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夫人她不饶人
“你个没志气的，你老娘我让这个小杂种顶撞，你竟不帮我出口气。”孙老夫人朝顾慎安大骂。
那边的顾清远却没被她激起一丝的波澜，顾雁书对她这个二叔佩服不已，再看看顾慎安，两人云泥之别。
拦住孙老夫人后，顾慎安才得空跟顾清远说话，“二弟，今日的宴会是不是你们二房的人搅和的，咱们暂且不说，你我兄弟二人同朝为官，这不敬嫡母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顾清远轻蔑地一笑：“兄长，我还是那句话，要分家就早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别在背后整这些弯弯绕绕。”
见顾清远这根硬骨头啃不动，他当即换了人，“就算宴会的事与你们无关，那你这好闺女挑唆我两个女儿的事，你又怎么说？”
“你这女儿打的什么主意，咱们兄弟俩就别装傻了吧？”
顾清远转脸看向顾淑玉，她把头都快埋进了衣领中。
“二弟，我知道你嘴皮子厉害，可江夫人她们还在府中，用不着将人找来对质了吧，毕竟丢人。”
他的话才说完，顾清远抡起手就给了张锦棠一耳光，事是顾淑玉干的，他却清楚没有她撑腰，女儿也不敢这么大胆。
张锦棠今日也算跟杨挽晴同病相怜了，两颊都是火辣辣的，她眼含泪水，却大气也不敢出。
这让顾慎安看得心中非常不是滋味，甚至有些嫉妒起来。
“二弟，只有我还有一口气，你女儿的婚事就别想推到我女儿们的头上，请你以后管好二房的人。”
让顾慎安这个没能耐的兄长奚落，顾清远十分恶心，要不是老爹死前不准分家，他早就另立门庭了，这些年他都是以这个兄长为耻。
“不劳大哥费心，没什么事我就回去教女儿了。”他一把抓住顾淑玉，就将人给拽走了，根本不给顾慎安母子开口的机会。
气得孙老夫人直摔桌上的茶盏出气，“你个没出息的，看他一个庶子的脸色，你还有骨气吗？”
“跟你那个死去的爹一个样。”
顾慎安心中也不好过，不耐烦地争论回去，“娘，我除了永安侯这个爵位外，在朝中混得艰难，他已经确定要升任吏部侍郎，对我往后有助益，此时不好跟他翻脸。”
孙老夫人哪里听得进去，“什么狗屁助益，这些年他有为你的考核放水吗？有举荐你进入礼部吗？”
“你就是没出息，没骨气，让我受了这娘俩几十年的气也就算了，娶的媳妇也是一个比一个气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当着众多管事与顾雁书的面痛骂顾慎安，让顾慎安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憋闷。
“娘，我求你别闹了，现在真不是时候，昭华把人都得罪了，雁书又不肯帮我求情，我只能借顾清远的力。”
孙老夫人还是不饶，趴在小桌上直哭命苦，顾雁书尴尬地想打个洞钻进去。
唯有顾清安兴奋，她娘得了管家大权，她早就盘算好要怎么讨好孙老夫人，时常来捞好处。
“娘，你就别为难弟弟了，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你要保重身体，往后这府中要你操心的事还多着呢。”她一边劝慰，一边用手抚背给孙老夫人顺气。
“雁书，你也真是的，作为女儿帮你父亲说几句好话又不是什么难事。”
她一提这事，顾慎安与孙老夫人都不悦地看向顾雁书。
顾雁书深知他们仨儿的脾性，脸皮这个东西他们是从来没有过的，只得表态，“祖母，既然二妹都已经搬出沁芳园了，那我自然会去求江夫人的。”
“至于她与严大人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顾慎安对女儿大吼，“谁让她搬的？”
没有一个人敢回他的话，一干管事们都低了头，在孙老夫人来找杨挽晴算账的路上，就迎面撞上了吴管家，自然也就得知了杨挽晴这边的情况。
气还没顺通的孙老夫人一听顾惜兰的事又火气冲天，现在顾慎安还护着她，更是把她气得够呛。
她猛地一拍桌，指着顾慎安嚎叫，“吼什么吼，那个小贱蹄子不要脸，与外男纠缠不清，你还护着她。”
“瞎了你的狗眼，亲闺女的名声你不维护，处处偏袒那个丢人现眼的贱货。”
顾慎安让她一连串的话堵得蹦不出半个字，但孙老夫人仍然不解气，她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治一下顾惜兰。
“雁书，江夫人她们还在你院中，你快去招待她们，这里我来处理。”
“沁芳园你尽快搬进去，那小浪蹄子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么久，我定不会让她好过。”她看着顾慎安恶狠狠地说。
顾慎安泄了气，不敢再跟他娘争论了，只能拿顾雁书撒气，“都如了你的愿，你还不快去招呼客人。”
顾雁书懒得理他，转身就走，气得他的嘴角扯了好几下。
“张婆子，你亲自去给我把那个小贱货提来。”
顾慎安见她还不解气，真要上手段了，赶忙央求，“母亲，惜兰的父亲当年救我一命，我发誓要把她当亲闺女看待，你这么做儿子怎么有脸见军中将士们。”
孙老夫人没有一丝松动，“你现在一心想做文官，在意那些人做什么？再说，军中又有几人还记得你。”孙老夫人不留脸面的直戳他的心窝子。
“既然她都已经跟你姓顾了，就是我顾家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咱们家的脸面，犯了错就该按家法处置。”
“母亲，儿子求你了，惜兰她……”顾慎安直接给她跪下。
没等他把话说完，孙老夫人暴跳如雷，“你个逆子，竟然为了这么个东西下跪，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出门见人。”
母子俩还没扯清，顾惜兰就被张婆子迅速拖来了。
孙老夫人一见她，恨不得扒皮吸血，“你个荡妇，来人，给我狠狠地掌嘴。”
几个粗使婆子畏手畏脚，不敢真动手，孙老夫人大声嚷着：“给我打，天塌下来我顶着。”
大厅之中响起啪啪抽脸的声音，每一下都落在了众人的心上，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顾惜兰低声呜咽着，见她仍旧这般矫揉造作，孙老夫人恨得牙痒，决心要给她来点雷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