷也说了,风云后人是在三十年后才邀战太史老头于‘生死峰’,谁又能知道在这三十年里,风云后人有没有结识心爱姑娘,有没有诞下小风云?”

老者一捋长须,笑眯眯道:“那你且道来,这两百年里,为甚风云世家就此消失匿迹,‘风山云海’的绝技就此失传于江湖?”

“这……”小小姑娘,两只玉手支在下颌,一双大眼忽眨忽眨,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自小酒馆的一个角落里响起道:“风云世家名动天下,看似风光,谁又能了解强者背后的悲哀?几代人为天下的付出,换来的除了家人的泪水还有什么?风住云歇,不如平平淡淡做个平凡人,也许反而长命百岁!”

爷孙二人向酒馆一角望去,一个二人以为原本是睡着的酒鬼,施施然起身。

只见此人面容不修,发髻散乱,一对黑呼呼的似剑非剑的兵刃插在后背,更显得不伦不类,反倒是一对亮若晨星的炯炯双眼,让他多了几分不凡。

经过爷孙二人的身旁,此人掷下一锭足金,大笑道:

“在下无足轻重之辈,竟能劳烦“天下第一智”阮大先生亲来说书,讲的更是这么动人的故事,这锭金子就算是我这个听客的酬金好了。”

“天下第一智?”那岂不是比被称为“天下第二智”的剑霸城军师计江山还要牛气的人物?却怎么会多在这个离落日集不远的小店里?莫非真的只是为了给这个“酒鬼”说一通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海阔天南,情深比翼,为卿一战,化作尘泥……”原来是那个“酒鬼”渐行渐远、若有若无的歌吟之声。

“咝咝索索”声里,小小姑娘又攀到阮大先生肩头,小嘴轻轻道:“爷爷,看来‘铁笔书生’云忌也是一个伤心人啊……”

这位拥有“天人之智”的世间第一智者,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道:“大老远跑来一趟,就连老天爷都想我们爷孙俩个土包子,到武林大会上见见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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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在退,不是出于他们的己愿在退,而是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一种霸气,和凛冽至令人血液冻结的剑气!

剑气和霸气,均来自擂台上的一个人。原本是围得满满的擂台周围,此刻竟已经几乎为之一空。

“云忌,你这个卑鄙胆小之徒……”

低沉肃杀的嗓调,自剑逆低垂的口中响起。毕竟,无论是谁等人在擂台上晾了几个时辰,就算他是个多么好脾气的人,都不会高兴,更何况,剑逆的脾气,足可列入天下倒数几名之内。

从他一身蓄势待发的霸意剑气里,就知道谁要是现在出现在剑逆的眼皮底下,谁就会是那替罪的羔羊。

后台不远处,君白衣一头冷汗涔涔而下,这一场比试本来就是由他君白衣一手安排,目的就是为了铲除像剑逆这种会走动的zha药般的高手,凡是不确定的因素,将之消弭于无形,无疑是最好的计策。

可是,由自己一手安排的剑逆的对手,居然会失约?这可是被一向自负谋略无双的君白衣所料不到的了。

当然他不会知道,云忌这颗棋子不听使唤的理由,竟然只是为了听一场说书?

“云忌……我不相信,你会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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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前大片的空地上,并非空无一人。一个白衣如雪、负手挺立的潇洒男子,背上依旧是背着他的招牌背囊。看上去分外“不协调”。

此刻陆开的眼神毫无闪躲地与台上的剑逆撞在一起,剑逆冷冷道:

“你不是要挑战我吗?为何现在不上来?”

“你我之战,该不是在此时此地发生才对……”

“是在胆怯吗?”

“总有一日,你会为你的口不择言付出最大的代价!”

“说的很动听,只可惜你的讲法只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云忌不来,就不能改变你我今日势必一战的事实。”

陆开目中闪过一道精芒,剑逆的咄咄相逼,出乎所有人意外的,丝毫不能让陆开动怒,陆开仍是淡淡道:“大会有大会的规矩,岂能容人任意变更?”

后面的君白衣眼珠一转,走上台前,抢先道:“云忌失约,这场比武已经自动作废,现在既然是在大会外的时间,众人的任何私斗,我们都不会干涉。”

陆开双目蓦的射出冰寒如实质的杀气,冷冷看向君白衣,就当后者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战的时候。

剑逆已经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