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阳春雪走在前面,兵子抱着素素,来到旁边地下游乐场,有溜冰场,碰碰车,弹跳床,泡泡屋。
阳春雪说:“兵子,你带素素坐碰碰车。”
兵子说:“好嘞。”
阳春雪站在场外,看素素叫着笑着,心里也明朗了许多。
阳春雪又陪素素玩了其他项目,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走,王姨应该好了。”
阳春雪和兵子,一人拉素素一只手,素素蹦蹦跳跳很开心。
看了王姨的发型,阳春雪说:“年轻了十岁,像五十。”
王姨说:“这里头发做得好。”
兵子说:“精神很多,还是女孩子心细。”
素素叶说:“姥姥,你像电视上的奶奶。”
大家都被逗笑了。
阳春雪说:“走,吃肯德基去。”
阳春雪叫了全家桶汉堡,雪鱼,炸薯条,冰淇淋,冰咖啡冷饮。
素素看看王姨,王姨说:“吃吧,妈妈专门买给你的。”
王姨说:“小雪,孩子可怜,咱那县城没有这些。”
阳春雪看素素小心翼翼的吃着,心里很难受。
阳春雪看了王姨一眼,她也很难过。她们都在想:如果叶绍杰夫妻活着,这孩子该是何等尊贵。
阳春雪的心隐隐作痛,这么多年她都在懊悔中渡过,素素爸妈在她面前跳楼的情景一直在她脑海里转。她觉得自己是罪人,亲手杀了二人,素素也成了孤儿。
“小雪,你怎么不吃。”阳春雪被王姨打断思绪。
喝着咖啡的阳春雪说:“我在国外吃腻了。”
兵子说:“国外是不是天天吃这个。”
阳春雪说:“差不多吧。”
素素惊奇地说:“这么好。”
阳春雪摸摸她头说:“吃几次你就烦了,不健康。”
回去路上,素素睡着了,阳春雪抱着,紧紧搂在怀里。她心疼孩子,更是赎罪,她对不起叶家人。
晚上,王姨说:“素素一直跟我睡,一个人没睡过,还是跟我睡吧。”
阳春雪说:“跟我睡算了,你年纪大了。”
王姨说:“也好,你多和她亲热亲热。”
阳春雪给素素洗完澡,抱到床上。还给她读了故事书,素素看着阳春雪说:“你真是我的妈妈吗?”
阳春雪笑着说:“是呀。”
素素抱着阳春雪,趴在她怀里,慢慢睡着了。
阳春雪轻轻抚摸着素素脸蛋,似乎看到了叶太太,她的心被刀剜了一下,生疼生疼。她不由自主地流泪了。
阳春雪半宿都睡不着,叶绍杰夫妻的脸一直在她面前晃,五年前的一幕幕像放电影,让阳春雪倍受煎熬。她头疼的厉害。就起来了两片安眠药,这几年她一直靠这个维持睡眠。
药力作用下,阳春雪渐渐睡着了。
“小雪,醒醒。”阳春雪睁开眼,王姨正在叫她。
她看看身边说:“素素呢?”
王姨说:“早上五点,素素跑我房里说尿尿。”
阳春雪拍了一下脑门:“该死,我喝安眠药了。”
王姨说:“小雪,你怎么喝这个呢。”
阳春雪掩饰说:“神经衰弱。”
王姨说:“还是我带素素,她晚上起夜,会影响你休息,你天天用脑多。”
阳春雪头还有点疼,昏昏沉沉起来,看时间八点了。
王姨说:“我下去了,你洗了下来。”
阳春雪说:“你们吃早餐,不等我了,没味口。”
王姨说:“早餐要吃,让素素先吃。”
阳春雪磨蹭着洗完下楼,看到几人等她,王姨在喂素素。
阳春雪说:“王姨,让她自己吃,不要喂。以后早上不等,谁起谁先吃。”
阳春雪说:“孙姐:“订份鲜奶,早晚素素都要喝杯。”
孙姐说:“好,今天就订。”
孙姐盛了一碗小米红枣粥说:“王姨煮的,你尝尝。”
阳春雪喝了一口说:“真香。”
王姨说:“我们从东北带的。”
阳春雪说:“王姨,家里活有孙姐,你就享享福。”
王姨说:“搭把手的事。”
吃过饭,王姨把阳春雪拉到院里,避开孙姐说:“小雪,以后家里有我,不要保姆,省点钱。”
阳春雪笑笑说:“王姨,做饭卫生洗衣服,房子大,很多活,你年龄大了,干不了。孙姐年轻,手脚快,人也好。她家里好像缺钱,在这干,我给的高。你多陪陪素素就好。”
王姨说:“那好吧,我怕你开支大。”
阳春雪抱着王姨说:“姨,没关系,我现在开了很多公司,有钱了。”
王姨说:“那就好,我不瞎操心了。”
阳春雪搂着王姨进屋,看到兵子帮着收拾碗筷。阳春雪笑笑说:“兵子,以后家里有你这个男人,力气活多干,如果东西多,你就开车带孙姐去。”
兵子说:“好呀,我是护花使者。”
阳春雪说:“走,送素素上学。”
阳春雪给素素背上书包,让兵子抱着上车,王姨站在门口招手说:“素素,在学校听话。”
阳春雪开车来到星童国际幼儿园。一年学费十几万。双语教学,名额有限,一班30人,很难进。阳春雪找了关系,才挤进来。
园长亲自带着去大班,交给老师,他们就告辞了。
路上阳春雪说:“兵子,我有时间会送,没空你负责接送。”
兵子说:“好好。”
阳春雪开车来到省城繁荣地,大厦地下室停好车。上到20楼,出了电梯,看到一个大公司,上面写:“耀辉会计事务务公司。”
阳春雪说:“这是公司,上下两层,已经买下来了。”
公司前台员工见了阳春雪,纷纷打招呼,阳春雪微笑着点点头。
兵子跟在后面心想:“真威风。”
阳春雪对办公室主任说:“这是我哥,让她管管后勤,做专职司机,工资按主任待遇。”
主任客气地说:“好好。”
阳春雪去经理办公室了,主任带着兵子到人事科,办了入职手续,分了办公室,又拿来两套高档西服衬衣说:“公司统一服装,这是你的工作服。”
兵子换上衣服,一米八的个子,精神的很。
阳春雪不放心,端着咖啡过来看看,打量一会儿说:“真不错,人靠衣装马靠鞍。”
兵子傻笑着说:“谢谢你,小雪。”
阳春雪拍拍兵子说:“甭客气。”
