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汴梁的夜,浓得化不开。
子时三刻,御史中丞府邸的琉璃瓦上凝着一层薄霜,在残月下泛着青冷的光。一阵秋风掠过朱雀大街,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拍打在朱漆大门上,发出“啪嗒“轻响。更夫裹紧破旧的棉袄,缩着脖子敲过三更梆子,沙哑的嗓音在巷弄间回荡:“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梆子刚过,城东御史中丞府邸的后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黑影闪了出来。那人身形矫健如猫,落地无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