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送药水
第二天,全校新生跟随教官,跑步来到野外的实战场地。
三个连都穿着厚厚的迷彩服,穿着军鞋,带着迷彩帽子,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地。
除此外,每个人都领到一杆枪和十发子弹,还有一个钢瓶水壶。
总教官开始宣读规则:“三个连分为红蓝绿三队,以肩膀上的颜色徽章为准,谁能留到最后,所在队伍获胜!”
“场地每十分钟刷新范围,教官会拉红线圈出范围,未能及时进圈者将遭到淘汰。”
“场地中会有一些弹药补给袋,找到的人可以加五颗子弹,另外,也能从别人那儿获得馈赠。”
“子弹是白色粉尘子弹,被击中者必须自行马上离场,玩赖者,所在连队扣分!”
“现在大家准备十分钟,准备进入战场!”
总教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才十点钟,太阳就这么炽热,今天有点不正常。
于是他提醒道:“多喝点水,水壶里也要装满水,别因为口渴退场,那是很可惜的!”
队伍散开。
“一连的,都过来领你们的水!”
作为一连的标兵,陆北俨然已经成了一连的影子连长。
在他回归以后,大家都纷纷围着他,关心地问他这几天去哪儿了。
这一幕让一连连长老布都吃醋了,连连抗议:“喂喂喂,我才是你们的连长吧?问战术,不应该来问我吗?”
大家哈哈一笑,不当一回事,仍旧围着陆北,听他讲解战术。
陆北作为刺激战场游戏的老牌玩家,一名超级王牌,他当仁不让地承担起部署任务。
“实战游戏的关键,是活着,而不是击杀,所以我们的战术只有一个字,就是‘苟’。”
“可以趴着就尽量不要站着,没有十足把握,就不要开枪,以免暴露位置!”
“十发子弹勉强够了,不要贪多,看到子弹几就去捡,很可能会因此丧命!”
“战场纵横线有一里地,主要分为三大地理环境,丛林、草坡和麦田,中心位置是麦田,有很大概率会成为最后的决战场地,所以我们第一个目标,就是拿下麦田控制权,全体苟在麦田里,死守到最后一刻!”
“最后,大家都要领这壶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你们一定要把这壶水给喝完。”
陆北已经提前让胖虎三人,把霍香正气水混进了矿泉水瓶子里。
很快就有人发现异常。
“陆北,怎么我们的水是黄色的?”
“还有一股麝香的味道。”
路北知道迟早瞒不住,也没有必要隐瞒,便直接说道:“野外作战,天气酷热,每一瓶水里面,都加了藿香正气水,防止中暑的,大家一定要喝完啊!”
得到了解释,一连的人都点头答应下来。
二连三连相隔较远。
陆北找到老布,找他借了一辆摩托车。
他要去给二连和三连送藿香正气水。
车子来到二连,覃塘远远就看到陆北,带着几个人就拦了上来。
“好你个陆北,躲了几天,终于敢露面了吗?”
他把陆北请假这几天,当作他害怕躲起来了。
十分钟已经过去一大半,陆北还要赶去三连,无意跟覃塘纠缠。
“让开,我要找二连队医!”
“哟,想刺探情报就直说嘛,找什么借口!”
覃塘冷冷地笑着,正在为拆穿陆北的伎俩而洋洋得意。
“不让我过去,出了事你担当不起!”
“让你过去才是二连最大的灾难,我最后警告你,赶紧滚!”
陆北被逼得急了,赶紧掏出藿香正气水,对着不远处的二连同学喊道:“我来给你们送藿香正气水的,可以防止中暑,你们都过来领一下!”
谁知道,就在陆北刚喊完话,覃塘向前几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速。
“啪!”
一掌就打掉了陆北手里的三十盒藿香正气水。
药水重重地摔在石头上,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同学们全都围了过来。
“你!”陆北被覃塘的傻批行为都气笑了,自己好不容易买来的藿香正气水,就这样被他给毁了。
队医也走了过来,有些激动地问道:“陆北,你真的准备了藿香正气水?”
“这天气不对劲,跟天气预报说的不一样,不但提高了好几度,还没有风!”
“正需要藿香正气水…”
然后,他就看到碎了一地的包装盒。
覃塘开始慌张了:“他说是就是啊,这药水里面肯定参杂了泻药一类的东西,我…我及时销毁了,免得大家遭了这卑鄙小人的毒手!”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陆北气得想打人。
不过他现在没时间跟覃塘纠缠,他调转车头,直接找三连去了。
好言劝不回来该死的鬼!
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二连队医看到陆北要走,急忙喊道:“陆北,我们备的藿香正气水太少了,根本不够用,你背包里面是不是还有?给我们留下几盒吧!”
“你们二连没有了,石头缝里去找吧,或者,找覃塘要!”
陆北头也不回,直接开车走了!
二连队医看到满地的碎玻璃渣子,一瓶完整的药水都没有了,他气得跺了跺脚,走人了。
刚刚,学校的队医打来电话,附近的正气水紧急缺货,要调货过来,至少得等两个小时。
到时候演习都快要结束了。
也就是说,他们二连三百多学生,只能凭借三盒藿香正气水,顶过这两个小时。
要是往年,这也够了。
可是今天天气突然变化,不但温度提高,连空气湿度也变差了,还没开始运动,就已经感觉闷热得紧,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事情正朝着不好的方向在发展。
队医只能找到二连连长诉苦:“连长,我们二连要不要申请退赛,这天气,娃儿们扛不住啊!”
二连连长看着一丝风都没有的天气,也是眉头紧皱:“退赛是不可能的,这样吧,大家尽量多在丛林活动,找石头和大树当掩体,还能多遮阴!”
“只能这样了,唉,可惜了那么多藿香正气水!”望着那满地碎玻璃渣子,队医心疼得直摇头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
只能祈祷天气别再恶化下去了。
另一边,陆北骑着摩托车,终于找到了三连所在的集结地。
这次迎上来的,是以口罩同学为首的几个人。
“刘旋,你也要拦我吗?”陆北问道。
“嗯?你知道我?”
刘旋过来读书,读的是两年制,直接拿学位走人。
参加军训用的还是化名,整日戴着口罩,根本就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这还是第一次被同学直呼其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