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腊月二十七下午(七)
此时此刻在窗前的李雪晖,还在不停地大叫着、无力地挣扎着。而另外的两个女老师虽然一直没说怎么说话,但她们非但对李雪晖的挣扎和呼救根本无动于衷,而且还站到了一边,靠在墙上挺着肚子和阴阜,把手放在淫穴处开始一下一下手淫了起来,看起来她们早就对这样的场面麻木了,甚至有可能她们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哎呦,别说,这小家伙的鸡巴,真是挺大的哈……来吧,宝贝儿,你的‘李老师老婆’在那边跟人爽着,你就算晕过去了,也不能闲着啊!这大牛子!要是我、我也稀罕!”
傅莉斓也觉得此刻的杜浚升彻底被撞晕了,于是她二话不说,扑倒在地,抓起杜浚升的阴茎就往自己的那如同猪拱嘴一样的嘴里塞……
别说杜浚升此刻只是短暂昏厥,就算是他真的晕过去了,如果感受到了傅莉斓正在为自己口交,怕是也能一下子清醒过来。
此时此刻,比方说,在自己的身后,若是有十几个人,人手拿着冰冷冷的刀刃架在自己脖子上、或者端十几把荷枪实弹的手枪或是冲锋枪指着自己脑袋的话,那么自己就算再想逞能、再想拯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杜浚升却也只能认命、看着自己的童年女神被人集体玷污了;但是,此刻的杜浚升,不是三年多以前的自己那位被人设计进了圈套而手无寸铁的国中同学何秋岩,李雪晖也不是当年“明昌国际集团”的那位意气用事、又被人下了违禁药物的赵家三格格。
此刻的丽都大酒店,也不是当初那座戒备森严、全体人员的武装配备能赶得上一个营的编制、且吃人不吐骨头的“知鱼乐”温泉山庄,眼前的这帮依旧靠着那个已经覆灭了的“太极会”的旗号招摇过市的精神小伙们,也不是那些个传说中潜藏在警察、检察、法院系统内部的、外加一票得到了不正当的特殊豁免权的、杀人不眨眼的囚犯所组成的秘密结社;现在自己身边的这帮人,带把儿的总共也就七个,有六个都背对着自己;其它那些双腿间不停流着混了精污的淫液的这几个娘们儿,说到底,也不过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教书匠。
他们所有人全都赤手空拳、赤身裸体,自己也是手无寸铁、赤身裸体,大家都是贱命一条、都是肉体凡胎,如果真要动起手来,谁打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大不了,就拼个你死我活!
默默承受着长得像母野猪一样的傅莉斓的口活,又努力睁了睁眼,看着不远处痛哭流涕、止不住哀嚎着、不停推搡着围到她面前、还一边一个腌臜的男人扯着她的手往他们各自挺立的丑陋臊腥的阴茎上抓握、另有一个男人端着自己的阴茎准备愣往嚎叫中的嘴巴里塞进去的李雪晖,杜浚升恶狠狠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了刚刚被自己摔翻在茶桌后,跟自己一同被从身旁的茶桌上撞翻的、此刻就躺倒在地上、距离自己右手不过三五厘米远的那盏水晶烟灰缸……
于是,杜浚升直接忍着后脑、后腰、胸口和肚子上的剧痛,一下子抄起了那只烟灰缸。
“嘭!”房间里一下子响起了这样一声闷响。
然而,因为在场的人都把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在马上就要面临奸淫的李雪晖的身上,李雪晖也依旧在不停地发出哀嚎,哪怕此刻面对着贴脸而至的腥臭黝黑的阴茎紧闭上了嘴巴,依旧不停地闭嘴嚎叫着,再加上洗手间里还有嗡鸣着的干燥机和排风机的噪音,于是,几乎所有人都没在意这一声闷响。
而就在李雪晖面前,最中间那根黑黢黢的、外头还蒙上了一层咸腥的、还略微泛黄的淫液污浊的臭鸡巴刚要沾到李雪晖的嘴唇、并准备捅入李雪晖的香口之中的一刹那,房间里又是“嘭”的一声闷响;而那根臭鸡巴的主人,却忽然不明就里的发觉一阵剧痛从自己的后脑勺传遍了全身,那家伙立刻捂着后脑勺,来不及反应,当即闷咳一声、又两眼一黑,紧闭着双眼向后连连退了三步,且在他来不及叫出更加凄厉的痛苦的时候,直接直挺挺地栽倒在了身后的床垫上。
等他们定睛一看,才反应过来。
刚才已经用烟灰缸对着傅莉斓的面门结结实实地砸了上去、直接把傅莉斓的鼻梁砸塌后的杜浚升,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了床上,对着身前的那个“炮仗头”跳将起来,抬手一拍、猛地一砸,就把人彻底砸得晕死了过去。
而等他们刚反应过来的时候,杜浚升就手又是一砸,砸得顺手了,“咣咣”两下,左右转身,又把身边的两个人的天灵盖都砸中了,二人应声倒地,其中一个倒下之后还四肢抽搐了一会儿,才双眼泛白迷糊了过去,另一个则是随着烟灰缸在头顶砸中之后,就彻底挺着肚子躺在了地上;之后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刚才弄伤杜浚升的,这会他们仨其实都在摁着李雪晖的身体,见到这会儿杜浚升醒转了,还砸晕了自己的兄弟和傅莉斓,这仨人也都有点气急败坏起来,其中一个直接一拳揍在了杜浚升的脸颊颧骨上,杜浚升也根本来不及躲闪,但是此刻的杜浚升全身上下都透着煞气和愤怒,这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却好像根本不疼一样;而杜浚升则直接提着那把大号烟灰缸,也毫不客气地对着那人的脸砸了过去,这一下,不仅让他的骨骼跟烟灰缸之间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而且同时还伴随着发出了一阵“咔滋咔”的响声。
旋即那人的下巴就直接被杜浚升给砸歪了。那人顿时疼的大叫:“啊!”
同时也根本忘了再发起攻势,杜浚升抓住机会,对着那人的侧脑头尾,又是重重地把烟灰缸揍了上去。在杜浚升左边的那个人找准当口,也准备一拳挥过去,却不想被杜浚升一个后仰,直接躲了过去,而就在那人来不及收回拳头的那一瞬间,杜浚升对准了他的额头,又是结结实实地把已经满是血污的烟灰缸拍了上去,那家伙瞬间嚎啕大叫、鼻子一酸,脑门被磕破后,鲜血还没流下来,眼泪跟鼻涕已经冒了出来,但他也根本都没哭出声,就又被杜浚升照着天灵盖砸了一下,随即像一条狗一样趴着扑倒在地;而刚才一直在李雪晖身后摁着李雪晖后颈的那个家伙,有样学样地从窗户旁边抄起了一直玻璃杯,攥在手里、并一脚踩在窗沿上也准备跳起来,对着杜浚升得脑门把玻璃杯砸下去,结果不曾想自己刚跳起来,身上就被一个巨大的硬物糊了上去。
此刻挣脱了束缚的李雪晖,一边流着泪,一边发着狠,索性抄起身后的一只木椅,握着椅背,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一拍,直接让那人撞到在窗户玻璃上。
好在大酒店的玻璃全都是钢化防弹玻璃,只要是玻璃脆一点,估计这人都能被李雪晖这一下直接掀出窗外、跌死在楼下。
杜浚升见状,提着手里的烟灰缸,对着那人的脑门,又是猛砸了一下,彻底让那人也闭了眼睛。
“没事吧,雪晖!”
“浚升……小家伙!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被他们……呜呜呜……小家伙!”
李雪晖马上丢掉了手中的木椅,趴在杜浚升的身上嚎啕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
杜浚升抚摸了李雪晖的身体几下,环视着周围一圈。
此刻房间里还清醒着的这帮人,全被杜浚升刚才这一套连招吓傻了,包括此时此刻阴茎还插在钱琳的下阴处的那个小隆。
“先别哭了,李老师!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马上把我俩的衣服、该捡起来的捡起来、该收起来的收起来!咱俩准备走!”
“好!”
李雪晖马上抹了抹眼泪,咬着牙止住哭泣,然后把散落在地上的杜浚升的衣服、裤袜等东西全都捡了起来,抱在怀里,随后又跑进洗手间,摘下了已经干了的自己的衣服,又把这些东西先一股脑地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而杜浚升依旧攥着那只沾满了鲜血的烟灰缸,走到了钱琳和小隆身边。
看着此刻杜浚升充满煞气冷光的双眼,钱琳被吓得直接不敢说话了。而那个小隆的双腿直筛糠,紧张地抬起双手,惶恐地说道:“你……你干嘛?别……别冲着我来啊!我……我又没欺负李老师……你!你……你别过来!喂!杜……杜哥!我……我就是被拽来看热闹的,我没有……”
可杜浚升此刻其实已经有点打人打得顺了手、红了眼,而且即便刚才那一刻他们跟着准备欺负李雪晖,看热闹的里头可确实有他;并且,他刚才在“金芙蓉”包厢里面,还故意对李雪晖使坏,让杜浚升直接给他恨透了。因此,杜浚升根本没给他任何把话说完的机会,照着他的那张看起来就很气人的脸,直接把手里的烟灰缸糊了上去。
小隆一下子疼得摔了个倒栽葱,并且后脑勺也撞在了身后的门口衣柜上,躺下后只是龇了一下牙,接着就把脑袋一歪,彻底晕厥。
但到这还没完。
杜浚升又看向了趴在电视柜上,全身僵硬住的钱琳。
“你……你要干嘛?你……别对我下手啊!我……我错了……杜浚升同学……杜同学……你……我错了!我可是雪晖的朋友啊!”
此刻李雪晖也刚从洗手间里抱着衣服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其实她很想上前阻拦,但又想想从自己今天见到钱琳到后来在“金芙蓉”里的事、再到刚才的事,李雪晖顿时彻底心灰意冷。于是她只是抱着衣服、光着身子,冷冷地看着钱琳。
“钱老师,你还好意思说你是雪晖的朋友?你忒不地道了!李老师是真把你当朋友,你又把她当成什么?”
“我……我……我那都是被逼着的!”钱琳彻底被杜浚升吓哭了,马上指着其它还清醒着的那三个女老师,撇着嘴流着泪说道:“不信你问她们!”
“是……是是是!我们也都是被逼的啊!”
“是!都是这个傅莉斓的主意!”
“没错!雪晖啊!我们……我们本来寻思跟她亲近一下,结果……为了不让我们跟其它的校领导走得太近、为了让我们跟她一起干违反校规、甚至违法的事,她让人……让人也把我们都奸污过了……也都拍下来了……我们……我们也都没办法啊!”
“哼!”杜浚升冷笑了一声,又看向李雪晖,“这些话你信么?”
李雪晖木然地看着眼前这帮丑陋的同事们,流下了伤心而绝望的眼泪,一言不发。
杜浚升倒吸了一口气,用那只沾满了发黑的鲜血的烟灰缸指着钱琳说道:“要想不让我收拾你,倒也可以……”接着又指了指电脑,只说了两个字:“删了。”
“删……删什么?”
“他妈的装傻是吧!”杜浚升说着,作势就要抬起烟灰缸砸向钱琳的后脑勺。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删!删删删……都删了!都删了!”
钱琳说着,全身颤抖着在电脑一通乱敲。没过一会儿,电脑屏幕上的视频和监控画面就都被关了,接着杜浚升看着钱琳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随后一通操作,直接把整个文件夹格式化了。
“删好了么?”
“删好了。”
“哼,你删的是D盘里的文件!”说着,杜浚升又指向了那张正与电脑连接着的移动硬盘,问道:“这张盘里的,也删好了?”
“这个……我没看……”
“没看?你耍我呢!想藏备份是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钱琳哭丧着脸,想了想,还是说道:“这……这硬盘是同步复制备份的,但是……但是硬盘有密码的!我不知道密码,我只能浏览内容,删文件的话……我……我操作不了……”
杜浚升二话没说,直接一把抢过笔记本电脑,他在上头也操作了一番后再一看,硬盘上确实是有密码的,但是钱琳所谓的傅莉斓的移动硬盘上的密码,只不过是文件夹的普通保护性管理员密码。或许钱琳确实不会操作,但其实想要从后台的计算机语言系统将密码直接破解,根本不是难事,就算不会操作的,从网上下一个密码破解软件,暴力破拆硬盘的文件保护也根本不是事儿。只不过,这会儿在这样的场面之下,杜浚升也根本来不及操作。
想了想,杜浚升索性直接拔了硬盘的Usb接线,随后当着钱琳以及其它三个没被杜浚升手中的水晶烟灰缸砸晕的、还在光着身子的女老师的面,单手握着那台笔记本电脑,重重地往地上猛砸了三四下,又朝着贴满了淫秽写真照片的墙上砸了六七下,最终砸到电脑主板发烫、冒烟、跟着电池也直接短路爆掉之后,杜浚升才停手作罢。
看着丢在地上冒着烟、还从外壳里面窜出火苗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杜浚升又对钱琳问道:“我和雪晖的钥匙呢?钱老师,你这会儿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在哪!”
“我……我知道!其实……其实一只在我手里!在我那屋……在我包里揣着呢!”
“嗯,那请吧,钱老师!”
旋即杜浚升立刻抓起那张移动硬盘,看了一眼流着眼泪、抱着自己和杜浚升的衣服的李雪晖,冲着点了点头。随即杜浚升又一把扯着钱琳的手臂、用烟灰缸顶着钱琳的后脑勺,胁迫着钱琳站直了身子,接着,三个一丝不挂的人便先后出了这间客房的门。
就连杜浚升自己和李雪晖的袜子各掉了一只,杜浚升也根本来不及去管了。倒是李雪晖,看到门口还放着那两只奇怪又神秘的硬纸质礼盒,想了想,直接拆开了其中一个礼盒,把自己手里没法塞到自己手提包里的衣服,全都塞到了其中之后,拎着两个礼盒和手提包,又跟在杜浚升的身后,来到了隔壁钱琳的房间。
等进了隔壁钱琳和那个小隆刚刚厮混过的房间里后,钱琳便瑟缩着身子,迅速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杜浚升和李雪晖二人的钥匙,尔后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恭敬地端着奉上到杜浚升的面前。
杜浚升接过了钥匙之后,又把要是先都丢给了李雪晖,之后抬起手臂,对着钱琳就要把烟灰缸砸到她的头上,钱琳大叫着抱头痛哭,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李雪晖却赶紧将杜浚升拦了下来:“浚升!你还是放过她吧……她……她可能也是被傅莉斓要挟的,才参与……欺负我的……你放过她吧!没必要!”
杜浚升听了,犹豫片刻后把手放了下来,对李雪晖说道:“好吧,李老师,那咱们赶紧走!”
“可是……”李雪晖看了看杜浚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对杜浚升问道:“咱俩就这么走?”
“那肯定不行啊,就算外面没人,外头现在多冷啊!你先拿衣服去消防通道吧,咱俩也别想着找酒店的人帮忙了!他们能就这么把咱俩的房间打开,酒店里肯定有人跟他们串通好了!这个鬼地方不安全!咱俩先去消防通道,先把衣服穿好!消防通道那边肯定有小门!咱俩从小门走!”
“好!”
李雪晖点了点头,马上转过了身。
看着李雪晖的身影已经离开房间,杜浚升也紧跟在李雪晖的身后,但他走出去两步后,又忽然折返回去,紧攥着手里的水晶烟灰缸,反手对着钱琳的脑门直接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
“嘭!”
本就被吓得大惊失色的钱琳,顿时两眼一黑、额头上鲜血直流,直接倒在床上,没了一点动静。
做完这一切,杜浚升这才光着脚,跟着李雪晖进了消防通道,两个人都没多说一个字,在冰冷的消防通道里穿好了衣服之后,便连忙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而他拿着的那只烟灰缸就那样被他一直带在身上,一直到他和李雪晖两个人穿好衣服、之后一起手拉着手,跑出去距离那家酒店几十米远过后,才找了附近住宅小区的一个垃圾箱,把那只沾满了血的烟灰缸丢掉。
之后两个人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往李雪晖租住的房子的方向。
上了车之后的李雪晖坐在杜浚升的旁边,半天不发一言。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车窗外的冰天雪地。
杜浚升想了想,拍了拍李雪晖的肩膀,让李雪晖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再次被杜浚升紧抱住的那一刹那,李雪晖再也无法忍住自己的的情绪,把脸埋在了杜浚升的胸膛,哽咽着大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李雪晖才在杜浚升的抚慰下恢复了平静。此刻计程车也到了目的地。
杜浚升拎着两只礼盒和李雪晖的手提包,跟着李雪晖进了门。
小屋不大,只有一个单间、一个狭窄的洗手间、一个灶台、一张餐桌和一把椅子、以及一张单人床。即便简陋如此,房间里的一切,也被李雪晖收拾得整整齐齐。
“您可真是的……”杜浚升把手提包放在了李雪晖的床上,又把两只礼盒放在了地上,“这两件他们给的东西,你还要?”
“这本来就是我应得的!”李雪晖紧闭着眼睛说道。说着,她又不免哽咽了起来。
杜浚升想了想,从自己的大衣里怀里,拿出了刚才自己抢到的那张移动硬盘,递到了李雪晖的手上:“李老师,这个您拿好了!”
“嗯。”
“您千万拿好了!千万不要把它交给任何人!您不用怕!您听我的,李老师!您千万不用怕!只要有了这个东西,从今以后,至少在陵川路第五小学里,绝对没人再敢欺负您!”杜浚升边说,边把移动硬盘塞到了李雪晖的手上,并且紧紧攥住了李雪晖的双手。
“我明白。”
李雪晖点了点头,但却又把那张移动硬盘丢到了床上,随后抬起头,抽着鼻子看着杜浚升:“小家伙,今天真的谢谢你。”
“咱俩都这样,你还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
看着杜浚升,李雪晖再次目含热泪:“浚升,你觉不觉得,我挺可笑的?”
“并没有。”
杜浚升想了想,用手指拭去了李雪晖的眼睛:“可笑的,其实是这个世界,不是吗?”
二人对视片刻,片刻间,李雪晖再一次哭了出来。
而对于一个哭泣着女人,最好的安抚方式,就是一个充满爱意的吻。于是,就在李雪晖的那张单人床上,两个人又一次湿吻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