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积分铸力，烈焰焚奴契
飞行了数日，暗影载着杨凡与丹妮莉丝，终于抵达了渊凯城外的一处隐蔽沙丘。
下方的渊凯城如同沙漠中镶嵌的脏玉，白色城墙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城墙上悬挂的奴隶项圈标志，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罪恶。
“就是这里了。”杨凡从暗影背上跃下，沙粒在脚下簌簌作响，“无垢者的主要交易市场之一。”
丹妮莉丝望着那座城池，银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阴影，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那些被铁链锁住的灵魂……”
杨凡走到她身边，能感觉到她体内坦格利安血脉的躁动，那是对压迫的天然排斥。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1000点积分，心念微动。
【万界穿越系统：积分可用于强化宿主自身属性，或兑换物品、技能。】
“强化体质。”杨凡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500积分，宿主体质强化成功！】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紧实，连烈日炙烤带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他握了握拳，能清晰感觉到力量的暴涨。
“还剩500点。”杨凡看着面板，忽然想到什么，“系统，积分能强化其他人吗？”
【叮！可消耗1000积分强化指定目标，需目标自愿接受。】
1000点……刚好是完成孵化龙蛋的奖励数。杨凡看向丹妮莉丝，她正低头抚摸着雷哥的鳞片，侧脸在风沙中显得格外坚毅。
“丹妮，我能帮你变得更强。”杨凡开口，将系统的能力简略解释了一遍。
丹妮莉丝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化为信任：“我信你。”
【叮！消耗1000积分，目标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强化成功！获得被动技能：龙威震慑（对低阶生物有天然压制力）。】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丹妮莉丝身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转瞬即逝。她愣了愣，随即感觉到体内那股与龙共鸣的力量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连风中的沙粒都在向她臣服。
“这感觉……”她惊喜地看向杨凡。
“以后面对那些奴隶主，你会更有底气。”杨凡笑了笑，看向渊凯城门，“走吧，去会会那些‘贵人’。”
两人换上了一身便于行走的沙漠服饰，将龙凯与武器藏进储物袋，只带着三只已长到半人高的幼龙，缓步走向渊凯城。
守城的卫兵看到他们身后的龙，吓得脸色发白，却被杨凡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那是体质强化后自然流露的压迫感。
城内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戴着项圈的奴隶，他们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奴隶主们穿着华丽的丝绸，骑着大象，用皮鞭驱使着奴隶，笑声刺耳。
丹妮莉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银金色的发丝无风自动。
他们直奔城中最大的奴隶市场，一个名叫克利奥帕特拉的胖奴隶主正坐在高台上，欣赏着奴隶们的角斗。
“我要买下所有无垢者。”杨凡走上前，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场内的喧嚣。
克利奥帕特拉眯起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杨凡与丹妮莉丝，看到他们身后的龙时，眼中闪过贪婪：“无垢者？那可是渊凯的宝贝。你有什么能换的？”
杨凡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在途中发现的巨大红宝石，阳光透过宝石，在地上投下血色光斑：“这个够吗？”
克利奥帕特拉的眼睛瞬间瞪圆，舔了舔嘴唇：“不够。但如果你把那几只小龙……”
“找死。”丹妮莉丝忽然开口，龙威震慑被动技能悄然发动。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场，克利奥帕特拉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青紫。周围的奴隶贩子和卫兵也纷纷跪倒在地，呼吸困难。
“我的龙，你也配惦记？”丹妮莉丝的声音冰冷如霜，银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克利奥帕特拉挣扎着求饶：“尊……尊贵的女士，我错了！无垢者……我可以卖给你！”
“我不要买。”丹妮莉丝缓步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数千名无垢者。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长袍，站姿如枪，眼神却空洞得让人心碎，“我要给你们自由。”
无垢者们麻木的眼神中，第一次泛起涟漪。
“自由？”克利奥帕特拉缓过气来，嗤笑道，“他们是被阉割的工具，早就忘了什么是自由！”
“不。”杨凡走到丹妮莉丝身边，接过话头，声音传遍全场，“他们是战士！是被铁链锁住的雄狮！”
他指向一名缺了左耳的无垢者：“你难道忘了家乡的橄榄树？”又指向另一个瘸腿的战士：“你不想再抚摸女儿的头发？”
每一句话，都像锤子敲在无垢者的心上。他们紧握着手中的长矛，指节泛白。
丹妮莉丝上前一步，龙威与坦格利安血脉的力量交织，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我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龙之母！今天，我在这里宣告——”
她指向克利奥帕特拉，声音陡然拔高：“所有奴隶主，都是你们的敌人！所有镣铐，都该被砸碎！跟着我，你们将不再是工具，而是为自由而战的勇士！”
“自由！”一名年长的无垢者突然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自由！”
“自由！”
数千名无垢者齐声呐喊，声浪震得高台都在颤抖。他们眼中的麻木彻底褪去，燃起熊熊烈火，那是压抑了数十年的愤怒与渴望。
克利奥帕特拉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杀了他们！快杀了这些叛逆！”
卫兵们举着长矛冲上来，却被无垢者们反手夺过武器，瞬间击溃。
“你……你们敢反抗？”克利奥帕特拉瘫在地上，肥硕的脸上满是绝望。
丹妮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奴役他人者，不配活在阳光下。”
杨凡抬起手，体内的龙王血脉之力涌动。只见市场周围的火把突然暴涨，火焰如同有了生命般，汇聚成一条火蛇，盘旋着冲向克利奥帕特拉。
“不——！”
惨叫声被火焰吞噬。肥胖的身躯在烈焰中扭曲，很快化为焦炭，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其他奴隶主吓得屁滚尿流，想要逃跑，却被无垢者们堵住去路。
“留下他们的命。”丹妮莉丝说道，“让他们看着，奴役的时代结束了。”
她走下高台，走到无垢者中间。一名无垢者颤抖着摘下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紧接着，“哐当”、“哐当”的声响此起彼伏，数千个项圈堆积成山，像是一座埋葬屈辱的坟墓。
“吾王！”年长的无垢者单膝跪地，将长矛横在胸前。
“吾王！”
数千名无垢者齐齐跪倒，声音震彻云霄，连天空中的卓耿、韦赛利昂和雷哥都发出了呼应的龙吟。
杨凡站在丹妮莉丝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激荡。这就是属于她的力量，一种能唤醒灵魂的力量。
“渊凯的事还没完。”丹妮莉丝扶起那名年长的无垢者，目光坚定，“但我们的征途，需要你们的力量。”
“愿为吾王赴死！”无垢者们齐声应道。
夕阳西下，将渊凯城染成金色。杨凡望着丹妮莉丝的背影，她穿着朴素的沙漠服饰，却比任何华丽的王冠都要耀眼。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有了无垢者这支铁军，他们离铁王座又近了一步。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很快就会知道，龙之母的怒火，比沙漠的烈日更加灼热。
夜色渐浓，无垢者们点燃了火把，照亮了整座城池。丹妮莉丝站在高台上，与杨凡并肩眺望远方，那里，是维斯特洛的方向。
“一年时间，足够了。”丹妮莉丝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杨凡握住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足够了。”
火焰在他们身后跳动，映照着无垢者们坚毅的脸庞，也映照着一个即将被改写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