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互相问罪
侯府正厅里,杨挽晴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嘴都被气歪了。
她问周娘子,“雪梅,你确定这三样东西都是那母女两人的?”
周雪梅肯定地回:“夫人,我已经着人去查过几遍了,这蝴蝶发簪是顾淑玉前几日买的,最近一直都戴着。”
“这布条上的花纹与二夫人今日所穿的衣裙纹路相同,这只耳环是夫人让我亲自送去给她的,我不会记错的。”
杨挽晴冷笑起来,“好个张锦棠,还有二房这帮不安好心的。”
“再派人去给我请她们母女。”
在她的操办下,这场宴会发生了得罪京中所有人家的事,她自然要一查到底,绝不放过一丝一毫蛛丝马迹。
布条是从厨房的门框上摘下的,耳环是在灶台上的缝隙里找到的,蝴蝶发簪是在去厨房的草丛里发现的。
杨挽晴拿起蝴蝶发簪端详,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顾昭华,“这支发簪是不是初七那日同你一起买的。”
顾昭华眼神躲闪,“是。”
杨挽晴发火拍桌,“你个没脑子的,把那天的事全部给我细说。”
对上杨挽晴要吃人的眼睛,顾昭华不敢隐瞒,就将顾淑玉同顾惜兰一起挑唆她去找何进的事说了出来。
搞清楚所有事情后,她直为顾昭华的没脑子头疼,这明摆着就是顾惜兰的诡计,至于顾淑玉的小算盘她也一清二楚。
“你个没头脑的,让人给卖了还替人数钱,那顾惜兰就是不满顾雁书逼她搬院子,这才教唆你去何进面前说顾雁书坏话。”
“你就庆幸何进没把你抖出来吧,不然有你好看。”她用力戳了顾昭华额头一下。
让杨挽晴一通解释,顾昭华这才后知后觉,顾惜兰这是拿她当枪使。
“娘,不能放过那个小贱人,她敢给我挖坑,胆子真大。”顾昭华央求起来。
“吴管家,你带几个人把顾惜兰的东西都扔到红枫院去,告诉顾雁书,让她搬去沁芳园。”
吴管家却为难道:“夫人,此事还是先跟侯爷知会一声,我怕……”
砰的一声,杨挽晴将桌上的茶盏全部扫飞,“这侯府还是我当家做主,他要是不同意你就让他来找我。”
吴管家见她发火,自然不敢再惹怒她,卑微地出了正厅去办事。
张锦棠与顾淑玉正好遇见退出去的吴管家,伸头往里面想瞅一下,结果就对上了皮笑肉不笑的杨挽晴。
无奈的她换上惯有的笑脸就迎了上去,顾淑玉缩头缩尾的跟在后面。
“见过大嫂。”张锦棠屈膝行礼。
杨挽晴盯了她好一会儿,冷哼一声,“弟妹,你们二房为了争家业真是好手段。”
“不知哪里得罪了大嫂,还请明示。”张锦棠直起了腰。
“啪。”杨挽晴起身就给了她一耳光,张锦棠的半张脸红肿了起来,两旁的丫鬟管事都噤若寒蝉。
“娘,你没事吧?”顾淑玉扶住张锦棠,担忧地问。
张锦棠把脸摆正,看着杨挽晴说:“大嫂,你未免也太嚣张跋扈了些吧?”
“哈哈哈!”杨挽晴大笑,近日以来的那口恶气消散了不少。
“一个庶女,嫁给顾家二房的庶子,我高看你们二房一眼都是给你们脸面,打你又如何?”她高傲地说着,不屑于看张锦棠一眼。
饶是张锦棠能装,能忍,此刻也被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大嫂,你别欺人太甚。”那个被杨挽晴骂庶子的顾清远大步流星的来到张锦棠身旁。
张锦棠出了园子,就立刻打发人去寻顾清远,她清楚杨挽晴一定会找她的麻烦,只有顾清远才能护住她。
“二弟,你们二房的人行事卑鄙无耻,还好意思说我欺负你们。”说罢就将桌上的托盘摔到他脚边。
顾清远被她的傲慢气得脸上的肉直抖。
“这些东西你们看着可眼熟?”杨挽晴声音冰冷地问。
“是又如何,谁没丢过一两件东西?”
“再说这些东西只要心怀不轨,想要弄到手也不难。”
“就算有了物证,那我请问人证呢?”顾清远瞄了眼妻女,见她们都在摇头,就坐在一旁,翘起腿来反问杨挽晴。
杨挽晴看向周雪梅,见她微微摇头,就知道如顾清远所言,她们没找到任何人证。
“二弟这嘴真是厉害,这断案可不能只靠你一张嘴。”杨挽晴不甘示弱地讽刺回去。
这种话对混迹官场的顾清远来说无用,他冷脸喝茶,理都不理她。
双方僵持不下时,孙老夫人带着顾雁书与顾清安母女风风火火地赶到,韩夫人一行人则被春桃跟碧云领去了红枫院招待。
“啪。”孙老夫人还没顺好气,就用尽所有的力气给了杨挽晴一巴掌。
厅中,顾清远一家与下人们满脸惊疑,孙老夫人没理会行礼的他们,指住杨挽晴就是骂。
“你个丧门星,不把顾家毁了你不甘心,自从你进了门,我这心就没放下过。”
杨挽晴捂脸看向她,“母亲,你这是何意?”
“杨挽晴,你个歹毒的,竟然把下了药的衣裳给我女儿穿。”
“母亲,让弟弟休了这个毒妇,可不能再让她祸害咱们家的人。”一旁的顾清安煽风点火着。
杨挽晴看着满脸红疹的钱映瑶,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怨毒的看着顾雁书。
顾雁书假装害怕,缩到孙老夫人身后,“祖母,我怕。”
孙老夫人火冒三丈地瞪着这个从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儿媳,“你个毒妇,竟敢害我顾家血脉,我饶不了你。”
杨挽晴虽然在衣服上下了痒药,想要顾雁书人前出丑,不好找婆家,但是她下的药并不多。
见衣服穿到钱映瑶身上,她就怀疑过顾雁书看出有问题,仪式前试探一下,但没成功,现在的情形让她心中确信,一定是顾雁书搞鬼,连马婆子也是。
她自然不会承认,“母亲,这衣服是我给雁书穿的,钱映瑶要是不贪也不会被人暗算,这人总之不是我。”
“我为顾家前前后后操持这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这么栽赃我良心就过得去吗?”
她几句话就否认了一切,顺便把事往顾雁书身上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