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大年三十入夜(五)
“啊……你不要!你别碰我那儿!杜浚升你个小王八蛋!你真是胆儿肥了!我是你妈!你不能对我这样……你别碰那儿!啊……不行!不许……啊!”虽然自己的阴阜已经被杜浚升的右手摸到了,但是卢玉珠仍然竭力地夹紧着自己的双腿,同时还用一只手抓住杜浚升的右臂,另一只手直接掐向了杜浚升的脖子,“我告诉你!我查三个数!你现在停手你还来得及!你要是继续这么胡来,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快起啦!”
“呵呵,那你要怎么收拾我呢?”杜浚升表情冷酷地说道,“查三个数……这辈子你都对我查了多少个‘三个数’了?你是准备一辈子都这么欺压我了,是吗?我的妈妈,你欺压你的儿子一辈子了,你知道吗?凭什么我就得对你一直听之任之?我今天,就偏要欺负欺负你这个当妈的!”
说着,杜浚升一个反手扣腕,就把卢玉珠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薅了下来,并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卢玉珠死死压在身下,又用自己的左大腿一挤再一别,就把卢玉珠的双腿别开了;别开的一刹那,自己那只早就喷满了女性催情剂的右手,上面的食指就直接贴着卢玉珠的阴唇、卷着边儿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内。
“啊……不行!你别碰那儿……啊啊!痛啊!痛啊!”
卢玉珠长得本来就瘦弱,虽然身高比一般的女人要高很多,但她天生又是小骨架;身为深柜女同性恋的她,即便是跟丈夫结婚之后,都没怎么跟丈夫做过性事,年轻时候自己无论是自慰、还是跟她的同性爱人吴珺巫山云雨的时候,也不过相互用手或者道具挑逗阴蒂,而几乎从未插入过阴道;后来生杜浚升的时候,她又是剖腹产。所以已经快五十岁的卢玉珠,此刻的阴道紧窄和鲜嫩程度,或许一般的少女也无法比拟。
而且没过多久,杜浚升手上的媚药就起了作用,卢玉珠忽然觉得阴道内一下子变得潮热不堪,旋即一股股热痒的暖流,止不住地从她的蜜穴当中分泌而出。
可是,这种靠着刺激生殖器官的媚药喷剂,并不是其它的那种掺杂了致幻剂的毒品,被一个男人带来的生理上的愉悦感,反而让卢玉珠的心神更加得反感和屈辱,更不要说这个男人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你……快……起……来!混蛋!你滚蛋!你竟敢对你妈这样……你个畜生!你个禽兽!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禽兽!你快起来!啊……啊啊啊……滚蛋!”
杜浚升冷漠地看着卢玉珠,就仿佛看着一摊没有灵魂、又跟自己无关的肉体一般,他不停地用食指在卢玉珠的身体里狠狠抠挖着,也跟不管自己的力道和节奏,只是用力地抠挖着,并似乎恨不得把卢玉珠的阴道抠出鲜血来。他边抠着边说道:“没错,您说对了!我就是畜生!我就是禽兽!这才应该是真正的我自己,而不是被你驯化之后的一只任你欺负的小乖猫!不是让你脸上贴金的配饰!妈!我的好妈妈!您说得可太对了!”
“你混蛋!呃……啊……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知道么?在过去……嗯!我总会跟人说,‘我已经早就丢失我自己了’而他们也总会告诉我,我应该把我自己找回来,但对我而言,什么是寻找啊?我应该寻找的,对我而言在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其实就是距离我最近的、甚至本来就在我身上,我却一直得不到的东西!但看来我需要的不是‘寻找’我需要的是把本来就在我身上的东西,让它彻底释放出来!”
杜浚升说着,又把自己的手指从卢玉珠的阴穴里拔了出来。卢玉珠只感觉到自己原本被屈辱地入侵的身体,终于又自由了、又轻松了下来;可随即,一阵剧烈的疼痛和充实感,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阴道口!
儿子那根通孔的、膨胀如锤的龟头,已经粗鲁地顶开了卢玉珠几乎没被人成功凿通过几次的桃源洞门之中。
“啊!你不行……小兔崽子!畜生!你……你快点拿出来……快点!不行!那里不能插!不行!”
“谁说不行?刚才你不是说了么,像游乔语和李雪晖那样的女人我都能要,世界上就没有我要不了的女人了么?您是这么说的吧!”杜浚升毫不客气、也没有任何章法和前戏地,把自己的整个龟头都捅入了卢玉珠的阴道膣户,随即带着怒火而并非欲火地,对卢玉珠接着说道。
“别!不要啊……痛啊……啊啊呜呜呜……”卢玉珠再次痛苦地嚎哭了起来,直到现在她才开始对儿子求饶:“小兔崽子!快停下!妈求你了……快停下……儿子……升升啊!你不行这样啊!你不行啊!我是你妈妈……快停下!妈妈求你了……停下好不好?妈妈……妈妈不阻止你和你的李老师了……好不好!求你快停下……妈妈不喜欢这样……饶了妈妈好不好……”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样的话吗?谁知道我现在停下,你之后会不会再不认账呢?从小到大,您不认账的事,可太多了!”
“不会的……快停下畜生!小兔崽子……儿子……啊啊啊……呜呜呜……求你了!妈求你了!妈答应你,除了这个事,以后都听你的!你自己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妈妈不强迫你了……你也别强迫妈妈了好不好?妈求你了……”
“呵呵,这个时候知道求我了?晚了!我都已经硬成这样了,我哪还有停下来的道理?您知道我跟您的区别是什么吗,老妈?那就是您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能耐,但你从来都没有说到做到过!但我不一样,我虽然是个败家子、是个没出息的白吃饱,但是,只要我认定的事,我这辈子都会牢牢记着!我今天我就肏你了,即便你是我妈妈,我也肏你了!你是同性恋,又如何?在你看来,这世上的大部分女人,尤其是我身边的女人,不都是烂货婊子吗?但是您别忘了,您也是我身边的女人!从逻辑学的角度来说,您也是烂货婊子!”
杜浚升边说,边用自己的龟头在母亲的阴道里轻轻研磨着,卢玉珠体内的淫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
其实单从生理上来讲,卢玉珠现在已经兴奋得很了,但是,这样的兴奋,让她很伤自尊。
“妈知道了……你拔出来……你拔出来好不好……妈知道了!你只要拔出来,妈什么都听你的!妈妈明白你的意思……你要是拔出来……妈妈……妈妈可以用手让你舒服……求你了!只要你别插入妈妈的那里……妈妈真的不喜欢!”
杜浚升没有理会卢玉珠的说辞,因为他心里明镜一样,卢玉珠此刻的说法,其实就是一种说辞、一种缓兵之计而已。
于是他又把阴茎往里插入得更深了一点儿,接着直接扯下了卢玉珠的肩带,并且直接用双手抓住了卢玉珠的两只跟她瘦弱的身材毫不匹配的巨大的乳房,并紧握在手掌之中,大力地揉捏着:“那我对你这样,玩着你的奶子,也行嘛!”
果然,卢玉珠又绷不住脸了,面目狰狞地叫着,同时又在杜浚升的身上一通捶、一通掐:“你个混蛋!小兔崽子!王八蛋!你真是得寸进尺啊!怎么说你都不行啊!你快停下!你快给我停下!啊……啊……你就这么对我,是吧!”
“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像你这样心气高傲的妈妈,怎么会放得下那点儿该死的自尊,给自己的儿子手淫?我就直达你在骗我!行了,你也别用手了!你的手只会打我、掐我!你不是总说一句话么:该是什么东西,就该做什么样的事……嗯……就让你应该接纳男人鸡巴的地方,好好接收我这个亲生儿子的肏干吧!”
说着,杜浚升将身子朝前一挺,直接把自己的阴精彻彻底底地戳入到了卢玉珠的蜜穴深处。
这一刻,卢玉珠仿佛被人从双腿之间捅了一刀一样疼痛,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要从阴道那里到头顶被儿子撕裂了。
但她还没从身体上的剧痛缓过劲的时候,杜浚升的坚实阴茎,就开始在她满是汁水的洞穴里抽插了起来。那种疼痛,混杂着温热的瘙痒,开始在她全身上下乱窜,并且她的乳头也越来越敏感,被儿子揉捏乳头的时候,自己的阴蒂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勃起变硬。她急忙咬着牙对儿子咒骂着,但她自己都没想到,一开口,自己咒骂里,竟然会充满了那般娇媚的淫叫:“臭儿子……啊啊……畜生!混蛋……啊啊……混蛋!畜生!臭儿子!你混搭……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快停下!你这样……你这样对不起我就算了……你……啊啊……你对得起你爸……对得起这个把你养了……啊啊啊啊……养了二十多年的家了吗?”
“我的妈妈……呼……呼……不,卢玉珠!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杜浚升……呼……呼……虽然是你生出来的,但是……我憎恶我爸!我憎恶这个家!我憎恶这个家,就如我憎恨地狱……就如我憎恨你一样!是你毁了我!是你和我那个没有逐渐的死鬼老爸……呼……造就了现在这样的我!嗯!今晚!这个大年三十儿!你就好好感受一下,这样的我这么一个畜生……禽兽!臭儿子……对你这样的妈妈的孝顺和爱吧!”
说着,杜浚升便毫不留情地用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且双手也狠狠地把卢玉珠的那对儿乳房揉捏得变了形,还用拇指和食指,解恨地掐在母亲的乳头上面。
随着杜浚升的剧烈抽插,那包裹紧握着那根粗大阳具的阴道,也在跟开始逐渐抽搐,并带动着卢玉珠身体发生剧烈的颤抖,随后又反过来伴随着卢玉珠身体的颤抖,继续更加激烈的收缩着,并用力挤压着杜浚升的阴茎,一下下有节奏的震动感,从杜浚升的龟头,传达到了被愤怒和仇恨占据的大脑之中。
随着这阵震颤,卢玉珠一向冰冷高傲、端庄严肃的脸上,也因自己的屈辱和羞怯而变得通红,她万分无助地看着儿子,抬手再想捶打儿子的胸膛、掐揪儿子的皮肤,但她的双手,却因为阴道内传来的一阵阵酥痒,而变得四肢乏力麻痹。
她只能干感受着儿子的阴茎不停地撞击在自己的子宫颈口、感受着儿子平坦结实的腹肌撞击在自己的阴阜之上,同时伤心欲绝地嚎着,叫苦不迭。
“臭儿子!啊!不行!啊……啊啊……呜呜呜呜……大臭儿子!你别这样行吗……臭儿子!我打死你……啊!啊啊……别这样……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啊啊……啊啊啊……不行啊!你这样对得起我吗?我给你养这么大……啊啊啊……到头来你长大了……你就欺负妈妈!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快停下不行!啊……哦……啊啊啊啊……啊哟……你不行!你对得起我嘛!啊啊啊……”
“嗯……嗯……哼!但你对得起我吗?呼……呼……嗯……你从来都没想过你对得起……呼……对不起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呼……嗯……嗯……你说我上了小学……你就不掐我……不打我……可是上小学之后,你还是打我掐我!嗯……嗯……呼……唔!上小学之后……唔……嗯!你说不让我跟女同学在一起玩……呼……嗯……你说我上了国中、高中了……嗯……你说我要是有喜欢的女同学……唔……啊……嗯……就让我告诉你……你会让我跟她接触的……结果呢?你把游乔语从我身边推开了!嗯……唔……对……还有啊!我上国中的时候……嗯……你告诉我……等我上高中……有些事可以自己做主了,结果……哼……唔……嗯!你连我学文学理都不让我自己决定!等到大学了……唔……分明一开始不让我离开家的……让我陪着你的是你!……嗯……结果到头来,还成了我自己不上进……嗯……嗯……你还到处跟人羞辱我!……嗯!妈……你的小骚屄真的很紧、很湿呢!你不是总说……唔……‘慈母多败儿’嘛!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严母……严母也多败儿’!”
“呜呜……啊啊啊啊……那你也不能对我这样!啊啊……那你也不能奸淫你自己的妈妈啊!我……我那都是为了你好啊!啊啊啊……呜呜呜哇哇……我……我不是为了你有个好出路、好前途吗?我不是为了让你做被人高看一眼的‘人上人’嘛!”
“人上人?前途?呼……呼……嗯……嗯!嗯!你所谓的‘人上人’……你所谓的‘前途’……连我喜欢的、连我爱的人都容不下!这样的前途、这种痛苦的‘人上人’!唔……呼!嗯……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杜浚升喘着粗气,疯狂在卢玉珠紧致的阴穴里抽插打桩的同时,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就欺负我?啊啊啊……啊啊啊……你还莫不如杀了我……你去厨房……啊啊啊……你拿把菜刀!你砍死我得了!……唔啊啊啊……呜呜呜……你直接拿酒瓶子把我砸死得了!啊啊啊……我被你这样……我被自己亲儿子这样……我以后没法见人了……啊啊啊……”
“这难道不是你心中最想要的吗?我的好妈妈!呼……唔……嗯?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呼……呼……我喜欢游乔语,你给赶跑了……呼……呼……我说我要跟李雪晖谈恋爱,你又不准……你又要跑去人家门口去作妖!我喜欢一个女人你就推开一个……呼……嗯……嗯!哼!那你不就是想让我一辈子都陪着你么?嗯……嗯……我已经到了这年龄了……你让我一辈子陪着你……我总得有点性生活吧?呼……呼……我都已经二十三了……可你依旧打我……掐我……骂我!……你总得有点东西反过来能拴住我的吧!你用你的小骚屄……小淫穴奖励奖励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不……”
就在卢玉珠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窗外忽然想起一阵烟火爆竹的声音,直接这盖住了卢玉珠的说话声。
随着从礼炮射出的小火苗窜上无尽的黑夜,又在空中炸开的时候,卢玉珠的尿道里,竟然也跟着喷出了一股热烈的暖流;看着那四散而开的镁光花火,笼罩在躺在床上的自己身上、和正在用力奸肏着自己的儿子的身躯上,卢玉珠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
被自己儿子奸淫的屈辱,因为奸淫而产生的自己之前从未有过的性快感,和那因为这种性快感而催生出来的生不如死的屈辱的煎熬,跟儿子的粗大阴茎一样,正一起奸淫着卢玉珠的灵魂。
从这一刻,她也放弃了,放弃了一切,任由一切的发生。
于是她眯着眼睛,一会儿痴呆地看看眼前自己虽然一直觉得不成器、但身材样貌都是自认为在他们那一辈男孩子里的佼佼者,平时知书达礼、如今却如此毫不廉耻地,用那根本不可能长在他身上、且比他父亲还要粗大的男性生殖器入侵自己的儿子的身躯,一会儿又看看窗外的火树银花。
于是她也疯了……
她的嘴巴里,开始发出高亢的娇啼,并且故意反过来像是对儿子发起防守反击一样,目光呆滞着,却伸出手来紧紧搂住儿子的身躯,同时用手引导着儿子的手,一手蹂躏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拽着儿子的手,搓捏在自己的阴蒂上,然后她又自然而然地抬起双腿,缠绕在儿子的屁股上;并且举起双臂,继续搂住儿子的躯体,委屈、愤怒,却又投入地把嘴巴凑在儿子的耳边,带着淫浪之声不停地呢喃:“臭儿子……啊啊啊……嗯……唔……臭儿子……畜生……唔……啊啊啊啊……臭儿子……”
“哼!哼!”杜浚升依然一言不发,依旧挺着那支因为药效而依旧粗大,没有一点射精欲望的阴茎,在妈妈的蜜穴里不断抽插着。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卢玉珠却挺起腰身,仿佛迎合起杜浚升的不敬不孝,并在阴道内夹紧了儿子的鸡巴,同时呻吟着说道:“臭儿子……畜生……啊……啊……畜生……我这辈子……只有你了……啊……啊……啊啊啊……你是我活着……唯一的指望了……你不知道……唔……啊啊……啊啊……你要是想把妈妈当你的婊子……你就当吧……只要能让我妈妈陪着你……啊啊……唔……哈……你怎么着……都行……妈妈只有你了……啊啊啊……”
“你……”
卢玉珠脸色通红,双目含泪,仍然没有任何喜悦地看着杜浚升:“你不是乐意肏妈妈么……畜生……那就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肏妈妈!肏妈妈!你个没出息的!你不会连奸淫自己的老娘这件事都干得一点没出息吧!你不是要把我肏成你的婊子吗?你用力啊!你专心啊!你快点儿!啊啊啊!再快点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再快点儿!臭儿子!用力!用力!啊啊啊啊……”
刚刚还沉浸在报复心思之中的杜浚升,彻底傻了。
其实在这世上,没有赢得了母亲的儿子,也没有赢得了儿子的母亲,母子之间,往往是两败俱伤;就像在这世上,没有赢得了阴茎的阴道,也没有赢得了阴道的阴茎,它们之间,往往是一起同去。
听到了母亲如此的转变,杜浚升的身体,也更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奋力地挺着腰肌、扭着屁股,用自己的龟头在卢玉珠的阴道内壁上的褶皱迅猛地摩擦着;而卢玉珠的阴道,也奋力地夹紧着杜浚升的大龟头,同时阴道深处也想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吸入儿子的龟头,并在杜浚升插入深处的一刹那用力地将龟头裹吮着,并且随着每次杜浚升的深入抽插,卢玉珠也开始缓缓抬起自己屁股,紧夹着自己的双腿。
“啊……啊啊……妈妈……啊啊啊……妈妈……你……你的下面太紧了……”
插了没一会儿,杜浚升居然开始反过来求饶了。
“就这点儿能耐!儿子,使劲肏!使劲肏啊……啊啊啊啊……”
“妈妈……妈妈……”
“儿子……臭儿子……升升……儿子!宝宝……乖宝宝!用力干妈妈!干妈妈的骚屄……啊啊啊啊……”
“妈妈……啊……”
在两个人的交颈相拥之下,卢玉珠彻底被儿子的硕大阴茎肏得高潮了。
一股股热烈的阴精,浇灌在正射出汩汩精液的龟头里,并反向渗入到杜浚升的马眼,随后被儿子的身体吸收。
在射出最后一股让自己筋疲力尽的精液后,杜浚升彻底倒在了卢玉珠的胸前。
在这一刻,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儿时刚有记忆的那一天:“我爱你,妈妈……我爱你。”
卢玉珠搂着儿子,整个人又恢复到了那种平静到变态的冷漠。
她依旧感受着儿子的热烈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入自己的身体里,紧接着,她把手,摸向了床头柜,那藏着一把无比锋利的剪刀的抽屉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