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耻的父亲
顾雁书心中冷笑,这么明显的答案,顾慎安非要别人替他说出来,他才会死心。
顾雁书就如他所愿,“这京中能让母亲说得罪不起的,那自然是冯淑妃的娘家。”
顾慎安听后跳骂,“杨挽晴,你疯了吧,你是想让我们顾家成为笑柄?”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顾慎安不留情面地将杨挽晴一顿臭骂,连同昨日的老本一起讨了回来,杨挽晴则一言不发地死盯顾雁书。
她心中非常疑惑,知道自己要请安夫人来羞辱顾雁书的人只有顾昭华与周娘子,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心腹,这两人是不会把这事给顾雁书说的。
顾慎安见她没反驳,双袖一甩,两手背在身后,当即骂得更狠。
“我看你从没把顾家当回事,做事从不带脑子,不考虑后果。”
“昭华那个没脑子又脾气臭的,就是随了你的根。”
“我告诉你,雁书的及笄宴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我第一个问你的责,到时候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
“雁书的正宾就请江夫人,你赶紧给我下请帖去。”
见杨挽晴一直看着自己,不去跟顾慎安争辩,她就知道对方的疑惑。
与其让她因为疑心,让人盯住自己,倒不如告诉她好了。
“母亲别这么看着我,这事是我从淑玉堂姐与二妹的谈话中偷听来的。”
“她们都知晓的事,我与父亲竟然不知。”
顾雁书将事情栽赃到顾淑玉跟顾惜兰身上,顺便给她跟顾慎安的夫妻关系火上浇油。
顾慎安两条眉毛都快挤成一条,黑脸训斥顾雁书,“雁书,不准抹黑你二妹,她不是背后嚼舌根的人。”
他的话让眼前的杨挽晴跟顾雁书都恶心起来,这府中最会背后嚼舌根的非顾惜兰莫属,偏他中邪了,一心偏袒她。
顾雁书恨死这两人了,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他跟顾惜兰见不得光的关系揭穿。
杨挽晴也暗下决心,反正与顾慎安都生了嫌隙,也不用太在意他的脸面,她早晚要收拾了顾惜兰那个贱人。
见她杵在那里,顾慎安开口赶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打理府中的事务。”
这一番折腾,杨挽晴忘了来找顾慎安的正事不说,还受了满肚子的气,她生气地离去。
顾雁书见顾慎安留下她,猜想跟顾惜兰脱不了干系,她可不相信顾慎安会跟她父女情深。
果不其然,他板着脸骂顾雁书,“雁书,你这才归家三日,就一天比一天放肆。”
“我要是再不管你,你就是咱们家下一个顾昭华。”
顾雁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十分怀疑这是自己的亲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顾昭华能那么肆无忌惮,不把任何人放眼里,那是他跟杨挽晴一味的纵容出来的,他别说纵容自己,就是关心一下都不曾有过。
顾慎安看她眼神不对,更加不满,“你少去你祖母面前诋毁惜兰,别想着让她老人家逼惜兰搬走。”
“我告诉你,我在一天,那个院子她就住一天,你有什么不满尽管来找我,别去为难她。”
顾雁书心中大骂两人,知道他跟顾惜兰的关系,但没想到他能护到这种地步。
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憋了好久的话,“父亲,我跟顾惜兰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如她所想,顾慎安立刻拍桌大吼:“你给我闭嘴,要是不想当我的女儿就给我滚。”
顾雁书如了他的愿,转身就要离开,他又把人喊住,“我让你走了吗?一点教养也没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教的你。”
顾雁书转身愤恨地回怼:“父亲,母亲已经离世,还请你别揪着不放。”
这话是三天前他骂顾雁书的,这才过去两天顾雁书就还给了他,他正要暴起,想起江夫人的事他又憋了回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顾雁书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要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咱们十几年没见,生疏些也是人之常情,但是长辈毕竟是长辈,你还是要尊重些。”他竟语重心长地教训起顾雁书,好似一个慈爱的父亲。
偏偏顾雁书早就看透了他的凉薄与虚伪,就不搭他的话。
见顾雁书不理,他又接着说:“雁书,我知道你有怨气,但江夫人这事关系着你父亲我的前途,咱们这一大家子往后的日子。”
“我希望你能劝劝江夫人,让她忘了昭华那事,你要是能替为父在严大人面前说几句好话,咱们这一大家子都感谢你。”
顾雁书严重怀疑他的脸皮跟城墙拐角处一样的厚,否则不会这么不知羞。
既然拒绝不了,那也要提出该有的条件,她不急不忙地开口:“我可以替三妹给江夫人道歉,但是父亲你得答应我,让我搬回沁芳园。”
砰的一声,顾慎安将桌上的砚台摔到顾雁书脚下,“你个不孝女,我这么拉下脸面来求你,你还跟我提要求。”
任他怎么骂,顾雁书就是不说话,给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没了办法他也只能把顾雁书给撵了回去,父女两个都不肯妥协。
回到红枫院,春桃那个暴脾气的就关起门来大骂顾慎安。
“这个老泥鳅,真叫人恶心,夫人当年怎么就嫁了这个玩意儿。”
“他一点都不配做姑娘的父亲。”
碧云处事向来细心,赶紧堵住她那叭叭的小嘴,“小声些,外面还有一群不安好心的。”
春桃听后眼睛一亮,猛地冲到门后一拉,正俯身贴耳偷听的马婆子咚的一声摔了进来。
“好你个老东西,竟敢打探姑娘的私事,我这就送你去见老夫人。”
顾雁书曾跟两人说过,老夫人是她拿钱买来的一把刀,以后在府中看谁不爽就搬出来斩谁,她显然是把这话听进心里去了。
说着就逮住马婆子往外走,马婆子急忙给顾雁书求饶,“大姑娘,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说。”
顾雁书当即拉下脸来,“偷听主子说话,这就是夫人对你们的管教?”
“我看还是去老夫人那里说清比较好。”
她吓得赶紧跪地求饶,毕竟孙老夫人向来认钱不认人,昨日又受了杨挽晴的气,她可不敢赌孙老夫人会饶了她。
就在这时,那个叫春花的跑来说:“姑娘,周师傅说你带回来的狗快不行了,让你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