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弥林城外，奴隶主的末路
离开渊凯城时，沙漠的风卷着沙砾，打在无垢者的铠甲上叮当作响。
杨凡与丹妮莉丝并驾齐驱，暗影展开巨大的翅膀，在队伍上空盘旋警戒。三只幼龙已长到骏马大小，龙鳞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偶尔喷出的龙息让地面的沙粒都微微发烫。
“还有三天路程。”杨凡望着远方，龙目穿透风沙，能隐约看到弥林城的轮廓，“那座城市比渊凯更坚固，奴隶主的私兵也更多。”
丹妮莉丝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龙凯上的鳞片纹路在阳光下流转：“越是坚固的牢笼，越需要被打破。”
这几日，他们沿途收纳了不少从渊凯逃散的奴隶，这些人带着对自由的渴望，自发组成了一支辅兵，扛着简陋的武器，跟在无垢者身后。
队伍行至一处峡谷时，杨凡突然勒住马，龙目的视野里出现了异常——峡谷两侧的峭壁上，隐约有反光闪烁，像是金属的光泽。
“有埋伏。”杨凡低喝一声，控火能力瞬间发动，一团火焰在指尖跳动，“所有人戒备！”
无垢者们迅速列成防御阵型，盾牌相扣，长矛斜指天空。辅兵们虽然紧张，却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燃烧着对奴隶主的仇恨。
“放箭！”
随着一声呐喊，峡谷两侧的峭壁上射出密集的箭矢，如同黑色的雨点般落下。
“举盾！”无垢者指挥官高声下令。
“铛铛铛！”
箭矢砸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脆响，却无法穿透防线。
杨凡眼神一凛，龙目锁定峭壁上的弓箭手位置，对天空中的卓耿喊道：“卓耿，左上方！”
虽然还未掌握龙语，但血脉的联系让卓耿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金色的巨龙猛地俯冲，喷出一道龙息，精准地扫过左侧峭壁。
“啊——！”
惨叫声响起，峭壁上的弓箭手被龙焰吞噬，火焰顺着岩壁蔓延，点燃了他们隐藏的帐篷。
右侧峭壁上的弓箭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韦赛利昂与雷哥早已俯冲而下，黑色与绿色的龙息交织，将整面峭壁化为火海。
埋伏的人不过百余人，片刻间就被清理干净。
“是弥林奴隶主派来的斥候。”丹妮莉丝看着峭壁上的尸体，眼中闪过冷意，“他们想在这里拦住我们。”
“可惜打错了算盘。”杨凡翻身下马，检查着尸体上的标识，“这些人穿着弥林贵族的家徽，看来是大奴隶主扎罗·洛拉克的手下。”
扎罗·洛拉克是弥林最富有的奴隶主之一，掌控着城中半数的奴隶市场，以残忍嗜杀闻名。
“正好，先拿他开刀。”丹妮莉丝的声音带着冰碴，“传令下去，加速前进，今夜抵达弥林城外扎营。”
队伍继续前进，穿过峡谷后，弥林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座建立在绿洲边缘的巨大城市，高大的黑色城墙如同巨兽的獠牙，城头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奴隶项圈，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们好像知道我们来了。”杨凡望着城头，龙目能看到上面增派了不少卫兵，甚至还有几架投石机，“城墙下挖了护城河，吊桥也升起来了。”
丹妮莉丝勒住马，停下脚步：“看来扎罗·洛拉克是想据城死守。”
“但他守不住。”杨凡笑了笑，看向天空中的巨龙，“我们有最锋利的‘攻城锤’。”
当晚，大军在弥林城外十里处扎营。无垢者们挖掘壕沟，搭建箭塔，动作有条不紊。辅兵们则燃起篝火，烤着干粮，脸上虽有疲惫，却难掩兴奋。
杨凡坐在篝火旁，翻看着系统面板。击溃峡谷埋伏后，系统奖励了500积分，加上之前剩余的，如今已有2200点。
“强化丹妮莉丝的龙威震慑。”杨凡没有丝毫犹豫。
【叮！消耗2000积分，目标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技能“龙威震慑”强化成功，范围扩大，效果增幅！】
淡金色的光晕再次笼罩丹妮莉丝，她正与无垢者指挥官议事，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暴涨，不由朝杨凡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剩下的200积分留着备用。”杨凡收起面板，看向弥林城的方向，“明天，该让他们见识真正的力量了。”
次日清晨，攻城战打响。
无垢者推着简易的攻城梯，在盾牌的掩护下，朝着城墙推进。城头上的投石机立刻发动，巨石呼啸着砸来，几名无垢者躲闪不及，被砸得血肉模糊。
“弓箭手压制！”丹妮莉丝下令。
无垢者弓箭手射出密集的箭雨，城头上的卫兵纷纷躲避，投石机的攻击顿时停滞。
“卓耿，撞开吊桥！”杨凡指向护城河上的吊桥。
卓耿发出一声龙吟，双翼拍打，如同一颗金色的炮弹，猛地撞在吊桥上。
“咔嚓！”
厚重的铁链应声断裂，吊桥轰然落下，砸在护城河两岸，溅起巨大的水花。
“冲！”无垢者指挥官一马当先，踩着吊桥冲向城墙。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打开，一支身披重甲的骑兵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扎罗·洛拉克。他骑着一匹白色的骆驼，穿着镶嵌宝石的铠甲，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一群贱奴，也敢攻城？”扎罗挥舞着弯刀，“给我杀！把他们的头颅挂在城墙上！”
重甲骑兵的冲击力极强，瞬间冲散了无垢者的前锋阵型。
“韦赛利昂，雷哥！”丹妮莉丝高声道。
两只巨龙俯冲而下，龙息如同两道火墙，挡在骑兵面前。重甲在龙焰面前不堪一击，骑兵们纷纷从马上摔落，在火焰中挣扎。
扎罗吓得连忙勒住骆驼，想要退回城内，却被丹妮莉丝拦住了去路。
“扎罗·洛拉克，你的末日到了。”丹妮莉丝的声音带着强化后的龙威，无形的压力让扎罗身下的骆驼焦躁不安，人立而起。
扎罗摔下骆驼，狼狈地爬起来，抽出弯刀指向丹妮莉丝：“臭女人，你以为凭这些贱奴和几条爬虫就能赢我？弥林的守军还有五千！”
“是吗？”丹妮莉丝笑了，银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那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扎罗一愣，随即听到城内传来阵阵呐喊，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不可能！”扎罗脸色惨白，“我的守军……”
“他们已经倒戈了。”杨凡走到丹妮莉丝身边，龙目能看到城内的景象——被压迫已久的奴隶们，在龙威的震慑下，纷纷拿起身边的工具，反抗奴隶主的统治，“你以为，谁会愿意为一个视他们为草芥的人卖命？”
扎罗彻底绝望了，他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无垢者，看着天空中盘旋的巨龙，看着城内燃起的烽火，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我投降！我愿意献上所有财富！”扎罗扔掉弯刀，跪倒在地，“饶我一命，求求你！”
丹妮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当你把奴隶的孩子扔进鳄鱼池取乐时，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
她抬起手，龙威震慑全力发动。
扎罗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压在身上，骨骼发出“咯吱”的声响，他想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在极度的恐惧中，身体被龙威碾压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解决了扎罗，攻城战变得毫无悬念。
无垢者们冲入城内，与倒戈的守军一起，清剿负隅顽抗的奴隶主。奴隶们打开了监狱，释放了被关押的同胞，街道上到处都是庆祝自由的欢呼声。
杨凡与丹妮莉丝走进扎罗的宫殿，里面的奢华与外面的贫瘠形成鲜明的对比。墙壁上挂着用奴隶的皮制成的装饰品，地窖里堆满了金银财宝。
“这些，都该还给他们真正的主人。”丹妮莉丝看着这些财宝，眼神平静，“分发给所有奴隶，让他们重建家园。”
无垢者们领命而去。
杨凡走到宫殿的露台上，俯瞰着整座弥林城。曾经压抑的城市，如今充满了生机，奴隶们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卓耿、韦赛利昂和雷哥落在露台上，用脑袋蹭着丹妮莉丝的手臂，发出亲昵的鸣叫。
“我们做到了。”丹妮莉丝靠在杨凡肩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满足。
“这只是开始。”杨凡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西方，“维斯特洛在等着我们，铁王座在等着我们。”
夕阳的余晖洒在弥林城上，将黑色的城墙染成金色。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龙息硫磺味。
杨凡知道，征服弥林不仅让他们获得了更多的兵力和资源，更重要的是，“龙之母”解放奴隶的名号，将传遍整个东大陆，为他们吸引更多的追随者。
前路依旧漫长，挑战依旧严峻，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只要巨龙的咆哮还在天空回荡，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夜风吹起丹妮莉丝的长发，拂过杨凡的脸颊，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明天，我们继续向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